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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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等人聽到月玄的喊聲跑過去看，只見月玄站在一棵果樹下。現在沒到果子成熟季節，樹上的果子還是青色的。他們走近果樹擡頭仰望，是蘋果樹，向陽那面的蘋果已經開始紅了。
“小周，上去摘些蘋果，有吃的總比沒有好。”月玄指著上面沒成熟的蘋果吩咐。
小周跑腿跑習慣了，答應著來到樹下，往上一竄抓住最低的粗樹枝，又在月玄等人的幫助下被推上樹。月玄他們在地上鋪平一件外套，小周摘到蘋果直接扔進外套裏。
這果樹的蘋果一面沒熟，一面熟了一半，所以小周先去摘熟了一半的，下面摘完又去摘上面。這大概是他們發現的最省事的食物，小周想著多摘點吃個兩三天沒問題。
“小周，那上面有紅的，上面。”夙大師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站在樹下對小周指手畫腳。
小周在樹冠裏，難免看不清，聽到月玄的喊聲擡頭看，隱約看到上面的紅色，於是踩著樹枝往上爬。
“小心點，你右腳邊的樹枝粗點。”月玄又在下面喊。
“夙大師，難得你這麽關心我。”小周聽在耳朵裏暖在心裏，誰說夙大師只會欺負人，這不是也會關心嘛。
“不關心你怎麽辦，掉下來摔傷了我們也帶不動你。別磨蹭，上面上面，那邊的紅了一大半了。”
小周溫暖的心瞬間拔涼拔涼的，果然不該太期待，即使夙大師關心人也要先欺負下。小周帶著冰涼的心抓住粗樹枝往上爬了一點，拽下一顆比較紅的扔在地上的外套裏。景組長比較擔心小周的安慰，一直守在小周下方，萬一小周掉下來也可以拿他當肉盾。
月玄看小周越爬越高，開玩笑似的對一旁的子桑說：“你說萬一他費勁采來的蘋果不能吃，會不會哭？”
“他不會哭，可我們會被餓死。”子桑說完湊到月玄耳邊小聲嘀咕，“我如果餓了可以吃你，可你怎麽辦？”
月玄一個手肘頂開子桑，就不該跟子桑看開玩笑。
“餵，我看到房子了！是人字形的房頂，可能是村莊！”小周突然興奮地在樹上大叫，手指向西方。
月玄可惜地搖頭，“可惜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年紀，居然看到西天了。”
同樣興奮起來的詹姆斯馬上跑到樹下，仗著自己個子高一下抱住最低的樹枝，“真的？在哪，有多大，看沒看到人？”
“沒有，被樹林當著看不清，只看到幾個不完全的房頂。”
景組長望向遠方，期盼著能看到村莊，不過很顯然做不到，“你再看清楚點，是不是你餓的眼花？”
“我的眼睛是鈦合金做的，絕對不會看錯。”
小周這樣信誓旦旦讓大家很高興，轉了這麽多天總算看到村莊了。他們又摘了些蘋果，分別打包裝進大家的背包裏留在路上吃，然後找下山的路去村莊。
山裏到處都是樹，地面時高時低，再加上沒有路，濕氣大路又滑，一不留神可能腳下踩空。而他們看到的村莊似乎在山林最低窪的地方，別看離他們可能幾百米，真要走過去沒那麽容易。
這次大家有了目標，不用徐磊在前面帶路，一起奔著山下低窪地的村莊走去，這一走花了近兩個小時。越靠近村莊樹木越稀少，然後他們碰巧找到一條明顯修葺過的山路，只不過常年沒人走動已經長起稀稀疏疏的野草。終於有了一條好走的山路，他們也沒那麽辛苦了，又走了幾十米終於看到破敗的房屋。
