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終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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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港幾乎整夜沒睡著,天剛蒙蒙亮他就悄悄爬起來收拾自己去。

他向來稱得上是對自己長相身段有八九分自信的,可大早上起來洗了澡刮完胡子再照鏡子,總覺得自己下巴太尖,不夠男人,嘴唇太薄,顯得刻薄,昨晚過度興奮之後兩個眼袋快要垂到腮幫子上去又顯得憔悴。

總之看來看去哪哪兒都不滿意。

看了半晌想起自己原先的家裏放有一瓶沒拆封的粉底液,因為從沒用過就沒搬回來。

此時大難臨頭想起人家,什麽也不顧穿著睡衣拿了車鑰匙就要出門。

傅海行是被晏港在洗手間鼓搗出的瑣碎聲響弄醒的,他在床上躺著聽見男人一會兒咂嘴一會兒嘆氣,好像有天大的煩惱似的,心裏納悶,剛要起來就聽見一串鑰匙響和穿鞋的聲音,一頭霧水地開臥室門去看,把門口站的晏港逮個正著。

“……你幹什麽去?”晏港沒好意思說,他悄麽聲地把鑰匙重新擱到玄關處了,粉飾太平地笑兩聲:“出去溜溜彎兒。”

“穿成這樣去遛彎兒啊?”傅海行打量著晏港,他穿的睡衣運動鞋,看著很違和,“我當你一夜情之後要跑路去呢!”“那哪能啊!”晏港頓時急了,當傅海行要不認賬,連忙說,“我回去拿點東西。”

“什麽東西?”傅海行說,“你戶口本身份證都在這兒呢。”

晏港跟大姑娘似的忸怩半晌,見傅海行沒放過他的意思,從牙縫裏哼哼道:“粉底液……”“……什麽?”傅海行一楞。

“粉底液!”因為心虛,他反而喊出來了,傅海行被他吼的一楞:“粉底液就粉底液,你叫那麽大聲幹嘛。”

頓頓,又回過味兒來了:“……你拿粉底液幹嘛?”晏港不說話了,頂不自在地在原地站著,像是剛被撿回家的流浪狗。

傅海行促狹地笑一聲,很有幾分揶揄的味道,他慢騰騰下了禁令:“別去。”

“你這樣多好看。”

他進浴室洗漱去了,卻沒關門,有意識地釋放信息素。

“這怎麽好看了?”晏港嘟嘟囔囔地又換了鞋,沒事兒幹,就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昨兒的事兒高高在熱搜掛著,下面的評論一水兒的罵他,他渾不在意;眼瞅著高讚的一個熱評說:“吸血鬼就會這樣來攀關系真是瑞思拜了,人家京城傅大少什麽身家也就是跟他玩玩他這樣說就是跟金主找難堪,等人家玩膩了他還是爛狗一條”他不淡定了,連切四五個小號在底下跟評“他倆是真愛,今兒就扯證去。”

他這評論引來更多人攻擊,晏港心煩,幹脆關了手機坐沙發上傻等。

傅海行洗漱完出來瞅見他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好似這大喜的日子沒什麽可喜的似的,奇也怪哉:“晏小港同志,你怎麽回事兒?不想領證?”晏港跳起來,生怕傅海行反悔:“你手上還有我給你畫的東西呢!”“那還不快點收拾去?”傅海行笑了,踢他屁股一腳。

晏港卻沒動,長頭發垂下來遮著眼,悶聲說:“哥,我是不是有點高攀?”事到臨頭扯這個?傅海行疑惑地看他,臭小子心思細膩又敏感,他說:“你高攀個屁,你要是臨時反悔我打斷你的腿。”

晏港笑了,露著一口白生生的糯米牙,傅海行沒忍住上去親他。

臨出門兩個人穿的都是白襯衫黑西裝,周五,民政局大廳有三三兩兩的人。

傅海行拉著晏港找了個角落坐定,顯然是有人認出他倆了,嘀嘀咕咕地往這邊看,還有人偷偷摸摸地拍。

晏港低聲說:“忘了戴口罩來。”

