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把我交給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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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式古典主義的房間裏，高大的立式書櫃整齊的排列在墻邊，昂貴的楠木書桌上放著一杯咖啡，徐徐冒著熱氣。
墨子季坐在白色的木椅上，手中舉著一本書。
貴氣的渾然天成。
書房的門被敲響，墨子季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利芒，揚聲說道：“進。”
“墨子季，你找我？”雙開的歐式大門被推開，趙汐走進來，左右看了看，“書雅呢？”
不是說他們兩夫妻要和她說婚禮的事情？
“她不在，是我要找你。”墨子季從椅子上直起身來，休閑裝中包裹的氣質足以和正裝媲美。
“......”
趙汐微楞，疑惑的看向墨子季，心中閃過了無數個猜測。
墨子季帶著趙汐走到書房裏側的矮茶幾旁：“坐，你一直在祖父的身邊，茶藝應該很不錯，嘗嘗我泡的茶？”
“好。”
趙汐跪坐在軟墊上，微微垂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墨子季手上的熟練動作。
“其實我一直很想找你聊聊，只是沒有什麽機會。”墨子季的聲音低醇渾厚，像大提琴的聲音一般微沈，“這幾天子染一直陪著你，雖然你們還沒有結婚，但是我們都把你當做是老二媳婦。”
“......我知道，你們對我都很好。”
傳說中冷酷無情的墨家，她卻在這裏得到了久違的溫暖。
爐上有小火煮著，墨子季微微點了點頭：“我猜老二沒有和你說過解毒劑的進度是不是？”
“......”
趙汐怔怔然的看著他，完全弄不明白他找她的目的。
話題跳躍的太快，甚至是到了一個敏感的禁區。
從趙汐到歐洲開始，即使他們每個人都對她身上的X1N34一清二楚，但是卻鮮少有觸及到這個話題，甚至他們都好像刻意的回避一般，怕引起她的難過。
而墨子染，反而是趙汐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
他現在的狀態已經讓趙汐很擔心了。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們的第二個線索，也斷了。”墨子季的語調很平緩，聽不出有設什麽情緒，但是他的語氣卻能夠讓人不自覺的提起心仔細聽著，“那個中非的恐怖組織，已經和我們完成了交涉。”
“結果怎麽樣？”
趙汐有些驚訝於她此刻的平靜，就好像這個解毒劑關乎的不是她的命。
其實答案很顯然不是麽，如果是好的，就不用墨子季親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她了。
趙汐有些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對解毒劑抱有過強的希望，不然現在，大概會是真的絕望。
“X1N34已經被人全部拿走了，他們拿出了保密書，我們沒有辦法不相信，因為那份保密書上，是墨家的絕密信章，能夠接觸到的人，是現在的掌權人，我，子染，以及之前的掌權人，父親，祖父。”
壺中的水沸騰起來，趙汐反射性的說道：“提水！”
墨子季依言把水提了起來，倒進了茶壺裏之後才帶著覆雜的目光看向趙汐：“你和祖父學得很好。”
“其實我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真的做起來，爺爺總是說我的火候把握的不好。”
什麽事都是說起來很簡單，那些煮茶的方法她也看了很多，但是輪到自己動手的時候，不是這裏做的不到位，就是那裏欠缺什麽。
墨子季有條不紊的點沸燙茶，動作十分嫻熟，臉上的表情也沈靜嚴肅，趙汐甚至有種錯覺，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就像是年輕時候的老爺子。
雖然同樣是兄弟，但是墨子染卻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墨爺曾經說過，墨子染是和他最像的兒子。
可是趙汐卻覺得，墨子染一點都不像他，即使有一段時間，墨子染變得狠辣不留情面，他也一點都不像墨爺。
“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解毒劑。”
墨子季深深的看向了趙汐，一雙犀利的眸子仿佛能夠看穿她的心。
“......”
