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出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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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子被拉開了,本來應該是面面相覷的場面,結果因為孫穆仁坦然的表情讓我頭皮一麻,於是在我發楞的空隙,孫穆仁已經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從櫃子裏往外撥。

一切發生的太迅速,一剎那之間我的大腦完全沒有和身體同步,就在孫穆仁用力的勒著我的脖子想把我拖出來,而我身體已經被拉出了一半,電光火石之間我身體本能的反應讓我把手裏的短刀埋進了男人的身體裏。

這會我倆倒是同步的楞了一下,孫穆仁估計沒想我會直接就捅刀子,而我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捅了進去。但因為是隨便戳的,也沒捅到要害,估計捅到肚子上了,孫穆仁這才大叫一聲,一把揮開我伸手按住傷口,而我因為之前被他提溜出來了半截身子,失去中心直接摔出了櫃子毫無防備的一頭撞在了地上。

“咚——”一聲悶響,那一瞬間我懷疑我要腦漿炸裂了,我被摔的眼前腦袋昏沈眼前直冒重影,而那邊孫穆仁也反應過來,一手按著傷口大罵了一聲就向著我撲了過來,我使處吃奶得勁往旁邊一滾,但是還是沒有完全躲開,半個身子還是被撞到了。

被慣性蹭著地推出半米,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我這會真的是兩眼發黑了,眼皮也越來越沈,但是我不能昏過去啊,這要是一閉眼可能就沒機會醒了。我用力咬了咬舌尖,疼痛像一根尖銳針刺破了我遲鈍的神經,眼前一下清明了不少,咽下口腔裏的一股腥味,我連滾帶爬的起來就往同時起身的孫穆仁身上撞過去。

好在這孫子還有點常識沒有立即拔刀,再加上被捅了一刀流了不少血有點虛。他人就被我撞開了,看到近在咫尺的刀把,我立馬伸出手就去拔刀他身上的刀,舉起來拼了老命的往他胸口紮了進去。

“啊——!!”

我脫力的厲害,紮進去力道可能不夠大,人沒立馬死,於是孫穆仁回光返照的弓起背連吼帶叫的伸出手來掐我脖子,力道大得嚇人,我掙脫不開被掐的直翻白眼,還被噴了一臉血沫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穆仁手上的力道才漸漸松了,我費力的掰開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一邊目眥欲裂的屍體在那裏直喘粗氣。

死了。

我靠在一旁破舊的木桌角上,撐著眼皮心有餘悸。脖子也疼得厲害,孫穆仁要是再用力點今天我們可能就是同歸於盡了,我也沒有想到今天會這麽巧,而我會變成這個樣子。

低頭看了看一身的血和地上的大片血跡,還有空氣裏濃稠的血腥味。我有氣無力的幹嘔了一聲,企圖爬起來,磕磕絆絆的走了兩步就被孫穆仁的腿絆了個狗吃屎。

我用胳膊撐著地想再起身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雙腳。我腦袋現在已經完全司機,木然的往上看,結果看到了面無表情的顧淮。

“怎麽是你。”

“真慘。”

我倆同時出聲,顧淮半蹲著看著我,也沒有伸手的意思,我也沒力氣琢磨他怎麽會突然冒出來,而是繼續努力的爬起來。等我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外走的時候,顧淮出聲了:“就這麽走了?”

我半靠在墻上緩了口氣,“那你留著吧。”顧淮輕笑了一聲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了一步,又看了看孫穆仁的屍體,好心的說:“要幫忙嗎?”

我盯著他有點無語,“幫什麽忙,把屍體吃了嗎?”顧淮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說:“那我還是報警吧。” 我被他弄得徹底沒話說了,感覺身體有點力氣之後我就伸手開始翻動屋子裏的東西,而顧淮就站在我身後插著兜看,感覺就像是來看戲的。

等我氣喘籲籲要死要活的翻箱倒櫃完了之後,顧淮大爺一樣的開口了:“是我跟孫穆仁說的。”

我沒反應過來:“什麽?”

