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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媽媽去哪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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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詠突然被彈出來, 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不會自己真的烏鴉嘴,夏柔玥出事了吧,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那個人的痕跡已經消失了。

她嘗試閉眼運行羽化心經, 看看能不能回去,結果, 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聽到的最後一幕,還有夏柔玥恐慌的眼神。

媽噠, 這跟追文追到關鍵時刻就沒了, 有啥區別!!

而且下一次更新最快都是七天以後,七天相當於那邊的半個月, 呵呵呵……半個月,能發生很多事的好吧!!

鐘詠一下子掀了被子起來,她走到院子裏,她之前在院子裏有設了一些陷阱的, 例如墻邊上撒了灰之類的,每次那個家夥都沒有中招, 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次也一樣。

但是想到夏柔玥,她沒來由的焦躁,她有心想對著天空吼兩句,罵一下那個老是神出鬼沒的辣雞, 但是又覺得太幼稚,靠,大魔王也有被牽著鼻子走的一天,好氣,好不爽,好想打人。

媽噠,這個鬼世界的任務怎麽就這麽畫風清奇呢!!沒有提示,還處處被限制!

真的是,開局睜眼瞎,到現在,也還TM是瞎,感覺這個世界,就是玩她呢!!

鐘詠:辣雞系統,這個任務我做不下去了。

系統:S級任務,放棄倒扣500積分,宿主主目前的積分是700,扣除以後剩下200積分,確定要放棄嗎?

鐘詠:呵呵……你能去死嘛?

系統:我不,有本事打我啊,略略略~~

鐘詠要抓狂:這個任務根本沒辦法做,不管我做什麽,感覺都是被人一步一步的計劃好,我跟木偶有什麽區別?

系統:任何世界的劇情都是根據原文裏人物的性格和原始的命運來運轉的。

鐘詠:呵呵,所以你倒是給我展示一下原世界的劇情啊,辣雞。

鐘詠:你給我展示的是白琴琴那個年代的劇情,結果任務尼瑪是幫白琴琴找娘?

系統:┓()┏這個,劇情系統會自動根據任務需要展示劇情,主系統也無法幹預啊。

鐘詠:呵呵,所以你告訴我原劇情裏,那一幕說了白琴琴的娘,哪一幕說了說了白琴琴的另外一個娘!!指不定白磬兒其實是自攻自受,無、性、繁、殖呢。

系統:宿主主……你已經這麽沒有節操了麽?

鐘詠:呵呵,我有節操,你倒是說啊,原劇情裏哪裏有白琴琴的娘!!

系統:不能說,劇透死全家啊,宿主主。

鐘詠……媽噠,好氣,敲氣。

媽噠,等她完成任務那天,非得把那家夥扒皮抽筋,有什麽話不好好說,非要玩神出鬼沒,你大爺。

一直神出鬼沒的病嬌某人:除了神出鬼沒,她不會其他啊!

徑自發洩了一通,雖然很擔心夏柔玥,但是,那家夥不出現,她根本沒辦法接觸到那個幻境,等休假完,她只能回聖女殿。

再次閉上眼,把手放在玉石上面,鐘詠再次睜眼就是老規矩的雪山,反正練功也就這樣了,她只能乖乖的往上走。

走到門口,鐘詠聽著厚重的大門裏面的笑聲,想著什麽時候能被吸走出去,結果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

??

而且這個鬼地方賊冷,一會兒工夫,鐘詠就凍得直哆嗦,不科學啊,她蹦跶了一下,自己怎麽還沒有消失?

平常她一到這裏就會被吸回去的,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陡然她想到什麽,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

畢竟,這個笑聲,是從她原來的世界就一直執念到現在,現在還停留在這裏,是不是意味著……她離自己執念的真相,更近了?

