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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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裏來的小鬼，竟然這麽猖狂！”
來人擋在小周面前質問小童，小童左右看看一時蒙了。
“看來你是和這個人有仇了。”對方再次開口。
小周聽到這又一把抱緊對方大腿，“大仙救我！我是人民好警察周彥，我和他沒有半點仇，所以他不是我的私生子，也不是被拐賣致死兒童，他……”
“我明白了，麻煩你松手，不然我無法收他。”這人不等聽完，也不等小周松手，甩開小周沖向小童。
小周保持被推開的姿勢，不知道該不該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因為這小鬼認識夙大師。
小童本來抱著玩耍的心態接下對方的攻擊，可是幾個回合下來不這樣想了，對方的招式很厲害，他拼命閃躲險些被抓到。
“餵，你是誰，別來搗亂！”小童也是個有脾氣的怨靈，被這陌生人追著打急眼了。
“羅易軒。”
羅易軒報過名沖小童甩手，手上不知道甩出什麽東西直接擊中小童。小童倒地疼地哎哎直叫，似乎被彈珠之類的東西打中了，按理說普通東西是不可能打中他的。
“小鬼，我現在處理了你，你沒意見吧？”羅易軒一步步向小童走過去，並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看起來是要用火幹掉他。
小童這次是真的怕了，扯著嗓子沖四周亂喊，“神棍！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想設計害我！夙神棍，我和你沒完！”
小童這聲喊不要緊，倒提醒羅易軒周圍還有人，頓時警戒四周的動靜。
這時，小童又再次大喊起來，“看你身後！”
羅易軒當然聽出小童在喊他，可這是小說電影電視劇裏用爛的劇情，他怎麽……就被人踹出去了呢！
月玄收回踢人的腿，扭頭瞪小童，“你怎麽還幫外人，還好是個腦袋不靈光的，不然小爺我白踹人了。”
“還不都是你的錯，害得我被打的好慘，痛死我了。”小童起身後幹脆坐在地上，揉著被打的胸口叫屈。
羅易軒撲出去差點摔個狗吃屎，轉身一看是兩個長相不錯的青年。
“你們又是誰，怎麽背後偷襲，和這個小鬼一夥的？”
月玄打量羅易軒，應該不到三十歲，穿了一身綠色的居家服。個頭挺高，和他差不多。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長得很規矩，只不過右眼角有一道半指長的疤，大大降低給人的好印象。
“一夥又怎樣？倒是你，一直都在？”月玄說話也沒太客氣，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魘，如果是應該不會救小周才對。
羅易軒反駁說：“一直在又怎樣？倒是你，用小鬼害人。”
月玄挑挑眉，被莫名其妙的家夥學話了。
小童在兩人說話之際怨恨起來，趁羅易軒分心張牙舞爪撲過去。羅易軒慢一拍才發現，匆忙閃避回身就是一腿，頓時將小童踢飛出去。
月玄看了眼小童只覺得活該，他讓小童調戲景組長和小周，可沒說對其他人出手，更何況是個身份不明的人。
羅易軒掙脫小童的糾纏直奔月玄，沒等靠近被突然擋在前面的子桑攔下來。在他看來這個人和小童是一個等級的，揮出兩拳想將子桑擊退。
子桑可不是吃幹飯的，頭一歪擡手擋開攻過來的手。羅易軒轉身就是另一拳，又被子桑擋下，接著被站在子桑身後踢出一腿的月玄給踹了出去。
“哈哈哈……就你這點本事還是回去再學學吧，別氣的你師祖從棺材裏蹦出來咬你！”
夙大師向來不給別人面子，更何況是一個八字不合的，這嘴上就沒留情。羅易軒氣的臉色發紅滾燙滾燙的，殺回去大戰三百回合討回這口氣。
小童抱著肚子坐在地上，看他們打的熱鬧不給任何一邊加油，可這心裏是巴不得羅易軒被揍。圍觀了一會兒，他的註意力被其它東西吸引，有一股陰氣正在悄悄靠近。當這股陰氣停在附近，他謹慎地四處打量，很快發現一個少年躲在前面路口的廣告牌後面。
“討厭鬼，那裏！”
