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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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處於僵持狀態，白久一緊緊抿唇，眼神空洞洞的望著林夜深方向。
那是他的床。
林夜深趴在床上，死活不要臉的不肯動彈。
對，他不要臉了，他要命！
就在倆人都不出聲的時候，一聲輕飄飄的聲音滑過。
“喵~”
矯健的身影跳躍到床上，綠色的眼眸好奇的望著陌生來客。
一身黑色的皮毛油光滑亮，耳朵還一動一動的。
林夜深眼睛一亮，蹭的一下抱緊了這只黑貓。
書裏白久一養了一只黑貓叫小黑，天知道他是怎麽換貓砂的，但是林夜深知道，這黑貓辟邪！
白久一真的是噎語了，他活了子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到底想幹什麽？”他皺眉，有些怒意。
林夜深抱著小黑有些委屈巴巴的，“我屋裏有鬼啊！”
白久一揉了揉額角，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你什麽時候看見的。”
大佬這是要拯救自已了！
林夜深連忙說道：“我剛剛起來上廁所，一擡頭就看見鏡子裏倆影子，黑乎乎的，不過一看就是女的。”
白久一頭微微一側，“黑色的？”
林夜深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對方看不見，應了一句。
白久一眉頭蹙起，有些疑惑。
他記得那天看到的是一個白衣的女子，手上滿是鮮血。
林夜深眨巴著眼睛道：“這女鬼可過分了，居然還偷看我上廁所。”
白久一：“……”
深吸一口氣，白久一有些冷淡道：“天亮以後，馬上離開。”
林夜深忙不疊的連連點頭，“好好好，感謝大哥救命之恩！”
“從我床上下來。”
林夜深不客氣的直接挪了挪屁股，嘿嘿一笑：“大哥別客氣，咱們一起坐，一起坐。”
白久一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找了一個距離林夜深較遠的位置坐下。
兩人貌似和平下來以後，林夜深才開始打量起白久一的住所。
和隔壁的三室倆廳不同，白久一的屋子更加窄小，可憐巴巴的一室一廳，那一室的門被關的緊緊，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他的床鋪衣櫃雜物都放置在客廳，硬是活出了單間的感覺。
林夜深鼻子動動，嗅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瞄到了小黑的貓籠，此刻籠子大開，貓砂裏面插著一根勺子，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放在旁邊，應該是在他進來前，白久一正在給他清理貓砂。
林夜深擼了小黑一把，下床穿鞋，走到貓砂旁邊拿起勺子。
“你幫了我，我也幫你把貓砂清理了吧。”
白久一側了側頭，沒有說話。
小黑到時似乎等貓砂清理很久了，一直在旁邊走來走去，等到林夜深把貓砂清理幹凈加了新貓砂馬上就竄了進去。
林夜深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淩晨三四點左右，沒有等很久天色就開始微微泛亮。
白久一幾乎在天色泛出微光的一瞬，就打開了陽臺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林夜深抱著小黑，站在他身後，跟著他俯瞰小區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黑漆漆一片，光線未曾觸及的朦朧地段，遠沒有小黑滑亮的皮毛有意思。
不過他也知道白久一對於這一刻的執念，只是靜靜的站在背後，等他看完。
等到太陽快要完全躍出天邊，白久一終於轉過身。
“好……”他忽得一頓。
林夜深歪頭，疑惑問道：“怎麽了？”
白久一頓了頓，語氣淡淡，“沒事，可以走了。”
林夜深嘿嘿一笑，有些尷尬的說道：“你稍等我一下哈。”
他剛剛才想起來，他昨天跑出來，根本沒帶鑰匙啊！
放下小黑，林夜深矯健的直接踩上了陽臺的一側，準備從自家陽臺上翻過去。
白久一看到他的影子踏上陽臺的同時，紅色的液體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圍繞在他試探著想要踩踏過去的腳跟處，似乎只要他一腳踏上去，紅色就會糾纏上去，模糊詭異。
還沒等他來得及阻止他，林夜深整個人就一躍跳過去。
白久一心下一涼，想到剛剛陽光未曾完全照耀大地時回頭看到的少年臉孔。
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他卻看得分明。
他皮膚白的有些過分，但是卻不病態，一雙大眼刺溜圍，黑白分明，眼瞳比小黑瞳孔還亮，左臉頰有個淺我的酒窩，明媚的少年，笑著看你，那是從死人鬼魂上看不到的鮮活氣息。