趙汐楞了一楞，老實的搖了搖頭：“不是這樣，我也在乎解毒劑，可是，我知道希望不大。”
“為什麽？”墨子季遞給趙汐一杯茶，有些好奇的問她，“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會放棄希望。”
“因為，墨子染沒有放棄。”
她答應了墨子染，只要他不放棄，她也不會放棄。
“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在意生死。”墨子季喝了一口茶，微微皺了眉，“我很久沒有泡茶了，味道差了很多。”
“只是火候問題。”趙汐也嘗了一口，她隱約知道了墨子季找她來的目的，“我很在意生死，有墨子染在我怎麽會不在意生死。”
她一點都不想死，一點都不想。
“但是你卻知道解毒劑的希望不大？”
趙汐是第一個承認這個事實的人。
即使他們的心裏都隱約知道，但是卻都不願意承認，現在最執著的那個還在外面尋找。
“那是因為，有個人和我說過，解毒劑已經毀掉了，在我感染了X1N34之後，就已經毀掉了。”
趙汐的指尖微微顫抖，瞳孔中的痛苦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誰？方寒？”墨子季很快的反應過來，他的勢力也絲毫不比墨子染差，“你見過他？在國內？所以你早就知道？”
“在我離開的那天，我見過他，其實你不找我，我也想找你。”趙汐放下了茶杯，靜靜的註視著墨子季，“我一直在想，有誰可以幫我這個忙。”
“什麽？”墨子季發現自己竟有些跟不上趙汐的思路，從什麽時候開始，趙汐已經反客為主在引導這場談話的走向了？
“你想和我說的是墨子染嗎？是他現在的情況還是之後的？”
墨子染的情況很糟糕，墨子季作為墨家的長子，理所應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其實你比我們想象中的聰明的多。”墨子季讚賞的輕嘆，眼神中有些抱歉，“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弟媳，不管以後是不是有解毒劑，但是子染不能為了你一個人活著。”
墨子季是個很好的大哥，他會幫助他的弟弟獲得自己的幸福，也會在他走錯路的時候幫一把，但是他還是墨家的長子，是下一代的真正當家人。
況且，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他也需要為自己的弟弟考慮一個好一些的未來，這是理所當然的，趙汐沒有理由不讚同。
“剛剛好，你和我在想到事情，是一樣的。”
趙汐擡起了頭，正視著墨子季，堅定的眼神傳遞出了認真。
“我知道你能夠理解，我不是在讓你離開子染，我說過了，你會是我的弟媳，除了你沒有別人能夠擁有的位置，我只是在道歉，如果直到最後，我們還是沒有辦法找到解毒劑，我不能允許子染和你一起離開。”
不僅僅是他，老爺子也不會允許，如果他們兩個不配合，也許後果會非常慘烈。
墨子季不得不先和趙汐商量好，因為一旦墨子染發起瘋來，沒有一個人能攔住她。
“墨子染有你這個哥哥，我覺得很慶幸，真的。”趙汐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從包包裏面拿出了手機。
手機上有一個娃娃掛墜，趙汐從包包裏找出了指甲刀。
墨子季驚訝的看著她把娃娃上縫合的線挑開，從裏面拿出了一把鑰匙。
墨子季微微皺眉：“你這是在防著子染？”
“他太聰明，如果我不好好藏著的話，他一定會發現。”趙汐的笑容有些苦澀，她從別墅的桌子上拿回了這把鑰匙，卻沒有告訴墨子染，“我一直在想，我可以把鑰匙交給誰，因為我擔心再這樣下去，我自己都會忘記了。”
她只能盡快把鑰匙交出去。
“......”墨子季盯著趙汐手上的鑰匙沒有接，他的語氣有些嚴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個鑰匙，是方寒的，如果到最後真的沒有解毒劑，你就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的時候，把我交給方寒，剩下的事，他知道。”
趙汐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鑰匙，涼意從心頭滲入，直入骨髓。
“......”墨子季眸子微寒，聲音有些艱澀，“他會恨你。”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別無他法。”
墨子染的固執她已經領教過，她根本沒有把握可以勸住他。
“方寒有沒有解毒劑？”墨子季鄭重的從趙汐的手中接過了那把銀質鑰匙，放在手心裏握住。
“.......沒有，他說，解毒劑已經毀了。”
趙汐低著頭，濃密的眼睫擋住了她眼中的覆雜。
方寒有沒有解藥根本就不重要。
她不想要。
“我知道了，但是婚禮會照常舉行，我們也會繼續尋找解毒劑，這也是你不能阻止的。”
只有他們能夠找到配方，趙汐就是墨子染的太太。
“謝謝。”
趙汐真誠的笑道。
墨子季大概是墨家最好的繼承人。
比墨子染更加適合。
他能夠兼顧墨白的以財團為先的大局使命感同時還能保證自己的情義。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們兩個人裏面，總應該有一個人來擔起這個重任，子染是最不適合的那個，如果是為了你，他能毫不猶豫的把財團交出去。”
威脅墨子染的方法最好用的就是這個，百試百靈。
“......我聽不出來你這是誇獎還是批評。”趙汐淡淡的笑了笑，又淺酌了一口茶，“墨子染會知道我們今天的談話嗎？”
她現在真的不敢隨便糊弄墨子染，他像是在她的身上裝了雷達探測器，不管她做了什麽事情他都知道。
“老二的勢力不可小看，你前腳來了我這裏，他可能後腳就知道了，但是在我的園子裏，保密性你不用擔心，我們說了什麽，他不會知道。”
趙汐站起身來，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好。”
她很慶幸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能夠說說話。
那些她不知道的，或者是她不能說的，他們都可以坦誠而談。
趙汐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打開門的瞬間笑容僵在了臉上，眼中漫上了深深的驚恐。
兩個保鏢倒在地上，額上被血跡浸染，已經沒有了呼吸。
門口站著一個頎長冷厲的身影，眸光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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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季坐在白色的木椅上，手中舉著一本書。
貴氣的渾然天成。
書房的門被敲響，墨子季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利芒，揚聲說道：“進。”
“墨子季，你找我？”雙開的歐式大門被推開，趙汐走進來，左右看了看，“書雅呢？”
不是說他們兩夫妻要和她說婚禮的事情？
“她不在，是我要找你。”墨子季從椅子上直起身來，休閑裝中包裹的氣質足以和正裝媲美。
“......”