小童這一喊引來月玄等人的註意，也包括那個羅易軒。月玄甩開羅易軒往路口跑，那個少年八成就是魘。羅易軒怎麽會罷手，追上去阻攔。子桑緊跑幾步擋在羅易軒面前，出拳強迫他停下。
羅易軒真不是吃素的，知道自己寡不敵眾虛晃一招躲開子桑的糾纏，緊接著向跑遠的月玄丟出一個東西。月玄再厲害也沒長後眼，聽到子桑大喊立馬轉頭，沒等明白發生什麽臉上被打中，哎喲一聲叫眼淚出來了，那東西剛好打在他眼眶上。躲在廣告牌後面的少年察覺月玄的目的是他，一個轉身消失不見。
這時，整個夢境出現垮塌，街道開裂，建築崩潰。他們眼前一暈，再睜眼已經回到現實世界，景組長正一臉擔心看著他們。
“頭兒，你剛才沒暈嗎？”小周反應倒快，沒在惡夢裏看到景組長就已經想到原因。
景組長不好意思抓抓頭，不來這招怎麽躲過夙大師的刁難。
子桑沒在意他們說什麽，擔心地看月玄捂著右眼，小心撥開他的手僵住了。
“幹嘛，我的眼睛被打出來了？”月玄不明白子桑這是什麽表情，再看景組長和小周和他的表情一樣。
“沒、沒什麽……”子桑對景組長和小周說，“雖然沒抓到魘，但還是感謝你們的幫忙。你們局裏還有事吧，不如趕緊回去。”
“啊啊啊……是，確實有很多事要做，我們回去了。”景組長拽了小周一下急忙離開。
“頭兒這麽一說確實是，明天見啊……”小周隨時不忘拍上司馬屁，可說到後面發覺不對。
景組長聽到最後一句頓時黑下臉來，回去扯小周的耳朵拖走他。
月玄碰了下右眼火辣辣疼，覺得他們的反應很奇怪往浴室跑。子桑才送兩個警察離開，轉身一看月玄進浴室心想壞了。果然幾秒後，浴室裏傳出月玄的暴怒聲。
“羅易軒，小爺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月玄沖出浴室，撿起沙發上的手機撥打電話，接通後語氣低沈道：“敢將剛才的事說出去，你們知道後果。”
接通電話的小周嚇得手直抖，月玄會這樣絕對是因為右眼變熊貓的關系。
子桑過去小心查看月玄的右眼，眼球應該沒事，只不過眼眶周圍腫得很厲害，現在已經變成紫紅色。
“你還有心情威脅人，先去醫院檢查下。”子桑很怕這個傷看起來沒事，過段時間會嚴重。
“沒事，只是打到眼眶了。”月玄捂著右眼又氣又憋屈，好端端跳出一個羅易軒，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來歷，如果再讓他碰到絕對給他好看。
“還是去一下的好。”
“不不不……讓我這樣出去不如殺了我。”月玄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又跑回浴室看腫起來的眼睛。
被遺落在客廳的子桑很無奈，看月玄不妥協只好在家裏處理，拿了些冰袋幫他敷眼。
而此時的風太昊看夠了戲，離開浴室的鏡子回到客廳，“他們歇菜了，該我上場了。”
“你說的對，菜我洗好了，該你炒菜了。別以為拉肚子就能逃過去，不想炒就給我走。”段楚雲懷抱雙臂瞪著風太昊。
風太昊一抹臉，“你看我臉色這麽差……”
段楚雲左右端詳，肯定地點點頭，“要死了一樣，不如你在死前做個貢獻吧。”
“算了，我還是好好活著吧。”
風太昊溜進廚房，段法醫呸了一口，就是賤。
悅耳的鈴音回蕩在房間裏，子桑接通手機從臥室出來，裏面的夙大師可還在睡。
“子桑啊，哎呀，真是……”
“有話就說，如果是想委托什麽別不好意思開口，夙大師不介意你多欠些錢。”
景組長被子桑的話咽到了，不敢想象他欠下月玄多少錢，急忙陪笑道：“其實是這樣的，自從上次以後我能睡個安穩覺了。我聽身邊幾個同事說，他們再也沒做過惡夢，最近幾天睡的很香，所以特來感謝月玄。”
“那還真是好事，相信月玄也會欣然接受你們的感謝。”其實子桑最近兩天也沒做惡夢，所以精神明顯轉好。
“嘿嘿……不過月玄上次受傷了吧，他怎麽樣？”
“沒事了，敷了兩天冰塊就好了。”
“這樣啊，那改天我親自登門感謝。”
“我倒覺得你別提這件事的好，不然他會去找你要謝禮。”以夙大師的脾氣，上次被打成烏眼青的事簡直是奇恥大辱，誰提起來都是殺無赦的死罪，沒去警局找晦氣也是沒法見人的緣故，而不是忘了。
“嗯嗯嗯，你說的對，別說我打過電話啊。”景組長匆匆掛斷通話。
子桑收起手機回臥室，難得有一個清凈的周末可以陪月玄多待會，他可不想被無聊的事打擾。
