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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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中的小路一直向前延伸，不知不覺間開始有竹子，再往前成了一片竹林。
也許是在夢中的緣故，月玄和子桑兩人走了大半天也不覺得累，倒是欣賞不少林中的風景。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見一陣青煙從竹林裏冒出來，兩人朝著青煙的方向走。穿過竹林見到一座小木屋，前後有院，被籬笆環繞著，那陣青煙就是從木屋的煙囪裏冒出來的。
“這不會就是周公的家吧？”子桑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總覺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周公好歹是個神，怎麽也該住四合院。
“我也不知道，但我聽說周公生前是一代聖賢，公正廉潔受人敬仰。”月玄解釋著往木屋走。
靠近木屋可以看到木屋前院種植的蔬菜瓜果，大多是蘿蔔黃瓜這種常見菜。穿過籬笆進前院，靠近大門時只聽月玄沖裏面喊有沒有人，屋內丁玲桄榔一陣響算是回應了。兩人走到門前正要敲門，門突然自己開了，緊接著沖出一個人來。他們本能退開，然後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喝……喝……哎，喝、喝酒的、的人呢？”
沖出來這位手裏拿著一瓶酒，喝短的舌頭結巴著說話，晃晃悠悠看前院很納悶。
“這就是你說的聖賢？”子桑以為他的聽力在月玄說話時下線了，不然怎麽沒見到聖賢只見到一個酒鬼。
酒鬼身高一般，中等身材，一頭齊肩發束在腦後。他的模樣不出眾，但也不難看，下巴上的胡茬兒也不知道幾天沒刮。身穿一身白色長袍，喝了酒的緣故半掛在身上。
月玄搔搔臉頰，他真沒見過周公，不知道這個酒鬼是不是。
酒鬼聽到聲音轉過身，見到他們兩個哎了半天，“哎哎哎哎……你們是誰……嗝！來陪我喝酒的？來來來……不行，少一個。”
你是想喝酒，還是想打麻將，怎麽三缺一了！
兩人在心裏吐槽，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身份。
酒鬼看兩人不出聲，拉著他們進屋，看來真是想找人喝酒。屋裏的酒氣更大，嗆的他們不住咳嗽，掃了眼木屋覺得可惜。
正對房門的是木質茶桌，四角雕刻花紋，看的出做工精致。只可惜茶桌上擺著一套麻將，而桌下堆滿酒瓶。房子一角有床，被各種古書籍霸占。另一邊立著兩個木質書架，只放了一半的書。整個房間顯得淩亂，如果好好收拾一下會是不錯的住處。
“來來來，坐下來繼續，這次我一定會贏。”酒鬼說著話往茶桌走，一個不小心被地上的酒瓶絆倒，摔在地上幹脆不起來了只是哼哼。
月玄看著被摔醒的酒鬼很無語，試探性問他是不是周公。
對方聽到周公搖著腦袋坐起身，望著外面有些昏暗的天說：“天黑了。”
月玄和子桑下意識看窗戶，如果他們沒記錯，進來時是清晨，結果走了一路，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風歸魂去意牽夢，孰去心來思不縈……”
月玄不明白酒鬼為什麽突然吟詩，轉頭看子桑卻發現他不在。他馬上伸手去抓酒鬼，周圍的事物瞬間消失變得昏暗。
此時的子桑坐起身，他做了一個夢，夢中去了一個木屋，還碰到一個打麻將的酒鬼。他轉頭看月玄還在睡，起身到浴室洗漱。外面的天已經大亮，看來夢中的時間與現實是顛倒的。
輕微的腳步聲弄醒離開夢境的月玄，翻個身蓋住頭繼續睡。今晚再去夢裏見周公，他就不信周公沒有醒著的時候。
子桑洗漱完稍稍來到床邊，附身在月玄露出的半顆頭上印上一吻，直起腰正準備走，卻被突然探出手的月玄一把拽住。
