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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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褲衩的電腦終於修好了,所以立馬來更新了。

這幾天準備改一下之前的一些bug,剛去查了查樂隊的資料,感覺有些差錯。

這首歌就是這篇文章的標題《days and moons》,很好聽的女聲。

其次就是我看了看第一章的開頭,嗯,,是初中還是高中的文筆,,沒有修改就放了上來。。感覺漏洞百出的也要修改,但我有拖延癥啊!

這篇文也是現寫現發,一點兒存稿都沒有,字數少得可憐(痛苦跪地)

自那次顧淮跟黃鼠狼一樣蹲在我後面之後,再沒給我發過騷擾短信,倒是清靜。我揣著從孫穆仁那裏順來的鑰匙打開了門,打量了一下房間,該有的家具都有,但是能不能用不敢保證,我俯下身打量了一會電視機上的灰塵厚度,十分質疑當時段悅躺著的沙發有相同厚度的灰。

“嘖。”轉眼就看到墻角天花板上的大片墻皮脫落,真是“金屋藏嬌”。

實在沒眼繼續打量,我溜達進了廚房蹲下/身看了看冰箱的接頭,還開著。打開冰箱門,發現裏面還放著兩瓶啤酒。我從背包裏拿出做小塊冰棍的磨具接滿水放進下面的冷藏櫃裏,合上門。

拿出濕巾細細的將把手上的壓痕擦幹凈,拍拍屁股走人。

回家寫作業。

就這樣在和段悅愉快的補課中到了周末,我繼續厚顏無恥的從顧遲那裏借了隱形眼鏡,捯飭了一下,結束的時候讓顧遲把我放在小區附近的路邊上。

一路上沒說話的顧淮在車停穩的時候,“有去送資料,課代表?”

我看了眼轉頭看我的顧遲從喉嚨裏含糊的嗯了一聲,迫不及待的打開門下了車。

邊走邊想顧淮的態度,我也不知道他能想到多少,估計給我安上了一個不僅總分考三百還靠屁股上位的課代表的頭銜。不過只無所謂的,反正在他眼裏這種事也司空見慣了,跟不用瞎擔心顧淮會去前後說道這事。

所以我不是掩耳盜鈴反倒是最好的掩飾。

站在角落等了會,沒見到段悅出來,我斜了斜身子往單元樓裏看了眼,拿出手機給段悅家打了電話,那邊接了電話喊來段悅。

“餵。”

“作業寫完了嗎?”我問。

“昨天給你補課的時候就寫完了,你以為我是你嗎?”

“準備睡了?”

“還沒。”

“我想讓你再多給我補幾天課,我緊張。”

段悅在那邊笑出聲,“你可真不要臉,再說吧我明天跟孫老師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說:“行啊,你可別好脾氣的再給他當免費勞動力了。”

“我那時老師的得力助手,什麽免費勞動力。”

“是是是,那我掛了啊。”

掛了電話,我把背包裏的拿瓶紅酒拿出來,擡腳走向單元樓。推開門看到站在樓道抽煙的孫穆仁。

我咧著嘴角笑的傻白甜,“老師。”

孫穆仁看著我有看了看我手裏的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來了啊。”

我撓了撓頭說:“嗯,剛補完課,老師我回家想了想你這麽幫我一個大忙,我實在沒什麽好回報的,就從家裏偷了瓶酒。”

孫穆仁擡手摸了摸我的頭,我笑著看著他在心裏已經罵了不知多少遍操/你/媽。

“我只是看你不像是會碌碌無為的學生,能幫的我就會幫這是老師的職責。”

我感動的兩眼發紅:“老師我真是....真是....”

孫穆仁笑了笑拍拍我肩膀說:“先去我屋裏吧,我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我紅著眼圈點了點頭,跟著他上了樓,進了屋我假裝第一次來打量了一下房子,孫穆仁把他的大衣放在沙發上說:“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我每周會來這坐坐。”

我在心裏回了句,是“做做”吧。

面上點了點,“嗯。”

然後把紅酒打開,“這瓶酒是家裏自己釀的,老師您別介意......”

