第196章 完全變了的小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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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沒回來的這幾年，你是怎麽過的？”
秦南君嘴裏含著牙膏，轉過身看著他，“你不是說這幾年你沒碰過別的女人麽？”
淩爵摟著她的腰，“你不信我？”
南君揚了揚眉，“你要聽我說實話？”
“……”
“以我對你的了解，是不信的，不過你願意這樣騙我，我也接受就是了。”南君聳了聳肩。
淩爵看著她這副滿不在乎的嘴臉，真想弄死她！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為你守身如玉那麽久，現在你天天在我跟前晃！還不讓我碰，滿清十大酷刑都沒有你這麽殘忍！”
南君輕笑，“當你沒有騙我，那麽久都能忍，現在這算什麽？”
“老婆……那不一樣……”
“過兩天，過兩——”
“等不了……真等不了！”說完淩爵便湊了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小嘴！
“唔……牙，牙膏……”
“正好也給我唰唰！”
淩爵開心得很，只拼命的吻著她，牙膏的薄荷清香在他們的齒間蔓延……
“唔……唔……”
秦南君一雙小手拼命敲打著淩爵的胸膛，可yuqiu不滿好幾天的男人，沒有半點松開她的意思。
這男人的力氣越來越大了……
動作也真是越來越粗魯——
“啊……”
秦南君驚叫了一聲，當某人把手伸了進來……貼上她溫熱的身體時。
“沁兒，沁兒還沒起……”
“噓……你輕點叫就好了……很快的，很快……”
淩爵求了好幾天，再這麽求下去，他非得被她逼得快死了。
“南南……”
秦南君被他撩.撥的實在受不了了，只能妥協，在他耳邊催促道，“那你快點……”
終於得到某人的允許，他一個挺shen便進入。
南君的嘴咬上他的肩膀。
“就你這樣……還讓我相信你真為我守身如玉？”
南君在他急迫的索求中拼命喘息……
說的話斷斷續續……
淩爵咬著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廓邊不斷舔shi。
“不一樣……”
他能忍那麽久，是因為他知道她會回來，如果她不主動回來，他哪怕用繩子綁都會把她綁回來。
手段是惡劣了點，也卑鄙了點。
但他確實從沒想過她不回來的可能。
只要她回來，他就會加倍索要回來！這樣想著，再長的時間他也願意等，他也能等得起。
“淩爵，你就是個yin棍……唔……輕，輕點……輕點……唔……”
幾個大力的chousong，淩爵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
釋放之後，碎吻在她頰邊，耳邊不斷落下。
“阿爵，我在想啊……”
“什麽？”
“這萬一將來要是有一天你不舉了，真的看得到，吃不到該怎麽辦？”
一定是跟他混的太久了，所以這樣露骨的話，她也能說的這麽坦然。
淩爵眉頭皺起，眸子微微瞇起，“不舉？老婆，我有沒有聽錯，你說的是不舉？”
“啊……別，別，沁兒馬上就要醒了，還要送她去幼兒園呢！”
“老婆，你有這種顧慮，真是做丈夫的失敗！我決定……今天要把你扛進淩氏，陪我在辦公室裏“待上”一整天！”
“別鬧，我要去公司……”
“難道你那公司比我還能吸引你？”
“阿爵……我就是開個玩笑，隨便問問……”
秦南君忙求饒道。
淩爵低頭吻住她的唇，低沈的嗓音緩緩響起，“對象是你，我永遠不會不舉，所以只讓我看，而不讓我吃，絕對不可能！”
他這樣說著。
可誰會想到，不久之後，他會親手把她推到離自己遠遠的地方……
最好遠到一個他永遠都觸摸不到的地方。
*******************************************************************************
“我就去兩天，很快就會回來，不用帶這麽多東西。”淩爵靠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在給自己收拾東西的南君，說道。
“費城的天氣怪得很，還是準備的齊全點比較好。”
秦南君說著。
淩爵見她來回為自己忙著，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來的讓人滿足，他手一伸，拉住她的手臂——
“誒喲！”
南君手上還捧著兩件幹凈的襯衫，就這樣摔倒在床上，被擁進他懷裏，
“你是不是很擔心？”