“順便打聽下其他人昨晚是不是又沒睡好。”被窩裏傳來夙大師帶著鼻音的慵懶聲。
“嗯，你懷疑周公喝醉酒導致大家集體失眠多夢？”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更好奇誰和他打麻將來著，桌上的麻將是用過的。”
子桑回憶在木屋裏看到的情景，桌上確實是麻將殘局，有一排麻將是沒用過的，其餘的散落在桌子中央。
“總之今晚再去看看。”
當天晚上，月玄和子桑早早去睡覺，這還引來翺奇怪的眼神。雖然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可現實卻沒有那麽配合，因為他們躺到床上並沒有很快入睡，這可能與惦記著見周公有關。
“啊！睡不著！子桑，不如你把我打暈吧。”月玄一下子坐起來，瞪大精神的眼睛瞅著子桑。
子桑其實已經在半夢半醒間，可被月玄這麽一鬧是真的醒了。
“我可舍不得打暈夙大師，做暈還是可以的。”
“少來，丟死人了。”
月玄重新躺回去，摟住子桑的腰閉上眼，也許這樣就能很快入睡……才有鬼，更精神了！
“夙大師，你別動來動去的好嗎，會讓我想壓你。”
“幕老三，你是精蟲變的嗎？”
“可你摟著我，在我身上嗅來嗅去是什麽鬼？”
“呃……不自覺……睡覺，今天必須拿下周公。”
月玄松開手轉過身，子桑卻靠過去將月玄圈在懷裏。房內再次靜下來，因為靠著子桑，月玄有些浮躁的情緒也平覆了，不久進入夢鄉。
子桑清醒後發覺自己在樹林裏，和昨天的很像，但是月玄不在。
“子桑，這邊。”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呼喊，子桑尋聲看去，只見月玄站在離他百米遠的地方，他習慣性走過去與月玄匯合。
“子桑……”
“子桑，這呢。”
又是一聲呼喊，仿佛從身後傳來，前面的月玄馬上喊子桑過去。
“子桑！”
手突然被人拉住，子桑頓時站住了，轉過頭正巧與月玄的視線對上。
“你不是在前面嗎，什麽時候跑到我身後的？”
“我叫了你半天沒聽到嗎？這邊走，往那邊走遠了。”
兩人按原路返回，子桑轉頭看了眼月玄剛才站立的地方，奇怪。
這次他們在去竹林時特別留意太陽的位置，偏正中，也就是說再有六七個小時太黑。如果他們沒猜錯，這裏的天亮等同於現實裏的天黑。
由於昨天來過，所以兩人很快找到竹林裏的木屋，像昨天一樣沒有什麽改變。兩人來到門前敲門，手沒敲出去忽然聽到裏面有說話聲，聲音非常耳熟。
“怎麽是你，風太昊？”
月玄推門進去，一眼看到和酒鬼面對面相坐的風太昊。
風太昊似乎沒料到他們會來，楞了下神才回話，“你搶了我的臺詞，後輩。”
“原來你們認識？”
酒鬼清醒了，手裏端著一只茶杯，與昨天相比判若兩人，發髻梳理規整，衣服穿戴整齊，胡茬兒清理幹凈。
“不認識。”
月玄和風太昊互相瞪著對方。
酒鬼翹著嘴角笑了，“難得還有與你不愉快的人。我看兩位面生，你們來我的書廬有何貴幹？”
“看來你這是喝斷片了，昨天我們見過。”月玄指指門口堆著的空酒瓶。
酒鬼紅了臉，尷尬地笑了，“抱歉，前幾天打牌輸了喝了點酒，結果醉了好些天……你們是來找我的？”
“如果你是周公就是來找你的。”月玄回答的很不客氣。
對方倒是沒在意點了點頭，“我還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呢？能進到這裏找我，可見你們不普通。”
月玄自報身份坐到茶桌旁，看了眼風太昊皺起眉，“人皇來這裏倒是很稀奇。”
“誰叫那個醫生這幾天做惡夢，導致他天天嚷嚷著解剖我，有幾次我是被他手中的刀晃醒的。”
“那可真是難為你了，居然天天受這種刺激。”
周公聽完兩人的對話糊塗地問：“莫非你們為了這種事來找我？做惡夢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月玄反駁道：“別說的這麽輕松，現在全市的人都在做惡夢，可不止我們幾個。”
周公略微思考了下，“但是你不會吧，你為什麽來呢？”
