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畢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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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校園裏,一大早的到處都是人,各種的拍照場景,似乎稍微一個停頓,就會留在別人的鏡頭裏。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你一言我一語,將校園渲染成了人聲鼎沸的海洋。

因為心中有事,跟包子照完相,又跟其他人拍了幾張後,我就拿著相機去找田小萱。這倒沒費我多大功夫,我剛走出花壇這邊,就看到田小萱跟他們一起的同學,在那有說有笑的聊天。

那一撥人中就兩個人我認識,一個是田小萱,另外一個是元倩。其中元倩是我小學的同學,跟我一個村的,平時不怎麽聯系的,可是一見面卻很能聊得來,沒有半分的疏離感。

說實話,這麽一大幫人在那,我這樣去找田小萱,破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臉皮太薄了,估計那幫人只知道田小萱跟我以前是同學,不知道我是喜歡田小萱的,饒是這樣,我還是內心有些忐忑,大概是心虛的緣故。

最後我是硬著頭皮走到她們跟前,打了招呼,田小萱知道我的來意,我便跟元倩說了一下,讓她幫我們兩個拍照,畢竟是熟人,她欣然接受了。

跟田小萱拍了合照,我是想著我們三個一起拍照的,腆著臉跟旁邊的一女生說了下,讓她幫我們三個拍了照。田小萱今天還是穿了昨天的那件鮮紅色的T恤,再加了校服當做外套,只是上面跟洛文尚一樣,寫滿了很多人的名字,看起來十分的“非主流”,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女神也有如此極具個性的一面。

在這邊拍了照之後,我就回到了之前班裏同學最多的那個地方,過去之後他們也是狂拍不已。這樣的氛圍我是喜歡的,沒有任何的隔閡,大家有說有笑,以前不怎麽說話的現在也能做到熱情相擁,或是並肩站在一起,這是一種由來已久的感動。

除了我們班的同學外,之前高一十一班認識的一些也過來拍照,同窗一年,雖然後來因為文理分科“分道揚鑣”,但彼此合得來的幾個人還是經常聯系的。很多人,不聯系,不代表就淡忘了,真正的朋友,是那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默契與了解。

我期待著這樣的友情,兩個人即使一年多或者好幾年沒聯系,但一見面,鐵定要立馬認出彼此來,相視一笑,給個大大的擁抱,一切盡在不言中。不得不說我是幸運的,因為這份期待我是努力踐行著,而我身邊的朋友也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相處方式,所以說,朋友,要交就交一輩子。

一直以來很喜歡那樣一句話:你走,我不會去送你,你來,多大風多大雨我都去去接你。

我想,真正的朋友,關鍵時刻,不是錦上添花,而是最為珍貴的雪中送炭。

再次跟思源站在一起的時候,我是一如既往的自慚形穢,只不過上次是因為軍訓,這次是畢業拍照,還有呂小偉,我們三個嬉鬧著,搭著肩膀拍照,順便無恥地“襲胸”,至於對象自然是中間的那一位。突然想起,很多人對我的印象都是我這人很老實,就是比較單純的那種,但我不得不為他們的眼光著急了,要知道,跟我聊得開的,都知道其實我是個**而又無節操無下限的人。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人越是逗比,越是不顧形象,越是無節操的時候,大概遇到的人是不需要他繼續偽裝,能夠展現真性情的。所以要是你心目中的女神你的感覺很是高冷,對你愛搭不理的,可有一天你卻發現她跟一大幫人拿著掃把當吉他,唱著最炫民族風,跳著小蘋果,很二,很逗比的時候,不要大驚失色,對你高冷,人家只是跟你不熟而已。

思源是高一的同學,他跟袁帥是一個地方的,臉都挺白的,又都是五官俊秀的,十足的“小白臉”啊,這也是我自慚形穢的一部分原因。其次就是身高,雖說我身高也是過得去,但跟他們這些比我個高的站一起,還是有些心理陰影,從這我也十分理解表姐跟老姐平時死活不跟我逛街走在一起的原因了。

我們軍訓就認識了,當時站隊他在我旁邊,只不過我這人性格木吶,不喜歡說話,整整一年都基本上保持著默默無聞的存在感,而呂小偉因為是高一時候跟他是一個宿舍的,兩人是熟的不能再熟了。當時是沒怎麽說過話,這畢業的時候卻是比以往熱絡很多而我沒想到的是,畢業以後我們在網上聊的挺開的。

在這待了一會,學校組織的各班畢業照也是陸陸續續進行了。二十個班,我們班是最後的,但也不是很急,只是他們十一班的,也沒聊多大會就去拍畢業照了。

拍照的地點是在教學樓前面,由於是平地,為了形成拍照需要的層次感,前面擺放了凳子,供任課老師和學校領導坐,後面直接擺放了大鐵桌子。中國式的畢業照,似乎自始至終都是保留著這樣嚴謹的風格。

十一班照完畢業照,也是沒多久的功夫就到我們班了,濤哥叫我們去排隊,按照大小個,大家很是自覺。只是這個點了,何東旭還沒有來,濤哥問過我們之後,就電話打了過去,說是還是趕來的路上。

心裏當時也是期待著,希望到時候他能趕得及,不然這樣的畢業照多多少少是不完整的。

我正排隊等著拍畢業照的時候,李亮跟包子找到我,說是之前初中的同學拍合照,叫我過去。我說畢業照快要照了,等會完了就過去,他們聽了也沒多說什麽,告訴我地點之後,說是在那邊等我,然後走了。