鐘詠伸出手,放在大門的門環上,入手還有點冰涼,出於禮貌,鐘詠借著門環扣了扣,裏面的笑聲依舊,等了一會兒,沒人過來開門。

倒是留在原地,鐘詠感覺自己要凍僵了,她又扣了一下門,還是沒人回應,她幹脆用力的推門。

這個大門很沈,鐘詠用盡全力也只推開一條裂縫,從門縫裏,那裏面的笑聲似乎更真實了,仿佛就在耳邊,那個執念得深入骨髓的聲音。

就差一點了,鐘詠再咬牙,終於,推開到一個她可以側身進去的大小,她走進去,裏面一片濃霧。

笑聲似乎是從裏面傳來的,鐘詠往裏走,然後呆楞了……因為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就是她在原來世界看到的畫面。

那個黃昏的竹林裏,夕陽的餘暉一縷一縷的照射下來,吹著微風,偶爾有竹葉飄落,那個長發的女人的背影。

她提著白色的裙擺在奔跑著,嘴裏是一串的笑聲,雖然看不見臉,但是鐘詠都能感受到她全身洋溢著的笑意和幸福。

在上一個世界裏,鐘詠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看到了她的臉,跟時凜月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鐘詠總覺得,那不是真相。

大概是那次比賽,對手對她使用了催眠術,所以她看到了時凜月的臉。

鐘詠向前走,明明只是一步的距離,但是她就是無法進到竹林裏,那個長發的女人依舊歡快的笑著,偶爾會喊:小詠,等等我……

鐘詠努力向前看,模糊的看到前面一個短發的身影,比長發女子似乎嬌小一點,她也在笑,但是距離有點遠,鐘詠聽得有點飄忽。

那是原來世界的自己嘛?

可是鐘詠確定自己是沒有這段記憶的,而且從兩個人的身形來看,都是成年人的身形,如果只是那幾年的記憶,自己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而且從笑聲的歡快可以聽得出,這兩個人的感情應該是不錯,如果是感情不錯的人,為什麽自己會不記得?

鐘詠一下子覺得頭有點痛,雖然看不清前面那個人,但是鐘詠就是莫名的覺得,那個人就是自己,是她遺忘了什麽?

她大聲喊著:“你是誰?”

她的聲音在這個世界裏被傳得很遠,但是竹林裏的世界似乎只是別人的故事,在另外一個世界,不管鐘詠怎麽喊,裏面的畫面也只是那一段,兩個人追逐的笑著。

鐘詠跟著跑,心裏升起無以言喻的憂傷的感覺,似乎有重要的東西被她忽略了,她用力想,想不起來,只能跟著跑,不停的跑,她大喊著:你到底是誰,轉過來,看看我。

可惜,眼前就只有這一幕,不知道跑了多久,空間裏傳來熟悉的巨大的吸力,鐘詠眼前一黑,一睜眼就看到在聖女殿。

感覺臉上有濕潤的感覺,是聖女殿的嬤嬤拿著溫水浸泡的帕子給她擦拭著臉頰。

看到她醒了,老嬤嬤布滿褶子的臉上微微的是一個笑容,眼裏有著慈祥和睿智,她看著鐘詠,似乎一眼看到的就是鐘詠內在的靈魂,鐘詠總有一種被她看穿的感覺。

嬤嬤看到鐘詠醒了,溫聲說:“恭喜聖女,把羽化心經練至第十層。”

嬤嬤說完,聖女殿在侍奉的其他侍女也跟著跪下,說恭喜聖女。

鐘詠順著嬤嬤的手指看到那個羽化心經感悟的那個玉石板,上面顯示著十道刻痕。

這個玉石板很神奇,修煉到一層就會多一道刻痕,如果聖女死亡,玉石會自我修覆,刻痕消失。等下一任聖女修煉的時候,又會從一層開始。

鐘詠有點失神,為何,自己進了大門,就變成了十層,那些明明是自己世界的記憶,為何會跟這個世界相通?

以前在自己的世界,這一幕會經常出現,但是在這個世界裏再次近距離,她不知道為何覺得心很痛,總感覺裏面的那個小詠就是自己,那另外一個人呢,那是誰?