整座村莊被樹林包圍，也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住，墻壁上爬滿藤類植物，面向他們的窗戶只剩下一個在風雨中飄搖的窗框。村中的路不寬，四五米的樣子，常年沒人修理長滿野草。現在陰天又臨近傍晚，整座村莊看上去灰蒙蒙的有些滲人。
幾人小心謹慎靠近村莊，每走一步神經更加緊繃，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妖魔鬼怪。呼的一陣風聲吹過，幾片枯葉被吹起，小周嚇了一跳，立馬跳到月玄身後，眼睛害怕地左右張望。
他們慢慢沿著街道向前走，走出一百多米到了十字路口，另外一條路上也有房屋。不過他們站在路口已經能看到對面幾十米外的村莊出口，看來這座村莊不大，估計只有二三十棟房屋。
“你上次說過有人的吧？”月玄轉頭問人群中的徐磊。
徐磊慌忙點頭，“我們上次來時房子裏還有燈，也不像現在這樣破破爛爛，完全是一個有人的村莊。”
月玄環視路口周圍的房子，和村口那間一樣破敗，從外面都能看到屋裏的蜘蛛網。徐磊應該沒有撒謊，那麽為什麽他看到的和現在不一樣，還是說現在才是村子原本模樣。
“先看看有沒有人吧。”
他們不敢分開太遠，轉頭就能看到其他人。想著房子裏或許有陷阱，只在窗前向裏面張望。房子裏面是住家的擺設，桌椅櫃子樣樣齊全，只不過落滿塵土和枯樹葉，墻角甚至長出綠色苔蘚，靠近後散發出一股潮濕的怪味。
月玄翻過一家矮小的圍欄進入前院，打開手電從窗戶向裏面照亮，和其他房子一樣。掃了眼房子他轉身要走，腦中忽然閃過奇怪的畫面馬上返回，手電光同時照到內室門口，因為那裏躺著一個看上去沒有塵土的藍色保溫水壺。他多看了兩眼，確定是新水壺後從正門進去，直接來到臥室門口。水壺表面有一些刮蹭，其它地方完好，上面的英文圖案十分清晰。他撿起水壺打開看了看，鋁質內膽，有少半瓶水，而且沒有水垢，八成是失蹤的人留下的。
“月玄，你發現什麽了嗎？”
這時，子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月玄拿著水壺出來，晃晃水壺表示他有發現。
“你發現什麽了？”
“詹姆斯在隔壁發現床很幹凈，說明最近有人用過。”
“哦，去看看。”
兩人來到隔壁房間，詹姆斯和景組長等人都在，待在門口像是在等他們。這裏的房子構造差不多，平房加前院後院，左右兩邊還有廂房。
景組長看月玄過來指著一間臥室說：“床單被子都是新的，非常幹凈，屋裏的灰也不多，應該有人打掃過，至少這三天內住過。”
“只有這一間？”
“我們只看了這附近幾間房，其它的還沒看。”
“看看相鄰的房子有沒有住過人。”
他們開始向進村的方向找去，查看幾家後在十幾米外的一間房子裏又發現新的被褥，還有吃剩下的生活垃圾。看來這裏不僅有人住過，而且住過好幾天。
徐磊看了看手表說：“今天太晚了，不如我們先在村子裏住下，等明天天亮再來找人。”
景組長最先答應下來，“也好，不如就用這間吧，也不算太臟。”
由於之前有人住過，這間房子灰塵少，扔掉那些垃圾就能住了。只不過以前的老房子房頂低空間小，只有硬邦邦的土炕，讓他們這些住慣了現代房的年輕人很不適應，但是和帳篷比真可以說是天堂了。
他們有了房子住也不用考慮守夜了，因為從進村到現在，他們沒看到過任何野獸的痕跡，可以說非常安全。只是住宿產生了一點小麻煩，因為老房子分成東西房，他們要分成兩波住。小周向來膽小嘴不小，知道他們要分別住在兩間房裏，開始抱起月玄的大腿來。
“夙大師，請讓小的幫你晚上扇蚊子吧！”小周百分百懇切道，一雙打了十斤水的眼睛可憐巴巴瞅著月玄。
月玄怎麽會不明白小周的心思，可他和子桑身邊睡一個小周算什麽，想想就不自在。
