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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Cindy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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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帥的那個已經結婚了,而且太熟所以下不了手。”Cindy不耐煩地說完,又瞇著眼睛盯著趙汐看,“你以為我沒有發現你的小動作是不是?”

“.......”

趙汐停住了。

但是兩人之前的距離已經近了很多,足夠她清楚地判斷說話的那個人就在她的前面:“真巧,我見過的最帥的那個男人也已經結婚了。”

Cindy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是因為這樣才喜歡女人的?”趙汐幹脆席地坐在了地上,這些天來越發敏銳的聽覺牢牢地鎖住了Cindy的一舉一動。

Cindy喝了一口茶,又把杯子放回了原位:“這不是因果關系,趙汐......”

關鍵賽點就在一瞬間。

趙汐借著手掌的撐力快速地從地上彈起,猛地朝著Cindy撲了過去,一手準確的拿到了玻璃杯並且大力敲碎,一手抓向了Cindy。

電光火石之間,趙汐的手上一麻,玻璃杯掉落在地,趙汐的雙手被人反剪在身後,重重的壓在了桌上。

“果然不能小看你,”Cindy的聲音近在咫尺,暧昧的調笑聲縈繞在趙汐的耳畔,“你想做什麽?反客為主?挾持著我讓我帶你出去?”

“你放開我!”趙汐扭動著身體,抓住她的那雙手力道很大,還帶了手套,“你是不是變態?”

“我就變態給你看看。”對方不怒反笑,動作更加大膽了一些,一腿擠進了趙汐的雙腿之間在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摩擦,帶著皮手套的一手貼住了趙汐腰上的皮膚,打著圈下移,“你喜不喜歡這樣?”

趙汐的眼中滲出了淚水,打濕了蒙住眼睛的紗布。

那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放開了趙汐退到一邊:“怎麽了?”

“沒怎麽。”趙汐帶著重重的鼻音回答,抹掉了臉上的淚水跑回床上背對著她躺下來,“你走吧。”

紗布被淚水沾濕,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趙汐睜開眼睛就能夠隱隱約約看到房間中的場景,但是套卻始終都沒有回頭。

Cindy靜默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半晌之後才一言不發的開門出去了。

趙汐面對著墻壁,眼睛緊緊閉上,無聲的流淚。

從那天開始,趙汐再也沒有見過Cindy,但是很奇怪的,她也再沒有了以往的焦急,乖乖順順的吃藥,比以前還要主動積極,甚至會開口和那些醫護人員說一些她的身體狀況,包括吃藥之後的反應。

醫護人員沒有對她的改變發表任何意見,也沒有詢問任何問題,趙汐說了,他們就記著,下次根據趙汐的情況調整用藥,自然的仿佛本就該是如此,就連趙汐告訴他們她的眼睛能夠看到的時候他們也沒有任何驚訝的反應。

趙汐有些懷疑Cindy之前說過的沒有告訴任何人的話了。

騙子。

和以前的生活唯一沒有改變的是,趙汐依舊待在這個房間中,沒有出去過,她沒有主動提起,那些人也沒有詢問。

在趙汐摘下眼罩好好打量這個房間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不是一層不變的純白,而是羊毛毯鋪就的古歐洲花紋,羊毛毯細細的包裹著整個房間,所以才會有相同的觸感。

在她看不見的時候,這個房間就這樣騙了她這麽長時間。

只是她依舊看不到外面。

“你們能幫我準備幾張畫紙嗎?還有彩鉛,我想畫畫。”趙汐對幫她檢查的醫生說道,用著商量的客氣語氣,“我就在房間畫畫,不出去,這樣可以嗎?或者你們需要請示一下Cindy?”

再說到Cindy的時候,醫護快速地擡眼看了看趙汐,隨即又重新低下了頭,下一次他們再來的時候,手邊多了一個畫架。

墻上的花紋和這段時間的封閉讓趙汐有了很多靈感,每天對著畫架畫畫,時間終於不再度日如年。

沒有光明,沒有聲音,沒有自由,過去的每一天都好比一年。

趙汐把一張畫好的圖稿送給年輕的小護士,笑瞇瞇的看著這個好相處的小女孩說道:“這是你,怎麽樣?還可以吧?”

人像速寫是進入設計之後學習的第一步,趙汐當初下了十二萬分功夫在設計上,所以人像速寫也畫的很不錯。

小護士驚喜的抱著畫點頭:“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趙汐每天一幅漂亮的畫作成功的收買了同樣愛美的小女孩,她換了一張畫紙開始設計珠寶,又隨口問道,“你在這裏多久了?”

小護士剛想回答,隨後又立刻搖了搖頭。

趙汐了然,這個問題不能問。

“那你問我吧,反正我的問題大多數你們都不能回答。”趙汐不在意的說道。

她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從她上次見過Cindy到現在,已經有了將近一個月,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但是從她依舊還在這裏被關著的情況來看,至少這些人還有能力守住這裏。

“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小護士的年紀才十多歲,年輕又活潑,趙汐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Cindy的特意按排,“阿姨們說,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故事?”