孫穆仁擺了擺手,彎腰從茶幾下的抽屜裏拿出兩個玻璃杯,我連忙端起瓶子給他滿上。懷揣不安的坐在一旁說:“老師您嘗嘗?周圍鄰居都說不錯。”

孫穆仁看著我笑了笑安慰道:“別緊張。”然後看著我喝了一口酒,一副自以為很有魅力的樣子。

我看著他拘謹的笑了笑,這酒裏我放了安定劑,我把買的量都倒進去了。

“很好喝。”孫穆仁放下杯子看著我說。

可不是嗎,街邊買的二十八塊一瓶。

我松了一口氣笑得自然了一些說:“那太好了。老師您想跟我聊什麽?”

孫穆仁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你先說說你在學校的情況吧。”

然後我開啟了演講模式,十分詳細的解說了我高一到高三的學習情況,看著對面男人用手摸了摸褲兜,想去掏煙就知道他是不耐煩了,我看了看表然後問道:“老師您怎麽看?”

孫穆仁放下腿說點了點頭道:“你很努力,我明天去跟領導說說,先把你調到普通班適應,再結合模擬成績調整。然後......”

男人努力睜大往下沈的眼皮口齒不清的嘟囔著,身體無法控制的往一邊倒去。

我垂著眼看著倒在沙發上的數學老師。

我踢了踢他的腿,沒有反應,我蹲下身看了會他,把他褲子扒了下來,用刀割下兩片布條,將一條塞進了男人的嘴裏,另一條綁在男人的眼睛上。

然後從背包裏掏出兩根麻繩,打上我練習很多遍的繩結,打完之後又仔細的檢查了幾遍。

檢查完起身拖著男人的手,挺沈。廢了不小的力氣,終於把人磕磕絆絆的拽到了衛生間,把人扔到浴缸裏我打開水龍頭,水淺淺的剛好蔓延到男人的腰部,關了水我起身走進廚房把冰箱裏凍好的冰塊全部倒了進去。

我試了試水溫。

拿出短刀,切下了孫穆仁的雞/巴。

伴隨著掙紮的水聲和冰塊碰撞的聲音,聽到男人從喉嚨裏發出的悶聲吼叫,全部都被嘴上的布條堵在了喉嚨裏。

我拎著手裏的東西,起身扔進了馬桶。

“嘩啦——”

============================================餘涼孕吐分界線===========================================

“嘩啦——”

我盯著馬桶裏打轉的水出了會神,直到水面平靜。

側過身看著赤/裸著下半身跟被扔在地板上不停翻騰的魚一樣的男人,不算多的水已經因為他的掙紮被拍打的到處都是,包括的我衣褲,轉了轉眼珠看著身上被打濕的深色,我往後退了退。

到水花濺不到的地方止步,把視線轉回到浴缸裏。看著男人兩腿之間堆積著冰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還有填充在隨著冰塊的晃動而不停變換大小縫隙之間的淺紅色。

最後是那個顫抖的醜陋的斷口,因為門外漢不具備美感的切割手法,斷口處顯得十分猙獰,還會看到因為下手停頓而導致的力道不均勻造成的斷層,由於泡在水裏還加了冰塊,邊緣處呈現絮狀泛著白,而中間還色澤新鮮的在堅持不懈的向外湧出血水,不甘寂寞的在水裏化開,向四處散開。

我生物學的不怎麽樣,也沒怎麽研究過切下去的美觀性,所以現在的割口就像屠夫切割豬肉一樣隨意。

毫無考究。

男人堅持不懈的撲騰著,導致斷口也十分精神的隨著他的擺動不停湧出一股一股的紅色液體,暈開在水,屋子裏血液的鐵銹味也愈發的濃稠了起來。

我抽了抽鼻子,搬起掉落在一旁的馬桶蓋,給孫穆仁開了一個響亮的瓢。

“咚——!”