景組長一臉陪笑說：“月玄啊，那邊的西屋小了點，不如我們四個住東屋，徐磊他們住西屋，你看怎麽樣？”
月玄瞄了眼與小周同屬性的景組長，一個電燈泡沒趕走，這又來一個。
“不行，你的呼聲太大，你就該去外面守夜。”月玄當機反對。
景組長苦哈哈解釋說：“我最近好多了，沒聲音的，我對天發誓。”
月玄聽到這笑了，“也好，小爺會讓你出不來聲音的。”
反而笑不出來的景組長渾身寒毛直立，立馬改口說：“其實我還是習慣睡窄一點的床，不如我去……”
“踏出這個門別想過安生日子。”
月玄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景組長，看著景組長頭上的瀑布汗心情愉悅。而景組長再也說不出其它話，他這條老命還要呢。
安排好住宿問題，大家吃過摘來的蘋果早早去休息，畢竟連續幾天的勞累越積越多，讓他們無時不刻不想坐下來休息。有房子住和住帳篷絕對不一樣，住上房子後這安全感瞬間提升幾級，關好門窗就能去睡大頭覺了，也不用擔心深夜外出覓食的野獸。
別看月玄等人睡在炕上，睡著四個大男人卻不顯得擠。只是苦了景組長，因為他的嘴上封著一張道符，不論他怎麽撕扯，這張符就像長在他嘴上一樣扯不掉撕不爛。算夙大師有良心，沒將他的鼻子一起封上，不然五分鐘後就得躺屍。
他們睡覺前檢查過門窗，確定不會有問題才去睡。屋外似乎起風了，開始呼呼作響，讓開始入睡的人們無法靜心。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外的風聲終於停止，而月玄等人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吱咂——
細小的開門聲在寂靜的深夜被無限擴大，一直安睡的月玄突然擡起頭望向門口，隱約可以聽到壓低的腳步聲。
“怎麽了？”一旁的子桑小聲問，從入睡時起，他一直保持半夢半醒的狀態，卻沒想到月玄還沒睡。
“好像有人出去了。”
月玄爬出睡袋，急忙跑出去追。子桑見狀慌忙跟過去，看了眼景組長和小周，一點反應也沒有睡死了。
沒有燈光的村莊漆黑一片，月玄和子桑追出來時根本看不到人，也沒聽到任何聲響，好像剛才的事全是幻聽。月玄也沒出去追，轉身跑去詹姆斯三人的房間，闖進去在炕上一陣摸，果然摸到兩個腦袋。
“唔啊！誰啊，有野獸！”
被摸醒的王林一下子跳起來，但是看不清屋裏什麽情況，隱約間見到兩條黑影。他嚇了一跳，順手拿起身邊的背包舉起來要扔，卻在這時聽到月玄和子桑說話，這才知道是自己人。
“你們幹什麽，我以為有野獸闖進來吃人呢！”王林心底這股火嘭一下炸了，這兩個家夥大晚上不睡覺，跑他們房間裏來幹嘛，想行兇不成！
隔壁的景組長和小周終於聽到聲音醒了，邊問出什麽事了，邊揉著眼跑過來。
“徐磊出去了。”月玄摸出了詹姆斯的卷毛，這才確定出去的人。景組長指指自己的嘴，月玄這才撕下景組長嘴上的封印。
詹姆斯被吵醒心裏也不高興，怪腔怪調說：“天這麽晚了他能去哪，說不定去方便了。”
月玄卻沒聽詹姆斯的話，而是和子桑說話，“睡覺前我就覺得奇怪，徐磊那麽膽小，怎麽會說出留下來這種話，他應該迫不及待想走才對。”
景組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啊，當時沒覺得奇怪，現在想想確實不可能。”
子桑沈思幾秒說：“收拾東西，快走。前幾天我守夜時也聽到過樹林裏有聲音，當時以為是動物，現在看來不是。”
“那你們說，我們的食物是不是徐磊偷的？”小周奇怪地問。