趙汐忍不住笑了,她的故事可以用三個字來概括,她的一生也可以用這三個字來形容,墨子染。

“我有一個很喜歡的人,他叫做墨子染。”趙汐的眼睛很亮,溫溫柔柔的,漾著淺淺的光,“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但是我們生活的環境很糟糕,那是一片大沙漠,沙漠中沒有水,只有無盡的荒野,還有沙塵暴。”

小護士楞楞的聽著,眼睛隨著趙汐的敘述變換著光芒。

“沙漠是會蔓延的,”趙汐的手上劃出了長長的一段痕跡,又慢慢的把痕跡擦掉,“會一點一點的吞噬掉房屋,草原,森林,於是我的居住的地方很快就被吞掉了,我沒有有地方可去,墨子染想要帶著我逃走,可是沙漠這麽大,我們能逃到哪裏去呢?”

“然後呢?”小護士聽得入迷,下意識的追問,“沙漠每年都會增長?”

“對,而且增長的很快,比我們搬遷的速度還要快,危險層出不窮,我們根本就躲不開,只能勉勉強強的生活,也許我們在小屋子裏還在吃午餐,但是外面已經風雨交加了。”趙汐的寶石勾勒出了一個雛形,仔細的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們本來想著逃出來就可以了,但是我們的家卻還在沙漠裏,我們想要回家,外面也有很多危險,況且沙漠總有一天也會吞噬過來,不管我們躲到哪裏,”趙汐落下了清楚的一筆,“所以,我們決定回去。”

小護士驚呼了一聲:“後來呢?”

“後來......”趙汐的話音還沒有落,門口就傳來了一聲響動,趙汐和小護士同時看了過去,小護士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退了出去。

趙汐的手被包裹住,大手指節分明,修長漂亮,上面戴著一枚亮閃閃的鉑金戒指。

“你終於有時間了嗎,Cindy?”趙汐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濃濃的戲謔看向了那張完美的俊臉,她回握住那只大手,“你也沒有戴手套,也沒有變聲器,也沒有故意離我整個房間那麽遠。”

“你都認出我了,我為什麽還要那麽做?”墨子染深邃的眉眼落在了趙汐正在畫的作品上,“發布會很順利,雖然你沒有出席。”

趙汐輕輕地笑了起來:“你見過的最帥的男人是誰?是墨子染?”

“難道不是?”墨子染雖然是在笑著,但是眼中的神情卻分明在說,你要是敢說不是你就死定了。

“剛巧,我見過的最帥的男人也是他。”趙汐揚起了唇角,淺笑著回望他。

墨子染深深地望著趙汐,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逝。

“我是不是太可惜了一些?明明是我的發布會,明明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品牌,但是我居然沒有出席?”趙汐向後靠在墨子染的身上,心終於徹底回歸到了平靜,“從一開始就是你?從我到這個屋子開始?”

墨子染挑了挑眉:“不然?”

在救護車和他的車隊擦肩而過的時候,有一個小分隊就已經被秘密的派去劫車了。

陳慕白弄丟了趙汐,但是在他著急的尋訪和漫天的天價尋人啟事之下以為趙汐也不在他的手上,於是故作鎮定和他進行拉鋸戰。

可是從趙汐重新回歸到他的勢力範圍中的時候開始,他就必須要坐好被清掃出局的準備了。

“你不怕我被你嚇死?”

如果她沒有認出他呢?

如果她還是以為Cindy是個變態呢?

“你要是認不出我,活該你被嚇死!”墨子染冷哼著一把推開了畫架,畫架重重的撞在了墻上,然後啪的倒在地上。

“我的設計圖!”

趙汐剛要去救畫架就被墨子染一把抱起,鋪天蓋地的吻隨即落下來,兩人就像好久沒有吻過一樣緊緊纏繞在一起。

墨子染的大手鎖到之處瞬間燃起了燎原的火焰,趙汐緊緊的攀附著他,跟著他的節奏沈淪。

“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在間隙中,趙汐有了一份清醒之後問道。

“現在還不可以。”墨子染低聲應了,眼神一暗,隨即又是下一波的攻勢,“你乖乖在這裏等著我!”

當房間周圍的棉毯全部撤下來的時候,趙汐才哭笑不得的發現這裏根本不是她以為的中非地區,空氣還是一樣的濕冷,她每天躺在窗前感受到的陽光和高溫只是一個人造的紫外線聚光儀。

墨子染為了騙她留在這裏可以算是用盡了心思,如果不是她在靠近墨子染的時候發現了熟悉的氣息,恐怕會一直乖乖的和這些人周旋。

只要她不知道這裏是墨子染的地盤,她就不會輕易地想要回國,墨子染擔心的是她一旦知道了,就會用盡極端的手段逼他妥協。

如果是在這件事以前,她的確會這麽做,但是現在,算了,既然墨子染不想要她回去,她就待在這裏就是了。

“太太,上次的故事好像還沒有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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