意外的是那紅色的液體只是圍著林夜深腳踝轉了一圈，似乎無法再靠的更近。在林夜深順利跨越陽臺以後，有些不甘心的消失在地面。
與此同時，那個白衣的女鬼出現在陽臺，瞪著林夜深的身影，似乎在疑惑為什麽沒弄死他。
“你去門口等我啊，我給你開門！”林夜深中氣十足喊道，蹬蹬就跑進了客廳。
白久一微楞，也有些意外。
林夜深打開門，白久一已經站在門外，瞳孔微微轉動，看向他的房內。
幾乎看不出是個盲人。
林夜深側開身子，讓他進來。
白久一眼眸越過林夜深身後的女鬼，直接看向房內其他地方。
屋內被林夜深打掃的很幹凈，家具也重新被使用起來。正正經經的還是以前的擺設，林夜深看著白久一眉頭越皺越深，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心翼翼的問道：“有很多鬼嗎？”
這是他能想到最壞的結果。
白久一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眸空洞，林夜深居然感覺出了凝重。
“鬼，只有一個，但是屋子裏，都是血。”
白久一觸眼可及的幾乎都是紅色，沙發上、茶幾上、浴室、地面，甚至天花板上都沾染了飛濺上去的血跡。
血跡最多的就是廚房，尤其是接近水池旁邊的大理石面上，那些血跡還在潺潺流動。
女鬼在他說出血的時候，臉上詭異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甚至她雙手的血跡也在慢慢的往下流動，順著地面，蜿蜿蜒蜒的朝著倆人腳下流淌，就像是惡意的戲弄。
白久一露出厭惡的神情，退出門外。
然後林夜深就看到他原本三分二的黑色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非常驚悚的全部轉為了眼白，冷冷的瞪了自己一眼。
林夜深：？？？
這是白眼嗎？這是正宗的白眼啊！
白久一卻沒有說那麽多，而是指著某一個方向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林夜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之前房主留下來的飲水機。
“飲水機。”
“你沒喝吧。”
林夜深來的時候，機子裏還有半桶水沒喝誰知道留了多久，搖搖頭道：“那水都不知道放了多久，我怎麽敢喝。”
白久一點點頭，“廚房你用了嗎？”
林夜深還是搖頭，“我最近都忙著打掃衛生，吃飯都是出去吃的。”這鬼樓人家送外賣的都不肯來。
白久一眼瞳回到正常模樣，慢慢道：“建議你拆開飲水機和廚房，然後報警。”
林夜深楞楞，不太明白的模樣。
“啊？”
白久一沒有解釋太多，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別跟警察提我。”就離開了林夜深的門前。
等到隔壁砰的一聲響起，他才茫然的揪了揪頭發。
轉身看向飲水機。
那就拆開看看唄……
果然相信男主沒有錯，林夜深搬開飲水機
上面還有半桶水的大桶，差點沒吐出來。
飲水機裏面泡著一根已經發白腐爛的手指頭！
廚房還沒拆開他就連忙報警了，但他也打開看了一眼。
竈臺下面的櫥櫃都被水泥封了起來，灰色的水泥壁混合著晦暗發黑的顏色，讓人不由得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林夜深沒敢動。
最後等到警方來，才被打開。
一打開，腐爛惡臭的味道撲鼻而來，鑿墻的幾個警察叔叔當場就臉綠了。
裏面的屍骨堆積，黑黃的骨頭交叉在一起，不知道埋了幾個人。
屍袋都裝了好幾袋才被全部帶走。
跟著警察叔叔去做了調查，回到家已經是深夜，林夜深站在門口搓動手臂，臉色有些惶恐。
這尼瑪誰還敢回去啊
猶豫了一會，他還是決定不要臉一把。
砰砰砰的拍起了隔壁的大門。
“大哥？大哥要特殊服務不？免費噠！”
“擼貓擦背換垃圾桶啊，我都可以噠！”
“上廁所都能幫你捧小第弟啊，大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咩？”
……
林夜深拍的手都紅了，只聽到了小黑撓門的聲音。
然後就是白久一的聲音，冷冷道：“小黑回來。”
林夜深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他惆悵啊！
門外的聲音終於停下來，白久一松下一口氣。
可是想到那個帶著酒窩的鮮活少年，又有些猶豫。
“明天再替他看看，解決了那個女鬼，他也不會一直吵鬧了。”白久一抱著小黑，喃喃道。
小黑喵了一聲，似乎在附和一般。
正準備起身洗漱休息，陽臺忽的傳來了細碎的西索聲。
白久一扭頭看去，雖然他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心裏莫名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