傅海行揣著他的手,緊了緊,說:“讓他們拍。”

晏港安詳下來,又沒事找事地說:“哥,你看我頭發亂了沒?”這頭發晏港活生生弄了兩個多小時,傅海行等的差點又睡一覺。

他胡亂地瞟兩眼,說:“好得很。”

晏港嘿嘿的笑,說:“我現在真想親你。”

“現在別,”傅海行說,“等回家可勁兒親。”

“我真愛你。”

“我也是。”

“不是因為被終身標記的緣故。”

晏港越湊越近,快要癱到傅海行身上。

“知道知道。”

傅海行把他扶正,“註意點形象,有人拍著呢。”

終於輪到他倆了,傅海行感到被攥在手裏的爪子正不自覺地抖,他也緊張,手心有點冒汗。

他倆脫了衣服穿著白襯衫並排坐在攝像機跟前,紅色的背景布跟前。

晏港緊張地要命——他先前那麽會笑,在學校甚至專門練過不同場合下咧嘴的弧度,能收放自如地在不同節目笑出不一樣的感覺,可沒人教他在這時候怎麽笑——結婚誒!他想,這可是他倆的結婚照,要被好好珍藏一輩子的誒!“晏老師笑一笑。”

工作人員擱下相機,“別太嚴肅。”

晏港嘴就咧起來了,僵硬的弧度,看著一點都不自然像,是個被操縱的人偶。

“……也別這麽僵,”工作人員提示道,“想點高興的事兒。”

晏港緊張的手心濕透了,他腦子幾乎要宕機。

傅海行在他耳邊輕聲說:“等拍完了咱倆去訂婚戒。”

“獨一份兒的。”

嘴裏像是被塞了蜜,心裏像是被灌了糖,晏港心跳猛地加速,腦子一下子就甜乎乎的快變成一灘糖漿了。

他還沒準備笑,快門就閃了,把他滿心滿臉快要溢出來的幸福定格了。

兩個人拿著紅本子往回走,那上面的兩個人兒晏港怎麽都看不夠,傅海行一路拉著他要他當心著路,他充耳不聞,等被塞上副駕他才恍惚回過神來似的,笑的眼都沒了:“哥,”他親親熱熱地去拉傅海行的胳膊,“咱倆真是一對兒了。”

“是啊。”

“我想發微博。”

“發唄。”

“你剛才說要去訂戒指。”

“這就去。”

“我要銀的,素圈就成。”

“行。”

“咱倆是不是回去得慶祝一下?你想吃啥?”“雞蛋西紅柿面。”

“誒?”“你第一次給我做的就是雞蛋西紅柿面。”

小男人咯咯地笑,直往傅海行身上倒,看著真跟一株嬌滴滴的玫瑰花兒終於找到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高大雪松一樣。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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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317/3

後記

大家好啊!我是弋鶴。

到這兒正文就完結了,事實上這個故事帶給我的意外很多,我甚至沒想到最先和大家見面的兩位主角會是老傅和阿港。

謝謝大家給我的打賞,評論,讚,和收藏。

打在這裏這麽微不足道的一句話,天知道我收到讚和評論時的歡喜和對大家由衷的感謝。

那些日子裏每每把文發上來那種惴惴心情,像是懷裏揣了兔子。

寫這故事之前在我腦海裏只有隱約阿港的影子——易碎的,瘋的,美的,炸眼的,極端的,玫瑰一樣輕佻又端莊,妖艷又華貴,所以有一開始在廁所讓別人幫他口的那一段。

到三萬字這個故事才模模糊糊有個大綱,但沒什麽用,因為我寫的很隨心,所以很快又脫綱了。

現在回頭看,我不敢妄言打分,只能說這個故事太過粗糙,我會細細修改。

修改完會挑個時間直接全文覆蓋,大概會增加一些字數,讓故事更鮮活飽滿。

因為是主攻視角,所以只寫了相對來說描寫甚少的阿港小傳,是記載本子上的,落在學校,寫的很短,沒什麽發的,只記得一句話,算是晏港所有行為方式的一句解釋,在這兒說一下吧:晏港執行計劃,從不考慮後果是否能承擔,只考慮目的會不會實現。