“先別管那個，快收拾東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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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上去摘些蘋果，有吃的總比沒有好。”月玄指著上面沒成熟的蘋果吩咐。
小周跑腿跑習慣了，答應著來到樹下，往上一竄抓住最低的粗樹枝，又在月玄等人的幫助下被推上樹。月玄他們在地上鋪平一件外套，小周摘到蘋果直接扔進外套裏。
這果樹的蘋果一面沒熟，一面熟了一半，所以小周先去摘熟了一半的，下面摘完又去摘上面。這大概是他們發現的最省事的食物，小周想著多摘點吃個兩三天沒問題。
“小周，那上面有紅的，上面。”夙大師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站在樹下對小周指手畫腳。
小周在樹冠裏，難免看不清，聽到月玄的喊聲擡頭看，隱約看到上面的紅色，於是踩著樹枝往上爬。
“小心點，你右腳邊的樹枝粗點。”月玄又在下面喊。
“夙大師，難得你這麽關心我。”小周聽在耳朵裏暖在心裏，誰說夙大師只會欺負人，這不是也會關心嘛。
“不關心你怎麽辦，掉下來摔傷了我們也帶不動你。別磨蹭，上面上面，那邊的紅了一大半了。”
小周溫暖的心瞬間拔涼拔涼的，果然不該太期待，即使夙大師關心人也要先欺負下。小周帶著冰涼的心抓住粗樹枝往上爬了一點，拽下一顆比較紅的扔在地上的外套裏。景組長比較擔心小周的安慰，一直守在小周下方，萬一小周掉下來也可以拿他當肉盾。
月玄看小周越爬越高，開玩笑似的對一旁的子桑說：“你說萬一他費勁采來的蘋果不能吃，會不會哭？”
“他不會哭，可我們會被餓死。”子桑說完湊到月玄耳邊小聲嘀咕，“我如果餓了可以吃你，可你怎麽辦？”
月玄一個手肘頂開子桑，就不該跟子桑看開玩笑。
“餵，我看到房子了！是人字形的房頂，可能是村莊！”小周突然興奮地在樹上大叫，手指向西方。
月玄可惜地搖頭，“可惜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年紀，居然看到西天了。”
同樣興奮起來的詹姆斯馬上跑到樹下，仗著自己個子高一下抱住最低的樹枝，“真的？在哪，有多大，看沒看到人？”
“沒有，被樹林當著看不清，只看到幾個不完全的房頂。”
景組長望向遠方，期盼著能看到村莊，不過很顯然做不到，“你再看清楚點，是不是你餓的眼花？”
“我的眼睛是鈦合金做的，絕對不會看錯。”
小周這樣信誓旦旦讓大家很高興，轉了這麽多天總算看到村莊了。他們又摘了些蘋果，分別打包裝進大家的背包裏留在路上吃，然後找下山的路去村莊。
山裏到處都是樹，地面時高時低，再加上沒有路，濕氣大路又滑，一不留神可能腳下踩空。而他們看到的村莊似乎在山林最低窪的地方，別看離他們可能幾百米，真要走過去沒那麽容易。
這次大家有了目標，不用徐磊在前面帶路，一起奔著山下低窪地的村莊走去，這一走花了近兩個小時。越靠近村莊樹木越稀少，然後他們碰巧找到一條明顯修葺過的山路，只不過常年沒人走動已經長起稀稀疏疏的野草。終於有了一條好走的山路，他們也沒那麽辛苦了，又走了幾十米終於看到破敗的房屋。
整座村莊被樹林包圍，也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住，墻壁上爬滿藤類植物，面向他們的窗戶只剩下一個在風雨中飄搖的窗框。村中的路不寬，四五米的樣子，常年沒人修理長滿野草。現在陰天又臨近傍晚，整座村莊看上去灰蒙蒙的有些滲人。