趙汐微楞，疑惑的看向墨子季，心中閃過了無數個猜測。
墨子季帶著趙汐走到書房裏側的矮茶幾旁：“坐，你一直在祖父的身邊，茶藝應該很不錯，嘗嘗我泡的茶？”
“好。”
趙汐跪坐在軟墊上，微微垂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墨子季手上的熟練動作。
“其實我一直很想找你聊聊，只是沒有什麽機會。”墨子季的聲音低醇渾厚，像大提琴的聲音一般微沈，“這幾天子染一直陪著你，雖然你們還沒有結婚，但是我們都把你當做是老二媳婦。”
“......我知道，你們對我都很好。”
傳說中冷酷無情的墨家，她卻在這裏得到了久違的溫暖。
爐上有小火煮著，墨子季微微點了點頭：“我猜老二沒有和你說過解毒劑的進度是不是？”
“......”
趙汐怔怔然的看著他，完全弄不明白他找她的目的。
話題跳躍的太快，甚至是到了一個敏感的禁區。
從趙汐到歐洲開始，即使他們每個人都對她身上的X1N34一清二楚，但是卻鮮少有觸及到這個話題，甚至他們都好像刻意的回避一般，怕引起她的難過。
而墨子染，反而是趙汐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
他現在的狀態已經讓趙汐很擔心了。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們的第二個線索，也斷了。”墨子季的語調很平緩，聽不出有設什麽情緒，但是他的語氣卻能夠讓人不自覺的提起心仔細聽著，“那個中非的恐怖組織，已經和我們完成了交涉。”
“結果怎麽樣？”
趙汐有些驚訝於她此刻的平靜，就好像這個解毒劑關乎的不是她的命。
其實答案很顯然不是麽，如果是好的，就不用墨子季親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她了。
趙汐有些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對解毒劑抱有過強的希望，不然現在，大概會是真的絕望。
“X1N34已經被人全部拿走了，他們拿出了保密書，我們沒有辦法不相信，因為那份保密書上，是墨家的絕密信章，能夠接觸到的人，是現在的掌權人，我，子染，以及之前的掌權人，父親，祖父。”
壺中的水沸騰起來，趙汐反射性的說道：“提水！”
墨子季依言把水提了起來，倒進了茶壺裏之後才帶著覆雜的目光看向趙汐：“你和祖父學得很好。”
“其實我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真的做起來，爺爺總是說我的火候把握的不好。”
什麽事都是說起來很簡單，那些煮茶的方法她也看了很多，但是輪到自己動手的時候，不是這裏做的不到位，就是那裏欠缺什麽。
墨子季有條不紊的點沸燙茶，動作十分嫻熟，臉上的表情也沈靜嚴肅，趙汐甚至有種錯覺，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就像是年輕時候的老爺子。
雖然同樣是兄弟，但是墨子染卻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墨爺曾經說過，墨子染是和他最像的兒子。
可是趙汐卻覺得，墨子染一點都不像他，即使有一段時間，墨子染變得狠辣不留情面，他也一點都不像墨爺。
“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解毒劑。”
墨子季深深的看向了趙汐，一雙犀利的眸子仿佛能夠看穿她的心。
“......”
