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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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玄和子桑跟著司空鳴來到一棟公寓，看起來是司空鳴的家，不過天也快亮了。
“哥，你才回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從屋裏出來，揉著眼睛像是被吵醒的。
“嗯，帶朋友來取點東西。你回去睡吧，一會兒送你上學。”
小女孩看了兩個陌生人一眼轉身要走，卻突然停住了，盯著子桑冷不丁來一句，“不死不活。”
司空鳴糊塗地看看他們，他妹妹的話似乎是對那個叫慕子桑的人說的，“好了玲玲，快去睡。”
被叫做玲玲的女孩轉身回房，對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太多關註。
“那是我妹妹司空玲。”司空鳴說著話到客廳電視櫃前取東西。
“純陰體質。”月玄在看到女孩的時候已經看出，她是在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孩子，這種孩子一生坎坷多病多災，而且極容易招鬼，被鬼附身。
司空鳴無奈的笑了，“對啊，所以連父母也不能和她一起住，只有我可以。”
“你父母該不會是普通人吧？”
“算是吧，只能給人算算命。也是巧了，我是純陽體質，剛好可以鎮得住她身邊的臟東西。”司空鳴說到這才起來話說多了，拿上電視櫃上的東西從家裏出來，“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
由司空鳴帶路，三人來到位於郊區的火化場。不過他們並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個僻靜沒人經過的地方，周圍有樹木遮擋不容易被人發現。這裏可以說是荒郊野嶺，只有一條路通向火化場，旁邊就是一座荒山。司空鳴拿出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個巴掌大的青銅鼎，周圍長滿青色的銅銹，有些年頭的樣子。
“這東西有什麽用？”月玄好奇的問。
別看青銅鼎不大，卻透著一股陰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那個鬼魂呢？”司空鳴打開青銅鼎上的銅蓋。
月玄一拍腦門，“哎呀，忘在旅館了！”
“你說什麽！”司空鳴當時變臉，他這不是白跑了嗎。
月玄突然嘿嘿一樂，“忘在你車上了。鑰匙給我，我去拿。”
子桑看著司空鳴把車鑰匙交給月玄，只見月玄返回大路去拿，其實他很想說他們確實沒拿。月玄自然也知道他們沒帶，唯一的辦法就是他跑回去拿，這事只有他能辦到。
月玄回到司空鳴的車上後，看四周沒有人註意瞬間在車內消失。大概過了十幾秒他又再次出現，手裏卻拿著裝有冤魂的塑料瓶，於是他鎖好車回去找子桑和司空鳴。
司空鳴沒有懷疑，將塑料瓶裏的冤魂放出來，冤魂被銅鼎的陰氣吸引自動飛入鼎內。司空鳴一手端著青銅鼎，一手豎成劍型念咒。月玄和子桑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但能感覺到周圍的陰氣在慢慢聚攏。
“你在召集附近的陰氣給他補氣？但是這樣會引來周圍的鬼魂。”月玄邊說邊環視四周，還好現在是白天，不然他們身邊一定會距離無數在這裏火化的鬼魂。
“所以要在白天用。”司空鳴念完咒了，將青銅鼎放在地上，“這是用來召喚鬼魂用的，偶爾也用來給虛弱的魂魄補氣。”
“喲呵，我以為司空家見一個魂魄打散一個。”
“有些人是這樣。”
月玄好奇地問：“你在警察局工作是為了方便送鬼魂投胎嗎？”
像醫院、警察局、墓地這樣的地方經常聚集大量無法去地府投胎的魂魄。尤其是警察局附近，枉死的就更多了，但警局戾氣太重，普通鬼魂根本不敢靠近。
“不完全是，主要是可以搞到我們需要的信息，方便我們除靈。”司空鳴盯著地上的青銅鼎，裏面的魂魄有些躁動，“他似乎可以說話了。”
月玄蹲下來問青銅鼎裏的冤魂，“餵，大叔。你還活著嗎？”