“……我擔心什麽？”
“擔心我搞不定小悟，擔心我會和他鬧翻？”
“我……”
“我連你都搞定了，還會怕那小子？”
秦南君睨了他一眼，“你搞定我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搞定我的？”
淩爵把她抱緊，低頭找著她香香軟軟的小嘴，輕笑著吻住，“那就現在搞……”
“別鬧！”
秦南君推著他的胸，奈何身體被他箍的實在太緊，逃不掉也就算了，整個人被他箍的連喘息的空隙都沒了。
“讓我收拾完，再鬧會誤了飛機。”
“誤了這趟就改下一趟唄……”
“淩爵！”
“哈哈！”淩爵看著她羞惱的臉，只覺得好笑，碰著她的額頭，“南南，對你老公多點信心。”
秦南君看著他，深吸了口氣而後輕輕吐出，伸手環著他的腰，往他懷裏靠了靠，“阿爵，你不知道小悟這幾年的變化有多大，當初回到費城秦居，他沒有待多久便自己搬了出去。”
“爸媽死後，我和他可以說是相依為命，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和我這麽疏遠……”
“這幾年，除了逢年過節他會回來一次，和我吃個飯，聊會兒天，其餘時間，他根本不會主動找我。”
“他長大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把他當小孩子一樣看著，他有自己的主見，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他還在畫畫，只是畫的不勤了，也沒有過去那麽熱愛畫畫。其實這些都沒什麽……”
“去年，花花老死了，把花花當寶一樣的小悟，只是在電話裏應了聲，便沒了後續。如果喚作以前的小悟，他一定哭的稀裏嘩啦……”
淩爵順著南君的頭發，唇覆在上面。
“是淩家對不起你們姐弟……”
秦南君閉了閉眼，聽著淩爵自責和無奈的話，她什麽也說不出。
所有的一切，和淩爵無關。
可他的安慰，他做的每個決定都最大程度的考慮到她和秦悟。
“安心啦，好好在家待著，這兩天公司就別去了，歐陽炎辰要是靠不住，不是還有蘇嘉麽？”
“讓我在家幹等著，那我可真能急死！”
“哈哈！南南，那這要怎麽搞？不然一起去？”
“我……”
淩爵輕笑，舒服的抱著她，喃喃道，“多和老爺子說兩句話，他年紀大了，寂寞得很……他不是拉不下臉和你說話，而是怕和你說話，讓你心煩，怕你再走掉……”
“……嗯。”
“照顧好沁兒，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沒事也要給我打電話，唔……最好隔一個小時就給我發條短信。”
“你怎麽這麽羅嗦啊？像個小老頭子。”南君擡頭，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我好像已經預見N多年以後，你會變得多羅嗦婆媽！”
“也就是對你，你看換了別人，別想我多說一句。”淩爵咬了下她的鼻子，一咬牙，松開她，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拉上行李箱。
南君坐在床邊，看著他，總覺得……
明明他只去幾天，見了秦悟就會回來，可她怎麽就這麽不舍得呢？
“好了，那我走了！”
“……嗯。”
“咚咚——”
秦南君剛應了聲，敲門聲卻響起。
“進來。”
林嫂推開門走了進來，對淩爵和南君道，
“少爺，夫人，秦悟少爺來了！”
“……”
“……”
南君一楞，眸子錯愕瞪大，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嫂，你說什麽？”
“秦悟少爺來了，在樓下客廳呢！”
南君忙跑出房間，匆匆下了樓。
淩爵放下行李箱，眉頭微微蹙起，也跟了出去。
跑下樓，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形果然站立在沙發邊，他正看著墻壁上掛著的那副油畫。
“小悟！”
秦南君喊了他一聲。
秦悟轉身，清秀白凈的面孔帶點書生氣，漂亮的鳳眼下架著著銀邊眼鏡，竟讓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年顯得有些許成熟。
“姐。”
他喚了南君一聲，而後目光從南君身上轉移到了淩爵身上。
“淩爵。”
連名帶姓的喊他……
淩爵輕笑，看來，來者不善啊。
隔這麽長時間再見他，這孩子還真是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以前覺得和南君長的挺像，現在倒是不覺得了。
“怎麽回來都沒有和我說一聲？我可以去接你。”南君忙道。