臥室裏靜靜的，向來睡姿“風雅”的月玄呈大字型熟睡著，真叫一個優美。畫面太美子桑不敢看，悄悄坐在床邊玩筆電，偶爾看一眼熟睡的月玄，除了睡姿哪都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夙大師翻了個身總算有醒的意思，揚手抱住子桑的大腿，整張臉貼上去一通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
“子桑！”
月玄突然擡起頭，一本正經問：“你是不是搞外遇了？”
“要看我的手機嗎？”子桑有些納悶，不知道月玄哪根筋又不對這麽問。
“不看。”月玄盯著某處看，“怎麽我蹭這麽久沒有反應，不是有病，就是背著我用過。”
“上了兩次廁所沒告訴你。”子桑聽月玄這麽說玩心大起，“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你那樣蹭是沒用的，要這樣才行，我給你做示範。”
子桑說著猛地掀開被子鉆進去，看來某人又想調皮了。月玄怪叫一聲跳下床就要跑，腰被子桑一把抱住拖上炕。
“啊！幕老三，你這是能睡著覺了又來折騰我是吧！”
“你說對了，大師，我看你該治治調皮搗蛋的病了。”
“我去，那你也別脫……餵，你這兩天好像都沒做惡夢是吧？”月玄突然放棄掙紮，正兒八經問子桑。
“是啊，景組長他們也恢覆了。”
月玄收起玩心掐指一算，啪一巴掌拍在子桑肩上，“哎呀，我們的機會到了！快快快，別胡鬧了，趕緊的。”
“趕緊什麽？”
“繼續賭約啊，絕對要讓風太昊吃癟。別胡鬧了，麻溜的穿好衣服。”月玄嘴上這麽說卻沒動靜。
子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月玄，說句難聽的，月玄往哪邊翹屁股，他都知道放的什麽屁。夙大師之所以會這麽說，那是因為眼看處於劣勢，不找其它借口無法脫身。
“嗯，說的對，但是……”子桑一招猴子偷桃正中目標，“這裏卻嚷著先玩夠了再做其它的。”
“幕老三，你不能這麽無恥！我的內褲！”
眼見遮羞布離他而去，夙大師已經是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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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是和這個人有仇了。”對方再次開口。
小周聽到這又一把抱緊對方大腿，“大仙救我！我是人民好警察周彥，我和他沒有半點仇，所以他不是我的私生子，也不是被拐賣致死兒童，他……”
“我明白了，麻煩你松手，不然我無法收他。”這人不等聽完，也不等小周松手，甩開小周沖向小童。
小周保持被推開的姿勢，不知道該不該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因為這小鬼認識夙大師。
小童本來抱著玩耍的心態接下對方的攻擊，可是幾個回合下來不這樣想了，對方的招式很厲害，他拼命閃躲險些被抓到。
“餵，你是誰，別來搗亂！”小童也是個有脾氣的怨靈，被這陌生人追著打急眼了。
“羅易軒。”
羅易軒報過名沖小童甩手，手上不知道甩出什麽東西直接擊中小童。小童倒地疼地哎哎直叫，似乎被彈珠之類的東西打中了，按理說普通東西是不可能打中他的。
“小鬼，我現在處理了你，你沒意見吧？”羅易軒一步步向小童走過去，並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看起來是要用火幹掉他。
小童這次是真的怕了，扯著嗓子沖四周亂喊，“神棍！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想設計害我！夙神棍，我和你沒完！”
小童這聲喊不要緊，倒提醒羅易軒周圍還有人，頓時警戒四周的動靜。
這時，小童又再次大喊起來，“看你身後！”
羅易軒當然聽出小童在喊他，可這是小說電影電視劇裏用爛的劇情，他怎麽……就被人踹出去了呢！
月玄收回踢人的腿，扭頭瞪小童，“你怎麽還幫外人，還好是個腦袋不靈光的，不然小爺我白踹人了。”
“還不都是你的錯，害得我被打的好慘，痛死我了。”小童起身後幹脆坐在地上，揉著被打的胸口叫屈。