所以他有時候做的事情荒唐到匪夷所思:搶傅海行的男友;發微博搞事情;到後來的直播宣+扣=芭溜欺伶吧而欺入婆群布婚訊,之前的為了避免成為Omega而打抑O分化素等等,但同時因為他童年時Omega父親楊書歆的存在,他又該是一個天真的,容易相信別人的,內心強大的人。

我希望我沒有把他寫崩。

他和好人沾不上邊,但大約也不是太壞。

說點其他的:有意把這篇文修完之後完整版發在廢文,刪減版發在長佩新站——其實老站更合適,但規矩繁多,我搞不明白,也不大規矩。

番外暫定的有以下:一個論壇體的飯圈女孩磕CP番外(沒怎麽磕過,我得摸索摸索)一個領養番外(有個大致輪廓,還沒細想)一個阿港父親晏鳴鱗和楊書歆的番外(大寫的BE,還沒想好寫不寫,會章前預警)這三個番外請各位閑魚隨緣……還有就是作為年夜飯先前發過的年夜飯雲霄飛車,一會兒整理之後會發上來。

接下來的打算:腦洞比較成熟的有兩個,雙破鏡重圓的校園甜痛,現實虐向;另一個是民國雙文人組,動蕩的年代安穩的感情。

怎麽寫還沒想好,先這麽著吧。

PS:後來沒有再回覆大家的評論是因為發現作者的回覆也會算在評論在內,顯得文章數據很水,所以不回覆了。

這篇後記下的評論都會回覆,算是一點補償?江湖路遠,我們有緣再見!弋鶴於2020.2.10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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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3/338/6

番外之年夜飯一

一大早的,天還沒亮晏港就醒了。

傅海行還沒醒,松松攬著他的腰腹,醒時他正弓著身,頭埋在傅海行胸前,是個絕對依偎的姿勢。

“哥,”晨起時的嗓音有點沙啞,他清清嗓子,“醒了。”

傅海行要去做個學術研討,為期大半個月。

今兒早上就得走,還能一覺睡到現在。

他也不好受。

一周之後就是發情期。

可偏偏這周三還要主持節目,何況發情期前後吃不下飯身體虛弱,根本沒法一個人承受長途高空飛行帶來的壓力。

以前長期服用抑Omega分化劑又讓他對發情期的抑制劑有天然的抗體,抑制劑對他來說和生理鹽水沒什麽兩樣。

發情期除了傅海行的信息素和性器,沒什麽能安撫得了他空虛的身體。

“嗯。”

傅海行闔著眼,沈沈的應了一聲。

醒了就用力的箍著懷中人,下意識的低頭去尋他柔軟幹燥的發頂,用下巴來回摩挲著。

“你再迷糊一會兒,”晏港靜靜地不動,愛極了傅海行每日晨起時給他的一點溫存。

等傅海行黏糊完了,他起身道,“我去給你收拾行李做飯。”

“好。”

傅海行胳膊卻不動。

晏港微微掙了兩下,沒掙開。

“幹嘛呀,”他壓著聲音,有點著急,“再遲就該誤機了。”

“不想去了。”

傅海行把臉也埋在晏港頭發裏,深吸一口。

是好聞的玫瑰味,混雜著雪松的清香。

這個人是他的。

“說什麽胡話呢。”

晏港往上湊湊,臉正好埋在傅海行的頸窩,去吸那裏的雪松味,“那麽多領導,你不去像什麽樣子?”“我檢查檢查我的標記,”傅海行沒答,睜開了眼去尋晏港後脖頸上他前幾天新咬得牙印。