秦悟扯了扯嘴角，“姐，你回淩家……也沒有和我說啊。”
“……”秦南君目光沈下，“小悟！”
“淩爵……你這是要出門？”秦悟沒有忽視淩爵此刻西裝革履的樣子，和秦南君穿著家居服的悠閑樣子完全不一樣。
“是啊，準備去費城找你，行李南君都給我收拾好了，沒想到你卻突然出現在家。”
“找我？”
秦悟心下覺得好笑，“幾年沒見，淩先生更會開玩笑了，你找我做什麽？”
淩爵悠哉走到他跟前，對南君道，“準備點茶點去，我和小悟聊會兒。”
“小悟，坐著說吧。”
秦悟的突然到來讓淩爵也有些意外。
他的變化雖然大，可畢竟閱歷不如淩爵，這雙眼睛裏裝著些什麽，即便想藏也還是很難不露出馬腳。
秦悟很……恨他。
而這種恨，絕不單單是因為秦家父母的事情。
淩爵心裏有這樣的預感！
“南君回來了。她回到我和她女兒，也就是你小外甥女的身邊。”
“當初你們沒有離婚，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秦悟看向淩爵，“那時候她走的有多不情願，我比誰都清楚，但凡有第二種選擇，她都不會離開你和那個孩子。”
“她和你不一樣。她是我老婆，淩家對你們有再多的虧欠，她是我妻子並為我生下孩子這點也不會變。”
“我姐看起來強勢，其實和我爸是一個性子，喜歡平靜安穩的生活，他相信最為幸福的感覺永遠來自於最平淡的生活。淩老頭子做的最聰明的一件事，就是讓我姐嫁給了你。”
“……我是不是該替老爺子謝謝你對他的誇獎。”
看著眼前這個談吐變得精明，甚至變得老成的少年……突然就出現五年前初見他時的情景。
那麽單純，那麽俊秀，總是和狗在一塊兒，總安安靜靜的拿著畫筆作畫。
人都是會變的，一旦被逼到了極點。
“淩老頭子精明，你也不差啊，淩爵。”秦悟說這話時，語氣沒怎麽變，可話鋒卻突然像利刃一樣！
“這話怎麽說？”
秦悟深吸口氣，目光看向不遠處在廚房裏和傭人準備差點的南君，“當初我就奇怪……你怎麽肯放我姐走。”
“……”
“現在才知道……你做出那個決定並不是你讓步，你妥協，而是因為你絕不讓步，絕不妥協！”
淩爵抿了抿唇，輕笑，“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
“……你以為姐姐回來你身邊，就真的放下一切了？”
“不然呢？”
淩爵好笑的看著秦悟。
“你只會讓她更加痛苦，淩爵，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我知道，或許南君心裏不好受，可這也沒辦法，我給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再多我給不起，我能做的就是讓她意識到留在我和女兒身邊這個決定，不是錯的。”
“人生在世，誰不是在苦苦煎熬？她心裏雖然苦，可只要我有這個能力讓她覺得受這份苦也值得，不就可以了？”
“你就這麽愛我姐？”
秦悟扯起嘴角，不由輕嗤！
淩爵微微笑，沒有把他此刻諷刺的表情放在心上，轉開話題道，“說吧，你突然回來，是為了什麽？”
秦悟拳頭一緊，眸子裏閃過一抹懾人精光。
這一閃而過的變化生生落進淩爵的眼底。
秦南君端了茶點過來，淩爵不動聲色的接過，對她道，“幫著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小悟晚上住下。”
“好。”
說著，南君便去收拾客房。
“說吧。”
“姐夫你絕頂聰明，能猜不到？”
“報仇？難不成……想著拆散我和南君？”
淩爵揚了揚眉。
“姐夫，你是不是覺得無論是報仇，還是拆散你們，我都做不到？”
淩爵輕嘆了口氣，“一句話叫有志者事竟成，還有一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悟你父親是個經商奇才，姐姐也同樣聰明絕頂，你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要你想，還有做不到的麽？不過時間早晚而已。”
秦悟倒是沒有料到淩爵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那你就不怕？”
“那是你姐姐……”
“……”秦悟心一緊，痛苦突然襲向他的胸口。
“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裏好好和我談，不就是你自己心裏清楚，南君會走到這一步，全是因為你。”
“……”
秦悟瞳孔瞬間放大！
這幾年來，他最不想承認的事情！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在這個男人心裏，卻是清清楚楚！
