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喪心病狂的節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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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熠不像傅景玉, 雖然都是普通人,但是傅景玉身上有滿身的符紙和桃木墜護身,他應該受了點傷,還能行走說明傷的不重。

雁積山深山內有一個年代久遠的幻陣,將宋家和現世隔絕開,他們從從幻境的邊緣掉落出來落到陣法入口處,也是宋家真正的入口。

這裏和宋深記憶裏少有的幾次出山見到的場景一樣, 營地那邊應該是陣法出現漏洞,有了缺口,所以才會出現種種異常。想必背後之人正是如此, 通過這一處缺口進入到宋家。

雁積山的陣法只為隱匿行蹤,它的本意並不是為了傷人。倘若運氣不太好就如同餘熠一般陰差陽錯的進入了內部,也只會受點輕傷接著被傳送出來。

宋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淩晨三點直犯困, 餘熠要是沒離開就好了。不過想來他走不快,才過去不久應該很容易找到。

微信裏徐朗把餘熠的手機電話號碼也發了過來。宋深試著撥過去, 已關機。他和傅景玉兩人沿著餘熠離開的路線走,很快就看到前方有個人彎腰靠著樹,走進一看正是餘熠。

餘熠實在是太累了,他又累又心慌, 半瞇著眼靠著樹幹休息。他想盡快回到定好的酒店裏和徐朗報平安,這麽久了徐朗該擔心他了。可是手機早就沒電自動關機,他又不知道方向。

聽見有人的腳步聲之後餘熠擡起眼皮一看,是方才和他一樣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但是這兩人狀況明顯比他好太多。

出於職業習慣餘熠對陌生人有著很高的戒心,看見這兩個陌生人之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求助,而是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麽古怪,不然為何會和他一樣大半夜出現在這裏,他們會不會有害於他。

黑暗中荒無人跡的深山裏,是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一想到這點餘熠連他們長什麽樣都不敢看,匆忙的就離開了。

宋深確認靠著樹幹的人是餘熠之後沒有再往前走,他撥通了徐朗的電話,同時對著餘熠說道:“徐朗拜托我們來找你的。”

聽見這個名字之後餘熠臉色微松,隨後他警惕的看向兩人,這才看清楚了其中一個人是傅景玉,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來,傅景玉這個人他多少知道一點。

餘熠立刻向兩人表示歉意:“是我失禮了,徐朗他還好吧。”

“電話接通了,你先和他報個平安。”宋深將電話遞給餘熠,徐朗那邊一直沒睡在等他的消息,此刻收到宋深的電話之後立即接通了。

“宋天師!”山裏的信號不太好,徐朗聽這邊的聲音一時間不太清楚,聽到餘熠的聲音之後他楞了半響,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快回去吧。”

餘熠輕聲應了一聲,小聲說道:“腿好像折了。”

徐朗大驚失色:“折了!?”

餘熠是在說他腿折了……

徐朗的聲音立即就帶了哭腔,他著急的問:“你還能走嗎,快回去到醫院檢查啊!”

前途無限有望拿獎的大導演文藝片男主,因為他的任性即將變成殘疾人。徐朗眼前一黑,這比他們的關系被曝光還可怕。同性戀還能演小眾電影,劍走偏鋒還有出頭路,腿出了問題對於年輕男演員來說可就真的完了,就算是覆健成功之後也會有影響

餘熠聽他著急的都哭出來了,摸了摸鼻子想搶救一下:“沒什麽大事,你別擔心,就是一點皮肉傷,我嚇唬你玩的。”

徐朗只當他是在安慰他,一整天的擔驚受怕之後得到這樣一個噩耗,他蹲在帳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餘熠:“徐朗你別哭啊,我錯了,我騙你的,沒折我好著呢,活潑亂跳!”

徐朗還是哭:“你別哄我了,都怪我,嗚嗚嗚……”

餘熠:“我真沒騙你,你看我走路你聽聲音!”

徐朗:“你別動把手機給宋天師!”

餘熠:“宋天師……?”