青銅鼎裏傳來一聲舒心的長嘆，“差點又死了……我這是在哪？”
子桑搶在月玄前面問：“先告訴我們高春明家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冤魂倒也老實，將晚上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他們，並哀求道：“兩位老弟……不，你們是我親哥！我是已經死過的人，不想再死一次，求你們放我走吧，這事太危險了嗚嗚嗚……我好痛，全身都在痛……”
司空鳴懷疑地盯著他們，這兩個家夥果然在做違背職業道德的事。
月玄想了想同子桑商量起來，“高春明應該不會符咒之類的東西。”
子桑思索道：“也許是有人告訴他的，他不是一直在網上聊天嗎？”
“看來有必要去高春明家。”月玄說著打算回去，突然又想起司空鳴來，“那個冤魂就拜托你養著了，我們還有事。”
司空鳴聽完一楞，楞完才反應過來，“什麽！有你這麽甩鍋的嗎！”
已經走遠的月玄和子桑不知道因為什麽又回來了，月玄嬉皮笑臉起來，“我們還真不能這樣走，還要靠你進高春明家呢。”
“啊？我沒……”
“走吧，不是說還人情嗎，你就當沒還完。不然我可找凈叔了，找司空清那小子也可以，最喜歡他氣到跳腳的樣子了。”
果然不要臉！
司空鳴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奈何被他們拖著走，一副非去不可必須答應的架勢，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他知道幫他們解圍會有這種後果，打死他也不幫忙，讓他們爛在局裏得了。
要想進高春明家，首先要有鑰匙。司空鳴沒有參與這件案子，但要想弄到鑰匙也不是……簡單的事。他想到怎麽弄來鑰匙就頭疼，高春明家的鑰匙被他們隊長，也就是那名老警察攥在手裏，他要想拿真的不容易。
“我幫不了你們，拿不到鑰匙。”司空鳴順勢說了拒絕的話。
月玄拍拍司空鳴的肩膀，“交給我，我擺平他。”
月玄跑去辦公室找老警察，司空鳴一臉狐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幾分鐘後，月玄從裏面出來，手上晃著拿到手的鑰匙。
“你真的做到了？”司空鳴簡直不敢相信，這家夥居然真的說動隊長了。
子桑偷瞄司空鳴，月玄能這麽輕易拿到鑰匙恐怕是坑了這貨的原因。
月玄得意地說：“啊，我對他說司空鳴大偵探全權負責這件案子，一天之內找到真兇，然後向他要了鑰匙，他就給了。”
“你說什麽！”司空鳴氣得嘴唇直抖。
“哦，對了，他還說啊，你要是做不到就卷鋪蓋走人，獎金也沒得拿。”月玄像沒事人一樣往停車場走。
司空鳴站在原地徹底石化了，怎麽罵人都忘了。他在這裏默默無聞待了幾年，一直不想引人註意，現在全被這家夥破壞了。子桑同情的拍拍司空鳴的肩膀，這下夙大師可以玩的開心了，只是苦了司空鳴。
“楞什麽，你們隊長還希望你成長為榮耀之星呢。”月玄催促起來。
回過神來的司空鳴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你知道榮耀之星是什麽意思嗎？那是我們局裏一條警犬，破獲無數案件，立下赫赫戰功。其實你壓根沒得到隊長允許吧？”
月玄頭上滴下一滴慌張的汗水，“呃……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子桑請客。”
子桑忍住笑沒有戳破月玄的尷尬，不然晚上把他踹下床就尷尬了。可以想象月玄剛才和老警察對話的場景，夙大師一定連蒙帶唬才騙到鑰匙的，甚至有可能是偷來的。
三人吃過飯來到高春明家，由於警方在這裏找過線索，所以比他們上次來更加混亂，連一塊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們踩著地上的垃圾來到臥室，當時破損的窗戶被人用塑料布封上了。
“你們居然把他家搜了個底掉？”月玄站在書桌前，打開電腦等待開機。
“沒辦法，要找遺書，可是沒找到。我們沒有在現場發現第二個人的痕跡，初步判斷意外墜樓。”
“能墜到對面垃圾堆也是奇跡。”