“她是為了救你的命，才會放棄原有的戀人，答應老爺子的要求，嫁給我。”
“淩爵！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
“秦悟，她為你做的，是付出她的一切。她把你看得有多重，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閉嘴！你閉嘴！”
“你想報仇，我不攔你，你可以用盡你所有能想到的方式來報仇，我不介意一路奉陪。”
“你們淩家的人，真無恥！”
秦悟一張清俊的小臉，五官幾乎都擰在了一起！
“無恥也好，混蛋也罷，只要能守好我自己這個小家，你怎麽說，我都無所謂。”淩爵單手撐著沙發背，目光淡然卻堅定。
秦悟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眼睛慢慢變紅。
“秦悟，仇恨會蒙蔽人的眼睛。放下吧，淩家欠你們的，我會還，無論是南君也好，還是你，都是我最親的家人，將來你娶了老婆，有了自己的家，我也一樣會護你們。”
“你閉嘴！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
秦悟又突然激動起來……
娶老婆？
呵呵……娶老婆？他竟然還敢若無其事的說這種話！
原來淩爵……果真是這種卑鄙小人！
“害死你父母的是淩老爺子，可淩老爺子一大把年紀，就算找他報仇，你也得不到什麽，如果你把仇恨轉嫁到我身上……”
淩爵眸子一瞇，“那我可以給你提一個人，你也見過的人……他叫淩新宇。”
“……”
秦悟眉頭蹙起。
“一個活在仇恨裏活了十幾年的男人，他何等精明，可處心積慮了那麽多年，卻發現仇人是恩人，他報的仇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他本應現在可以一手摟著老婆，一手抱著孩子，可就因為他對仇恨的執著，他失去了最愛他的人，失去了他的孩子。”
“小悟，不要做第二個淩新宇。”
“淩爵，照你這麽說，世界豈不是過於太平了？”
“……”
“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我也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我姐看，她一旦認清了你，自然會離開你！”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很清楚？
淩爵心下不由覺得好笑，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家夥倒是知道？
不對……
秦悟的話在淩爵的腦子裏轉了兩周，停在他的尾音上。
“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淩爵盯著秦悟，“還是……你周圍的人出了什麽事？”
秦悟起身，只是冷哼了一下，“和我姐說一聲，我回公寓住，這秦家，我住不下去！”
說完，秦悟便徑自走出了玄關。
淩爵頓了下，剛拿出手機要給雷歐打電話，手機卻突然跳出雷歐的來電顯示——
“什麽事？”
“淩總，沁南制藥廠的孟博士從瑞士回來了，好像研制出了新藥。”
“這麽快？”
“他一下飛機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問問看你，要不要抽個空和他見一下，他把新藥的事情和你交代一下。畢竟沁南制藥廠是你親自在管理。”
“……行，你安排個時間。”
“那我就安排在下周吧，下周您應該從美國回來了吧？”
“我不去美國了，安排在這周吧。”
對面的雷歐顯然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應了聲。
“對了，雷歐，找個人幫我去查一下秦悟這幾年在外面認識了些什麽人，做過些什麽事情……越詳細越好。”
“秦悟……夫人的弟弟？”
“嗯。”
“好的，淩總，我會去辦。”
淩爵掛了手機，單手撐著下巴……
心怎麽會突然這麽不安？
“小悟呢？”
南君收拾完客房出來，秦悟已經不在客廳了。
“他說回公寓住。”淩爵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南君……小悟這幾年交過什麽朋友麽？”
“朋友什麽的我不知道，但……他交過一個女朋友，記得麽？就是很久以前他暗戀的那個……我給你看過照片的。”
“那個女人呢？”