羅易軒撲出去差點摔個狗吃屎，轉身一看是兩個長相不錯的青年。
“你們又是誰，怎麽背後偷襲，和這個小鬼一夥的？”
月玄打量羅易軒，應該不到三十歲，穿了一身綠色的居家服。個頭挺高，和他差不多。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長得很規矩，只不過右眼角有一道半指長的疤，大大降低給人的好印象。
“一夥又怎樣？倒是你，一直都在？”月玄說話也沒太客氣，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魘，如果是應該不會救小周才對。
羅易軒反駁說：“一直在又怎樣？倒是你，用小鬼害人。”
月玄挑挑眉，被莫名其妙的家夥學話了。
小童在兩人說話之際怨恨起來，趁羅易軒分心張牙舞爪撲過去。羅易軒慢一拍才發現，匆忙閃避回身就是一腿，頓時將小童踢飛出去。
月玄看了眼小童只覺得活該，他讓小童調戲景組長和小周，可沒說對其他人出手，更何況是個身份不明的人。
羅易軒掙脫小童的糾纏直奔月玄，沒等靠近被突然擋在前面的子桑攔下來。在他看來這個人和小童是一個等級的，揮出兩拳想將子桑擊退。
子桑可不是吃幹飯的，頭一歪擡手擋開攻過來的手。羅易軒轉身就是另一拳，又被子桑擋下，接著被站在子桑身後踢出一腿的月玄給踹了出去。
“哈哈哈……就你這點本事還是回去再學學吧，別氣的你師祖從棺材裏蹦出來咬你！”
夙大師向來不給別人面子，更何況是一個八字不合的，這嘴上就沒留情。羅易軒氣的臉色發紅滾燙滾燙的，殺回去大戰三百回合討回這口氣。
小童抱著肚子坐在地上，看他們打的熱鬧不給任何一邊加油，可這心裏是巴不得羅易軒被揍。圍觀了一會兒，他的註意力被其它東西吸引，有一股陰氣正在悄悄靠近。當這股陰氣停在附近，他謹慎地四處打量，很快發現一個少年躲在前面路口的廣告牌後面。
“討厭鬼，那裏！”
小童這一喊引來月玄等人的註意，也包括那個羅易軒。月玄甩開羅易軒往路口跑，那個少年八成就是魘。羅易軒怎麽會罷手，追上去阻攔。子桑緊跑幾步擋在羅易軒面前，出拳強迫他停下。
羅易軒真不是吃素的，知道自己寡不敵眾虛晃一招躲開子桑的糾纏，緊接著向跑遠的月玄丟出一個東西。月玄再厲害也沒長後眼，聽到子桑大喊立馬轉頭，沒等明白發生什麽臉上被打中，哎喲一聲叫眼淚出來了，那東西剛好打在他眼眶上。躲在廣告牌後面的少年察覺月玄的目的是他，一個轉身消失不見。
這時，整個夢境出現垮塌，街道開裂，建築崩潰。他們眼前一暈，再睜眼已經回到現實世界，景組長正一臉擔心看著他們。
“頭兒，你剛才沒暈嗎？”小周反應倒快，沒在惡夢裏看到景組長就已經想到原因。
景組長不好意思抓抓頭，不來這招怎麽躲過夙大師的刁難。
子桑沒在意他們說什麽，擔心地看月玄捂著右眼，小心撥開他的手僵住了。
“幹嘛，我的眼睛被打出來了？”月玄不明白子桑這是什麽表情，再看景組長和小周和他的表情一樣。
“沒、沒什麽……”子桑對景組長和小周說，“雖然沒抓到魘，但還是感謝你們的幫忙。你們局裏還有事吧，不如趕緊回去。”
“啊啊啊……是，確實有很多事要做，我們回去了。”景組長拽了小周一下急忙離開。
“頭兒這麽一說確實是，明天見啊……”小周隨時不忘拍上司馬屁，可說到後面發覺不對。
景組長聽到最後一句頓時黑下臉來，回去扯小周的耳朵拖走他。
月玄碰了下右眼火辣辣疼，覺得他們的反應很奇怪往浴室跑。子桑才送兩個警察離開，轉身一看月玄進浴室心想壞了。果然幾秒後，浴室裏傳出月玄的暴怒聲。
“羅易軒，小爺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月玄沖出浴室，撿起沙發上的手機撥打電話，接通後語氣低沈道：“敢將剛才的事說出去，你們知道後果。”
接通電話的小周嚇得手直抖，月玄會這樣絕對是因為右眼變熊貓的關系。
子桑過去小心查看月玄的右眼，眼球應該沒事，只不過眼眶周圍腫得很厲害，現在已經變成紫紅色。
“你還有心情威脅人，先去醫院檢查下。”子桑很怕這個傷看起來沒事，過段時間會嚴重。
“沒事，只是打到眼眶了。”月玄捂著右眼又氣又憋屈，好端端跳出一個羅易軒，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來歷，如果再讓他碰到絕對給他好看。