晏港腺體生的美,剛分化完成時還是淺淡的嫩粉色,瓶蓋大小,完美的一個圓。

配著周圍顏色白皙形態纖長的脖頸,將傅海行誘的五迷三道,標記時險些失態的咬下一塊肉。

現在不一樣了,那塊皮肉因為長久反覆的標記,添上一抹昳麗的嫣紅,像是最鮮最嫩最耀眼的一瓣玫瑰,還沾染著晨霧的露水。

晏港乖乖的不動,任由傅海行去看那塊纖薄的皮肉。

腺體敏感,覺察到標記自己的主人靠近,急不可耐地微微跳動著。

“哥,”他下意識的把腺體向傅海行口中湊,“癢……”“唔,”傅海行胳膊緩慢的上移,去撫摸那塊光滑鼓脹的皮肉,窸窸窣窣的,激起晏港身上一層接著一層的雞皮疙瘩。

“哥,”晏港死死的抓著傅海行的臂膀,哀哀的看他,“給我個標記……”“臨走給你,”傅海行手上不停,去按壓撫摸晏港的腺體。

晏港受不了這種甜蜜的折磨,咿咿呀呀地輕聲呻吟。

“我得去做飯了。”

趁著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還沒被崩斷,晏港顫顫巍巍的,欲拒還迎的推開傅海行,“你總不能餓著肚子趕飛機……”“去吧。”

傅海行停下手上的流氓行徑,捏了晏港緊實的屁股一把,放了人。

晨起晏港燒的燕麥粥,加上茶葉蛋,炒了幾個菜,外加一個煎蛋。

惦記著傅海行趕飛機,因而小小的豐盛了一把。

因為發情期將近,他食欲銳減,就算是吃了飯也要盡數吐出來。

趁著傅海行吃飯,他到衣帽間去給傅海行收拾行李。

“你的發情期營養針打過了麽?”臨走時晏港幫傅海行系領帶,傅海行想起來了,問道。

“沒……”一大早起來凈幫著傅海行忙活了,若不是他提醒就真忘了。

晏港慌慌的說,“我這就去打針。”

“我給你打。”

傅海行嘆了口氣。

營養針的針頭本來就粗,晏港對自己又向來手下毫不留情,一針下去能把自己紮的血肉模糊。

傅海行先前撞見過一次,後來怕了這小子自虐一樣的行徑,這件事從此之後都是他來代勞。

傅海行動作向來輕而又輕,時候仿佛是怕碰壞什麽價值連城的寶物。

晏港在沙發上坐著,傅海行半跪在他面前給他打針,晏港很貪婪的看他,覺得這一幕像極了他在給他求婚。

“好了。”

傅海行推完了針拔出針頭,找了根棉棒給晏港壓上,“以後這幾天按著一日三餐,自己給自己打,記住了?”晏港點點頭。

“打完了拍照發給我,記住了?”晏港猶豫一下,點點頭。

“昨天到醫院提取的腺液在你那邊床頭櫃的抽屜裏,記住了?”晏港點頭。

“難受的不得了了……”傅海行笑笑,“你那我還準備了和我大小差不多的按摩棒。”

“我的屁股是你的東西,”晏港眼神像是一把小勾子,誘著傅海行上鉤,“怎麽……這麽大方?”“那不是沒辦法的事兒嘛,”傅海行笑笑,站起身來,又被晏港拽住了。

“哥,”他瞇著眼笑,指指自己的後頸,“臨時標記。”

“好,”傅海行笑了,“臨時標記。”