幾人說話的空檔電腦開機完畢，月玄打開桌面上的軟件圖標，既然高春明會用符，又沒有瀏覽網頁，那麽就是網上的人告訴他的。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登錄聊天軟件需要輸入密碼，高春明似乎沒有讓軟件自動記住密碼的習慣。
月玄望著電腦總覺得似曾相識，第一個死亡的小女孩馬莉也是這樣，“這可難辦了，不知道高春明有沒有把密碼記在小本上的習慣。”
月玄和子桑動起手來翻找密碼本，每一張辦公桌上的紙都不放過。司空鳴看他們肆無忌憚翻找東西開口勸阻，這裏畢竟是死者家，說不定有什麽線索證明高春明不是意外墜樓，而他們這樣亂翻很可能破壞現場。
“沒事，沒事，要不你幹脆把高春明的魂魄召喚過來，親自向他問密碼？”月玄開玩笑似的說。
“我可不想大白天找一只鬼。”
司空鳴見自己勸阻不成，把註意力放在電腦上，很快註意到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名字像是隨便敲鍵盤打出來的亂碼。他點開文件夾，裏面是一個文本文件，才5M，不算大。好奇之下打開這個文件，一張黃色的道符圖片出現在文件裏，下面還有關於這張道符的解釋，比如朱砂字什麽意思，有什麽作用，怎麽用。
“這是高春明自己找來的，還是誰傳給他的？”子桑剛好看到文件夾裏的道符。
月玄正在辦公桌下面的抽屜翻，聽到這話擡起頭，那是一個很簡單的驅鬼符，網上有很多版本，但這個似乎不太一樣。他湊到電腦屏幕前仔細看，果然不一樣，裏面有一個字符是反方向的。
“告訴他這個道符的人不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騙子，就是一個高手。”
月玄仔細看完道符得出這樣的結論，因為正確使用道符有驅鬼作用，而錯誤的道符能驅鬼也能反噬使用者，高春明八成就是被反噬了，所以身上才會有燒灼的痕跡。
“看來我們有必要知道他聊天的內容。”
司空鳴說著話出去打電話，大概是去見電腦高手了。月玄和子桑閑著沒事，在高春明房間裏翻找其它有用的東西。但是高春明家實在太亂，到處是垃圾堆，扔著各種衣服、書籍和生活用品。
子桑拽起地上的一件衣服，下面不知道壓著什麽，被拽起的衣服有彈力會反彈，連同裏面裹著的一本書一起飛出來。垃圾堆上的盒子倒下來，並帶動下面的飯碗和拖鞋，嘩啦一聲響倒了一大片。
“你們做什麽呢，這裏可能是案發現場！”司空鳴回來看到更大面積的垃圾暴走了，這兩個家夥真能惹事。
“你也說可能了，破不破壞無所謂的吧？”月玄隨手撿起掉在腳邊的書，居然是一本堪輿指南，“嘿，看來這家夥是個行家呢。”
他們就像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開始在垃圾堆裏找玄學類的書，很快在高春明的臥室，和另一間臥室發現很多這類的書。比如風水大師，相面難不倒我，鑒別真假靈異現象，道士的養成等等，種類很多，真假都有，有些完全是騙錢的假玄學。不過他們在翻看這些書時發現一個問題，高春明的字跡很工整，甚至說秀氣，一筆一劃很規矩。
“有人說從字跡可以看出一個人，”子桑說著環視臟亂差的房子，“看來是假的。”
這時，敲門聲響起，司空鳴馬上跑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紮著雙馬尾，並染成香檳色的，打扮時髦的小丫頭，看年紀十五六歲，手裏提著一個粉色帶貓臉的筆記本包。
“師兄，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做個黑客沒什麽不好，你偏偏不學，不然現在已經是億萬富翁了。”女孩進門嘟著嘴數落司空鳴。
“你好意思說我？能發家致富的話怎麽沒見你開蘭博基尼上下學，順便去外太空旅個游？”
“嘿嘿，我這不是沒動手嗎。告訴你吧，我動起手來連我自己都怕。”女孩吸吸鼻子突然皺眉，“什麽味啊……咦，還有兩個帥哥，送我的？”
司空鳴一把拉住要撲過去的女孩，推到高春明房間關上門，“十分鐘內，登錄他所有的聊天軟件，不然我把你被請去局子喝茶的事告訴師父。”
“少拿這個威脅我，三分鐘搞定它，不然你請我吃冰雪酷的心裏涼。”
