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關燈
之中鹿丸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片刻後頭頂上的烏雲過去,月亮露出他皎潔的面容。

鹿丸眼神晦暗的盯著把他護在身後的人,生硬的說道:“我可以戰鬥了”

我愛羅一楞,收起手悶聲道:“快要結束了”

“十一,十,九……”

已經有人在倒數了

“二,一,成功……”

歡呼聲響起……

收尾結束後,時間已經進入到後半夜。我愛羅和達魯伊,勘九郎等人商量後決定天亮後在回程。

一時間森林裏點亮了片片火堆,俯瞰與天上的星空一般。

我愛羅,勘九郎,鹿丸,由木人和達魯伊幾個領隊圍坐在火堆,誰也沒有說話。

由木人串起兩個飯團放到火邊不停翻靠著,神色認真的好似這是最重要的事。

我愛羅本就不多話,鹿丸看起來仍是無精打采的。

偏巧達魯伊也和鹿丸一樣,一個幹勁兒為零的男人,而且他除了由木人和這些人都不熟。

勘九郎話多,但面對幾個沒有交流欲的人也只能安安靜靜的學著由木人烤起飯團來。

“我愛羅君……”

一圈人疑惑的擡頭看向顯得異常緊張的雛田。

“有什麽事?”我愛羅問

“靜音姐,怕你們沒有準備讓我送點吃的來”說著雛田把手裏的包裹往前遞了遞。

“謝謝了”勘九郎不客氣的替我愛羅接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裹,“哦~有魚卷壽司……”

“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說完雛田紅著跑走了。

由木人眼巴巴的望著包裹,也沒有心思管她的飯團了,“還有什麽?”

“還有紅豆包,草莓大福,三色丸子”

“我要吃草莓大福”由木人不等勘九郎說完,急忙伸手,一副餓壞了的樣子。

“給……”勘九郎掏出草莓大福。

由木人伸手接過,突然聞到一道淡淡糊味,吸了吸鼻子低頭一看趕緊把快埋進火裏的飯團拿出來。

不好意思的看著我愛羅,靦腆的笑道,“糊了!”

“沒關系”我愛羅面無改色的接過一個飯團,把糊的部分去了。

“不然,草莓大福給你”由木人面露不舍的遞給他。

我愛羅嫌棄看了一眼甜的齁人的東西,“我不喜歡吃。”

“切,不喜歡算了”由木人高高興興的拿回來她的草莓大福,又把另一個糊了的飯團好心的遞給達魯伊。

達魯伊考慮了一下,看著由木人善意的笑容後怕的接過來,千萬不能惹到這女人。

“壽司和飯團,你選那個?”勘九郎把兩樣東西擺到鹿丸眼前。

“飯團”鹿丸低垂著眼簾接過勘九郎手中賣相不錯的飯團,悶不做聲的吃起來。

休息時,本和勘九郎靠在一顆樹上的我愛羅輕輕把勘九郎的腦袋從他肩膀上移開。

那邊由木人已經靠著達魯伊睡著了,達魯伊雖然一臉的嫌棄卻也沒有把她推開,微揚起的嘴角倒也有些樂在其中的味道。

我愛羅小心翼翼的移到鹿丸身邊坐下,“心情不好。”

鹿丸不自在的往外移了一點,悶聲道:“沒有。”

我愛羅暗自嘆口氣,靠在樹幹上閉上眼。

鹿丸眼神覆雜的望著閉目養神的人,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好像找到了棲息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鹿丸才輕輕往我愛羅身邊靠了靠。試探似的把腦袋靠在了我愛羅的肩頭。

我愛羅的身體一僵隨即又放松,往下滑了一點好讓他可以靠的更舒服。

鹿丸的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就讓他稍微貪心一點!

☆、來自於手鞠的怨念

橙紅色的光暈染紅了天一角,大部分的人還都在熟睡。樹枝間透過的斑駁光影投射在我愛羅微仰的臉上迫使他睜開了假寐的眼,身體再累頭腦卻清醒著的感覺他已經習以為常。

鹿丸還靠在他身上睡的正香,在看旁邊的勘九郎已經整個人睡到了地上。

由木人似有察覺的睜開了迷糊的眼,隨即又不適的閉上一只眼。

“醒了就起來,我半只胳膊都被你壓麻了。”達魯伊小聲開口,剛醒來嗓音帶著沙啞。

由木人不好意思的坐正,揉了揉還在迷蒙的眼睛,“抱歉啦,睡著了沒有控制好自己。”

唯三清醒的人大眼看小眼,達魯伊朝我愛羅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要不要叫醒他們?