晏港在沙發裏陷著,穿著的居家服是深褐色,勾出他線條優雅的脖頸。

他微微偏著頭,像是再虔誠不過的獻祭,他把後頸的腺體毫無保留地暴露給眼前的男人。

我即將再次屬於他了。

晏港在心裏暗暗的想。

眼前的男人俯身下來,潔白的襯衫扣子是他幫著扣的;領帶的溫莎結是他幫著打的;袖口的玫瑰袖扣也是他細心的幫著扣上的。

這個男人也是屬於我的。

傅海行俯身下來了,溫熱潮濕的鼻息挾帶著濃郁的學後雪松味,像是蠶的繭,像是雛鳥的溫巢,把晏港密不透風的包裹起來。

他要標記我了。

晏港把眼睛緊緊的閉著,睫毛簌簌的抖。

“小港,”傅海行聲音不大,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醇厚。

可攀在晏港的耳邊說,就像是個驚天炸雷在耳邊響起。

“嗯?”“睜眼,看著我怎麽標記你的。”

傅海行的鼻尖蹭過晏港的+扣扣芭溜妻靈芭貮漆入婆群腺體,僅僅這個小動作,就讓晏港爽的繃緊腳趾。

“哥……”他勉強睜開了眼,命令眼前高大的alpha,“標記我。”

標記我,讓我永遠臣服於你。

“好。”

傅海行不再磨蹭了,他向晏港的後頸露出尖利的犬齒。

Omega的腺體感受到入侵者的到來,劇烈的跳動,像是晏港的第二個心臟。

“乖。”

似嘉獎,似哄誘。

傅海行喃喃一句。

突然毫無預警的一下子咬了上去!“啊!”一瞬間Omega的新鮮腺液飛濺出來,濃郁的玫瑰味像是充滿了氣又爆掉的氣球一下子爆滿整個室內,接著感知到雪松味的存在,又依附融化在雪松味中去了。

又不知是爽是痛,晏港猛地向後仰頭,腳趾繃緊又蜷曲。

他潔白修長的手毫無意識的抓上傅海行垂落下來的深藍條紋領帶,抓得緊,抓的那條昨天晚上剛剛新熨過的領帶立刻就起了褶皺,晏港卻無暇顧及。

有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來了,彎曲曲的像一條小河流,沿著顴骨,蘋果機,下頜骨一路落下,最後匯聚在他小巧的尖下巴,一滴一滴落下來。

“好了好了,”傅海行犬齒松開晏港的腺體,alpha有力結實臂膀環住晏港還在不停發抖的身軀,用唇去吻小男人落淚的桃花眼,“第一輪結束了。”

晏港牙齒還在打顫。

好不容易不落淚了,他睜開迷離的雙眼:“繼續啊,哥。”

顫顫的尾音,快要把傅海行的心叫化了。

犬齒又移到晏港的後頸去了,腺體已經被傅海行的犬齒破開兩個小小的洞,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翕一張,傅海行看的著迷。

第二輪註入腺液的時間很久,傅海行叼著晏港腺體處的皮肉,像是餓狼終於尋得了一塊肥美嫩肉再也不願意松口。

晏港全然將身體的重量交付給沙發和虛攬著他的傅海行,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

那是獨屬於他的alpha,正向他的身體裏註入另一份腺液,不屬於他,但又完全屬於他的腺液在他貧瘠的身體裏穿流奔騰不息——他們原本就是一體的。

他幹涸的身體得到了alpha腺液的滋潤,才算是破碎拼圖尋得最後一塊,北風吹散的葉子尋到了可以依托的大樹,他終於可以安心待在樹下,去尋求蓊郁的庇佑。

重放了(?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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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9/308/0