“成！”司空鳴答應的痛快，可很快反應過來女孩的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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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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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帶朋友來取點東西。你回去睡吧，一會兒送你上學。”
小女孩看了兩個陌生人一眼轉身要走，卻突然停住了，盯著子桑冷不丁來一句，“不死不活。”
司空鳴糊塗地看看他們，他妹妹的話似乎是對那個叫慕子桑的人說的，“好了玲玲，快去睡。”
被叫做玲玲的女孩轉身回房，對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太多關註。
“那是我妹妹司空玲。”司空鳴說著話到客廳電視櫃前取東西。
“純陰體質。”月玄在看到女孩的時候已經看出，她是在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孩子，這種孩子一生坎坷多病多災，而且極容易招鬼，被鬼附身。
司空鳴無奈的笑了，“對啊，所以連父母也不能和她一起住，只有我可以。”
“你父母該不會是普通人吧？”
“算是吧，只能給人算算命。也是巧了，我是純陽體質，剛好可以鎮得住她身邊的臟東西。”司空鳴說到這才起來話說多了，拿上電視櫃上的東西從家裏出來，“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
由司空鳴帶路，三人來到位於郊區的火化場。不過他們並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個僻靜沒人經過的地方，周圍有樹木遮擋不容易被人發現。這裏可以說是荒郊野嶺，只有一條路通向火化場，旁邊就是一座荒山。司空鳴拿出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個巴掌大的青銅鼎，周圍長滿青色的銅銹，有些年頭的樣子。
“這東西有什麽用？”月玄好奇的問。
別看青銅鼎不大，卻透著一股陰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那個鬼魂呢？”司空鳴打開青銅鼎上的銅蓋。
月玄一拍腦門，“哎呀，忘在旅館了！”
“你說什麽！”司空鳴當時變臉，他這不是白跑了嗎。
月玄突然嘿嘿一樂，“忘在你車上了。鑰匙給我，我去拿。”
子桑看著司空鳴把車鑰匙交給月玄，只見月玄返回大路去拿，其實他很想說他們確實沒拿。月玄自然也知道他們沒帶，唯一的辦法就是他跑回去拿，這事只有他能辦到。
月玄回到司空鳴的車上後，看四周沒有人註意瞬間在車內消失。大概過了十幾秒他又再次出現，手裏卻拿著裝有冤魂的塑料瓶，於是他鎖好車回去找子桑和司空鳴。
司空鳴沒有懷疑，將塑料瓶裏的冤魂放出來，冤魂被銅鼎的陰氣吸引自動飛入鼎內。司空鳴一手端著青銅鼎，一手豎成劍型念咒。月玄和子桑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但能感覺到周圍的陰氣在慢慢聚攏。
“你在召集附近的陰氣給他補氣？但是這樣會引來周圍的鬼魂。”月玄邊說邊環視四周，還好現在是白天，不然他們身邊一定會距離無數在這裏火化的鬼魂。
“所以要在白天用。”司空鳴念完咒了，將青銅鼎放在地上，“這是用來召喚鬼魂用的，偶爾也用來給虛弱的魂魄補氣。”
“喲呵，我以為司空家見一個魂魄打散一個。”
“有些人是這樣。”
月玄好奇地問：“你在警察局工作是為了方便送鬼魂投胎嗎？”
像醫院、警察局、墓地這樣的地方經常聚集大量無法去地府投胎的魂魄。尤其是警察局附近，枉死的就更多了，但警局戾氣太重，普通鬼魂根本不敢靠近。
“不完全是，主要是可以搞到我們需要的信息，方便我們除靈。”司空鳴盯著地上的青銅鼎，裏面的魂魄有些躁動，“他似乎可以說話了。”
月玄蹲下來問青銅鼎裏的冤魂，“餵，大叔。你還活著嗎？”
青銅鼎裏傳來一聲舒心的長嘆，“差點又死了……我這是在哪？”