然後見我愛羅對個口型說不用。

由木人看著異常清醒狀態的某人就知道他又失眠了,果斷的往後一倒閉眼再補會兒覺。

又過了半個時辰,高高照起的太陽開始刺眼,忍者們才從饑餓中醒來。發現已經這麽晚了,向來高素質的忍者開始一陣慌亂。

尤其是隊長們都醒了,他們還在睡大覺。

勘九郎無聲無息的呆坐起身嚇了由木人一跳,“幹嘛?”勘九郎煩躁的朝後面沖了一聲,然後繼續他的發呆事業。

勘九郎的起床氣很大,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在他完全清醒過來前最後還是不要去招惹他,除了手鞠。

鹿丸被勘九郎的聲音一下子嚇醒,擡眼看了看天色一撅而起,“怎麽這個時候了?”

我愛羅也跟著站起來,“勘九郎”

“嗯”他還沒有完全醒過來不過比剛才好多了。

“你去召集小隊清點人數,讓靜音整理傷亡報告給我。”

勘九郎不情願的擡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不讓鹿丸去?”

某人剛說完就看到我愛羅眉頭一皺,心下一跳,瞬間清醒過來,“我馬上去。”

“我去找靜音姐整理傷亡名單好了。”鹿丸隨意的擺擺手,不等我愛羅的回覆就往醫療小隊那裏走。

一天後,木葉安排的休息室內,手鞠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我愛羅那邊有消息嗎?”羅砂又問了一遍。

“父親,你五分鐘前就問過一遍了。”剛要睡著就被嚇醒的手鞠無奈,“我愛羅那邊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大概今天下午五點左右就可以回到木葉總部,你就別一遍一遍的問了!”

羅砂望著嫌棄自己的女兒,托著頭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太和善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手鞠,你去看看是不是我愛羅回來了。”

“怎麽可能這麽快!”手鞠說是這麽說,行動卻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跑到了門外。

啪……

手鞠無精打采的甩門進來,然後徑直又坐回沙發上。

“啊……”要死不活的長籲短嘆一聲,“我愛羅沒有回來。”

“那是誰?”羅砂放下茶杯,看向自家閨女。

“是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回來了”

時間在無聊的消磨中一點一點度過,手鞠躺倒在沙發上盯著表,幾乎每五分鐘羅砂都會問一遍我愛羅那邊有消息嗎?

一有點動靜就會問是不是我愛羅和勘九郎回來了嗎?

外面又一陣騷亂。

“現在才三點,我愛羅和勘九郎肯定沒有回來。”

手鞠不用看就知道羅砂要問什麽,一次兩次就算了不能次次有動靜就讓她去看吧。

羅砂現在簡直到了坐立難安的地步,時不時的就要從沙發上走到窗前看一看。

“父親,你累不累?裏間有床你去睡會兒唄!”手鞠心累的看著站在窗邊的父親。

“我不累。”

可是我累,手鞠拿出鏡子照照自己的眼,還好黑眼圈沒有太重。然後又頹廢的躺倒在沙發上,天知道作為唯一一個沒有家族遺傳黑眼圈的她每天多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小心成了和自家老爸弟弟一樣的熊貓眼。

雖然我愛羅的黑眼圈是萌點,但只有他那張臉可以駕馭的好嗎?父親的,嗯,也很帥,但具體看勘九郎就絕對是失敗之作。

哦,當然平時也沒人會註意到他那張鬼話符的臉上不起眼的黑眼圈!但作為朝夕相處的姐姐她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手鞠煩躁且不情願的從沙發上坐起身,“進來……”

“我愛羅大人和勘九郎大人回來了!”一個砂隱的忍者高興的連招呼都不打了。

然後,打臉來的猝不及防,她剛還說我愛羅沒回來呢!