趙汐楞了一楞，老實的搖了搖頭：“不是這樣，我也在乎解毒劑，可是，我知道希望不大。”
“為什麽？”墨子季遞給趙汐一杯茶，有些好奇的問她，“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會放棄希望。”
“因為，墨子染沒有放棄。”
她答應了墨子染，只要他不放棄，她也不會放棄。
“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在意生死。”墨子季喝了一口茶，微微皺了眉，“我很久沒有泡茶了，味道差了很多。”
“只是火候問題。”趙汐也嘗了一口，她隱約知道了墨子季找她來的目的，“我很在意生死，有墨子染在我怎麽會不在意生死。”
她一點都不想死，一點都不想。
“但是你卻知道解毒劑的希望不大？”
趙汐是第一個承認這個事實的人。
即使他們的心裏都隱約知道，但是卻都不願意承認，現在最執著的那個還在外面尋找。
“那是因為，有個人和我說過，解毒劑已經毀掉了，在我感染了X1N34之後，就已經毀掉了。”
趙汐的指尖微微顫抖，瞳孔中的痛苦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誰？方寒？”墨子季很快的反應過來，他的勢力也絲毫不比墨子染差，“你見過他？在國內？所以你早就知道？”
“在我離開的那天，我見過他，其實你不找我，我也想找你。”趙汐放下了茶杯，靜靜的註視著墨子季，“我一直在想，有誰可以幫我這個忙。”
“什麽？”墨子季發現自己竟有些跟不上趙汐的思路，從什麽時候開始，趙汐已經反客為主在引導這場談話的走向了？
“你想和我說的是墨子染嗎？是他現在的情況還是之後的？”
墨子染的情況很糟糕，墨子季作為墨家的長子，理所應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其實你比我們想象中的聰明的多。”墨子季讚賞的輕嘆，眼神中有些抱歉，“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弟媳，不管以後是不是有解毒劑，但是子染不能為了你一個人活著。”
墨子季是個很好的大哥，他會幫助他的弟弟獲得自己的幸福，也會在他走錯路的時候幫一把，但是他還是墨家的長子，是下一代的真正當家人。
況且，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他也需要為自己的弟弟考慮一個好一些的未來，這是理所當然的，趙汐沒有理由不讚同。
“剛剛好，你和我在想到事情，是一樣的。”
趙汐擡起了頭，正視著墨子季，堅定的眼神傳遞出了認真。
“我知道你能夠理解，我不是在讓你離開子染，我說過了，你會是我的弟媳，除了你沒有別人能夠擁有的位置，我只是在道歉，如果直到最後，我們還是沒有辦法找到解毒劑，我不能允許子染和你一起離開。”
不僅僅是他，老爺子也不會允許，如果他們兩個不配合，也許後果會非常慘烈。
墨子季不得不先和趙汐商量好，因為一旦墨子染發起瘋來，沒有一個人能攔住她。
“墨子染有你這個哥哥，我覺得很慶幸，真的。”趙汐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從包包裏面拿出了手機。
手機上有一個娃娃掛墜，趙汐從包包裏找出了指甲刀。
墨子季驚訝的看著她把娃娃上縫合的線挑開，從裏面拿出了一把鑰匙。
墨子季微微皺眉：“你這是在防著子染？”
“他太聰明，如果我不好好藏著的話，他一定會發現。”趙汐的笑容有些苦澀，她從別墅的桌子上拿回了這把鑰匙，卻沒有告訴墨子染，“我一直在想，我可以把鑰匙交給誰，因為我擔心再這樣下去，我自己都會忘記了。”
她只能盡快把鑰匙交出去。
“......”墨子季盯著趙汐手上的鑰匙沒有接，他的語氣有些嚴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個鑰匙，是方寒的，如果到最後真的沒有解毒劑，你就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的時候，把我交給方寒，剩下的事，他知道。”
趙汐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鑰匙，涼意從心頭滲入，直入骨髓。
“......”墨子季眸子微寒，聲音有些艱澀，“他會恨你。”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別無他法。”
墨子染的固執她已經領教過，她根本沒有把握可以勸住他。
“方寒有沒有解毒劑？”墨子季鄭重的從趙汐的手中接過了那把銀質鑰匙，放在手心裏握住。
“.......沒有，他說，解毒劑已經毀了。”
趙汐低著頭，濃密的眼睫擋住了她眼中的覆雜。
方寒有沒有解藥根本就不重要。
她不想要。
“我知道了，但是婚禮會照常舉行，我們也會繼續尋找解毒劑，這也是你不能阻止的。”
只有他們能夠找到配方，趙汐就是墨子染的太太。
“謝謝。”
趙汐真誠的笑道。
墨子季大概是墨家最好的繼承人。
比墨子染更加適合。
他能夠兼顧墨白的以財團為先的大局使命感同時還能保證自己的情義。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們兩個人裏面，總應該有一個人來擔起這個重任，子染是最不適合的那個，如果是為了你，他能毫不猶豫的把財團交出去。”
威脅墨子染的方法最好用的就是這個，百試百靈。
“......我聽不出來你這是誇獎還是批評。”趙汐淡淡的笑了笑，又淺酌了一口茶，“墨子染會知道我們今天的談話嗎？”
她現在真的不敢隨便糊弄墨子染，他像是在她的身上裝了雷達探測器，不管她做了什麽事情他都知道。
“老二的勢力不可小看，你前腳來了我這裏，他可能後腳就知道了，但是在我的園子裏，保密性你不用擔心，我們說了什麽，他不會知道。”
趙汐站起身來，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好。”
她很慶幸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能夠說說話。
那些她不知道的，或者是她不能說的，他們都可以坦誠而談。
趙汐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打開門的瞬間笑容僵在了臉上，眼中漫上了深深的驚恐。
兩個保鏢倒在地上，額上被血跡浸染，已經沒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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