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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罡正道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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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陽道君看著其離開的方向,片刻轉回頭向著他們二人說道:“別介意,掌門師兄今日很是難過,本以為瑤池一宴會很風光,可誰知卻發生了這樣的事,還失去了一名弟子。”

畢竟這名弟子犯了偷竊罪被關禁閉,說出來總是丟面子的,而真陽道君也是出了名的極其好面子,不然也不會辦這個一個瑤池宴,多數也是為了向修真界展現他天罡道的實力。

對方說完也就跟著離去了。

“師兄覺得他們說的是否可信?”容隱不知他人,但是他卻是有些疑慮的。

如果真的是這般簡單,那宴會上散布謠言的人又會是何人,又為何要如此做?

所以其中必定是有一方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陳子清倒是沒什麽反應,只是淡淡的丟下了一句,“有何不信。”隨後便回到了屋子裏,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麽也就該起程回去了。

西仙源一宴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落下帷幕,原本都是奔著天降祥瑞而來,可是卻中途發生了一件血案,著實讓人心情郁悶,不少人隔天一早就都敗興而返了。

眾人都下山,容隱自然也是一同離去。

“師兄這就準備回長清山了?”他看著走在前頭的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找些話題。

陳子清聞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連腳步都沒有打頓。

“師兄這麽快就回去,可是有什麽事情?”他見對方沒有停下腳步,便快走幾步追了上去。

“你想說什麽?”跟他相處了十年,若是連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來,陳子清也是有違師兄這個稱呼了。

容隱笑的有些心虛,撓了撓後腦勺:“兩年未見,甚是想念師兄,師兄若是無要緊事,不知可否去我家鄉走走?”

他說罷眼含希翼的看著對方,可後者卻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看不出是好還是不好。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女聲,喊著容隱的名字,引得他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循聲看過去發現竟是瑤池宴上的那位向星彤,此人不知何時恢覆了女子打扮,倒是顯得長相越發靈氣逼人。

“子江,終於找到你了!”

對方叫他叫的很是親切,容隱壓住心中的不悅,維持著禮數道:“向姑娘。”

“你可是在怪我瑤池宴上的事?”向星彤笑起來有些像鄰家女孩,倒是很難讓人心生不喜,只是卻總歸是有例外的,她像是看出容隱隱藏的情緒,企圖補救:“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就不要再計較先前的事了,可好?”

“姑娘請說。”

若是無關緊要,想必對方也不會拿出來說,既然說了那他就聽聽看,反正計不計較於他來說都無所謂,二人這次別過說不定這輩子都碰不著了。

向星彤古靈精怪的瞧了瞧四周,拉著他去了一旁,連陳子清都給避開了,見走的夠遠了之後才貼著他的耳邊道:“雖說天罡道已經聲明瑤池裏的死屍只是門中弟子上山時不慎落水,從上游沖下來的,可是卻依然有不少人是親耳聽到了當時有人大喊金丹被奪,加上你的奇言怪語,有些人已經盯上你了。”

當年修真界歪起一股奪人金丹修煉,以此走捷徑想要飛升的邪風,帶頭者為六月雪前任掌門夫婦,此舉現世引起很大的動蕩,最終遭到修真界一致敵視,將起源者繩之以法。

後逐漸被列為禁術,一經發現有人偷練則要遭到廢除金丹以此懲戒。

於是後來便不敢再有人修煉,不然便是與全修真界為敵。

而此次若是這些人真的將容隱當成與之有幹系的,饒他是長清山的弟子,那也必然是很棘手的麻煩!

“該回家了。”

忽而一旁的陳子清朝著他們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擲地有聲。

容隱也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應了一聲,對向星彤報以一笑就繞開了,向著對方走去,邊走還邊哼著小曲兒,對著後方的人擺手道別。

“子江,我可否跟你一塊兒去長清山看看!”向星彤高聲喊道。

容隱聞言腳步一頓,看著前方一身白衣神情淡漠的師兄,悄然攥緊了拳頭,一向悠揚的聲線壓低了下來:“我看這就不必了吧。”

僅此一句,已經很明確的表達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隨後他也不管對方是否會惱羞成怒,那都是已經不關他的事兒了,眼下他最重要的是身旁的師兄。

容隱同對方邊走邊道:“師兄方才說回家?”

“……”對方自顧自的走著。

“師兄是要跟我回家嗎?”他依舊熱情不減。

“……”對方依舊沈默不語。

“師兄……”

“看路。”陳子清在他剛開口就打斷了他,目光沒有偏移半分,只是張啟薄唇說了這麽兩個字。

但是就這麽兩個字就已經足矣了,容隱心滿意足的轉過臉,和師兄同吃同住了十年,對方這麽說就代表默認了。

二人走了一會兒到了可以禦劍的地方,陳子清便喚出佩劍淩空而上,照舊的向他伸出手:“日後有機會抽空將禦劍術學學罷,也好防個身。”

若是那屍莊裏的不是活人,真的是走屍,就算殺傷力不大,在那種霧障遮目的情況下也是不可小覷的,下一次可能就沒那麽走運了。

聞言容隱清楚對方心中的顧慮,面色有些為難的動了動嘴角想說什麽,然後忽然又楞了楞,隨即臉色變了變,這不過一息間竟是心思百轉千回了一遍。

隨即丟了前一秒的深思,他轉為嬉皮笑臉的貼在前面人的肩後:“反正有師兄在,會與不會沒甚區別。”

陳子清聽後雖沒說什麽,但是卻幾不可覺的蹙了蹙眉,半晌他又道:“為何沒讓她跟來?”

“嗯?”話題跳躍的太快,容隱一時半會兒有些沒能反應過來,不過隨後也就想到了,美滋滋的趴在師兄的後背,“因為她得罪了我!”

定是因為先前自己以搭訕為由,這話師兄記在心裏了,所以才會這麽問,不過他接的也很穩!

“而且她竟然敢亂叫我的名字!”

陳子清被他這句話引得一怔,有些不解。

“她與我非朋非友的怎可如此直呼我的道號!”容隱想當然的解釋。

對方聞言無奈一笑,終是破了功:“你何時才能不孩子氣。”

而立在他身後之人卻是眼神忽而變得柔光萬丈,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副神情與其說的話哪裏符合,只需一眼就能分辨出容隱明明就是故意在他面前故作這般無害。

只是陳子清從始至終從沒有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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