陽臺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林夜深熟悉的聲音傳來，“大哥！讓我和貓睡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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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不要臉了，他要命！
就在倆人都不出聲的時候，一聲輕飄飄的聲音滑過。
“喵~”
矯健的身影跳躍到床上，綠色的眼眸好奇的望著陌生來客。
一身黑色的皮毛油光滑亮，耳朵還一動一動的。
林夜深眼睛一亮，蹭的一下抱緊了這只黑貓。
書裏白久一養了一只黑貓叫小黑，天知道他是怎麽換貓砂的，但是林夜深知道，這黑貓辟邪！
白久一真的是噎語了，他活了子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到底想幹什麽？”他皺眉，有些怒意。
林夜深抱著小黑有些委屈巴巴的，“我屋裏有鬼啊！”
白久一揉了揉額角，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你什麽時候看見的。”
大佬這是要拯救自已了！
林夜深連忙說道：“我剛剛起來上廁所，一擡頭就看見鏡子裏倆影子，黑乎乎的，不過一看就是女的。”
白久一頭微微一側，“黑色的？”
林夜深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對方看不見，應了一句。
白久一眉頭蹙起，有些疑惑。
他記得那天看到的是一個白衣的女子，手上滿是鮮血。
林夜深眨巴著眼睛道：“這女鬼可過分了，居然還偷看我上廁所。”
白久一：“……”
深吸一口氣，白久一有些冷淡道：“天亮以後，馬上離開。”
林夜深忙不疊的連連點頭，“好好好，感謝大哥救命之恩！”
“從我床上下來。”
林夜深不客氣的直接挪了挪屁股，嘿嘿一笑：“大哥別客氣，咱們一起坐，一起坐。”
白久一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找了一個距離林夜深較遠的位置坐下。
兩人貌似和平下來以後，林夜深才開始打量起白久一的住所。
和隔壁的三室倆廳不同，白久一的屋子更加窄小，可憐巴巴的一室一廳，那一室的門被關的緊緊，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他的床鋪衣櫃雜物都放置在客廳，硬是活出了單間的感覺。
林夜深鼻子動動，嗅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瞄到了小黑的貓籠，此刻籠子大開，貓砂裏面插著一根勺子，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放在旁邊，應該是在他進來前，白久一正在給他清理貓砂。
林夜深擼了小黑一把，下床穿鞋，走到貓砂旁邊拿起勺子。
“你幫了我，我也幫你把貓砂清理了吧。”
白久一側了側頭，沒有說話。
小黑到時似乎等貓砂清理很久了，一直在旁邊走來走去，等到林夜深把貓砂清理幹凈加了新貓砂馬上就竄了進去。
林夜深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淩晨三四點左右，沒有等很久天色就開始微微泛亮。
白久一幾乎在天色泛出微光的一瞬，就打開了陽臺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林夜深抱著小黑，站在他身後，跟著他俯瞰小區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黑漆漆一片，光線未曾觸及的朦朧地段，遠沒有小黑滑亮的皮毛有意思。
不過他也知道白久一對於這一刻的執念，只是靜靜的站在背後，等他看完。
等到太陽快要完全躍出天邊，白久一終於轉過身。
“好……”他忽得一頓。
林夜深歪頭，疑惑問道：“怎麽了？”
白久一頓了頓，語氣淡淡，“沒事，可以走了。”
林夜深嘿嘿一笑，有些尷尬的說道：“你稍等我一下哈。”
他剛剛才想起來，他昨天跑出來，根本沒帶鑰匙啊！
放下小黑，林夜深矯健的直接踩上了陽臺的一側，準備從自家陽臺上翻過去。
白久一看到他的影子踏上陽臺的同時，紅色的液體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圍繞在他試探著想要踩踏過去的腳跟處，似乎只要他一腳踏上去，紅色就會糾纏上去，模糊詭異。
還沒等他來得及阻止他，林夜深整個人就一躍跳過去。
白久一心下一涼，想到剛剛陽光未曾完全照耀大地時回頭看到的少年臉孔。
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他卻看得分明。
他皮膚白的有些過分，但是卻不病態，一雙大眼刺溜圍，黑白分明，眼瞳比小黑瞳孔還亮，左臉頰有個淺我的酒窩，明媚的少年，笑著看你，那是從死人鬼魂上看不到的鮮活氣息。