“……死了。今年二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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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爵摟著她的腰，“你不信我？”
南君揚了揚眉，“你要聽我說實話？”
“……”
“以我對你的了解，是不信的，不過你願意這樣騙我，我也接受就是了。”南君聳了聳肩。
淩爵看著她這副滿不在乎的嘴臉，真想弄死她！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為你守身如玉那麽久，現在你天天在我跟前晃！還不讓我碰，滿清十大酷刑都沒有你這麽殘忍！”
南君輕笑，“當你沒有騙我，那麽久都能忍，現在這算什麽？”
“老婆……那不一樣……”
“過兩天，過兩——”
“等不了……真等不了！”說完淩爵便湊了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小嘴！
“唔……牙，牙膏……”
“正好也給我唰唰！”
淩爵開心得很，只拼命的吻著她，牙膏的薄荷清香在他們的齒間蔓延……
“唔……唔……”
秦南君一雙小手拼命敲打著淩爵的胸膛，可yuqiu不滿好幾天的男人，沒有半點松開她的意思。
這男人的力氣越來越大了……
動作也真是越來越粗魯——
“啊……”
秦南君驚叫了一聲，當某人把手伸了進來……貼上她溫熱的身體時。
“沁兒，沁兒還沒起……”
“噓……你輕點叫就好了……很快的，很快……”
淩爵求了好幾天，再這麽求下去，他非得被她逼得快死了。
“南南……”
秦南君被他撩.撥的實在受不了了，只能妥協，在他耳邊催促道，“那你快點……”
終於得到某人的允許，他一個挺shen便進入。
南君的嘴咬上他的肩膀。
“就你這樣……還讓我相信你真為我守身如玉？”
南君在他急迫的索求中拼命喘息……
說的話斷斷續續……
淩爵咬著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廓邊不斷舔shi。
“不一樣……”
他能忍那麽久，是因為他知道她會回來，如果她不主動回來，他哪怕用繩子綁都會把她綁回來。
手段是惡劣了點，也卑鄙了點。
但他確實從沒想過她不回來的可能。
只要她回來，他就會加倍索要回來！這樣想著，再長的時間他也願意等，他也能等得起。
“淩爵，你就是個yin棍……唔……輕，輕點……輕點……唔……”
幾個大力的chousong，淩爵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
釋放之後，碎吻在她頰邊，耳邊不斷落下。
“阿爵，我在想啊……”
“什麽？”
“這萬一將來要是有一天你不舉了，真的看得到，吃不到該怎麽辦？”
一定是跟他混的太久了，所以這樣露骨的話，她也能說的這麽坦然。
淩爵眉頭皺起，眸子微微瞇起，“不舉？老婆，我有沒有聽錯，你說的是不舉？”
“啊……別，別，沁兒馬上就要醒了，還要送她去幼兒園呢！”
“老婆，你有這種顧慮，真是做丈夫的失敗！我決定……今天要把你扛進淩氏，陪我在辦公室裏“待上”一整天！”
“別鬧，我要去公司……”
“難道你那公司比我還能吸引你？”
“阿爵……我就是開個玩笑，隨便問問……”
秦南君忙求饒道。
淩爵低頭吻住她的唇，低沈的嗓音緩緩響起，“對象是你，我永遠不會不舉，所以只讓我看，而不讓我吃，絕對不可能！”
他這樣說著。
可誰會想到，不久之後，他會親手把她推到離自己遠遠的地方……
最好遠到一個他永遠都觸摸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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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去兩天，很快就會回來，不用帶這麽多東西。”淩爵靠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在給自己收拾東西的南君，說道。
“費城的天氣怪得很，還是準備的齊全點比較好。”
秦南君說著。
淩爵見她來回為自己忙著，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來的讓人滿足，他手一伸，拉住她的手臂——
“誒喲！”
南君手上還捧著兩件幹凈的襯衫，就這樣摔倒在床上，被擁進他懷裏，
“你是不是很擔心？”
“……我擔心什麽？”
“擔心我搞不定小悟，擔心我會和他鬧翻？”
“我……”
“我連你都搞定了，還會怕那小子？”