番外之年夜飯二

傅海行走的第四天,晏港的發情期提前到來了。

因為傅海行不在,在他那邊的床上晏港堆滿了他的衣服。

傅海行的腺液還規整的放在床頭櫃裏,晏港沒舍得用。

第四天一大早,晏港是被熱醒的。

身上是不正常的燥熱,蒸的他渾身上下像一只被蒸透的粉蝦。

挺拔的性器早高高的揚起了頭,吐著清澈黏膩的液體。

意識朦朧之間,他向傅海行平日裏睡覺的方向靠,想尋求一點鮮活雪松氣的安慰。

可迎接他的只有一堆沾了雪松氣的衣服。

“怎麽回事啊……”晏港嘖了一聲,接著在朦朦朧朧中清醒過來——他發情期到了。

“怎麽提前了?”晏港嘀咕著,手伸到睡褲後面去摸,果然後穴的位置已經濡濕了瓶蓋大小的一塊印記。

後穴已經很饑渴了,他感覺得到。

因為他手指碰上睡褲這一點輕微的,可以忽略不計的觸碰,裏面就立刻泛起一陣痙攣,似乎在邀請什麽東西進來。

“啊……”晏港受不住這刺激,幾乎是立刻下意識呻吟出口:他分化被壓抑的時間太久,因而每次發情期到來時承受的都是別的Omega幾倍空虛,得用別人幾倍的性事來填補一次又一次高漲的情潮。

更兼長期抑Omega分化劑的作用,他腸道比一般的Omega緊窄敏感許多,生殖腔雖說勉強發育完全,可小的要命,記得分化完全後傅海行第一次肏進去徹底標記他,險些還沒來得及成結就被他夾射了。

“哥……”晏港想起傅海行,身後的小穴自發又嘩嘩流出淫液——可真多,他倆的第一次,莫說換床單,連床墊都換了新的。

“哥,哥,哥……”晏港念著傅海行,右手的中指已經從褲子後面伸了進去,他摸到一屁股黏膩的淫液。

“嘖,”他厭煩的撇撇嘴,朦朧地將睡褲脫下來,內褲也脫下來,滾到傅海行那邊去,身下墊著傅海行的襯衫西裝。

“哥,”他將愛液盡數塗抹在傅海行的襯衫上,揀了一件幹凈的,用手指套著一個角,微微擡起屁股,岔開了腿,因為先前練舞的好底子,他輕易把雙腿擡到頭頂,把那根套著襯衫的手指往後穴送去。

那裏太緊太窄了,晏港不停地扭著屁股,變換不同的角度,試著盡快插進去。

後穴褶皺怎麽都打不開,手指在外面因為愛液太多而直打滑,不管怎麽樣就是進不去。

怎麽會進不去呢!他想,裏面明明空虛的快瘋了!勉強翻了個身,晏港跪趴在床上,凹陷著腰,使勁撅著臀瓣,腿往兩邊拼命分開,把手指繞到後面去——這個姿勢顯然抽插起來容易很多,他微微一使勁就頂進去了一個指節。

“嗯……呃啊啊!”亞麻襯衫的布料微微有點粗糙,他的穴兒緊窄又敏感,幾乎是在插進去產生摩擦的一瞬間,他便沒法抑制自己的高潮了。

身前的性器射出的精液很濃稠,量也多,帶著一股腥膻氣濺落在傅海行汙漬斑斑的衣物上。

後穴當即湧出一大股愛液,瘋狂的收縮加緊那根套著襯衫的手指,試圖索取更多。

可晏港沒力氣了,他剛剛高潮,身上的肌肉都在興奮的痙攣,渾身泛著不正常的粉,他耗盡了力氣,沒辦法滿足自己更多了。

“傅海行你個王八蛋……”他喃喃的罵著,試著繼續抽動手指去滿足自己身後那個恬不知恥的無底洞。

太累了,他抽了兩下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情潮還在繼續,身後是沒法忽視的瘙癢空虛,他快受不了了。

在被這磨人的情潮折磨的神志盡失之前,他猛然想起傅海行臨走時曾叮囑過他的——床頭櫃裏有一根按著他尺寸定做的按摩棒。

王八蛋……晏港繼續罵傅海行——男人的性器勃起後二十多公分,粗的一只手都攏不過來,這麽大一根叫他只憑借自己怎麽可能塞得進去?床頭櫃,床頭櫃……晏港意識朦朧地想著。

第一波發情熱正式開始了,後穴泛起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空虛,像是那個地方被人放了千萬只螞蟻蛇蟲,鉆心的癢。