不同於每天沒事愛刷微博摸魚的徐朗,餘熠在片場一直待到現在。大導演的要求很高,對待細節處都及其挑剔,特別是對餘熠更是萬分重視。他這段時間相當於閉關,看書看劇對戲背劇本,根本沒空去刷微博,所以不知道這半年來聲名鵲起的宋天師。

宋深和傅景玉對視一眼,小年輕就是花樣多。接過電話之後他和傅景玉商量了一下讓人過來先把徐朗接到帝都去醫院做個檢查,他們兩人繼續回營地錄節目。

徐朗也很同意這個決定,餘熠還說先回一趟營地都被他堅持拒絕。

餘熠其實很想說他真的沒什麽事,歇一歇十天半個月就好了,現在還能去見徐朗一面……

自己扯的謊,跪著也要圓上。

傅景玉讓人過來接他們,三人在原地等了一個多小時就有人到了,傅景玉和宋深回到帳篷倒頭就睡,離節目開拍還有三個小時,能多睡一會是一會。

睡著之前宋深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這筆生意真不劃算,不管徐朗會給他多少報酬,他從來都沒有這麽累過。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節目組工作人員發現隊伍裏的兩個小夥子都沒起床,得益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傅景玉一貫早起,聽見外面的聲響再加上時間到了便醒了,他嚴於律己常年如此。

可是另外兩個人就不是這樣,宋深和徐朗兩個年輕人現在睡得可沈了,特別是徐朗昨晚還擔憂餘熠的身體狀況擔憂了半天,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閉眼。

陳佳詩這樣一個嬌弱的女明星都起床了你們兩居然還賴床,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於是……攝像大哥們紛紛扛著攝像機來到三人的帳篷前面,高亢雄厚的手機鈴聲響起。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眾人滿頭黑線:攝像大哥你還能再皮一點嗎?

然而帳篷裏的兩個人依然睡得很香。

陳佳詩不忍直視的看著這一幕:“要不然在等等吧,現在才八點多,九點才開始直播。”

攝像大哥語重心長的說:“佳詩姐,年輕人像這樣是不行的,我們來野外生存就是為了鍛煉,他們兩個本來應最有活力結果還賴床,得好好幫他們矯正才行!”

聽完這席話陳佳詩竟然無言以對:“……有道理,是我的思想覺悟太低。”

傅景玉從帳篷外將拉鏈拉開鉆到宋深帳篷裏去,帳篷太狹窄,宋深正睡得好好的結果被一雙腳踩到了,他睜開眼見到是傅景玉嘟囔了一句:“你幹嘛呢。”

傅景玉指了指外面說道:“攝像大哥喊你起床了。”

宋深一下子就從睡袋裏跳起來:“對啊我們還在拍節目呢!”

他這一下跳的太猛,就有些頭暈,撫著額頭搖晃了下腦袋。昨晚那一連串的事情對他來說消耗的太多,力竭之後還沒好好休息。

傅景玉見狀出了帳篷問工作人員要奶粉沖熱牛奶,工作人員楞了半響一時間沒想好收多少錢,他身旁一位女工作人員就熱情的將奶粉遞過來。

“給你快拿去,是沖給宋天師喝的吧,累了一天剛起床喝杯熱牛奶緩緩。這是我自己去澳洲買的進口奶粉,比節目組供應的要好!。”

原先的那名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因為怕有嘉賓出現意外情況,節目組一直備著奶粉感冒藥紅糖,只是這是額外幫助得算錢的啊,你就這麽直接給出去了?

女工作人員星星眼看著傅景玉離開的方向,完全忽視了她的同事。她表示自己買的東西想怎麽用就怎麽用,誰叫宋天師這麽招人喜歡呢。

宋深接過傅景玉遞過來的熱牛奶一口氣喝完,他喝的太急,有不少滴牛奶濺開,出帳篷的時候下巴衣領上全是乳白色的奶漬。

徐朗還沒起床,攝像大哥的國歌已經循環到第四遍了。眼看著直播就要開始,徐朗起床的全過程即將暴露在觀眾面前,好心的樊賢斌在他的帳篷外面大喊一聲:“起床了!”