鐘詠下意識的想要敲系統,但是想到辣雞系統的尿性,默默的打住了,找系統就是找不自在,信系統還不如信自己呢。

帶著這種想不透的失神和失落,鐘詠回了白府,等晚上的時候,她打起十二分精神,睡覺之前,還在自己的臉上放了一張紙條:我們談談,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可惜,她忐忑的等了一晚上,那個三年來比大姨媽還準時的那個人……居然沒來!

鐘詠基本上是睜眼等了一晚上,途中她嘗試運行羽化心經,但是沒用,沒用對方的引導,她根本進不去。

一直到天亮,圖笛帶著白鐵錘過來找她,白鐵錘現在是三歲多的小團子,長得玉雪可愛,本來就是大雜燴的長相,大概是跟圖笛跟得多,一舉一動的神態都幾乎是圖笛的翻版。

白鐵錘吭哧吭哧的爬上床,壓在她娘親身上,喊著:“娘,起來啦。”

鐘詠抱著她,跟她玩鬧了一會兒,圖笛看著她,有點憂心,本來想說什麽,但是又壓下了,哼,真相她知道,但是說破了,自己就不能留在小詠和軟軟身邊,所以說不得。

她從鐘詠懷裏抱過白鐵錘,說:“軟軟,我們去吃早餐。”

鐘詠看著她恨不得時時刻刻抱著白鐵錘的模樣,說:“小朋友要學會自己走路,你這天天抱著她,以後還能替她走路不成。”

圖笛就不樂意了,抱著她家軟軟親了幾口:“只要我閨女樂意,我就願意抱她,一輩子都行。”

白鐵錘知道圖笛娘寵她,狗腿親了圖笛一口:“圖娘親~~”。

圖笛心都被她萌化了,恨不得把這個小可愛掛在身上,嗯,已經掛在身上了。

鐘詠看她樂意喜當娘,沒理會她,反正她喜歡,圖笛抱著白鐵錘去大堂吃早膳,鐘詠爬起來洗漱。

白家的爹娘去閉關了,白甄兒昨晚沒回來,圖笛給白鐵錘餵肉粥,鐘詠坐下拿了個包子,就看到白甄兒從外面匆匆的趕回來。

白甄兒激動的說:“磬兒,你說的那個墓滄派,找到了。”

鐘詠:“真的,在哪裏?”

圖笛聽到墓滄派三個字的時候,手頓了一下,然後又如常的家她家軟軟,按照劇情的推動,也該差不多了,想到就要跟鐘詠和軟軟分開,她一下子很難過。

白鐵錘嘴裏都是食物,吃得嘴巴鼓鼓的,跟小倉鼠一樣,她仰著頭對著她的圖笛媽媽笑了,圓圓的眼睛笑成小月牙。

圖笛的難過一下子被沖刷了,已經有軟軟這樣的小可愛填補了她缺失的愛,雖然鐘詠心裏還是沒有愛她,哼,女人都是大豬蹄子,只有女兒才是小棉襖。

白甄兒大概剛剛輕功趕路回來的,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水,才說:“墓滄派是域外一個消失了一百多年前的國家的本土語言,所以墓滄派只是一個門派很久遠的名字,墓滄派在那個國家的語言裏,是天空、懸空的意思,因為墓在中原和域外其實代表都是不吉祥,所以很少人會把這個字寫出來。”

“這個墓滄派也不例外,所以外人知道的都是它的另外一個名字:懸空山。這是域外一百多年那個國家的一個聖地,傳說是一座懸空在半空中的大山。這個國家很信奉天人合一,所以大興古武和祭祀。基本上這個國家的祭祀都是從懸空山也就是墓滄派出來的。”

“據話本的記載,這個國家的祭祀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可以跟天地溝通,反正就是很厲害。可是,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在一百多年前,這座一直懸空的大山突然消失了,這個國家也因為懸空山的消失,在幾年的時間內極速衰落,然後被周邊的其他國家吞並了。”

“話本裏的記載,說懸空山得罪了神,被懲罰了之類的,反正誰也不知道真相,眾說紛紜,因為在大家的認知力,只有懸空山一說,這還是一個信部的人出去調查一個域外的來客身份,然後從一個老人家嘴裏才知道的,那老人家就是當年那個國家的人的後代。”

鐘詠楞了:“一百多年前?”