被終身標記的身體也因為沒及時得到自己的alpha安撫信息素而叫囂著不滿足,快要燒起來了。

他無意識的磨著自己修長白皙筆直的兩條細腿,匍匐著去尋那根傅海行放在床頭櫃裏的按摩棒和前幾日到醫院去抽取的腺液。

先摸到的是腺液,傅海行抽取之後封在玻璃安瓶中,一共七支,正安靜地躺在床頭櫃裏。

晏港難受地上下牙直打顫,後穴還像是失禁了一般不停的淋漓著透明黏膩的淫液。

嫩粉色的穴口瘋狂翕張,將塞在中間的一小段襯衣布料絞緊又放開,試著通過一點杯水車薪的摩擦來緩解難熬的發情熱。

他試了試,發現自己壓根沒力氣掰開安瓶,幹脆一下子摔在地上,安瓶崩裂開來,傅海行濃郁的雪松味安撫信息素在空中彌漫著。

“嗯啊……”因為這屬於自己alpha的腺液味道,他躁動不安的身體立刻得到了安撫,可也因為這alpha強大的信息素,幾乎令他的發情熱又被迫拔到更高的層次,前端立刻又挺立起來,顫巍巍的吐著清液。

相較之下後穴更難過了,幾乎是沖出一股愛液,將那條被蹂躪的像是破抹布一樣的襯衣沖了下去。

晏港手在床頭櫃裏胡亂摸著,終於摸到一支圓柱形的器物。

他瞇著眼,此前怎麽都沒想到這種東西會自己用在自己身上,因而羞憤的低著頭,全憑著直覺,一只手攥著那物什,一手強撐著床頭,去摸索自己緊閉的穴口。

步步緊逼的情潮終於讓他暫時拋棄了自己本來就脆弱的那一點羞恥心,他將那東西抵在穴口硬往裏捅,結果顯而易見地沒捅進去。

他口中不自知的嗯嗯啊啊呻吟著,將那條抵著床頭的胳膊也挪到後穴去,將自己擺成一個完全跪趴的姿態,左手強硬地向穴內伸進食指和中指。

饑渴已久的穴兒立刻絞緊他的兩根手指。

他強撐著抽插兩下,股間就傳來嘰嘰咕咕淫靡的水聲。

累了,他將自己的兩條腿分的更開,股縫全然抻平了,袒露著中間那個淺粉色亮晶晶的小口,像是一支粉紅色,還帶著露珠的花兒。

晏港拼命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將插在穴中的兩根指頭緩緩的向兩邊分去,打開一個圓圓的小孔。

指頭抵在穴壁上給他的刺激讓他的腿簌簌的打著冷顫,可穴內沒東西填滿,還被迫強開了口子,他快瘋了。

他緩慢又堅定地把那圓柱形的器物捅個頭進去,頂端卻和他熟悉的形狀不一樣——這東西的頂端像是瓶蓋一樣的平面,捅進去後把沒照顧到的深處連帶著一同捅開,最深處卻沒有粗大器物的撫慰。

雖然進去了,可他總覺得和和以往的不一樣,要短細上許多,一下子捅到底也沒感受到往日那種熟悉的噬心消骨飽脹到輕微疼痛的快感,這惶然的感覺讓他難受的揪緊身下的亞麻料西裝。

我什麽時候……這麽松了?發情熱又立刻逼得他沒心思再想別的了,他緩緩的抽動在穴內插著得物什,很快跪不住了,整個人只能趴在床上,軟成一灘爛泥。

全身上下的感官都不覆存在了,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身後那個需要更大更粗的東西填進去的後穴。

晏港哭著,不知是爽的還是空虛的,他抽動股間東西的頻率越來越快,淫液順著股縫留下,經過他柔軟脆弱的囊袋,又順著挺立的性器滴答下來,有來不及落下的,被堵在穴口,被頻率過高的抽插搗弄成一圈細密的白沫。