月玄甩手指指子桑，指明是因為他也做惡夢。
周公半垂眼眸低頭思考，忽然擡頭左右看看，接著起身出去了，就在月玄等人不知道周公要做什麽，打算出去看看時他又回來了。
“前幾天我和幫忙的魘打牌，輸一局喝一杯酒。起初還能贏，後來一直輸，不知不覺間喝醉了。”周公心急地講述最近發生的事，“現在我看不到他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在搞鬼。”
“你的下屬是魘？”
周公微微點頭，“他們死於睡夢中，我見他們可憐，這裏又缺人，就向秦廣王求情要了過來。秦廣王起初是拒絕的，見他們生前做善事也不與人交惡就答應了。後來我向天帝請旨，給了他們一個官職。我稱他們為魘，專門負責給那些做壞事，或者給面臨危機的人啟示。”
月玄聽到這裏徹底明白了，那幾個小鬼有了不入輪回的機會也沒死心，想方設法灌醉周公跑去人間作惡了。
“您有沒有辦法叫他們回來？”子桑問。
周公搖搖頭，他不擅長以權壓人。與他相處的人敬重他的為人，對他也是以禮相待，就像最要好的朋友。那幾只魘平時很用心，很少犯錯搗蛋，與他也是互相尊敬，所以他並沒有控制他們，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這麽說來，這件事只能交給我來辦了。”風太昊信誓旦旦道。
“你？老老實實在家玩王八殼就夠了，管那麽多閑事會得老年癡呆。”月玄說話很不客氣，看到風太昊就會想起子桑失憶。
“後輩這樣說話可不像樣，會倒黴的。”風太昊斜視坐在一旁的月玄，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周公聽到兩人吵架呵呵笑了，總算明白這兩人為什麽不好相處，根本就是八字不合。
月玄說:“既然這樣我們就來打個賭，輸的那個要聽對方吩咐一件事。”
“不許違背道義。”風太昊補充條件。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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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在夢中的緣故，月玄和子桑兩人走了大半天也不覺得累，倒是欣賞不少林中的風景。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見一陣青煙從竹林裏冒出來，兩人朝著青煙的方向走。穿過竹林見到一座小木屋，前後有院，被籬笆環繞著，那陣青煙就是從木屋的煙囪裏冒出來的。
“這不會就是周公的家吧？”子桑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總覺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周公好歹是個神，怎麽也該住四合院。
“我也不知道，但我聽說周公生前是一代聖賢，公正廉潔受人敬仰。”月玄解釋著往木屋走。
靠近木屋可以看到木屋前院種植的蔬菜瓜果，大多是蘿蔔黃瓜這種常見菜。穿過籬笆進前院，靠近大門時只聽月玄沖裏面喊有沒有人，屋內丁玲桄榔一陣響算是回應了。兩人走到門前正要敲門，門突然自己開了，緊接著沖出一個人來。他們本能退開，然後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喝……喝……哎，喝、喝酒的、的人呢？”
沖出來這位手裏拿著一瓶酒，喝短的舌頭結巴著說話，晃晃悠悠看前院很納悶。
“這就是你說的聖賢？”子桑以為他的聽力在月玄說話時下線了，不然怎麽沒見到聖賢只見到一個酒鬼。
酒鬼身高一般，中等身材，一頭齊肩發束在腦後。他的模樣不出眾，但也不難看，下巴上的胡茬兒也不知道幾天沒刮。身穿一身白色長袍，喝了酒的緣故半掛在身上。
月玄搔搔臉頰，他真沒見過周公，不知道這個酒鬼是不是。