最後一批忍者總算是歸隊了!總部的人可以徹底的松口氣,然後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特指鹿丸的無良老爸。關鍵是看羅砂都擔心成什麽樣了,鹿久卻一直想著怎麽在五代面前偷個懶。

所以結果就是同樣作為特編部隊的領隊,人家都有父親,雷影接風洗塵。

就他被五代抓了壯丁,在綱手看來抓著哪個就是哪個,鹿久和鹿丸在她眼裏就沒差,腦子都一樣好使。

五大國的兵力也不能一直在木葉待著,所以四戰總結大會在特編部隊回來後立刻緊鑼密鼓的開始。

五影首當其沖,然後就是幾個大隊長,然後就是鹿丸,代替找不見人影的聯軍總參謀長,他的老爸。在然後就是幾位影的兩個護衛。

這算什麽事兒嘛!“麻煩……”鹿丸想著打了個大哈欠。

而我愛羅這個特編部隊隊長的報告被手鞠,羅砂,由木人等人一致反對聲中交給了身兼第一聯軍隊長的副隊長達魯伊,強制去了休息室。

達魯伊接過報告單,白眼往上一翻,露出一個和鹿丸如出一轍的表情,“沒勁……”

木葉醫院,被強制休息的某人不安生的穿著一身酒紅色常服出現在鳴人和佐助病房門前。

“我愛羅?”小櫻驚訝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愛羅敲門的手一頓,“春野櫻”

小櫻聽到這個疏遠的稱呼一楞,隨即想起來她還真沒有聽到過我愛羅叫過她名字之類的。

“不要這麽見外,叫我小櫻就可以了。”

我愛羅並沒有回答小櫻上一個話題,直接問道,“他們怎麽樣了?”

小櫻有一瞬間的尷尬,然後又想起了他和佐助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幹笑道:“佐助的身體受了重傷還需要一段長時間的治療”

我愛羅眉頭一皺,“鳴人怎麽樣了?”

“不太好”像是想到什麽,小櫻難過的低下頭,“他和佐助都斷了一只胳膊。”

☆、誤會的產生

打起來了……

宇智波佐助和我愛羅打起來了……

“什麽?”羅砂一拍桌子,會也不開了,摔門而去,手鞠和勘九郎緊隨其後。

在甘栗甘店裏點了份羊羹的由木人突然看到門外的忍者都往一個方向跑,也顧不得多想拔腿就跟上。

木葉醫院裏,鳴人望著破碎的玻璃窗呆了呆,隨即跟著跳了下去。

“啊……怎麽是三樓……”

一聲慘叫從鳴人口中傳來。

他斷了只胳膊而且還受了傷,一下子不適應,不能維持平衡,大叫著徑直往地下墜去。

我愛羅不停的躲著一醒來就不知道發什麽瘋的佐助。

佐助這場攻擊說是攻擊不如說是發洩,什麽忍術也沒有用只是握著拳頭瘋狂的攻擊著。和鳴人一樣斷了一只手臂的他攻擊起來雜亂無章。時不時的跌跌撞撞還要我愛羅借力給他,才使他不至於狼狽的摔倒。

我愛羅也不還手,只是退讓著,實在躲不過去砂之盾也會擋在他前面。

這時由木人一個大跳躍公主抱接住下墜的鳴人,她原本沒想接的,只是順勢。

“別鬼叫了,下來。”

由木人黑臉,特別的無語,木葉的英雄真是和忍者之神一樣出人意料。不就是摔一下嗎?至於叫的像殺豬嗎?

鳴人的慘叫聲嘎然而止,僵在那三秒後大叫著跳下來連連倒退,缺了個胳膊的身體失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由木人一看跺腳,白接他了!反正都會摔到。

小櫻束手束腳的站在對打的兩人旁邊,不知道該怎麽辦,著急的像是要哭了。

當羅砂三人和幾位影,大隊長浩浩蕩蕩的敢過來,前面圍了一層一層的人,據說是連退休的三代也來了。

佐助畢竟是重傷病號,能撐著和我愛羅打這麽久已經不錯了。

我愛羅避讓的動作突然停下來,他知道宇智波佐助還在硬撐。這人明明眼神渙散,卻還是不肯停下來。

“尼桑……”

在佐助朝他倒下的一瞬間我愛羅聽到了一聲眷戀的呼喊,然後他神色突然變得覆雜,以至於他伸出雙手的接住了佐助。

由木人偷瞄了一眼人群中臉色難辨的鹿丸,擺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目送著我愛羅背起佐助走進醫院。

而羅砂和勘九郎,手鞠這些自認為了解我愛羅的家長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難道我愛羅和佐助真的有什麽……

其餘的忍者已經確信無疑,這明顯是兩口子吵架。一定是我愛羅惹惱了佐助,然後生氣的佐助氣惱的開打,沒看到我愛羅理虧沒還手嗎?