男人跟死魚一樣的攤在浴缸裏,終於消停了,我看著他微微掙紮的側了側頭,擡手又給了他一馬桶蓋。

徹底暈過去了。

拎著刀在水龍頭下沖幹凈,走到衛生間門口看著昏迷不醒的數學老師,我微微彎了腰對著他耳朵說:“我告訴你我是誰。”說完我又退開了一點。

看著男人毫無反應,我無聲的咧了咧嘴,把塞在男人嘴裏的布拿了出來,在一邊等了一會,直到張著嘴的男人的口水沿著臉掉進了浴缸的水裏,我才確定人真的是昏迷了。

把那一團布原塞了回去,用刀把繩子割到稍用力就可以掙脫的程度,如果他醒來還有力氣的話,最後幫他關上了門。

“哢噠。”

將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和短刀扔進了背包裏,我下了樓,走出單元樓入眼的是一片黑暗。

這小區不知道是為了省錢還是因為小區裏的人夜視力都有2.0。只有臨近小區門口的那一兩盞路燈亮著,其他都跟商量好了一樣集體罷工熄了燈光在那裏當一個安靜的擺設。

不過幸好我不夜盲,勉強能看得到路不至於撞樹。走出樓道我往四周瞥了瞥,自上次被顧淮不聲不響的出現在我身後,我就跟有被害妄想癥似得,出個門都要跟做賊一樣四處打量。

借著單元門口的燈光,我環顧了一圈四周,沒有發現人影,便擡腳往外走。走了幾步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兩眼,確定這次顧淮確確實實的沒有跟著。

最後我搭上公交車平安抵達家門口,再打開房門的時候我呼出一口氣,扔了書包就火燒屁股的沖進了廁所。

“嘔——!”

這個時候我的神經才後知後覺的把情緒投入進來,使人頭皮發麻的絕望和恐懼摻雜著扭曲的快感一股腦的湧上我的大腦皮層,在我耳邊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腦顱,耳膜和太陽穴像是要被這聲音擠爆一樣突突的向外跳動,漫天的猩紅和黑點充斥著我的視網膜。

而我能做的只是佝僂的背部,聚攏雙臂伏在馬桶上遵從身體本能的嘔吐。

最後感覺把小時候吃的奶都吐出來了的時候,我有些脫力的擦了擦嘴,從地上爬起來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脫了,像扔垃圾第一樣來甩進了垃圾桶裏,踉蹌的走到洗手池邊開始一遍一遍的洗手。

孫穆仁那東西拎在手裏的觸感像是要印在我的腦子裏一樣,清晰的可怕,這時候毫無征兆的撕開那層薄膜充斥著整個大腦。突然我丟了香皂轉身跪在馬桶用沒有碰孫穆仁的那只手伸進嘴裏用力的摳著喉嚨,逼著自己把胃裏所剩無幾的酸水吐出來。

就這樣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在洗手池和馬桶邊往返跑。

洗完手繼續吐,吐完了接著洗手。

折騰到半夜,直到吐酸水都吐不出來只能不停地幹嘔,我才起身打開水龍頭準備沖澡。閉著眼感覺熱水包裹住全身,不停的流動的熱水像是無聲的安撫,借助外來的溫度我舒了一口氣。

結果孫穆仁□□的斷口畫面又一次割開防護擠進我的大腦皮,伸出枯槁的手狠狠的拉緊了剛才稍微松懈的那根弦。我條件反射的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撐著墻,弓起了背把手伸進嘴裏摳起了喉嚨,逼著自己不停幹嘔。

直到把自己折騰的夠嗆,我幾乎是爬著進了房間,期間還不忘打開電腦的音頻。做完這些,我才把自己扔在床上,在段悅接我電話的聲音裏,我扯起被子連著腦袋一起蓋在被子裏,蜷起身子壓下胃裏絞痛,屏住呼吸集中精神的聽著電腦裏少年清朗的笑聲。

只有這樣才能安撫我不停翻湧的惡心和逾越了模糊道德界限的不安,還有直逼腦門的委屈和難以言喻的快感。千萬種情緒瘋湧而上,湧進了我的四肢百骸塞滿了我精神的每一個角落,猶如煉獄裏的小鬼一般沖著我呲牙嗤笑,緩慢的爬向我,最後將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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