酒鬼聽到聲音轉過身，見到他們兩個哎了半天，“哎哎哎哎……你們是誰……嗝！來陪我喝酒的？來來來……不行，少一個。”
你是想喝酒，還是想打麻將，怎麽三缺一了！
兩人在心裏吐槽，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身份。
酒鬼看兩人不出聲，拉著他們進屋，看來真是想找人喝酒。屋裏的酒氣更大，嗆的他們不住咳嗽，掃了眼木屋覺得可惜。
正對房門的是木質茶桌，四角雕刻花紋，看的出做工精致。只可惜茶桌上擺著一套麻將，而桌下堆滿酒瓶。房子一角有床，被各種古書籍霸占。另一邊立著兩個木質書架，只放了一半的書。整個房間顯得淩亂，如果好好收拾一下會是不錯的住處。
“來來來，坐下來繼續，這次我一定會贏。”酒鬼說著話往茶桌走，一個不小心被地上的酒瓶絆倒，摔在地上幹脆不起來了只是哼哼。
月玄看著被摔醒的酒鬼很無語，試探性問他是不是周公。
對方聽到周公搖著腦袋坐起身，望著外面有些昏暗的天說：“天黑了。”
月玄和子桑下意識看窗戶，如果他們沒記錯，進來時是清晨，結果走了一路，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風歸魂去意牽夢，孰去心來思不縈……”
月玄不明白酒鬼為什麽突然吟詩，轉頭看子桑卻發現他不在。他馬上伸手去抓酒鬼，周圍的事物瞬間消失變得昏暗。
此時的子桑坐起身，他做了一個夢，夢中去了一個木屋，還碰到一個打麻將的酒鬼。他轉頭看月玄還在睡，起身到浴室洗漱。外面的天已經大亮，看來夢中的時間與現實是顛倒的。
輕微的腳步聲弄醒離開夢境的月玄，翻個身蓋住頭繼續睡。今晚再去夢裏見周公，他就不信周公沒有醒著的時候。
子桑洗漱完稍稍來到床邊，附身在月玄露出的半顆頭上印上一吻，直起腰正準備走，卻被突然探出手的月玄一把拽住。
“順便打聽下其他人昨晚是不是又沒睡好。”被窩裏傳來夙大師帶著鼻音的慵懶聲。
“嗯，你懷疑周公喝醉酒導致大家集體失眠多夢？”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更好奇誰和他打麻將來著，桌上的麻將是用過的。”
子桑回憶在木屋裏看到的情景，桌上確實是麻將殘局，有一排麻將是沒用過的，其餘的散落在桌子中央。
“總之今晚再去看看。”
當天晚上，月玄和子桑早早去睡覺，這還引來翺奇怪的眼神。雖然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可現實卻沒有那麽配合，因為他們躺到床上並沒有很快入睡，這可能與惦記著見周公有關。
“啊！睡不著！子桑，不如你把我打暈吧。”月玄一下子坐起來，瞪大精神的眼睛瞅著子桑。
子桑其實已經在半夢半醒間，可被月玄這麽一鬧是真的醒了。
“我可舍不得打暈夙大師，做暈還是可以的。”
“少來，丟死人了。”
月玄重新躺回去，摟住子桑的腰閉上眼，也許這樣就能很快入睡……才有鬼，更精神了！
“夙大師，你別動來動去的好嗎，會讓我想壓你。”
“幕老三，你是精蟲變的嗎？”
“可你摟著我，在我身上嗅來嗅去是什麽鬼？”
“呃……不自覺……睡覺，今天必須拿下周公。”
月玄松開手轉過身，子桑卻靠過去將月玄圈在懷裏。房內再次靜下來，因為靠著子桑，月玄有些浮躁的情緒也平覆了，不久進入夢鄉。
子桑清醒後發覺自己在樹林裏，和昨天的很像，但是月玄不在。
“子桑，這邊。”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呼喊，子桑尋聲看去，只見月玄站在離他百米遠的地方，他習慣性走過去與月玄匯合。
“子桑……”
“子桑，這呢。”
又是一聲呼喊，仿佛從身後傳來，前面的月玄馬上喊子桑過去。
“子桑！”
手突然被人拉住，子桑頓時站住了，轉過頭正巧與月玄的視線對上。
“你不是在前面嗎，什麽時候跑到我身後的？”
“我叫了你半天沒聽到嗎？這邊走，往那邊走遠了。”
兩人按原路返回，子桑轉頭看了眼月玄剛才站立的地方，奇怪。
