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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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號的早上,天氣很是晴朗,剛起床的時候,透過陽臺向外望,那一縷明亮的光正徐徐地從東邊的山頭顯現出來。不是烏雲密布,不是傾盆大雨,看來確實是個不錯的日子,而也是這一天,我們終於迎來了準備了三年,要是算上之前的時間就是十二年的高考了。

人都說高中是人生中的黃金時期,沒有社會環境的叨擾,叛逆的個性,張揚著近乎莫名其妙的自信。這樣的我們是年輕的,充滿朝氣的,又是對未來有著目標和向往的,是我們值得自豪的黃金時期,是我們放飛自我的青春時期。

進入高中的時候,很多老師都對我們說過,高考是人生的第一個分水嶺,必須好好去把握。想想看,成千上萬個人擠一座獨木橋,競爭可是頗為激烈,有天分的人,需要努力,沒有天分的人,更加需要努力。

沒有不悔的青春,沒有無憾的人生,為了我們青春不後悔,為了我們這段人生不留遺憾,我們需要不斷地前行,矢志不渝地為了心中那股信念不斷去拼搏。

天是瓦藍瓦藍的,幾只淺淺的白雲在天邊悠然自得地徘徊,時不時吹過來一陣涼風,讓我們猛然間感到了那股子神清氣爽,渾身上下每個毛孔,每個細胞都被這清涼的風弄得鼓張著,舒服的直想大叫一聲:爽!

宿舍幾個,有在三中考試的,由於到那裏有一段路要走,他們起的很早,而我是在一中的考場,也是足夠幸運,至少不用一大早去奔波了。

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就剩下我跟呂小偉兩個,一起去食堂吃了個飯,時間還早。我們又回到宿舍待了一會,第一場考的是語文,就待在宿舍看古詩文背誦,爭取那需要背誦的五分妥妥地拿下,順帶看點文章之類的,說不定考試時候寫作文就派上用場了呢!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拿好準考證身份證,文具是高考統一配置的,在考場上會發,所以不用擔心什麽2B鉛筆,橡皮擦,圓規,中性筆之類的忘了帶,我們能帶的還有最好的自己。

走到校園裏,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多,除了本校留在學校考試的學生,還有其他中學趕來考試的學生。接送的車輛停在一旁,很多不認識的面孔,在這重要的時候,所有都在都在為高考君鳴鑼開道,那接送的公交車,只要貼上“高考接送專用車”的字樣,其他車都自動讓道,那股“霸氣”,絲毫不亞於行走於街道勤勉工作的灑水車,由此可見一二。

教學樓前,早就拉起了警戒帶,學校的保安在校園巡邏,外面過來協助安全的警察,也是井然有序地指揮著。

周遭是人聲鼎沸的議論紛紛,當然也有更加刻苦用功的,躲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繼續看書。都說考前磨刀,不快也要亮三分,這話絕不是虛的,萬一正好看到一個古詩句用上了呢,萬一剛好記住幾個用的上的單詞呢,萬一記了數學公式恰好是自己差點忘了又用得上的呢,萬一記住幾個哲學,經濟學的原理方法論呢,萬一……

滾犢子,與其說這麽多萬一,還不如現在就向那些仁兄學習,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看書呢!

同時,在教學樓,也就是整個考場的各個入口處,還設置了安檢處,進去考試的考生必須接受安檢人員的檢查,靠,這陣勢,足以說明高考被重視的程度了。也是,高考畢竟是國考嘛,雖說不能與古時候進京趕考的萬中挑一相比,不過這情形也是差不多了。

現在時間還早,沒到入考場的時間,我們就在外面等著,兩個人一邊說著話。

不管怎麽說,一切都要開始的,入考場的時間終於到了,大批的人群湧向那顯得並不十分寬敞的入口。這是個無硝煙的戰場,靜默,無言,有種暗流湧動,拍打著內心隱藏的礁石,一陣一陣地擊打著心臟。

沒有大刀長矛,沒有棍槍戟樾,沒有炮火連天,硝煙彌漫,沒有嘶吼,只有筆尖觸碰在紙頁上流瀉出的沙沙聲,安靜異常,每個人的呼吸都似乎均勻了,一致了,那是共同的心跳聲。一個考場兩個監考老師,那雙如鷹隼的眼睛,銳利地在考場上一遍遍掃過,像探照燈,一切行跡都顯得無所遁形。

有人試探性地看著監考老師的表情,目光偷偷地瞄向他人的試卷,可惜字看不清。我想這一刻是有多麽需要一雙堪比望遠鏡的眼睛啊,可以這不怎麽可能。

第一堂的語文,也算是我的強項了,開始的時候大概太過緊張,想的太多,到最後時間有點趕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還好,多少功底紮實些,趕收試卷之前完成了試卷。

可能是高考,可能是下午繼續要考試,也可能宿舍的人都不在,回到宿舍沒有以往討論試卷的情形,還好還好,不然我非得暴走不可了。

下午考的是數學,也是讓我犯怵的兩門考試之一,另外一個是文綜。數學嘛,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你瞎寫一氣也是浪費筆墨,憑白得了一個零蛋罷了。數學就是講的嚴謹,條理分明,稍有差池,一道題就都毀了。

拿到題目的時候,說真的心裏有些忐忑,畢竟是學渣,做不到泰然自若。

前面時間是檢查試卷,然後寫上學校,準考證號,座位號,姓名,不然誰知道這試卷是不是你的。在這在這的時候有個小插曲,我檢查試卷有點慢,想著時間也長呢,所以等到其他人檢查完畢寫好卷頭上的信息開始看題的時候,我才開始動筆寫卷頭上的信息,哪知正寫的時候,前面講桌跟前的監考老師冷不丁沖著我這邊語氣不悅地喊了一句:“餵,22號,幹嘛呢?”