“還是去一下的好。”
“不不不……讓我這樣出去不如殺了我。”月玄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又跑回浴室看腫起來的眼睛。
被遺落在客廳的子桑很無奈，看月玄不妥協只好在家裏處理，拿了些冰袋幫他敷眼。
而此時的風太昊看夠了戲，離開浴室的鏡子回到客廳，“他們歇菜了，該我上場了。”
“你說的對，菜我洗好了，該你炒菜了。別以為拉肚子就能逃過去，不想炒就給我走。”段楚雲懷抱雙臂瞪著風太昊。
風太昊一抹臉，“你看我臉色這麽差……”
段楚雲左右端詳，肯定地點點頭，“要死了一樣，不如你在死前做個貢獻吧。”
“算了，我還是好好活著吧。”
風太昊溜進廚房，段法醫呸了一口，就是賤。
悅耳的鈴音回蕩在房間裏，子桑接通手機從臥室出來，裏面的夙大師可還在睡。
“子桑啊，哎呀，真是……”
“有話就說，如果是想委托什麽別不好意思開口，夙大師不介意你多欠些錢。”
景組長被子桑的話咽到了，不敢想象他欠下月玄多少錢，急忙陪笑道：“其實是這樣的，自從上次以後我能睡個安穩覺了。我聽身邊幾個同事說，他們再也沒做過惡夢，最近幾天睡的很香，所以特來感謝月玄。”
“那還真是好事，相信月玄也會欣然接受你們的感謝。”其實子桑最近兩天也沒做惡夢，所以精神明顯轉好。
“嘿嘿……不過月玄上次受傷了吧，他怎麽樣？”
“沒事了，敷了兩天冰塊就好了。”
“這樣啊，那改天我親自登門感謝。”
“我倒覺得你別提這件事的好，不然他會去找你要謝禮。”以夙大師的脾氣，上次被打成烏眼青的事簡直是奇恥大辱，誰提起來都是殺無赦的死罪，沒去警局找晦氣也是沒法見人的緣故，而不是忘了。
“嗯嗯嗯，你說的對，別說我打過電話啊。”景組長匆匆掛斷通話。
子桑收起手機回臥室，難得有一個清凈的周末可以陪月玄多待會，他可不想被無聊的事打擾。
臥室裏靜靜的，向來睡姿“風雅”的月玄呈大字型熟睡著，真叫一個優美。畫面太美子桑不敢看，悄悄坐在床邊玩筆電，偶爾看一眼熟睡的月玄，除了睡姿哪都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夙大師翻了個身總算有醒的意思，揚手抱住子桑的大腿，整張臉貼上去一通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
“子桑！”
月玄突然擡起頭，一本正經問：“你是不是搞外遇了？”
“要看我的手機嗎？”子桑有些納悶，不知道月玄哪根筋又不對這麽問。
“不看。”月玄盯著某處看，“怎麽我蹭這麽久沒有反應，不是有病，就是背著我用過。”
“上了兩次廁所沒告訴你。”子桑聽月玄這麽說玩心大起，“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你那樣蹭是沒用的，要這樣才行，我給你做示範。”
子桑說著猛地掀開被子鉆進去，看來某人又想調皮了。月玄怪叫一聲跳下床就要跑，腰被子桑一把抱住拖上炕。
“啊！幕老三，你這是能睡著覺了又來折騰我是吧！”
“你說對了，大師，我看你該治治調皮搗蛋的病了。”
“我去，那你也別脫……餵，你這兩天好像都沒做惡夢是吧？”月玄突然放棄掙紮，正兒八經問子桑。
“是啊，景組長他們也恢覆了。”
月玄收起玩心掐指一算，啪一巴掌拍在子桑肩上，“哎呀，我們的機會到了！快快快，別胡鬧了，趕緊的。”
“趕緊什麽？”
“繼續賭約啊，絕對要讓風太昊吃癟。別胡鬧了，麻溜的穿好衣服。”月玄嘴上這麽說卻沒動靜。
子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月玄，說句難聽的，月玄往哪邊翹屁股，他都知道放的什麽屁。夙大師之所以會這麽說，那是因為眼看處於劣勢，不找其它借口無法脫身。
“嗯，說的對，但是……”子桑一招猴子偷桃正中目標，“這裏卻嚷著先玩夠了再做其它的。”
“幕老三，你不能這麽無恥！我的內褲！”
眼見遮羞布離他而去，夙大師已經是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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