“話說,沒想到我愛羅大人表面冷漠對愛人卻這般關心啊!”忍者甲

“怎麽說?”忍者乙

“笨”忍者甲甩給他一個白癡的眼神,自認已經看透所有,“沒看到這是在醫院門口,為什麽我愛羅大人開會都沒有去?一看就是為了去照顧受傷的宇智波佐助。結果沒想到惹惱了宇智波佐助才被家暴了。”

忍者乙恍然大悟,佩服的看向忍者甲,“你真厲害啊!這都能想到。”

忍者醫院新換的單人病房內(之前的那個病房窗戶不是壞了嗎,小櫻就給倆人各自換了一個病房。),雖然現在醫院病房短缺,但英雄有特殊對待嘛!

我愛羅面無表情的坐在佐助床邊。

羅砂面色恐怖的盯著昏睡過去的佐助,手鞠和勘九郎更是一臉糾結。由木人倒悠閑的抱著手臂站到了最後面。

三代目一把年紀了,看著這裏沒什麽事就帶著自家兒子阿斯瑪回去了。他答應了宇智波鼬要保護好他弟弟,只要宇智波佐助沒事就行,年輕人的事還是交給年輕人自己解決吧!他這把老骨頭啊……經不起折騰了……

土影飛在半空中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開口:“風影大人還是放寬心,這種年輕人的事兒就不要管太多了,哈哈……”

羅砂臉上一會兒黑一會兒白,難看到了極點。

我愛羅感受到來自父親的怨念,擡眼看了一眼不知道在高興得意什麽的土影,“土影大人,小心閃著腰。”

土影一噎還真的閃著了老腰,“痛……痛……”

黑土白了一眼老頑童,“爺爺,年紀大了就學學人家三代火影爺爺。”

“宇智波佐助的事我會處理好的,會議應該還沒有結束。”我愛羅對著幾位還傻站著影,下了逐客令。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話在其他人聽來就變了味兒。羅砂覆雜的看著我愛羅,一拂袖出了門。人家父親都沒有反對其他人也就沒了看戲的熱鬧,也陸陸續續的離開。

綱手臨走前看了一眼在隔壁鳴人房間的徒弟,無奈的嘆口氣,搖搖頭走了。

由木人拍拍我愛羅的肩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我愛羅喜歡一個人就要直白點,不要讓他傷心。”

我愛羅緊鎖眉頭看著故作深沈的由木人,苦悶的又強調了一遍,“我不喜歡宇智波佐助。”

由木人一楞隨即笑出聲,帶著笑意認真的說道:“嘛嘛!我知道了!”

看著由木人瀟灑的背影,我愛羅總覺得她有什麽話沒有說完。

算了,我愛羅搖搖頭不去多想了。望著佐助那只空蕩蕩的袖子,手上猶豫了一下,想著還是等他自己醒來做決定的好。

另一邊病房裏,小櫻低落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發呆也不說話。

“什麽佐助啊!我愛羅啊!為什麽他們說的我都聽不懂啊?”鳴人這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鳴人……”小櫻聽言,擡起頭幽暗的看著鳴人,“你知不知道佐助和我愛羅是戀人關系?”

“哈?”鳴人傻楞楞的張大嘴巴,腦子哄的一聲,像是中了雷擊,“小櫻~哈哈~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哈~哈~”笑著笑著鳴人卻笑不下去了,“小櫻,那個…那個……佐助……嗯……啊……”

吭哧了半天,鳴人徹底沈默下來,向來樂觀的臉上也沒了笑容。

“佐助幸福就好,我愛羅人也不錯。”小櫻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沒有註意到鳴人的不自然,笑著自我安慰了一番,倒有幾分以苦為樂的感覺。

我愛羅就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麽消磨過去了。

守鶴不安分的跳出來,“小子,晚上了,你欠我的秋刀魚該還了!”

我愛羅無奈的笑了笑,他欠的秋刀魚這輩子估計都還不清了,守鶴總會找各種牽強的理由說他今天欠了它多少多少。

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我愛羅也從不反駁。

“守鶴,你可以變小的吧。”

“怎麽?”