忘了說,我的座位號就是22號。

他這麽一喊,其他人都好奇地將目光看向我這裏,我一陣臉紅耳赤,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我又沒違反考場紀律,叫我做什麽?

另外一位監考老師迅速下來走到我跟前,拿開我的試卷看了看,擺了擺手,對著他道:“沒事,寫卷頭的信息呢!”

這位老師這麽一說,我瞬間明白了,敢情是以為我搶先答題了。我有那麽不分輕重嘛,心情愈加糟糕了許多,我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寫。

我也知道考場上最忌諱的是心態問題,可是再怎麽調節,心裏還是有些不暢快。

開始答試卷了,前面的題目很簡單,我還是用心做好,就怕由於自己的馬虎連簡單題目的分數也整丟了。只是高興沒多久,就被解答題的第一道整蒙了,怎麽算都有問題,完全不符合數學老師之前的初衷,就這樣還考個屁啊!

數學老師之前說過,數學試題都是從易到難的,前面不會的先選一個放著,等後面做完了再研究前面不會的一般選擇題十二道,一題五分,共六十分,前十題都能解出來,這麽一來也有五十分,填空題四道,共二十分,拿下前面兩個應該不成問題,這麽一來就有六十分了。

後面的解答題,前三道都能做出來,後面兩道起碼第一小題可以解出來,這樣一來一百五十分的題怎麽也能拿到一百多分了,可如今看來,只能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直到這堂考試結束,都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惡夢,有一種隱隱的後怕。出了教學樓,正找尋熟人的時候,看到一個女生直接哭了,想必是沒考好,旁邊她朋友拍著肩膀安慰她。

我一陣愕然,我如今沒什麽感覺,是因為對這考試沒多少重視的緣故嗎?

找到李亮的時候,他之前幫我介紹的他的同學也在跟前。是這樣的,之前遇到他,問我是在哪個考場,我說了之後說是他有個同學數學學的很好,讓我們認識認識,說不定考場上能幫我一下,巧的是他正好坐我後面,就這樣也算認識了。

不過整個考場上我都是在做自個試卷,我們並沒有考場上的“交流”。剛才考完試,監考老師收完卷子,他有問過我:“哥們,你填空題最後一個是?吧?”

“啊?我做的是?。”

因為填空的題目也很簡單,我就在想是不是我馬虎做錯了,此刻看到李亮,我也是問了下:“你的最後一道填空題做出來多少?”

“?啊!”於是我們又是憑著記憶對那道題做了重新計算,答案果然是?,而那哥們自然一副憋屈的表情,也是沒誰了。

前兩門考試結束,第一天的考試也完了,我們都是到處瞎逛,晚上回到宿舍的也沒怎麽討論,倒是讓我很意外,什麽時候對考試題目討論十分積極的這幫家夥怎麽啞巴了?好吧,這正是我所期望的結果,如此清靜剛好。

第二天剩下文綜和英語兩門,下午考英語。本來是打算文綜的問答題就算記住的東西不多,要是能夠將給出的答題位置填滿,也能多多少少賺點感情分也是好的。

可是看到答題卡上那非常廣闊的地方,我是無語了,最後急急忙忙地寫,手酸也不敢停,最後幾道歷史題只答了一點時間就到了,然後只能交卷。想想,當時要交卷的時候其實我是拒絕的,不過還是算了,畢竟代價太大了。

英語考完試後,聽到一陣歡呼,是那種解脫般的酣暢淋漓。準備了三年的高考,兩天,九小時,就這麽結束了。

跟呂小偉在校門口轉了一圈,竟然發現有賣**的,我擦,這也太速度了吧,聽人說當時英語開考十五分鐘後答案就出來了。呂小偉買了一份拿來對答案,問我是不是要一起看看,我連忙擺手拒絕,對於我而言,很多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

隔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們都睡醒了,其實想睡也睡不著了,旁邊樓道時不時傳來的哐當響足以讓你清醒很多了。高考也是結束了,今天整理東西回家,好多人也是回家心切,這不一大早就已經整理好東西往回趕了嗎?

醒了沒過多久,接到媛媛的電話,讓我叫我們宿舍的幾個去幫她搬東西。我自然就答應了,就說等會起床後就過去,然後我就掛了電話。

轉過頭,他們有的還在躺著,有的已經起來坐在桌子旁,於是我帶著征詢的語氣問道:“剛才媛媛打來電話說,讓咱們過去幫忙搬東西,誰要跟我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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