秦南君睨了他一眼，“你搞定我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搞定我的？”
淩爵把她抱緊，低頭找著她香香軟軟的小嘴，輕笑著吻住，“那就現在搞……”
“別鬧！”
秦南君推著他的胸，奈何身體被他箍的實在太緊，逃不掉也就算了，整個人被他箍的連喘息的空隙都沒了。
“讓我收拾完，再鬧會誤了飛機。”
“誤了這趟就改下一趟唄……”
“淩爵！”
“哈哈！”淩爵看著她羞惱的臉，只覺得好笑，碰著她的額頭，“南南，對你老公多點信心。”
秦南君看著他，深吸了口氣而後輕輕吐出，伸手環著他的腰，往他懷裏靠了靠，“阿爵，你不知道小悟這幾年的變化有多大，當初回到費城秦居，他沒有待多久便自己搬了出去。”
“爸媽死後，我和他可以說是相依為命，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和我這麽疏遠……”
“這幾年，除了逢年過節他會回來一次，和我吃個飯，聊會兒天，其餘時間，他根本不會主動找我。”
“他長大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把他當小孩子一樣看著，他有自己的主見，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他還在畫畫，只是畫的不勤了，也沒有過去那麽熱愛畫畫。其實這些都沒什麽……”
“去年，花花老死了，把花花當寶一樣的小悟，只是在電話裏應了聲，便沒了後續。如果喚作以前的小悟，他一定哭的稀裏嘩啦……”
淩爵順著南君的頭發，唇覆在上面。
“是淩家對不起你們姐弟……”
秦南君閉了閉眼，聽著淩爵自責和無奈的話，她什麽也說不出。
所有的一切，和淩爵無關。
可他的安慰，他做的每個決定都最大程度的考慮到她和秦悟。
“安心啦，好好在家待著，這兩天公司就別去了，歐陽炎辰要是靠不住，不是還有蘇嘉麽？”
“讓我在家幹等著，那我可真能急死！”
“哈哈！南南，那這要怎麽搞？不然一起去？”
“我……”
淩爵輕笑，舒服的抱著她，喃喃道，“多和老爺子說兩句話，他年紀大了，寂寞得很……他不是拉不下臉和你說話，而是怕和你說話，讓你心煩，怕你再走掉……”
“……嗯。”
“照顧好沁兒，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沒事也要給我打電話，唔……最好隔一個小時就給我發條短信。”
“你怎麽這麽羅嗦啊？像個小老頭子。”南君擡頭，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我好像已經預見N多年以後，你會變得多羅嗦婆媽！”
“也就是對你，你看換了別人，別想我多說一句。”淩爵咬了下她的鼻子，一咬牙，松開她，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拉上行李箱。
南君坐在床邊，看著他，總覺得……
明明他只去幾天，見了秦悟就會回來，可她怎麽就這麽不舍得呢？
“好了，那我走了！”
“……嗯。”
“咚咚——”
秦南君剛應了聲，敲門聲卻響起。
“進來。”
林嫂推開門走了進來，對淩爵和南君道，
“少爺，夫人，秦悟少爺來了！”
“……”
“……”
南君一楞，眸子錯愕瞪大，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嫂，你說什麽？”
“秦悟少爺來了，在樓下客廳呢！”
南君忙跑出房間，匆匆下了樓。
淩爵放下行李箱，眉頭微微蹙起，也跟了出去。
跑下樓，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形果然站立在沙發邊，他正看著墻壁上掛著的那副油畫。
“小悟！”
秦南君喊了他一聲。
秦悟轉身，清秀白凈的面孔帶點書生氣，漂亮的鳳眼下架著著銀邊眼鏡，竟讓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年顯得有些許成熟。
“姐。”
他喚了南君一聲，而後目光從南君身上轉移到了淩爵身上。
“淩爵。”
連名帶姓的喊他……
淩爵輕笑，看來，來者不善啊。
隔這麽長時間再見他，這孩子還真是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以前覺得和南君長的挺像，現在倒是不覺得了。
“怎麽回來都沒有和我說一聲？我可以去接你。”南君忙道。
秦悟扯了扯嘴角，“姐，你回淩家……也沒有和我說啊。”
“……”秦南君目光沈下，“小悟！”
