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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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命案,場地都被封鎖起來,更不要說見秦父秦母。

不被當成嫌疑人就算好了。

倆人無功而返,林夜深一路喪的不行,別人只要一說,他幾乎就能想到秦苗苗死的慘狀跟夢裏一定差不多。

他現在又累又困又餓又怕,渾身上下都寫著生無可戀幾個大字。

聽到林夜深打了第六個哈欠,白久一淡淡的道:“我背著你,你睡一會吧。”

林夜深苦著臉,“我也想睡,但是我帕睡了又夢到什麽不該夢的東西。”

白久一道:“回家我叫醒你,你總是要睡一會的,不然身體扛不住。”

林夜深想著,也是這麽個道理,再說大佬都說背你了,機會難得啊!

哼哧哼哧的趴在了白久一的身上,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林夜深看起來並不是很重,比白久一還矮一個頭,平時身影看著也不算大,但是背起來以後,白久一面色扭曲了一下。

有點沈……

還有點後悔……

電視劇都是騙人的,好不容易把林夜深背回家,白久一已經累的完全不想說話。

不用等他叫,林夜深自己就醒了。

特別舒坦的深了一個懶腰,“居然沒做夢啊,哎,終於舒服了一點了。”

白久一咬牙道:“舒服了就下來。”

林夜深:“哦,哎你臉這麽這麽白?”

林夜深來下了以後,白久一臉色才好了一點,嘴唇動了動,很絕望的想,我能怎麽說,因為你太重了,我累的慌。

只是這麽說,他都能猜到林夜深吹胡子瞪眼的模樣,索性閉口不談。

路上也沒多長,林夜深以為自己不會做夢了,馬上又往地上鋪上被子,舒服的躺下,對白久一道:“我再睡會哈。”

白久一點了點頭。

林夜深真的是太困了,秒睡入夢。

他有些惆悵的蹲在這個熟悉的圓臺上,如果有根煙,他蹲著抽一定能更加形象的展現他的惆帳。

和上次不同的是,原來裝著秦苗苗的那個鼓已經封上了鼓皮,潔白如玉,光滑細膩。

所以……是為了做鼓面嘛……林夜深頭皮有些發麻,他不知道自已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會也是祭品之類的吧……

之前畫著蛇頭的鼓面,不知道怎麽弄上了一個真的蟒蛇頭,有些空白的鼓面,也畫了新的頭顱圖案。

林夜深對這個有些好奇,靠近想要看仔細一些。

那個蛇頭居然伸出了紅色子信子。

“臥槽!居然是活的!”

他這麽一叫,蛇頭發出了嘶嘶的聲音,連帶著旁邊幾個也換上了真頭的動物一起叫起來。

雞鳴、牛吟還有豬的哼哼聲。

林夜深連忙退回去了臺子中央,一臉苦澀。

大爺哦!這是什麽鬼地方!

從夢裏醒來後天已經黑了。

林夜深先是頹度了一陣,然後看著旁邊的白久一無奈道:“如果我死了,一定是精神衰弱而亡。”

白久一本來抱著小黑在看盲文,他出聲後微微側過臉。

“又做噩夢了?”

林夜深疲累的點點頭,道:“真是絕了,難道不是應該你夢見嗎……”

白久一不可置否,但是他一直都在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次有什麽不同的嗎?”

還真有。

林夜深夢裏無聊的數了數鼓的數量以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鼓面好像就是十二生肖。

夢中臺子周圍有十二面鼓,一半的鼓已經裝上了鼓皮和動物頭,那些沒裝皮的他實在不敢過去看了。

白久一聽著他的描述,手上慢慢的擼著小黑。

林夜深嘟囔道:“他們真逗,十二生肖,他們去哪裏弄龍頭。”

聽到了林夜深的話,白久一輕聲道:“也許你就是那個龍頭呢。”

林夜深:“???”

你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

白久一道:“人被稱為是龍的傳人,古代皇帝更是真龍天子自詡,龍氣這種東西虛無縹緲,但也不是不存在。”

林夜深呸啞呸了好幾聲,“你可別烏鴉嘴,我就是做個夢而已,我的頭還是要好好地在自己身上!”

白久一表情無辜的回眸:“我就是猜測一下。”

我怎麽看你像是故意呢,林夜深扁嘴想著。

“那我現在怎麽辦啊。”林夜深哀嚎:“我想睡覺啊!睡覺!”

白久一沈吟了片刻,“你今晚跟我睡吧。”

“?”

林夜深捂住了領口,難道清心寡欲的大佬也看上了他的肉體?

不會吧,林夜深仔細想想?自己來了這麽久,大佬對他都是一副嫌棄死你的模樣,跟之前幾個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

白久一道:“下午回來的時候,你就沒做,江家說過我體質特殊,也許有些這個原因。”

林夜深松下一口,他就知道,大佬還是你大佬。

“好好好,只要能不做噩夢,我天天給你暖床!”林夜深一激動又開始放騷話。

白久一冷淡的別過頭,“先去洗澡。”

林夜深卷著鋪蓋就要上去,一邊還說:“不用不用,我前天洗過了。”

白久一臉色一僵,轉過頭惡狠狠道:“必須洗!”

林夜深這才不情不願的去了浴室,“好嘛……”

洗漱完出來,林夜深拆開一瓶奶奶,對月舉杯:“今晚一定要睡覺!幹!”

白久一:“……”

喝完奶奶,林夜深屁顛顛的爬上床,靠著白久一緊緊。

白久一表情有些僵硬:“……你靠的這麽緊幹什麽?”

林夜深:“靠的遠那不就跟我打地鋪差不多了嗎,當然要挨在一起才有效果啊。”

白久一:突然有些後悔。

林夜深睡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輕輕的打起呼嚕。

他睡著後,白久一才覺得自己之前把睡一起這事看得太簡單了。

林夜深體溫偏高,白久一偏涼,似乎是蹭著他很舒服,林夜深犯了一個身就窩進了人家懷裏。

白久一僵硬的身子,想要挪開他一點,林夜深又好像長了眼睛一樣,蹭的更緊了。

他的睡衣是個短袖體恤,小臂肌膚露出,貼著白久一的脖頸。

這是和小黑皮毛完全不同的溫度,細膩光滑,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白久一僵著僵著就放松了下來,意識也朦朧起來。

其實挺舒服,就是有點熱。

上面也熱,下面……也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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