鐘詠:“那有沒有說,那墓滄派,懸空山的家主姓什麽?”

白甄兒想了想,說:“好像是夏,對,懸空山上面的祭祀家族,就是夏姓。”

鐘詠……所以,她看到的夏柔玥,是一百多年前的人?

鐘詠抓著白甄兒:“還有什麽消息嘛?”

白甄兒搖頭:“沒有了,因為懸空山消失得詭異,沒多久這個國家也沒有了,被其他國家吞並之後,甚至連這個國家的語言都失傳了,所以域外的人也說不出來一二三,只是那個國家的後裔有些古老的家族會流傳下來一些傳說而已,而且一百多年過去了,流傳下來的東西很有限。”

一百多年前,鐘詠想起牽機教也是從一百多年前突然崛起的,兩者之間,會有關聯嘛?

對於牽機教倒是不用刻意去查,多得是話本和各種版本的傳說,牽機教的教義也是教主可以溝通天地。

所以這個牽機教教主會是夏家的人?

那,夏柔玥呢?她在這裏面,又是什麽角色?總感覺,解開這些謎題,也許就能知道,為何那家夥會把自己帶到夏柔玥的那個幻境裏。

鐘詠搖了搖頭,突然,她視野裏整個世界似乎扭曲了一下,她搖了搖頭,等一回頭,懵圈了……

臥槽,只見圖笛的頭上飄飄忽忽的冒出來一股幾乎透明的白煙,白煙慢慢的凝結成四個字:老備胎3

而此刻玉雪可愛的小包子白鐵錘同學頭上,也飄飄忽忽的冒出來一股白煙,白煙慢慢形成五個字符‘女主’然後被斜杠劃掉旁邊寫著‘炮灰’。

鐘詠對於眼前的騷操作,嘴角抽了抽,所以是因為她解碼了一點真相之後,開始啟動原劇情了?

她點開自己的系統界面,看到原本15%的進度,一下子變成了30%……果然真相了??

鐘詠看著白鐵錘和圖笛,白鐵錘吞下嘴裏的食物,甜甜的喊:“娘親。”

鐘詠:女主,哦,不,炮灰閨女你好。

圖笛看著鐘詠,傲嬌的別過頭,哼,大豬蹄子。

鐘詠:老備胎3,你好。

~~

開啟了真劇情以後,鐘詠還趁機在島上溜達一圈,看看有沒有其他頭頂字符的,但是都沒有發現了,也對,原劇情裏,只有一句話帶過白琴琴有蓬萊仙島的血脈。

至於蓬萊仙島,依舊神秘與世無爭,所以這裏面沒有頭頂字符的重要人物也很正常。

因為白甄兒得來的信息有限,所有的單位都是一百多年,至於是101還是199,還真說不清楚。

但是這已經是足夠大的突破了,鐘詠記下了,等回到聖女殿的時候,鐘詠又去藏經閣,藏經閣有聖女殿的年記載,按照年份排好的,聖女和長老才有權查閱。

鐘詠想了想,從一百多年前那個異常早夭的聖女開始查起,這個才25歲早夭的聖女,叫清韻,天生聰慧而且活潑好動,但是根骨奇佳,不過15歲,就把羽化心經練到了11層,可以說在鐘詠更新心得之前,最近的更新就是她了。

但是在清韻16歲的時候嘗試離開蓬萊仙島,可惜失敗了,畢竟,一百多年前,蓬萊仙島對於聖女的要求是很高的,其中之一就是不能離開蓬萊仙島。

清韻被抓回來幾次之後,突然就安靜了,然後一直是抑郁狀態,不到25歲就抑郁而終了。然後就開啟了蓬萊仙島聖女早夭的詛咒,在清韻之後連著4任聖女都活不過25歲就夭折。

鐘詠對比了一下時間,發現清韻16-25歲期間,正是中原的牽機教最為旺盛的時候,在清韻死後,牽機教就傳出教主消失了消息,然後整個牽機教潰散。

鐘詠拖著下巴,這二者之間,會有關聯嘛?