子桑搶在月玄前面問：“先告訴我們高春明家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冤魂倒也老實，將晚上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他們，並哀求道：“兩位老弟……不，你們是我親哥！我是已經死過的人，不想再死一次，求你們放我走吧，這事太危險了嗚嗚嗚……我好痛，全身都在痛……”
司空鳴懷疑地盯著他們，這兩個家夥果然在做違背職業道德的事。
月玄想了想同子桑商量起來，“高春明應該不會符咒之類的東西。”
子桑思索道：“也許是有人告訴他的，他不是一直在網上聊天嗎？”
“看來有必要去高春明家。”月玄說著打算回去，突然又想起司空鳴來，“那個冤魂就拜托你養著了，我們還有事。”
司空鳴聽完一楞，楞完才反應過來，“什麽！有你這麽甩鍋的嗎！”
已經走遠的月玄和子桑不知道因為什麽又回來了，月玄嬉皮笑臉起來，“我們還真不能這樣走，還要靠你進高春明家呢。”
“啊？我沒……”
“走吧，不是說還人情嗎，你就當沒還完。不然我可找凈叔了，找司空清那小子也可以，最喜歡他氣到跳腳的樣子了。”
果然不要臉！
司空鳴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奈何被他們拖著走，一副非去不可必須答應的架勢，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他知道幫他們解圍會有這種後果，打死他也不幫忙，讓他們爛在局裏得了。
要想進高春明家，首先要有鑰匙。司空鳴沒有參與這件案子，但要想弄到鑰匙也不是……簡單的事。他想到怎麽弄來鑰匙就頭疼，高春明家的鑰匙被他們隊長，也就是那名老警察攥在手裏，他要想拿真的不容易。
“我幫不了你們，拿不到鑰匙。”司空鳴順勢說了拒絕的話。
月玄拍拍司空鳴的肩膀，“交給我，我擺平他。”
月玄跑去辦公室找老警察，司空鳴一臉狐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幾分鐘後，月玄從裏面出來，手上晃著拿到手的鑰匙。
“你真的做到了？”司空鳴簡直不敢相信，這家夥居然真的說動隊長了。
子桑偷瞄司空鳴，月玄能這麽輕易拿到鑰匙恐怕是坑了這貨的原因。
月玄得意地說：“啊，我對他說司空鳴大偵探全權負責這件案子，一天之內找到真兇，然後向他要了鑰匙，他就給了。”
“你說什麽！”司空鳴氣得嘴唇直抖。
“哦，對了，他還說啊，你要是做不到就卷鋪蓋走人，獎金也沒得拿。”月玄像沒事人一樣往停車場走。
司空鳴站在原地徹底石化了，怎麽罵人都忘了。他在這裏默默無聞待了幾年，一直不想引人註意，現在全被這家夥破壞了。子桑同情的拍拍司空鳴的肩膀，這下夙大師可以玩的開心了，只是苦了司空鳴。
“楞什麽，你們隊長還希望你成長為榮耀之星呢。”月玄催促起來。
回過神來的司空鳴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你知道榮耀之星是什麽意思嗎？那是我們局裏一條警犬，破獲無數案件，立下赫赫戰功。其實你壓根沒得到隊長允許吧？”
月玄頭上滴下一滴慌張的汗水，“呃……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子桑請客。”
子桑忍住笑沒有戳破月玄的尷尬，不然晚上把他踹下床就尷尬了。可以想象月玄剛才和老警察對話的場景，夙大師一定連蒙帶唬才騙到鑰匙的，甚至有可能是偷來的。
三人吃過飯來到高春明家，由於警方在這裏找過線索，所以比他們上次來更加混亂，連一塊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們踩著地上的垃圾來到臥室，當時破損的窗戶被人用塑料布封上了。
“你們居然把他家搜了個底掉？”月玄站在書桌前，打開電腦等待開機。
“沒辦法，要找遺書，可是沒找到。我們沒有在現場發現第二個人的痕跡，初步判斷意外墜樓。”
“能墜到對面垃圾堆也是奇跡。”
幾人說話的空檔電腦開機完畢，月玄打開桌面上的軟件圖標，既然高春明會用符，又沒有瀏覽網頁，那麽就是網上的人告訴他的。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登錄聊天軟件需要輸入密碼，高春明似乎沒有讓軟件自動記住密碼的習慣。