“淩爵……你這是要出門？”秦悟沒有忽視淩爵此刻西裝革履的樣子，和秦南君穿著家居服的悠閑樣子完全不一樣。
“是啊，準備去費城找你，行李南君都給我收拾好了，沒想到你卻突然出現在家。”
“找我？”
秦悟心下覺得好笑，“幾年沒見，淩先生更會開玩笑了，你找我做什麽？”
淩爵悠哉走到他跟前，對南君道，“準備點茶點去，我和小悟聊會兒。”
“小悟，坐著說吧。”
秦悟的突然到來讓淩爵也有些意外。
他的變化雖然大，可畢竟閱歷不如淩爵，這雙眼睛裏裝著些什麽，即便想藏也還是很難不露出馬腳。
秦悟很……恨他。
而這種恨，絕不單單是因為秦家父母的事情。
淩爵心裏有這樣的預感！
“南君回來了。她回到我和她女兒，也就是你小外甥女的身邊。”
“當初你們沒有離婚，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秦悟看向淩爵，“那時候她走的有多不情願，我比誰都清楚，但凡有第二種選擇，她都不會離開你和那個孩子。”
“她和你不一樣。她是我老婆，淩家對你們有再多的虧欠，她是我妻子並為我生下孩子這點也不會變。”
“我姐看起來強勢，其實和我爸是一個性子，喜歡平靜安穩的生活，他相信最為幸福的感覺永遠來自於最平淡的生活。淩老頭子做的最聰明的一件事，就是讓我姐嫁給了你。”
“……我是不是該替老爺子謝謝你對他的誇獎。”
看著眼前這個談吐變得精明，甚至變得老成的少年……突然就出現五年前初見他時的情景。
那麽單純，那麽俊秀，總是和狗在一塊兒，總安安靜靜的拿著畫筆作畫。
人都是會變的，一旦被逼到了極點。
“淩老頭子精明，你也不差啊，淩爵。”秦悟說這話時，語氣沒怎麽變，可話鋒卻突然像利刃一樣！
“這話怎麽說？”
秦悟深吸口氣，目光看向不遠處在廚房裏和傭人準備差點的南君，“當初我就奇怪……你怎麽肯放我姐走。”
“……”
“現在才知道……你做出那個決定並不是你讓步，你妥協，而是因為你絕不讓步，絕不妥協！”
淩爵抿了抿唇，輕笑，“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
“……你以為姐姐回來你身邊，就真的放下一切了？”
“不然呢？”
淩爵好笑的看著秦悟。
“你只會讓她更加痛苦，淩爵，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我知道，或許南君心裏不好受，可這也沒辦法，我給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再多我給不起，我能做的就是讓她意識到留在我和女兒身邊這個決定，不是錯的。”
“人生在世，誰不是在苦苦煎熬？她心裏雖然苦，可只要我有這個能力讓她覺得受這份苦也值得，不就可以了？”
“你就這麽愛我姐？”
秦悟扯起嘴角，不由輕嗤！
淩爵微微笑，沒有把他此刻諷刺的表情放在心上，轉開話題道，“說吧，你突然回來，是為了什麽？”
秦悟拳頭一緊，眸子裏閃過一抹懾人精光。
這一閃而過的變化生生落進淩爵的眼底。
秦南君端了茶點過來，淩爵不動聲色的接過，對她道，“幫著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小悟晚上住下。”
“好。”
說著，南君便去收拾客房。
“說吧。”
“姐夫你絕頂聰明，能猜不到？”
“報仇？難不成……想著拆散我和南君？”
淩爵揚了揚眉。
“姐夫，你是不是覺得無論是報仇，還是拆散你們，我都做不到？”
淩爵輕嘆了口氣，“一句話叫有志者事竟成，還有一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悟你父親是個經商奇才，姐姐也同樣聰明絕頂，你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要你想，還有做不到的麽？不過時間早晚而已。”
秦悟倒是沒有料到淩爵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那你就不怕？”
“那是你姐姐……”
“……”秦悟心一緊，痛苦突然襲向他的胸口。
“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裏好好和我談，不就是你自己心裏清楚，南君會走到這一步，全是因為你。”
“……”
秦悟瞳孔瞬間放大！
這幾年來，他最不想承認的事情！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在這個男人心裏，卻是清清楚楚！
“她是為了救你的命，才會放棄原有的戀人，答應老爺子的要求，嫁給我。”