幾人小心謹慎靠近村莊，每走一步神經更加緊繃，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妖魔鬼怪。呼的一陣風聲吹過，幾片枯葉被吹起，小周嚇了一跳，立馬跳到月玄身後，眼睛害怕地左右張望。
他們慢慢沿著街道向前走，走出一百多米到了十字路口，另外一條路上也有房屋。不過他們站在路口已經能看到對面幾十米外的村莊出口，看來這座村莊不大，估計只有二三十棟房屋。
“你上次說過有人的吧？”月玄轉頭問人群中的徐磊。
徐磊慌忙點頭，“我們上次來時房子裏還有燈，也不像現在這樣破破爛爛，完全是一個有人的村莊。”
月玄環視路口周圍的房子，和村口那間一樣破敗，從外面都能看到屋裏的蜘蛛網。徐磊應該沒有撒謊，那麽為什麽他看到的和現在不一樣，還是說現在才是村子原本模樣。
“先看看有沒有人吧。”
他們不敢分開太遠，轉頭就能看到其他人。想著房子裏或許有陷阱，只在窗前向裏面張望。房子裏面是住家的擺設，桌椅櫃子樣樣齊全，只不過落滿塵土和枯樹葉，墻角甚至長出綠色苔蘚，靠近後散發出一股潮濕的怪味。
月玄翻過一家矮小的圍欄進入前院，打開手電從窗戶向裏面照亮，和其他房子一樣。掃了眼房子他轉身要走，腦中忽然閃過奇怪的畫面馬上返回，手電光同時照到內室門口，因為那裏躺著一個看上去沒有塵土的藍色保溫水壺。他多看了兩眼，確定是新水壺後從正門進去，直接來到臥室門口。水壺表面有一些刮蹭，其它地方完好，上面的英文圖案十分清晰。他撿起水壺打開看了看，鋁質內膽，有少半瓶水，而且沒有水垢，八成是失蹤的人留下的。
“月玄，你發現什麽了嗎？”
這時，子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月玄拿著水壺出來，晃晃水壺表示他有發現。
“你發現什麽了？”
“詹姆斯在隔壁發現床很幹凈，說明最近有人用過。”
“哦，去看看。”
兩人來到隔壁房間，詹姆斯和景組長等人都在，待在門口像是在等他們。這裏的房子構造差不多，平房加前院後院，左右兩邊還有廂房。
景組長看月玄過來指著一間臥室說：“床單被子都是新的，非常幹凈，屋裏的灰也不多，應該有人打掃過，至少這三天內住過。”
“只有這一間？”
“我們只看了這附近幾間房，其它的還沒看。”
“看看相鄰的房子有沒有住過人。”
他們開始向進村的方向找去，查看幾家後在十幾米外的一間房子裏又發現新的被褥，還有吃剩下的生活垃圾。看來這裏不僅有人住過，而且住過好幾天。
徐磊看了看手表說：“今天太晚了，不如我們先在村子裏住下，等明天天亮再來找人。”
景組長最先答應下來，“也好，不如就用這間吧，也不算太臟。”
由於之前有人住過，這間房子灰塵少，扔掉那些垃圾就能住了。只不過以前的老房子房頂低空間小，只有硬邦邦的土炕，讓他們這些住慣了現代房的年輕人很不適應，但是和帳篷比真可以說是天堂了。
他們有了房子住也不用考慮守夜了，因為從進村到現在，他們沒看到過任何野獸的痕跡，可以說非常安全。只是住宿產生了一點小麻煩，因為老房子分成東西房，他們要分成兩波住。小周向來膽小嘴不小，知道他們要分別住在兩間房裏，開始抱起月玄的大腿來。
“夙大師，請讓小的幫你晚上扇蚊子吧！”小周百分百懇切道，一雙打了十斤水的眼睛可憐巴巴瞅著月玄。
月玄怎麽會不明白小周的心思，可他和子桑身邊睡一個小周算什麽，想想就不自在。
景組長一臉陪笑說：“月玄啊，那邊的西屋小了點，不如我們四個住東屋，徐磊他們住西屋，你看怎麽樣？”
月玄瞄了眼與小周同屬性的景組長，一個電燈泡沒趕走，這又來一個。