這次他們在去竹林時特別留意太陽的位置，偏正中，也就是說再有六七個小時太黑。如果他們沒猜錯，這裏的天亮等同於現實裏的天黑。
由於昨天來過，所以兩人很快找到竹林裏的木屋，像昨天一樣沒有什麽改變。兩人來到門前敲門，手沒敲出去忽然聽到裏面有說話聲，聲音非常耳熟。
“怎麽是你，風太昊？”
月玄推門進去，一眼看到和酒鬼面對面相坐的風太昊。
風太昊似乎沒料到他們會來，楞了下神才回話，“你搶了我的臺詞，後輩。”
“原來你們認識？”
酒鬼清醒了，手裏端著一只茶杯，與昨天相比判若兩人，發髻梳理規整，衣服穿戴整齊，胡茬兒清理幹凈。
“不認識。”
月玄和風太昊互相瞪著對方。
酒鬼翹著嘴角笑了，“難得還有與你不愉快的人。我看兩位面生，你們來我的書廬有何貴幹？”
“看來你這是喝斷片了，昨天我們見過。”月玄指指門口堆著的空酒瓶。
酒鬼紅了臉，尷尬地笑了，“抱歉，前幾天打牌輸了喝了點酒，結果醉了好些天……你們是來找我的？”
“如果你是周公就是來找你的。”月玄回答的很不客氣。
對方倒是沒在意點了點頭，“我還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呢？能進到這裏找我，可見你們不普通。”
月玄自報身份坐到茶桌旁，看了眼風太昊皺起眉，“人皇來這裏倒是很稀奇。”
“誰叫那個醫生這幾天做惡夢，導致他天天嚷嚷著解剖我，有幾次我是被他手中的刀晃醒的。”
“那可真是難為你了，居然天天受這種刺激。”
周公聽完兩人的對話糊塗地問：“莫非你們為了這種事來找我？做惡夢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月玄反駁道：“別說的這麽輕松，現在全市的人都在做惡夢，可不止我們幾個。”
周公略微思考了下，“但是你不會吧，你為什麽來呢？”
月玄甩手指指子桑，指明是因為他也做惡夢。
周公半垂眼眸低頭思考，忽然擡頭左右看看，接著起身出去了，就在月玄等人不知道周公要做什麽，打算出去看看時他又回來了。
“前幾天我和幫忙的魘打牌，輸一局喝一杯酒。起初還能贏，後來一直輸，不知不覺間喝醉了。”周公心急地講述最近發生的事，“現在我看不到他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在搞鬼。”
“你的下屬是魘？”
周公微微點頭，“他們死於睡夢中，我見他們可憐，這裏又缺人，就向秦廣王求情要了過來。秦廣王起初是拒絕的，見他們生前做善事也不與人交惡就答應了。後來我向天帝請旨，給了他們一個官職。我稱他們為魘，專門負責給那些做壞事，或者給面臨危機的人啟示。”
月玄聽到這裏徹底明白了，那幾個小鬼有了不入輪回的機會也沒死心，想方設法灌醉周公跑去人間作惡了。
“您有沒有辦法叫他們回來？”子桑問。
周公搖搖頭，他不擅長以權壓人。與他相處的人敬重他的為人，對他也是以禮相待，就像最要好的朋友。那幾只魘平時很用心，很少犯錯搗蛋，與他也是互相尊敬，所以他並沒有控制他們，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這麽說來，這件事只能交給我來辦了。”風太昊信誓旦旦道。
“你？老老實實在家玩王八殼就夠了，管那麽多閑事會得老年癡呆。”月玄說話很不客氣，看到風太昊就會想起子桑失憶。
“後輩這樣說話可不像樣，會倒黴的。”風太昊斜視坐在一旁的月玄，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周公聽到兩人吵架呵呵笑了，總算明白這兩人為什麽不好相處，根本就是八字不合。
月玄說:“既然這樣我們就來打個賭，輸的那個要聽對方吩咐一件事。”
“不許違背道義。”風太昊補充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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