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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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門進屋,突然就被摁在客廳的墻上。

後腦勺重重的磕著墻,毫不留情的“咚”一下,他疼得“嘶”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皺眉去譴責忽然又發瘋的晏港,晏港自先撲了上來,像搏鬥,又像是打架,先迫不及待的脫了自己的風衣,任那件風衣零落的撲在地上,又去剝傅海行的大衣,傅海行冷靜下來,順從的任他動作,他便很輕易的揭了傅海行的大衣,扔在地上,石色風衣和黑色大衣都糾結在地上,像墻上糾纏的兩個人影。

傅海行從不知晏港氣力原來這麽大——這麽輕易的就撕開他自己身上的白色襯衫,襯衫的扣子一個個崩裂開來,四散在地上,發出一聲聲脆響彈跳開去。

晏港毫無知覺似的,剝了自己的衣裳又去撕傅海行的,傅海行幾乎帶著對孩子般的縱容,只是衣裳被硬生生扯開的時候未免有點勒的他胸膛發疼。

於是兩個人都赤裸著上身了,晏港不知道什麽時候甩掉了自己的眼鏡,此時那副眼鏡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他去鉗傅海行的雙手,一邊一只的釘死在墻上,他手冰涼,像是屍體的手,可能是剛才在墓園凍的,手勁之大讓傅海行估計自己的腕子現在已經烏青了。

晏港沒他高,閉著眼踮著腳,努力湊到和他一樣高的水平線上。

傅海行能看見他一顫一顫的濃長睫羽,因為離得近,又能看見年輕男人毫無瑕疵的透白皮膚。

接著——還沒等他欣賞夠,晏港一個猛子撲上來,啜住他那雙薄唇。

那簡直不叫親吻,叫做刀光劍影刀刀見血的唇舌間的戰爭。

晏港從一開始就沒留力氣,叼著傅海行的下唇就咬,傅海行只感覺口中一陣疼痛,還沒來得及分辨是哪痛,緊接著是一陣血腥鐵銹氣在口中散開。

晏港像是吸食人血的精怪,接著去咬,去舔,去吸,去尋找他用牙攻破開的那個小孔。

傅海行回過神來開始反攻,他努力掙開晏港的束縛,一條胳膊繞到他腦後去摁他的後腦勺,把自己的唇齒往他嘴裏送,不甘示弱的去咬他熱烈纏進來的舌頭,一下子咬下去,又是一陣熱騰騰的血味,在他口中彌散開來。

皮肉貼著皮肉,傅海行能感到身前這具冰冷的軀體裏極速跳動的心臟,還有男人胸前小小的兩顆乳粒。

他的心臟跳的也很快,像是在回應晏港的熱烈,要破胸腔而出,和另一具身體裏的另一顆心共鳴。

他也學著晏港去吸舔,和瘋了一樣——真是瘋了,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像個茹毛飲血未開化的原始人,或是餓的瀕臨死亡卻又看見病弱幼崽的猛獸,這樣毛頭小子一樣的瘋狂的去吸另一個男人舌尖的血——也或者是他自己的,他根本分不清。

晏港是把熊熊燃燒的火,他一直在火邊偷著火取暖,借著今天這個契機,他把自己徹底點燃了。

晏港熱烈的回應他,受傷的舌頭交纏他的舌頭,一顆一顆舔過帶血的牙齦和那個自己剛才咬破的小小的,位於下唇的傷口。

他吸傅海行嘴裏的血和空氣,像是快死的病人試圖抓住世界上最後一點氧氣那樣,傅海行任他予求予奪,甚至安撫的去舔舐自己剛才在他舌尖咬出的傷口——他臉上涼涼的,是某種不知名的液體,應該是晏港蹭上去的。

有的滑在他嘴裏,是鹹的,有點蟄嘴裏的傷。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瘋夠了,晏港趴在傅海行身上喘氣,兩人身體緊挨著,傅海行身上快燒起來了。

晏港身上卻涼,傅海行不知他是不是一直都這樣涼,他虛虛的環著他,一只手繞到他身後拍他的背,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樣。

晏港喘夠了氣,咂咂嘴,卻沒起身:“哥。”

“嗯?”傅海行聲音很低沈,晏港趴在他身上,聽得見從胸腔發出的共鳴。

“信息素。”

“……嗯?”“安撫信息素。”

晏港還喘著,胸膛在傅海行的胸膛上一起一伏,像玫瑰的刺兒,不輕不重的騷撓他的心。

傅海行懂了,一瞬間雪松氣盈滿整個屋子,像溫柔而又密實的蠶繭,把晏港層層包裹起來。

這信息素滿的快要溢出來——是已經溢出來了,順著沒關嚴的窗縫,絲絲繞繞的飄到外面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裏有個強大的alpha,正在安慰他受傷的戀人。

晏晏已經露出他的小馬腳了哦~alpha聞到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不管是什麽類型都會覺得煩躁,beta根本就聞不到,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推眼鏡)另外:誇誇這個期末了還一天暴更三千字的小阿鶴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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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號笆陸期零鈀貳期, 1506/8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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