“你自己變小點出去吃,我把錢包給你。”

守鶴托腮思考了一下,覺得買賣不錯。雖然變小點不威風,但既然我愛羅願意放他出去,關鍵錢包隨便花。聽那些忍者說今天還有慶祝會,他出去還可以找又旅一塊兒玩去。

“本大爺就給你個面子,不會搗亂的。哈哈……”說著一個半米高的守鶴從我愛羅身體裏分離出來,蹦蹦跳跳的拿著錢包跑了出去。

我愛羅看著漸黑的天色,慢慢的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

被拆穿後佐助冷著臉睜開雙眼,“你怎麽會在這?”

作者有話要說: 進入感情部分了,可能會有點小小的虐,不過很快就會甜回來。還有作者君要強調一下,cp是我愛羅和鹿丸,副cp佐鳴,不要站錯了-_-||

☆、大霧

我愛羅和佐助的關系一直很僵。

每次見面不是打就是怒瞪,他們之間唯一可以稱得上有聯系的就是鳴人。

我愛羅連人帶椅子慢慢的朝後挪了幾步,抱起手臂不帶什麽感情的瞧著宇智波佐助。

“如果你願意,你的手臂我可以恢覆。”

“算作補償嗎?”宇智波佐助冷冷的反駁,眼神中帶上不屑,“若真的想幫我,何必等到我清醒的時候。”

我愛羅緊緊蹙起眉頭,他不過是一個好心,卻被人說的有預謀,心情可想而知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原本柔和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冷硬起來,冷冷的說道:“我不欠你的。”

宇智波佐助悲憤的看了他一眼,似哭似笑的表情異常可怖。

“呵呵呵……”一陣怪異的笑聲從佐助嘴裏傳來,隨即而來的是這人憤恨的目光,“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我愛羅冷眼看著眼前偏執的人,久久沒有說話,他在等到床上的人猙獰的神色平和下來。

“發洩完了就給我拿出忍者的樣子來。”

我愛羅吼完,宇智波佐助面容一僵,沈默的恢覆了之前不近人情的冷漠孤傲。

“我其實沒有贏過你”我愛羅頹廢的彎下腰,“知道我為什麽知道宇智波鼬滅族的真相嗎?”

宇智波佐助靜靜的坐起身沒有回話,他知道他會說。

“我其實死過一次。”我愛羅擡起頭定定的看向佐助,“你不知道的那段時光裏,我和你的比試從來沒有贏過,這段說起來太長,如果想知道把手遞過來。”

“我怎麽知道這不是你的詭計?什麽死過一次,你在說什麽糊話。”

“不想知道就……”

“過來,我的手可伸不到你那邊。”

我愛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清冷的聲音打斷。他望著床上別扭的人,暗自嘆口氣,真不知道鳴人是怎麽受的了得。

我愛羅上輩子的記憶一瞬間傳遞過來,讓佐助頭有些漲疼。

“所以呢?”過了好久,佐助突然開口問道。

“什麽?”我愛羅不解

“為什麽要把你的記憶給我”

“讓你知道我曾經並不比你過的幸福”

佐助一下子呆楞在那裏,然後無比鄙視的甩給他一個白眼,“幼稚。”

雖然表面看上去有些幼稚了,但其實這是我愛羅能想到勸宇智波佐助最好的方法。

宇智波佐助那種宇智波特有的偏執,一意孤行的性格不先給他一個絕對說服的理由是不能勸他回來的。

難道要我愛羅和鳴人一樣跟他大戰一場,打的他心服口服。

我愛羅覺得自己和佐助很像,這種感覺絕不是沒有根據的。我愛羅是在媽媽的恨中絕望,佐助是在哥哥的恨中絕望。愛有多強烈這種恨就有多強烈,同時知道真相後的悔就有多劇烈。

他們都在欺騙中滿懷憎恨,然後幡然醒悟。不同的是我愛羅的愛和恨都更理智一點。

“在那段時光裏,鳴人為了你傷痕累累,甚至為了你向雷影下跪,縱使木葉所有的人都放棄了你,他仍舊執拗的想把你帶回木葉。你已經失去了宇智波鼬,還要為了已經失去的再次失去鳴人嗎?”我愛羅直直的看著佐助,“上一世你死後,鳴人也大病了一場,我真的覺得他會隨你去了。你們彎彎繞繞的走了那麽久,鳴人不懂你還不明白嗎?”