意外的是那紅色的液體只是圍著林夜深腳踝轉了一圈，似乎無法再靠的更近。在林夜深順利跨越陽臺以後，有些不甘心的消失在地面。
與此同時，那個白衣的女鬼出現在陽臺，瞪著林夜深的身影，似乎在疑惑為什麽沒弄死他。
“你去門口等我啊，我給你開門！”林夜深中氣十足喊道，蹬蹬就跑進了客廳。
白久一微楞，也有些意外。
林夜深打開門，白久一已經站在門外，瞳孔微微轉動，看向他的房內。
幾乎看不出是個盲人。
林夜深側開身子，讓他進來。
白久一眼眸越過林夜深身後的女鬼，直接看向房內其他地方。
屋內被林夜深打掃的很幹凈，家具也重新被使用起來。正正經經的還是以前的擺設，林夜深看著白久一眉頭越皺越深，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心翼翼的問道：“有很多鬼嗎？”
這是他能想到最壞的結果。
白久一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眸空洞，林夜深居然感覺出了凝重。
“鬼，只有一個，但是屋子裏，都是血。”
白久一觸眼可及的幾乎都是紅色，沙發上、茶幾上、浴室、地面，甚至天花板上都沾染了飛濺上去的血跡。
血跡最多的就是廚房，尤其是接近水池旁邊的大理石面上，那些血跡還在潺潺流動。
女鬼在他說出血的時候，臉上詭異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甚至她雙手的血跡也在慢慢的往下流動，順著地面，蜿蜿蜒蜒的朝著倆人腳下流淌，就像是惡意的戲弄。
白久一露出厭惡的神情，退出門外。
然後林夜深就看到他原本三分二的黑色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非常驚悚的全部轉為了眼白，冷冷的瞪了自己一眼。
林夜深：？？？
這是白眼嗎？這是正宗的白眼啊！
白久一卻沒有說那麽多，而是指著某一個方向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林夜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之前房主留下來的飲水機。
“飲水機。”
“你沒喝吧。”
林夜深來的時候，機子裏還有半桶水沒喝誰知道留了多久，搖搖頭道：“那水都不知道放了多久，我怎麽敢喝。”
白久一點點頭，“廚房你用了嗎？”
林夜深還是搖頭，“我最近都忙著打掃衛生，吃飯都是出去吃的。”這鬼樓人家送外賣的都不肯來。
白久一眼瞳回到正常模樣，慢慢道：“建議你拆開飲水機和廚房，然後報警。”
林夜深楞楞，不太明白的模樣。
“啊？”
白久一沒有解釋太多，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別跟警察提我。”就離開了林夜深的門前。
等到隔壁砰的一聲響起，他才茫然的揪了揪頭發。
轉身看向飲水機。
那就拆開看看唄……
果然相信男主沒有錯，林夜深搬開飲水機
上面還有半桶水的大桶，差點沒吐出來。
飲水機裏面泡著一根已經發白腐爛的手指頭！
廚房還沒拆開他就連忙報警了，但他也打開看了一眼。
竈臺下面的櫥櫃都被水泥封了起來，灰色的水泥壁混合著晦暗發黑的顏色，讓人不由得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林夜深沒敢動。
最後等到警方來，才被打開。
一打開，腐爛惡臭的味道撲鼻而來，鑿墻的幾個警察叔叔當場就臉綠了。
裏面的屍骨堆積，黑黃的骨頭交叉在一起，不知道埋了幾個人。
屍袋都裝了好幾袋才被全部帶走。
跟著警察叔叔去做了調查，回到家已經是深夜，林夜深站在門口搓動手臂，臉色有些惶恐。
這尼瑪誰還敢回去啊
猶豫了一會，他還是決定不要臉一把。
砰砰砰的拍起了隔壁的大門。
“大哥？大哥要特殊服務不？免費噠！”
“擼貓擦背換垃圾桶啊，我都可以噠！”
“上廁所都能幫你捧小第弟啊，大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咩？”
……
林夜深拍的手都紅了，只聽到了小黑撓門的聲音。
然後就是白久一的聲音，冷冷道：“小黑回來。”
林夜深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他惆悵啊！
門外的聲音終於停下來，白久一松下一口氣。
可是想到那個帶著酒窩的鮮活少年，又有些猶豫。
“明天再替他看看，解決了那個女鬼，他也不會一直吵鬧了。”白久一抱著小黑，喃喃道。
小黑喵了一聲，似乎在附和一般。
正準備起身洗漱休息，陽臺忽的傳來了細碎的西索聲。
白久一扭頭看去，雖然他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心裏莫名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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