月玄望著電腦總覺得似曾相識，第一個死亡的小女孩馬莉也是這樣，“這可難辦了，不知道高春明有沒有把密碼記在小本上的習慣。”
月玄和子桑動起手來翻找密碼本，每一張辦公桌上的紙都不放過。司空鳴看他們肆無忌憚翻找東西開口勸阻，這裏畢竟是死者家，說不定有什麽線索證明高春明不是意外墜樓，而他們這樣亂翻很可能破壞現場。
“沒事，沒事，要不你幹脆把高春明的魂魄召喚過來，親自向他問密碼？”月玄開玩笑似的說。
“我可不想大白天找一只鬼。”
司空鳴見自己勸阻不成，把註意力放在電腦上，很快註意到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名字像是隨便敲鍵盤打出來的亂碼。他點開文件夾，裏面是一個文本文件，才5M，不算大。好奇之下打開這個文件，一張黃色的道符圖片出現在文件裏，下面還有關於這張道符的解釋，比如朱砂字什麽意思，有什麽作用，怎麽用。
“這是高春明自己找來的，還是誰傳給他的？”子桑剛好看到文件夾裏的道符。
月玄正在辦公桌下面的抽屜翻，聽到這話擡起頭，那是一個很簡單的驅鬼符，網上有很多版本，但這個似乎不太一樣。他湊到電腦屏幕前仔細看，果然不一樣，裏面有一個字符是反方向的。
“告訴他這個道符的人不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騙子，就是一個高手。”
月玄仔細看完道符得出這樣的結論，因為正確使用道符有驅鬼作用，而錯誤的道符能驅鬼也能反噬使用者，高春明八成就是被反噬了，所以身上才會有燒灼的痕跡。
“看來我們有必要知道他聊天的內容。”
司空鳴說著話出去打電話，大概是去見電腦高手了。月玄和子桑閑著沒事，在高春明房間裏翻找其它有用的東西。但是高春明家實在太亂，到處是垃圾堆，扔著各種衣服、書籍和生活用品。
子桑拽起地上的一件衣服，下面不知道壓著什麽，被拽起的衣服有彈力會反彈，連同裏面裹著的一本書一起飛出來。垃圾堆上的盒子倒下來，並帶動下面的飯碗和拖鞋，嘩啦一聲響倒了一大片。
“你們做什麽呢，這裏可能是案發現場！”司空鳴回來看到更大面積的垃圾暴走了，這兩個家夥真能惹事。
“你也說可能了，破不破壞無所謂的吧？”月玄隨手撿起掉在腳邊的書，居然是一本堪輿指南，“嘿，看來這家夥是個行家呢。”
他們就像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開始在垃圾堆裏找玄學類的書，很快在高春明的臥室，和另一間臥室發現很多這類的書。比如風水大師，相面難不倒我，鑒別真假靈異現象，道士的養成等等，種類很多，真假都有，有些完全是騙錢的假玄學。不過他們在翻看這些書時發現一個問題，高春明的字跡很工整，甚至說秀氣，一筆一劃很規矩。
“有人說從字跡可以看出一個人，”子桑說著環視臟亂差的房子，“看來是假的。”
這時，敲門聲響起，司空鳴馬上跑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紮著雙馬尾，並染成香檳色的，打扮時髦的小丫頭，看年紀十五六歲，手裏提著一個粉色帶貓臉的筆記本包。
“師兄，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做個黑客沒什麽不好，你偏偏不學，不然現在已經是億萬富翁了。”女孩進門嘟著嘴數落司空鳴。
“你好意思說我？能發家致富的話怎麽沒見你開蘭博基尼上下學，順便去外太空旅個游？”
“嘿嘿，我這不是沒動手嗎。告訴你吧，我動起手來連我自己都怕。”女孩吸吸鼻子突然皺眉，“什麽味啊……咦，還有兩個帥哥，送我的？”
司空鳴一把拉住要撲過去的女孩，推到高春明房間關上門，“十分鐘內，登錄他所有的聊天軟件，不然我把你被請去局子喝茶的事告訴師父。”
“少拿這個威脅我，三分鐘搞定它，不然你請我吃冰雪酷的心裏涼。”
“成！”司空鳴答應的痛快，可很快反應過來女孩的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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