“是我跟孫穆仁說你今天在屋裏的。”

我現在實在沒力氣了,要不然我能在捅死一個人,我沒說話彎腰拔了孫穆仁身上的刀就往外走。顧淮在後面接著自顧自的說:“不過沒想到這麽慘。”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顧淮突然湊近把他的外套裹在了我身上,“你身上都是血,我送你。”說完就半壓著我往外走,壓根掙脫不開,我翻了個白眼就讓他這麽“好心”的壓著下了樓上了車,身體挨到座椅的時候我神經一下松懈了下來,渾身發軟。我就跟一條鹹魚似得攤在那,顧淮替我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

沈默的開了一段,我大腦緩慢的轉了起來,你怎麽在這,你為什麽告訴孫穆仁等一系列問題在我舌尖打轉,最後停留在了,看到我殺人為什麽還要當幫兇?

然後我醞釀了半天,說了一句:“我放假了以後可以每天去排練了。”顧淮無聲的笑了起來,“真有意思。”說完就停下車,轉過頭看我,不急不緩的說:“你上次做了那事之後孫穆仁就覺得蹊蹺,我只是找人向他提了一句。所以今天他才會自己來,要不然你真以為能有這麽巧?”

我挑起眉毛看他:“你這還是幫上我了?”

顧淮繼續笑,眉眼都彎了起來,“算是吧,之後我在樓下等了會看你沒下來就上來看看,沒想到你把自己弄得這麽慘。”

我無語凝噎,顧淮總是很容易就讓我接受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為和腦回路。想到這我就有點惱火,你還挺有理?我不算理他了,轉過頭看窗外。而顧淮卻靠了過來把我身上的外套扒拉的下來,伸手把我的臉扳了過來於是我倆變成了臉貼臉的姿勢,而我不得不直視顧淮。

對面人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見底的井,看進去的時候讓我有點深海恐懼的窒息感。我很不舒服的轉了轉頭往旁邊轉了轉眼睛,而這個動作不知道為什麽取悅到了顧淮,“你明明怕得要死,逞什麽強?”

我簡直氣笑了,“我逞什麽強了?你做夢呢?”

顧淮松了手重新發動了車子,轉了個彎補了一句,“明明怕得要死。”

狗屁不通,我直接閉眼睡覺了。

結果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別人家的沙發上,做起來我看了看身上血跡斑斑的衣服,站起來準備走人,顧淮在後面喊我:“哎把衣服換了,你知道我把你藏著進來多費勁嗎?”

說完向我懷裏扔了一套衣服,我清了清喉嚨,剛睡醒沒喝水嗓子有些幹,“你怎麽不叫醒我?”然後顧淮面色古怪的看著我說:“叫醒你?你知道我叫了你多少聲嗎?”

“.......”

我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鼻子,默不吭聲的抱著衣服問:“在哪換?”然後顧淮毫不掩飾的露出嫌棄的眼神,指了指一個房間門,“那是浴室,洗了再換。”

拿人手短,我選擇性無視了他的眼神抱著衣服往他指的房間走去。

萬惡資本主義,一個廁所就這麼大,房間裏放滿水游泳玩嗎?我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就跨進浴缸裏打開水把自己洗了個幹凈,按了按腦袋“嘶——”腫的挺厲害,身上還有亂七八糟的淤青,腦子裏也是亂哄哄的,我低頭摳了摳指甲縫裏的血垢,順便理了理頭緒。

孫穆仁死了,但這房子裏又出現了個麻煩,顧淮算是目擊證人也是幫兇,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做這些事又出於什麽目的。每次想到他戲謔的看我的時候,問題就會卡在喉嚨裏問不出口。

“嘖。”

有點煩躁的關了水,我拿起一旁幹凈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褲子大了一圈,我挽了挽衣袖和褲腳,站起身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像是個剛從阿富汗逃難回來的倒黴孩子,擡了擡臉。

脖子上的指印十分現眼,我拉了拉衣領拉開門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思來想去的研究了半天 儲備知識太匱乏 怎麽都覺得不合適 好想去切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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