畢業照的流程很簡單,就是我們往前面一站,攝像師快門哢嚓之後,一切就OK了。只是到頭來,何東旭還是沒能趕到,多多少少感覺有些遺憾。

畢業照拍完之後,我徑自趕往李亮他們說的地方,到那裏一看才發現,差不多都來了,就差我一個了。

他們選的這個地方是位於科技樓內部的一個花壇,倒是沒什麽人來這邊,顯得挺清靜。我說著跟他們打了招呼,其實我們這批人,除了幾個關系好的經常一起聊天外,其他人我都是沒怎麽說過話的,僅限於面熟。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找來一部單反相機,而要給我們拍照的美女我也不認識,見都沒見過。不管怎麽樣,一番交談之後,我們拍了合影,再就沒什麽事,各自有各自的圈子,打了招呼,便四散離開了。

等我再次來到最開始照相的花壇旁邊,發覺愈加的熱鬧了,人也多了好多,到處都是歡笑聲。也是應老媽的要求,去找陌落辰拍照,這倒很好找,因為他正跟其他人說笑著拍合影。

我也不墨跡,走到他跟前,將相機交給了身邊的同學,幫我們拍了合影。

後來又是跟很多人照,似乎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我們才能讓這時間的腳步慢些,也是似乎通過這種方法,我們才能更多地留住我們的青春。

當然了,拍照也自然少不了張晗,韓陽這些玩的特別好的,另外呢,跟媛媛,歐陽晚晴他們也合了影。我想,哪怕這一天再怎麽鬧,也是讓我們記憶猶新的,在即將鳴響大鐘面前,之前埋進土壤呵護已久的種子快要發芽了。

可惜的是,天公不做美,在我們拍的忘乎所以的時候,一同學拿著我的相機告訴我沒電了。我一聽頓覺掃興,拿過來一看,確實如此,電量沒剩多少了,之前老姐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好電量滿格的,沒想到這麽不經用,縱然滿腹牢騷,我也只能將相機裝起來,看別人拍照了。

在這待了一會,我就想著到處轉轉,看看這校園,正好呂小偉也說要去轉轉,我們自然結伴而行。走到教學樓前的時候,碰到了之前高一的班主任,小聶老師,正好旁邊有高一時候的同班同學,也是小聶老師他們班的,也就叫他給我們拍了合影。

小聶老師平時戴一副黑色邊框的眼睛,鏡片很方正,框架粗一些,感覺整個人都成熟好多,他經常見到我們都是笑兮兮的,跟我們打招呼,饒是我這樣對老師心懷敬畏的乖學生,也能跟他多聊上幾句。因為喜好打籃球,也是打得賊棒,平時又不跟大家端老師的架子,自然跟我們的關系挺好的。

高一的時候他代我們物理課,印象最深的就是每次上課講題的時候,他的第一句就是:解這道題的步驟,第一步,找對象。此話一出,我們自然暗笑連連,他卻似乎渾然不知,徑自接著說道:“第二步,找力。看一下,這個物體受到桌面的摩擦力,自身的重力……”

只是他的課當時一般放在早上第四節課,那時正值人困馬乏,饑腸轆轆之際,又是我這番“不學無術”,他講課再怎麽風趣,我也是聽得直打盹,在這不得不為當年的行為檢討了,實在可惜。

我們兩個繼續逛噠,當然碰到老師也是眼巴巴地上前去合影了。歷史老師倒還好點,語文老師老劉一出現,立馬被學生團團圍住,老劉也是好脾氣,淡笑著跟大家合影,只不過後來人越聚越多,等到大家站好拍照的時候接近百人了,站裏面稍不留神就被擋了。

我只想弱弱地問上一句:老師,您是萬有引力嗎?

之後我們兩個去了食堂,買了點吃的,轉悠著再經過花壇那邊的時候,看到小聶老師正跟他們班的幾個玩鬧。感覺他就像個孩子王,學生在他跟前沒多少拘束感,更多的我想是彼此是那種亦師亦友的關系吧!

高一的冬季,下午活動課,一大幫人到後操場去打雪仗,小聶老師也是參與其中。額……問一句,我們這樣背地裏叫老師小聶,是不是有些不尊師重道了?

還好,還好,希望他知道不會生氣。

那次的打雪仗我是恍惚記得,大家抓雪打鬧著,揉搓成雪球攻擊對方,忘了是誰不知從哪捏來一個籃球大小的雪塊,走到背後照著小聶老師的上方扔了下去,這樣雪自然順著衣領灌到脖子裏去,他也不惱,在地上揉搓了一個雪球對著最近的一個人扔了過去。

三年時間,那麽多的過往,如今想來,只是零碎片段,想不起多少。或者在以後的某個時候,因為一些人一些事,突然就會想起那麽一件事,只是紮根到腦海深處,需要一個契機記起。

我想,以後想起那些,想比之前的那般青澀,更多的是一份慨然吧!

很快的,校園裏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離開,因為早上的畢業照早就結束,很多人也是玩累了,或者回家,或者回宿舍休息。今天早上高一高二的學生也開始放假,知道高考結束才會返回學校繼續上課,而他們的教室自然用作考場。

我跟呂小偉回教室取了個東西,過樓道的時候,看到地理老師老唐跟他們班的幾個合影留念。既然看到了,我們自然不會錯過,也是過去合了影,這些個老師,教了我們這麽多,只是這畢業,各自四海漂泊,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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