可惜原主的記憶裏,沒有練羽化心經的畫面,要不然鐘詠可以對比,原主看到的畫面跟自己看到的畫面是不是一樣的。

清韻、夏柔玥、牽機教……總感覺三者之間,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一時間還理不清楚,鐘詠只好去聖女殿繼續感悟心經了。

鐘詠再次推開那個大門,依舊是那個畫面,鐘詠滄桑得都想來跟煙了,從半山腰到大門口她走了三年,總算進來,眼前的畫面怕不是自己又要看個幾年?

~~

畢竟蓬萊仙島的信部不是鐘詠的私家偵探,而且信息斷層太久,都是一些片段和傳說,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鐘詠還是沒能把全部東西串起來。

那個讓她斷片的家夥也接連兩個月沒出現了,鐘詠越發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域外,也許會有收獲。

既然要出去,鐘詠就要開始計劃路線了,畢竟,白磬兒出去那會兒是有人計劃好的,但是現在,鐘詠總感覺,那個讓她斷片的家夥似乎從島上消失了。

所以要出去,鐘詠得自己想辦法,島上唯一出去的就是三個月一次運送物資和接人的船,鐘詠要混上去倒是不難,畢竟,圖笛那個世界,她精通易容術,這個技能在這裏也能用。

從蓬萊仙島去到域外路途遙遠,帶上白鐵錘小朋友並不現實,所以鐘詠打算把白鐵錘和圖笛丟在蓬萊仙島,自己一人上路。

自己要去外面浪,得要圖笛在後院幫她照顧白鐵錘,雖然白鐵錘是原主的女兒,但是相處了幾年,鐘詠也對她產生了母女情不是。

為了不讓圖笛做豬隊友,鐘詠還找了一個花前月下,白鐵錘小朋友睡了之後,叫圖笛出來。

圖笛原本還激動這個女人是不是對自己……她還來不及腦補,鐘詠就說:“我打算去域外一趟。”

圖笛喝進去的酒馬上噴了出來:“你……”她你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說出來,賭氣的別過頭:“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說出來,以自己心疼軟軟的勁兒,肯定不會帶著軟軟奔波勞累的,心甘情願的看著這個死女人去找野女人,靠。

鐘詠聳肩:“我說不是,你會信?”

圖笛:“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婆子,人壞得很。”

看著鐘詠滿不在乎的模樣,圖笛忍不住怨婦:“你為什麽就是不能愛我?”不管是在自己的世界,還是在這裏的幾年,圖笛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很像一個伴侶了,偏偏鐘詠就是不感冒。

鐘詠斜睨她:“你會喜歡白鐵錘嘛?你想要的那種喜歡。”

圖笛:“怎麽可能,軟軟是我的女兒,我又不是秦獸。”

鐘詠攤手:“不就是。”

圖笛站起來:“不一樣,我跟你之間不一樣,我喜歡你,從頭到尾都是,伴侶的那種喜歡,我要成為你的妻子。”

說著圖笛直接撲過來,這個世界裏,圖笛的身手是比鐘詠要好的,她一撲,直接把鐘詠撲倒了,她也不管不顧想要親下來。

太緊的距離,鐘詠都能感覺到她頭頂上的‘老備胎3’幾個字的白煙要被自己呼吸進去了,差點沒憋住的笑場。

圖笛一下子洩氣,如果鐘詠掙紮她還覺得有希望,但是鐘詠很平靜甚至還有點想笑,好像她就只是一個熊孩子,就好像軟軟不管怎麽鬧,她也很平靜甚至想笑的包容一樣。

嘩啦,圖笛的心碎了一地,不行,她受不了這個委屈,爬起來,施展輕功就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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