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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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樺——抓住我——”沈萸的鞭子纏在一塊石頭上。

“放手吧,沈萸!或許你還可以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不會丟下你的!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擅闖禁地,更不會發生今天事情!”

“這都是我欠你的!你快放手吧!”

“你不欠我什麽!今天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抓緊我——”沈萸緊緊抓著修樺的手,四下看去,渴望找到一線生機。

“沈萸……”修樺話未說完,便發覺有什麽東西纏住了她的腰肢,“沈萸——”

修樺驚呼一聲,沈萸手中的鞭子從石棱上滑落,兩人再次墜落,只是、這次有了依附——

“修樺,你怎麽樣?”沈萸趴在地上問道。

“我沒事,你有沒有受傷。”修樺站了起來,走向沈萸。

“我也沒事,就是有點暈眩……”沈萸扶著修樺緩緩站起身。

“暈眩,就對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鉆進兩人的耳朵。

兩人循聲望去——

“主人——”兩人驚呼的同時,迅速單膝跪地,“黎霜使、含雪使見過主人。”

“黎霜、含雪?”女子笑了,“起來吧!”

“謝主人。”修樺和沈萸滿腹疑惑的站了起來。

“看到我,為什麽這麽驚訝?”

“屬下不敢。”

“那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修樺和沈萸相互看看。

“屬下並非有意擅闖禁地,請主人饒命!”沈萸首先請饒。

女子稍作沈默。

“饒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身負重傷,不知道你這含雪使是否能醫治好我身上的頑疾。”

“屬下一定竭盡所能。”

女子將手伸向修樺。

修樺嘗試著靠近女子,氣息微弱。

“你也過來。”女子沖著沈萸笑道“怎麽樣?”女子看著修樺問道。

“主人的傷是內傷,看脈象起碼有二十年了!”

“含雪使果然醫術卓絕!不錯,這傷是我二十多年前受人暗算所致。可惜我不明藥理、無法給自己用藥,否則也不用拖延至今。”

修樺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沒有多問,繼續診脈。

“還好主人內功深厚,這才沒有傷及性命。若是常人受了這等內傷,必死無疑。”

“還能治麽?”

“其實主人的傷也已經調理的一二了,只是偶有寒涼之癥。待主人回到沨淩渡,含雪保證,不出十日、定能根治。”

“那如果,我哪也不去呢?”

“這裏陰暗潮濕,沒有陽光,很多草藥不能生長,用藥……不太方便。”

“不方便?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出去?”

“要根治內傷遺留的寒涼之癥,最好是離開這裏,這裏草藥貧乏,用藥多有不便。”

“我可以不追究你們擅闖禁地之罪。”女子明白修樺話裏的意思。

“好!我可以試試。”

“需要什麽?”

“一些草藥。”修樺站了起來,“沈萸,跟我一起去找草藥去。”

“呵呵。”女子笑了笑,“從這裏出去或許有你要找的草藥。”女子指了指左側的一處石門。

修樺抓住沈萸,欲走。

“沒有我,你們出不去!”

“什麽意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這裏只能離開這個山洞,卻出不了這個斷崖!任憑你輕功再好,也飛不出去!”女子看了看修樺。

修樺無奈只得自己出去找草藥。

女子看著修樺離開,便握住沈萸的手。

“小丫頭,你的輕功不錯,師承何處?”

“黎霜能有今天都是主人和執法栽培。”

“不要拿這種腔調和我說話!我不愛聽!”

“是!主人。”

“其實,我不是你口中沨淩渡的主人!”

“什麽?”沈萸疑惑的看著女子。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輕功是誰教的呢!”

“天賦。”

“天賦?”女子眼睛一亮,“說說……”

“我也記不清楚了,那是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這麽多年,都差不多忘了。”

“從你記得的地方開始說。”

“我只記得那年沨淩渡挑選四使的繼承人,我被挑中了。”

“具體的呢?”

“那一年我十歲!已經在沨淩渡生活了五年……”

“你是怎麽進入沨淩渡的!”

“是主人你……領我進來的!”

“我?”

“你還說我是被父母遺棄,所以才把我帶回沨淩渡,給我一個棲身之所,我的武功也是你親自教的!”

“然後呢?”

“然後,我因為輕功比同齡人好,被選為黎霜使者繼承人,與其他三位使者一同學習其他武功。”

“你知道你的家在哪裏麽?”

“不知道。我進入沨淩渡之前的記憶都沒有了。”

“那你怎麽知道是你的家人遺棄了你?”

“是主人告訴我的!”

“你就沒有懷疑過?”

“沒有。”沈萸看著女子,“主人對黎霜有再造之恩,黎霜不敢造次。”

“你叫什麽名字?”

“沈萸。”

“那她呢?”

沈萸眼睛裏滿是疑惑。

“怎麽?我跟你說了,我不是你口中的主人,你不相信?”

“怎麽會?”

“怎麽不會!就是因為這張臉?”女子摸著自己的臉笑了起來。

沈萸看著女子沒有說話了。

“想知道我是誰麽?”

沈萸木訥的點點頭。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跟那個丫頭保密!”

“行!”

“別答應的這麽快!要是讓我知道,你私底下偷偷告訴了她,我就殺了你們兩個!”

“我不說!”

“那就好!”女子笑了,“我叫……意凜然——”

沈萸臉上原本的期待一下子滑落,滿臉無語的表情。

“不信?”

“信——”

“你主人的名字叫什麽?”

“屬下不敢直呼主人名諱!”

“再拿這套腔調跟我說話,你試試——”女子有點生氣,“真沒想到,瀟然可以把你們調教成這個樣子,奴顏婢膝——”

“瀟然?”

“就是你口中的沨淩渡的主人!”

沈萸皺緊了眉頭。

意凜然剛準備說話,修樺就進來了。

“你回來啦?”沈萸迎上前,接過修樺手中的草藥,給修樺使了個眼色。

“咳咳——”意凜然偽咳幾聲。

沈萸只好回到意凜然身邊。

“就這幾味藥就能治好我?”

“先調理!我還不清楚主人的身體狀況,所以要先弄清身體狀況,然後才能斟酌藥量。”

說話間,修樺看見沈萸的眼色,便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自己下去煎藥了。

“她走了,我們繼續聊天。”意凜然看著修樺離開的背影,轉回頭看著沈萸說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沨淩渡真正的主人!但不是你口中的主人。”

“我不懂——”沈萸滿腦子的霧水,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我可以解釋給你聽!”意凜然拉著沈萸坐下,“她叫什麽名字?”

“修樺。”

“那暮雨和午風呢?”

“洛顏、幣妜。”

“這個名字好!實至名歸。”

“罹愨還好麽?”

“執法?執法一切都好……”

“她還是執法?真是可惜了!”意凜然言語間透著些鄙棄。

“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你在沨淩渡這麽多年,了解沨淩渡多少事情?”

“我只知道我該知道的。”

“那就是知道的不多咯?”意凜然笑了笑,“那你也肯定不知道滄瀾經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個人愛好,請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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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隔天一更,歡迎追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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