樊賢斌的嗓門太大了,畢竟是當老師的。徐朗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哀嘆道:“困死了……”

他總算是醒了,外面幾人都笑了出聲,徐朗趕緊起床急急忙忙的洗臉刷牙,新的一天直播開始了。

傅景玉拿過一條熱毛巾讓宋深擦幹凈下巴上的奶漬,他們這一組的負責人姚益走了過來交給樊賢斌一個信封,信封裏是他們今天的任務。

“從營地往下走途徑一片小樹林之後你們會看到一道小河,河流對岸是另一座山。你們的任務是想辦法過河到對面那座山的山腳並且在對面安營紮寨,時限兩天,奮鬥吧!”樊賢斌念完信封上的話疑惑地問:“這說的任務是什麽意思,過河有船嗎,為什麽還要兩天?”

宋深說:“我敢肯定節目組自己準備了船,但是送我們過去得收路費。”

徐朗:“我也覺得,節目組這麽摳門,佳詩姐我們的錢還剩多少?”

陳佳詩看了下包裹說道:“只有600多塊了”

姚益見他們討論起來拍了拍手:“大家別這麽悲觀,振作起來。節目組也沒那麽摳,我們免費為你們提供了救生衣繩索安全頭盔鎖具這些道具,全都是免費的!想怎麽過去都隨你們喜歡。”

宋深:“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姚哥你就說有橋還是有船?”

姚益奸詐的搖頭:“橋肯定沒有,這種地方哪來的人出錢修橋。船有,但是和你想的一樣,坐船費一個人150元,註意是一個人150元哦。”

傅景玉:“等我們回去之後就來給這裏修路修橋。”

姚益笑嘻嘻的說:“傅老板宅心仁厚,正是因為有你們的支撐節目組才會越辦越好。”

早起的網友們無聊刷了下手機看直播,聽到姚益這句話都幫幾人罵了一句:“無恥!”

徐朗問:“深哥你會游泳嗎?”

宋深:“不會。”

傅景玉終於發現了一件宋深不會但是他會的事情,他說道:“沒事,到時候我教你。”

宋深:“……不想學!”

宋天師不會水,這樣看來第一組的優勢沒那麽突出。

陳佳詩問道:“要我們過去安營紮寨,那帳篷這些東西也得我們帶過去嗎?”

姚益笑瞇瞇的點頭說:“佳詩說得對,真聰明。”

陳佳詩:“帳篷這麽重讓我們帶過去,還得帶帳篷過河?節目組也太過分了吧!”

姚益勉強辯解:“所以給了大家兩天時間,慢點搬嘛……”他見五人都看起來很想對他動手,特別是武力值奇高的宋深正對著他摩拳擦掌,幹笑一聲溜到工作人員後面,“那什麽,我也是無辜的,要怪都怪導演,都怪制作組,冤有頭債有主。”

正好走過來就在一旁看著的導演將他這番賣隊友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姚益你不想幹了是吧!”

姚益心裏苦,超委屈。

導演見五人面帶殺氣的將目光轉向他,向後縮了一步很誠懇的建議:“過去的方法很多的,繩子船只連救生衣都有。戶外嘛就是要有挑戰才行,這才是我們節目的與眾不同之處。”

眾人:更想動手了怎麽辦?

樊賢斌嘆了口氣:“算了,大家夥省省力氣吧,等下還得帶這麽多東西走。”

“就當是來減肥了。”陳佳詩的話聽起來像是苦中作樂,既然要過河,她身為五人中唯一的女士才是最危險的。

五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弄頓一早飯吃,再去河邊探路。昨天是大雜燴鮮肉粥,今天就只有慘兮兮的肉末粥了。

樊賢斌喝了一口粥之後連連嘆息:“明天我們早點起床去集市吧,去多買幾個饅頭肉包吃,大早上這粥喝了和湯水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

傅景玉說:“樊老師明早我和你一起去。”

樊賢斌笑道:“那好。”他說著看向徐朗和宋深搖頭,“你們這兩個小夥子呀。”