“閉嘴。”

我愛羅一頓,“逃避的了一時你逃的了自己的心嗎?欺騙、仇恨、利用、那又怎麽樣?我們只需要為了自己愛的人活著就好。”

“你對鳴人什麽感情?”佐助低著頭。

“一生的摯友”

“鳴人也總是跟我說,因為我們是朋友,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我愛羅無語的註視著他,“我的朋友就只是朋友,比起鳴人我更喜歡溫柔型的。信不信由你。”

“慢著”佐助叫住轉身就想離開的人,“幫我接手臂,我會幫你保守秘密,除了我應該沒有人知道你多活一世。”

我愛羅靜靜的看著佐助,然後離開的腳步硬生生轉了一個方向。輕輕擡起手按在了佐助的斷臂處,然後陰陽遁的力量在手中運轉。

佐助活動了一下自己新長出的手臂,“這究竟是什麽力量?”

“陰陽遁,你和鳴人的力量和起來也可以達到這個效果,甚至比這個要好。”解釋完我愛羅也不打算再做停留。

(題外話:我愛羅不知道的是效果確實特別好!好到出人意料。)

佐助對著要走的人的背影道:“從今天起我們兩不相欠。”

“我們本來就不欠誰的。”

我愛羅打開門,低頭看了看門口可疑的水漬,然後裝作平靜的離開。

鹿丸拿著拖把躲在鳴人的房間裏,聽到腳步聲走遠才敢松口氣。

“鹿丸,你在搞什麽?”鳴人看著鹿丸一連串的動作不解的問。

鹿丸像一只洩了氣的皮球,勉強的笑了笑道,“沒什麽,我不小心把飯打碎了,就拿個拖把拖了拖,已經收拾好。你吃完飯碗就放桌子上,明天我再來收。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一口氣快速說完,不等鳴人回答,鹿丸推開門就跑。

鹿丸渾渾噩噩的走出醫院,現在全村的人都去參加慶典,街道上空蕩蕩他也不用再偽裝自己。

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鹿丸仰頭望著天空中的明月。沒有人知道,甚至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當他透過門窗看到我愛羅溫柔的握住佐助手(霧)時的感覺。那一瞬間襲來的冰冷徹骨的感覺讓人無法呼吸,像是連血液也凍結了一樣。心裏的苦楚蔓延到口腔的艱澀感讓鹿丸自嘲的扯出來一個難看的笑容。

本來他是不相信的,前一晚靠在我愛羅肩膀入睡前他有那麽幾秒鐘覺得我愛羅是有喜歡他的。然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遐想奢望罷了!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愛羅當初離開木葉時的反問一遍遍回蕩在他的耳邊。

現在他才恍然發現從那時起他就不想當他的朋友了。所以在看到他和雛田在一起的時候想要逃避;所以在佐助擊倒他時才會憤怒的想要殺人;所以在聽由木人亂七八糟的推論時會生我愛羅的悶氣。

路燈昏黃的的光線一點一點的拉長了這人悲傷的影子。

砰……砰……

鹿丸無意識的扭頭天邊怦然綻放的煙花燦爛,遠處的熱鬧非凡與他仿佛隔著幾個世界的距離。

“奈良鹿丸”

身後熟悉的呼喚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的哀傷,手鞠拎著打包的拉面疑惑的問,“你在這幹什麽?”

鹿丸強打起精神,讓自己的臉色不至於那麽難看,他突然有些感謝木葉這昏暗的路燈,不至於讓他的軟弱暴露在人前。

“沒什麽,我剛給鳴人他們送完飯。”

“是嗎?那我愛羅和佐助怎麽樣了?”手鞠沒有註意到鹿丸蒼白的臉色,急忙問。

“我沒看到我愛羅,他已經走了吧”鹿丸小小的隱瞞了些東西,“你來這做什麽?”

“我來給我愛羅送飯,我陪父親開完會在休息室也沒有看到我愛羅,我以為他還在醫院。”

手鞠說著舉了舉她手裏提的拉面。

“對了,宇智波佐助怎麽樣了?”講道宇智波佐助,手鞠滿眼的覆雜。

因為宇智波佐助,羅砂開著會都在散著黑氣,甩了無數個眼刀子給綱手。綱手握著拳頭,咬著牙也不好發作,偏偏土影那老頭還在那火上澆油。

“真是麻煩,已經醒了。”鹿丸一臉的不耐煩,雙手插在兜裏吊兒郎當的,“我愛羅不在醫院,你也不用在去了。”