“淩爵！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
“秦悟，她為你做的，是付出她的一切。她把你看得有多重，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閉嘴！你閉嘴！”
“你想報仇，我不攔你，你可以用盡你所有能想到的方式來報仇，我不介意一路奉陪。”
“你們淩家的人，真無恥！”
秦悟一張清俊的小臉，五官幾乎都擰在了一起！
“無恥也好，混蛋也罷，只要能守好我自己這個小家，你怎麽說，我都無所謂。”淩爵單手撐著沙發背，目光淡然卻堅定。
秦悟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眼睛慢慢變紅。
“秦悟，仇恨會蒙蔽人的眼睛。放下吧，淩家欠你們的，我會還，無論是南君也好，還是你，都是我最親的家人，將來你娶了老婆，有了自己的家，我也一樣會護你們。”
“你閉嘴！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
秦悟又突然激動起來……
娶老婆？
呵呵……娶老婆？他竟然還敢若無其事的說這種話！
原來淩爵……果真是這種卑鄙小人！
“害死你父母的是淩老爺子，可淩老爺子一大把年紀，就算找他報仇，你也得不到什麽，如果你把仇恨轉嫁到我身上……”
淩爵眸子一瞇，“那我可以給你提一個人，你也見過的人……他叫淩新宇。”
“……”
秦悟眉頭蹙起。
“一個活在仇恨裏活了十幾年的男人，他何等精明，可處心積慮了那麽多年，卻發現仇人是恩人，他報的仇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他本應現在可以一手摟著老婆，一手抱著孩子，可就因為他對仇恨的執著，他失去了最愛他的人，失去了他的孩子。”
“小悟，不要做第二個淩新宇。”
“淩爵，照你這麽說，世界豈不是過於太平了？”
“……”
“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我也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我姐看，她一旦認清了你，自然會離開你！”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很清楚？
淩爵心下不由覺得好笑，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家夥倒是知道？
不對……
秦悟的話在淩爵的腦子裏轉了兩周，停在他的尾音上。
“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淩爵盯著秦悟，“還是……你周圍的人出了什麽事？”
秦悟起身，只是冷哼了一下，“和我姐說一聲，我回公寓住，這秦家，我住不下去！”
說完，秦悟便徑自走出了玄關。
淩爵頓了下，剛拿出手機要給雷歐打電話，手機卻突然跳出雷歐的來電顯示——
“什麽事？”
“淩總，沁南制藥廠的孟博士從瑞士回來了，好像研制出了新藥。”
“這麽快？”
“他一下飛機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問問看你，要不要抽個空和他見一下，他把新藥的事情和你交代一下。畢竟沁南制藥廠是你親自在管理。”
“……行，你安排個時間。”
“那我就安排在下周吧，下周您應該從美國回來了吧？”
“我不去美國了，安排在這周吧。”
對面的雷歐顯然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應了聲。
“對了，雷歐，找個人幫我去查一下秦悟這幾年在外面認識了些什麽人，做過些什麽事情……越詳細越好。”
“秦悟……夫人的弟弟？”
“嗯。”
“好的，淩總，我會去辦。”
淩爵掛了手機，單手撐著下巴……
心怎麽會突然這麽不安？
“小悟呢？”
南君收拾完客房出來，秦悟已經不在客廳了。
“他說回公寓住。”淩爵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南君……小悟這幾年交過什麽朋友麽？”
“朋友什麽的我不知道，但……他交過一個女朋友，記得麽？就是很久以前他暗戀的那個……我給你看過照片的。”
“那個女人呢？”
“……死了。今年二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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