兩個起不來的懶鬼對視一眼決定保持沈默,宋深本來想說他和徐朗不一樣,徐朗才是好吃懶做的新一代年輕人,他是昨天半夜消耗太多了。可是這話又不能說出來,默默的背下了這個鍋,又在心裏給徐朗記了一筆賬。

河流離營地不算遠,從營地下山穿過樹林之後再走十多分鐘就看到了一片白光,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波光粼粼,閃爍晶瑩就像是剛打磨好的鏡面。

哪有這麽寬的小河,這明明就是一片湖泊吧!對面那座山紮根在湖泊中央,這點節目組倒是沒說錯。

宋深:“說吧姚哥你想怎麽死,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姚益:“那什麽,天師我們別生氣,這不是當地前兩年在這裏擴充了一下,建了一個水庫,它以前是小河流的,真的!”

徐朗:“這麽寬的湖你要我們怎麽過去,還得帶帳篷,我以前看電視的時候你們節目沒這麽過分的啊!”

姚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個我也不能決定啊,你們別兇我,我是無辜的。”

掙錢真的不容易,姚益在心裏默默流淚,畫了無數個圈圈詛咒人事安排。第一組的人都好兇殘,為什麽不把他分到另外兩組,導演你快回來啊!

傅景玉:“我懷疑你們對投資人的想法有所錯覺。”

徐朗:“我懷疑你們這是虛假宣傳!”

陳佳詩:“我懷疑他們說的話都是真的。”

樊賢斌:“我懷疑、我懷疑什麽?哦對我懷疑你們這是在教壞小朋友!”

姚益滿頭黑線,前幾個人也就算了,教壞小朋友是怎麽回事。他反駁道:“樊老師您這話說的過分了,我還說當老師也沒您這樣半路翹班來參加節目的。”

樊賢斌一臉正直:“學生們都期末考試,體育老師都放假了我才來的。”

姚益委屈的和導演組打電話請求援助,嘉賓全都要造反,他實在招架不住。話說回來姚益自己也覺得這個要求過分了,他看著這幫人還是挺同情的,想為他們爭取一下。

就如同徐朗所說,《野外大冒險》前幾季都沒像這樣折騰人,大概是導演組考慮到這一季開始進行網絡直播並且時長也增加了,想加大難度讓節目看起來更有挑戰性和話題度。

另外三組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甚至有嘉賓說氣話要棄權。擺明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個不小心還得把自己搭進去,萬一他們之中的隊員特別是女性掉水裏了怎麽辦。

導演組這邊正在看直播觀眾的反饋,彈幕一片點蠟和吐槽節目組喪心病狂,有不少心疼自家偶像的,除此之外沒什麽過激的反應而且都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於是導演組愉快的決定繼續作死下去,至於嘉賓那邊,稍微做點讓步安撫一下她們的心情就好。

姚益掛了電話之後一言難盡的看了宋深一眼:“天師、我可是為你們爭取了,我盡力了的!”

宋深微笑:“說結果,別磨嘰。”

姚益真的好想嚶嚶嚶,就沒他這麽可憐的負責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給自己壯膽之後說道:“導演組說可以讓一個人免費坐船、其他照舊……”

徐朗:“呵呵!”

宋深問:“一個人坐船,那麽她能不能把其他東西都帶上船?”

能讓一個人免費坐船不算什麽,如果能讓坐船的人把他們所有的東西,包括帳篷廚具行李全都帶走,另外五個人想辦法也會輕松很多。

徐朗:“這也可以嗎,感覺不太對勁啊?”

傅景玉把這傻孩子往後面一堆:“這肯定可以。”

姚益:“這應該不行吧、導演組沒說,要不然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陳佳詩沖他溫柔一笑:“還打什麽電話,沒說不可以就是可以,我們靈活變通。”

姚益有點暈,在經歷了一系列冷眼威脅之後陳佳詩治愈的笑容對他來說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他正想說是,反正導演組沒說不行,結果導演組的電話就來了。

姚益:這特麽就尷尬了……

徐朗從後面繞過去伸長手指,直接觸碰到手機屏幕幫他掛斷了電話:“接什麽接,我們是來探險錄節目,幹嘛要總是聽那幫人指揮的。”

姚益:“哎喲餵我是要領工資的啊!”