夠快了,可離那個讓他爽到暈過去的雲端總差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晏港快被這難捱的情潮折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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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管丿理捌溜柒齡捌貳柒 91/240/1

番外之年夜飯三

因為這折磨人的空虛瘙癢,身體的其他部位全然感受不到了。

晏港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後穴和性器的存在。

傅海行給他準備的按摩棒不夠大——太小了,晏港壓根沒辦法從這樣一根短小的圓柱形物體上得到應有的快感。

“晏小港。”

股間的東西不知怎麽回事被一下子抽出去了,絲毫不顧穴內媚肉瘋狂的挽留。

在穴口時晏港不舍的絞緊括約肌,可還是沒能留住它,只在穴口微微停頓了一下,就毫不留戀的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退出去了。

晏港驚叫一聲,大量的淫液瞬間洶湧而出,黏噠噠的染濕一整片衣服。

“怎麽拿著眼鏡清洗液在玩?”傅海行湊近晏港,去看這神志不清的小男人。

小男人眼睛裏早蓄滿了淚水,一漾一漾的就要溢出來了。

“哥,”晏港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幻像還是真實,後穴的空虛確是實實在在的,他話裏染著哭腔,細白手指拉緊傅海行垂下來的深藍色領帶,無意識的發出邀請,“你肏我啊,你肏我啊……啊!”是傅海行的手指進去了。

男人手指修長筆直,對身下這具身體再熟悉不過。

裏面深粉色的穴肉早被晏港自己玩的軟爛淫靡,一見他的手指進去便耐不住的交纏上來,層層疊疊的堵著傅海行的進路,一張一松的自行動作著,傅海行試了又試,怕硬闖進去傷了晏港,又道:“小港,放松。”

可晏港這種時候怎麽還能聽得懂傅海行說話?他伏著身子,只將腿叉到最大,臀兒左右來回擺著,露出中間那個顏色旖旎的穴口,不住的呻吟著要讓傅海行進來。

“我進去怕傷了你,”傅海行嘆氣,心知這時候晏港大概是聽不懂他說話的,索性不與他說。

他全憑著意志力按壓早已暴漲的欲望,耐心地將手指向晏港腸道的最深處鑿。

晏港敏感點生的深,在生殖腔右邊穴壁不遠。

傅海行對那輕車熟路,一根手指進去後便很輕易地尋到那塊充血飽脹的軟肉,一下子按壓上去。

“嗯……啊啊呃啊啊……”在傅海行按上那塊最碰不得的軟肉的那一刻,前端的性器又射了,後穴的媚肉更是瘋狂縮緊,奔湧出成股成股的液體,咬死了這能讓它去往天堂的東西,傅海行只覺自己的手指被絞得生疼。

釋放兩次,晏港好不容易清醒些了。

他睜開一雙朦朧桃花眼去看身上的男人,還有點困惑不解神情:“……哥?”“嗯。”

傅海行連外套還沒來得及脫先坐在床邊餵了晏港一頓。

“你怎麽回來了?”“自己的Omega都發情了,”傅海行原是計劃在晏港發情期的前一天晚上回來,可今天正在開冗長枯燥的會,忽然頸後的腺體突突跳了起來,連同身下性器也有隱隱擡頭的傾向。

他急忙訂了最近的航班回來,先斬後奏的告了假,“alpha哪裏還有不回來的道理?”清醒了,晏港也知道自己這姿勢多麽羞人。

他神不知鬼不覺得想並攏大張的雙腿,可忘了尚且還插在他穴內的那根手指。

因而他剛動作,就又被那根手指激的挺腰呻吟一聲。

“哥你……”他微微有些氣喘,音調還帶著哭腔,“哥你出來啊。”

“那我出來了。”

傅海行把自己的手指向外抽,可穴肉卻拖拽拉扯的不想讓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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