手鞠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副什麽都麻煩的樣子,“你要是有點幹勁兒現在也不會是中忍了,懶鬼。”

“嘛嘛……你怎麽跟我媽一個德行,所以說女人就是麻煩。”

“奈…良…鹿…丸……”手鞠沒拎東西的手叉起腰,“別不識好歹。”

在前面等不到鹿丸的我愛羅,拐回來看到的就是昏黃光影下的兩人,硬扯了一下嘴角寬慰一下自己,然後默默轉身離開。

他早知道鹿丸在門外,只是忙著幫佐助治療沒有脫開身。他也知道鹿丸在鳴人的房間,所以他才特意等在鹿丸必經的路口。

不過現在看來他是不需要他來關心了。

☆、慶典

我愛羅找到守鶴的時候,它和由木人身體裏的又旅拿著幾串魷魚燒吃的正嗨。

慶典剛進行一半,偏偏那倆專找熱鬧的地方去。面對攢動的人潮,我愛羅廢了一番力氣才走到這倆身邊。

“守鶴。”

聽到我愛羅叫它,囂張成大爺的守鶴反射性的一縮腦袋。

我愛羅不動聲色的瞧了瞧守鶴掛在脖子上的癟成一團的錢包。怪不得守鶴這個反應,他記得他給它的時候錢包還是個胖鼓鼓的貍貓。

又旅甩給守鶴自求多福的眼神,笑著站到一旁看好戲。

“不是我花的!都是又旅吃的太多…”守鶴一爪子指著由木人,一爪子拽著錢包想往後藏藏,但沒成功。

“咯……”

又旅很適時的打個飽嗝,讓我愛羅想護著它都沒有辦法。

“看吧!”守鶴立馬理直氣壯起來,仰起頭露出一副本大爺才不屑於撒謊的高傲模樣。

我愛羅嫌棄的看著它那滿嘴的油,相信它才怪!相處那麽多年守鶴貪吃的程度他不用想都知道那些錢都進了誰的肚子。

又旅紅著臉害羞的退出去把身體還給了由木人。

由木人無語的扶額,這尷尬的場面叫她怎麽處理?

我愛羅也跟著無奈搖搖頭,忍無可忍的拿出手帕半蹲下身給守鶴擦擦它那沒有可信度的嘴。雖然他被由木人吐槽萬事都湊合,但不代表他邋遢。

再看看它兩只爪子上也是油,脖子裏,肚子上都有油,我愛羅也是很無語。然而能怎麽樣呢?自家的尾獸。

由木人默默在一邊揉了揉有些吃撐了的胃,終於能明白我愛羅每回把身體交給守鶴後的表情了。

我愛羅浪費了三個手帕總算是給守鶴擦幹凈了。

吃飽了就容易犯困我,尾獸也不例外。只見守鶴打了個哈欠,小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見我愛羅也沒有要生氣的跡象,守鶴嫌棄的把癟成一團的錢包還給他,化成一道光又鉆回我愛羅的身體裏,眼睛一閉去睡了,動作一氣呵成,等我愛羅反應過來嘆口氣倒也沒有說什麽。

狂歡夜才剛剛開始,自然是不能這樣結束。之前又旅陪著守鶴,現在就換我愛羅陪著由木人了。

兩人漫步穿梭在人海裏,由木人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幸福就是在喧囂之中還能有人願意陪你靜靜的走著。

“怎麽?不開心?”

由木人睜著大眼睛湊近身邊一路上一直無意識皺著眉頭的人,“說出來,我也能開導開導你,就算不能開導說出來也總好受點,嗯?”

我愛羅望著眼前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微微張大的眼睛,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然後避開了由木人的眼神,“也沒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開心點,五大村的忍者聯合開的慶典世間第一次,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嗎?”由木人一把攬過他,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那邊有撈金魚的我們去看看。”

我愛羅看著興致勃勃的人,扯著笑容點點頭。

由木人往上擼了擼袖子,準備大幹一場,然而那些金魚滑溜的很,每回眼看就要撈到了卻又給它們溜了。

“退後退後…你在這太礙事”由木人煩躁的揮手趕人,自己退後一步高舉起手裏的網快速的往水缸裏一紮。

“呀呀呀……”

好不容易撈著的魚還劇烈的亂蹦,濺了由木人一臉水。

“噗通……”

由木人承受不住又把那條魚放了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