“不行，你的呼聲太大，你就該去外面守夜。”月玄當機反對。
景組長苦哈哈解釋說：“我最近好多了，沒聲音的，我對天發誓。”
月玄聽到這笑了，“也好，小爺會讓你出不來聲音的。”
反而笑不出來的景組長渾身寒毛直立，立馬改口說：“其實我還是習慣睡窄一點的床，不如我去……”
“踏出這個門別想過安生日子。”
月玄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景組長，看著景組長頭上的瀑布汗心情愉悅。而景組長再也說不出其它話，他這條老命還要呢。
安排好住宿問題，大家吃過摘來的蘋果早早去休息，畢竟連續幾天的勞累越積越多，讓他們無時不刻不想坐下來休息。有房子住和住帳篷絕對不一樣，住上房子後這安全感瞬間提升幾級，關好門窗就能去睡大頭覺了，也不用擔心深夜外出覓食的野獸。
別看月玄等人睡在炕上，睡著四個大男人卻不顯得擠。只是苦了景組長，因為他的嘴上封著一張道符，不論他怎麽撕扯，這張符就像長在他嘴上一樣扯不掉撕不爛。算夙大師有良心，沒將他的鼻子一起封上，不然五分鐘後就得躺屍。
他們睡覺前檢查過門窗，確定不會有問題才去睡。屋外似乎起風了，開始呼呼作響，讓開始入睡的人們無法靜心。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外的風聲終於停止，而月玄等人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吱咂——
細小的開門聲在寂靜的深夜被無限擴大，一直安睡的月玄突然擡起頭望向門口，隱約可以聽到壓低的腳步聲。
“怎麽了？”一旁的子桑小聲問，從入睡時起，他一直保持半夢半醒的狀態，卻沒想到月玄還沒睡。
“好像有人出去了。”
月玄爬出睡袋，急忙跑出去追。子桑見狀慌忙跟過去，看了眼景組長和小周，一點反應也沒有睡死了。
沒有燈光的村莊漆黑一片，月玄和子桑追出來時根本看不到人，也沒聽到任何聲響，好像剛才的事全是幻聽。月玄也沒出去追，轉身跑去詹姆斯三人的房間，闖進去在炕上一陣摸，果然摸到兩個腦袋。
“唔啊！誰啊，有野獸！”
被摸醒的王林一下子跳起來，但是看不清屋裏什麽情況，隱約間見到兩條黑影。他嚇了一跳，順手拿起身邊的背包舉起來要扔，卻在這時聽到月玄和子桑說話，這才知道是自己人。
“你們幹什麽，我以為有野獸闖進來吃人呢！”王林心底這股火嘭一下炸了，這兩個家夥大晚上不睡覺，跑他們房間裏來幹嘛，想行兇不成！
隔壁的景組長和小周終於聽到聲音醒了，邊問出什麽事了，邊揉著眼跑過來。
“徐磊出去了。”月玄摸出了詹姆斯的卷毛，這才確定出去的人。景組長指指自己的嘴，月玄這才撕下景組長嘴上的封印。
詹姆斯被吵醒心裏也不高興，怪腔怪調說：“天這麽晚了他能去哪，說不定去方便了。”
月玄卻沒聽詹姆斯的話，而是和子桑說話，“睡覺前我就覺得奇怪，徐磊那麽膽小，怎麽會說出留下來這種話，他應該迫不及待想走才對。”
景組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啊，當時沒覺得奇怪，現在想想確實不可能。”
子桑沈思幾秒說：“收拾東西，快走。前幾天我守夜時也聽到過樹林裏有聲音，當時以為是動物，現在看來不是。”
“那你們說，我們的食物是不是徐磊偷的？”小周奇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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