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別墅裏，臥室昏黃溫暖的燈光照亮了文澤的半邊臉，他如同最完美的活雕塑般坐在床邊，嚴肅地思考著一個問題：媽的為什麽聞爾沒有被爆菊？

文澤不否認這次“約炮”活動圓滿落幕並且整個過程很愉快，但是這不能清除“去你媽的怎麽這麽不公平”的感覺，明明上次“共感”時他們能夠互相感覺，怎麽這次變成他單向接收了？他也考慮過聞爾是不是裝的，但是在那種情況下，他都爽得魂飛天外了，聞爾卻只是稍稍顯得沈醉一些，絕對不是他所感覺到的那種宇宙爆炸級快感。

是的，文澤覺得爽極了，這種“前後夾攻”的玩法圈子裏也不罕見，但是用工具和活生生的人還是不同的，3P當然也能享受到，但是一來他沒這機會，二來人是有重量的啊，要三個人擺出適合的姿勢和角度再做出規律的運動，對普通人的肌肉實在是個沈重的負擔，通常玩過3P的人事後評價都類似淘寶上常見的那種：「質量不怎麽樣，懶得退了。」

媽的為什麽聞爾沒有被爆菊啊？

文澤保持著這麽個姿勢，怎麽也琢磨不明白，當聞爾湊過來親吻他時都沒回過神來，機械地回應了幾舌頭，覺得不過癮，從落在床邊的衣服裏摸出一根煙點著了，弄個“沈思者”的姿勢坐在床邊繼續沈思，不一會兒就把他坐的那一塊弄得煙霧繚繞跟失了火一樣。

聞爾正好洗完了澡，帶著一身水氣出來，圍著“純潔的半身毛巾”，走到他面前就把煙給掐了，道：“餓嗎？”

“唔，有點。”文澤隨口道，“我想喝粥。”

“鹹口甜口？”聞爾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鹹的吧，你那個甜豆漿粥是人喝的嗎？”文澤回憶想聞爾的口味，趕緊道，“清淡一點啊！”

“嗯，我明白。”

媽的聞爾為什麽沒被爆菊？！

文澤腦子裏不斷回蕩著這個疑問，完全沒意識到聞爾的話中有話。當他喝到那個雞絲香菇粥時，只覺得渾身都妥帖了，不冷不熱的粥撫慰了他饑餓的胃和空白的腦子，力氣逐漸回歸時正常思維能力也回歸了。

媽的聞爾為什麽沒被爆菊？

“時間還早，有什麽想玩的嗎？”水床蕩漾了一下，聞爾伏到文澤的身後，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我陪你。”

“嗯，對了，你上次說今天有驚喜送我的呢？”文澤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帶著點期待道，“啥？”

聞爾立馬微笑起來，拿起手機發了一組用戶名和密碼給文澤，道：“Steam全游戲帳號。”

文澤楞了下，手忙腳亂地摸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下，雖然沒法立刻登陸但是聞爾總不至於在這時候耍他，他曾經提過一嘴，沒想到聞爾還記得。

文澤有些驚訝地瞪過去，看著那張明晃晃寫著“表揚我”的臉，又不自覺想起剛才聞爾的表情。

媽的為什麽聞爾沒有被爆菊啊？！！！

過了許久，聞爾的聲音貼著文澤的耳畔響起：“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我挺喜歡剛才的事。”

“嗯？”喜歡這個關鍵詞總算喚回了一點文澤的神智，他有些迷惑地看向聞爾，“什麽？”

“就是你做……做零號。”聞爾親昵甚至是帶著點憐惜的語氣說，“這並不損害你的男子身份，我明白你的犧牲。”

文澤瞪著聞爾，猛然明白了過來：我｀操，聞爾這是在用直男思維看待這份同性｀關系呢？怎麽說呢，尼瑪還挺新鮮的啊？

不要說男男，男女之間現在也逐漸打破了“性就是男人占便宜”的看法，雖說社會主流風氣沒那麽容易改變，但是年輕男女確實並沒有那麽在意這些了，妹子們睡個小鮮肉也會津津樂道。他曾經給聞爾科普過圈中零多壹少的現狀，卻沒有說過對零來說，睡一個各方面質量絕頂的壹號是件能夠打印成廣告牌頂在頭上的樂事，舉個“栗子”：某國有個被超長丁丁捅破了腸道的少年，自豪地發了推成為圈中“英雄”並且表示要繼續和“兇手”交往，收到一堆羨慕妒忌恨……

對於睡了聞爾這件事，文澤是一納米後悔也沒有的，但是眼下這個狀況……似乎很有趣？

文澤立馬裝出一付陰郁的樣子，看著黑漆漆的窗外幽幽地道：“沒關系，只要你能夠接受我，我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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