剩下四人全都鼓掌:“幹得漂亮!”

看直播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簡直服氣,徐朗這話說的也太無恥了吧,就和剛才逼著姚益打導演組電話降低難度的不是他們一樣。

不過是真的幹的漂亮,順便心疼一下一組的負責人姚益,他大概是《野外大冒險》節目開播以來最可憐的一位了,給這位雙面夾心刷一波蠟燭。

夢想很美好,然而現實很殘酷。想這麽容易就把帳篷這堆重物都解決,不可能的。

當節目組所謂的船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居然就是節目組說的有船!

一位老爺爺劃槳晃蕩過來,一艘不到兩米長的小木船出現在眾人眼前,它能承載兩個人的重量不翻船都是奇跡了。想讓它帶帳篷過去,還是去做夢更現實。

看直播的觀眾們看到這裏對節目組簡直是佩服不已,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比猥瑣還是節目組更勝一籌。

#心疼一下以為掛了電話就能萬事大吉的徐朗#

姚益在一邊嘿嘿嘿的笑了兩聲之後又閉嘴,他看向處於懵逼狀的五人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總算不用被扣工資了。

宋深指著小船問他:“姚哥,你說說你們節目組自己人打算怎麽過河,這小船也太袖珍了吧……”

姚益低著頭摸了摸腦袋,怕被宋深發現他此刻正憋不住偷笑:“這個船、船其實是為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我們自己坐面包車繞過去,往前繞兩個小時路就有橋了,這之前我也不知道船長什麽樣的。”他看著幾人又補充道,“我們攝像有空鏡攝影師和專業潛水拍攝師,節目拍攝效果一定不會受到影響。救生員和醫生都在一邊侯著,天師你盡管放心安全!”

宋深冷漠:“合著我們還得感謝節目組?”

姚益語重心長的說:“請人買設備這些都花了好多錢的,成本特別高。而且節目組還雇了老船夫來劃槳,可以說是很用心良苦了。”

這人臉皮還能更厚一點嗎?

船是這種小木船,那麽想要帶帳篷過去是不可能的了,最多帶點雜物。

幾人商量了一下都認為應該讓陳佳詩坐船,順便把其他的雜物行李帶過去,帳篷這些留給他們幾個人再想辦法。

陳佳詩對此過意不去,但是又說不出虛假的拒絕,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這都是最好的安排,不然她留在這邊也只會變成拖累。

先需要把帳篷搬到河邊,這點到沒什麽難的。宋深身上的符紙在昨晚已經用完了,他走到一邊去拿出背包裏的朱砂符紙,重新開始畫符。

樊賢斌原本是想自己一個一個擡到河邊去,被宋深阻止了。他雖然不明白宋深在做什麽,但是由於昨天毒蛇的事情莫名的相信他,於是好奇的湊過來圍觀。

看直播的觀眾見此發彈幕要求攝像師的鏡頭對準宋深拍,他們也好想圍觀宋天師畫符。

然而很快直播視角切到了另外兩組,另外兩組都有兩位女性,在討論安排誰上船這一件事情上發生了爭執,特別是第二組由於第一天的決策失誤花了300元坐節目組的黑車,現在已經沒什麽錢了,顯然不能再支付150元供第二個人搭車。

看不了宋天師畫符,看看這些人明爭暗撕還要保持形象也是好的,觀眾朋友們紛紛對此表示喜聞樂見。

和他們相比,第一組真的是太和諧了。難怪節目組要加大難度,不然好好的冒險挑戰對第一組來說就和度假一樣,所以說另外兩組會碰見這樣的修羅場完全是因為節目任務要一視同仁,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第一組拖累。

#今天依然很想給另外兩組嘉賓點蠟怎麽辦#

#我也好想和宋天師做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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