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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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溫領著幾名警察趕到醫院就看病房門外站著好些人，有醫生護士，也有聽到動靜來看熱鬧的病人，以及白天的神棍。
“你怎麽也在？”小溫眼中滿是懷疑，怎麽到哪都能看到他們，而且穿著睡衣，玩穿越嗎？
“巧了，又是我報的警。”夙大師得意地指著自己。
小溫留下一個待會再問你的表情進入病房，一擡眼看到鄭偉床上的血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衣服成了碎布，也被血水浸濕，現在還能聽到血滴在地上的滴答聲。死者雙眼瞪的老大，盯著門的方向，剛好與他們的視線對上，不禁讓人寒毛直立，脊背一陣陣發涼。
就在小溫打算例行詢問在場的人時，細小的說話聲不知道從哪傳出來。幾名警察看了眼被攔在外面的圍觀群眾，有說話聲，但和他們聽到的碎碎念似的的念叨不一樣。
“這呢！”
一個眼尖的警察在角落裏的病床下發現一個人，正是發出碎碎念的韓明。只見韓明雙手抱膝坐在床下背對門口，嘴裏不停發出不是我，走開之類的話。
“兒子，你怎麽了！”
韓明的父母突然闖進病房，見他們圍著韓明擔心地跑進來。也正是韓母那聲喊喚醒了韓明，跳起來撲進母親懷裏大哭，撕心裂肺毫無忌憚那種。
同樣接到消息趕到醫院的鄭偉父母撲在病床上，抱住鄭偉的屍體痛哭不止。警方怕他們破壞案發現場，勸說著將他們帶離這個痛心的地方，並派專人開導安慰。
後續警察相繼趕到，警方的工作開始展開。除了勘察現場，還要做筆錄，第一個被問的就是月玄和子桑。月玄這次沒和他們扯沒用的，只說何冰冰害怕來安慰她，警方問了些問題都是同樣的幾句話也就放他們回去了。
“明天玩筆仙。”月玄上車後肯定道。
“你不是說明天陰氣最盛不適合。”子桑系上安全帶啟動車。
“但筆仙比我想像的兇猛得多，恐怕等不到後天他們全死光了。”
“有勝算嗎？”
“什麽都不準備當然不行，所以明天跟我去約會。”
“其實是去準備東西吧。”
“嘖，幕老三，你越來越不風趣知道嗎？再這樣下去我可要去找個幽默的人了。”
“哦，記得找一個跟我一樣帥的。”
子桑將車停在樓下，一把攬過月玄的脖子親在他嘴上，輕咬月玄的嘴唇後松開他，“怎麽樣，夠風趣吧？”
月玄抹了抹嘴瞥子桑一眼，大有你是臭流氓的味道。
“咳！”
車外傳來一聲咳嗽，兩人扭頭一看才想起梁淩棣也跟著他們一起回來了。因為他們各自開車，所以是前後腳回來的。兩人像沒事人一樣下車，梁淩棣跟在後面稍微有些尷尬，室外光線不好不代表看不到，他一直以為主動的是月玄，沒想到是他那個表弟。
三人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梁錦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見他們回來詢問出了什麽事。月玄很想告訴他事實，不過說了他也不會信，所以半真半假胡說一通，不等說完又說累，鉆回自己的客房睡覺去了。
陽光照射進屋，灑在被褥上暖洋洋的。月玄在睡夢中聽到翻紙張的清脆聲，睜開眼見到的是一個臀。
“你醒了，我吵到你了？”子桑合上手裏的書，這是向梁淩棣借來的小說，看了幾章也挺有趣。
“對啊，幕老三賠我的好夢。”夙大師揚手抱住面前的腿，頭搭在子桑小腹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好吧，這是賠禮。”
子桑捧住月玄的頭在上面留下一吻，月玄嘿嘿樂了。
“現在已經中午了夙大師，您是不是該準備著了？”
月玄懶洋洋擡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才十一點多。
“你表哥呢？”
“擔心淩心的事沒去公司，現在正在客廳和淩心說話。”
“吃過飯讓他帶我們買東西去吧。”
梁淩棣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自然清楚哪裏賣什麽東西，所以夙大師的提議也算合情合理。不過當他們吃過飯，來到壽材店買燭火時出問題了。
“表哥，我們在幫你親妹妹，你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夙大師進店前問。
梁淩棣一楞，月玄的話在理，可他從沒聽人說的這麽露骨，“這是應該的。你在救我妹妹，她又是家裏的掌上明珠，不論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那我就放心了。”月玄拍著心口進店，扯著嗓子沖店裏喊，“老板呢，我來掃貨！把你們店裏所有的蠟燭，香燭統統拿出來，這位財主買單！”
被指的梁淩棣真楞了，好半天沒明白過來統統拿出來和他買單的意思。
店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聽月玄這麽喊樂呵呵一路小跑過來，點頭哈腰詢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月玄向來不在這時候誆人，跟老板說不怕貴只怕少。這下老板真樂了，馬上叫人清點庫存，連過期發黴的也清點出來賣給他們。
當梁淩棣反應過來時，他的面前堆了十七八箱蠟燭香燭等祭祀用的東西，月玄沖他擠擠眼暗示他付錢。他目瞪口呆看著險些把他堆起來的紙箱，再看老板遞過來的清單差點背過氣去。
四位數，這些東西值四位數！
“表哥快付錢，我們還有事做的。”
子桑捅了下得意忘形的月玄，如果讓梁淩棣買這麽多沒用的東西回去可有點過分了。月玄沖子桑眨了下眼，想告訴他還沒完。不過這在子桑看來就是我調皮一次能怎樣，雖然覺得不妥，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梁淩棣望著這些東西可是恨得牙根癢癢，想到之前答應的話，怨恨地掏出錢包刷卡。
他們買的東西多又帶不走，和老板商量後決定由老板送貨。就在老板問起送到哪時，月玄說出當地人都知道的那家興業商場。老板雖然猜到他們要拿這些東西祭祀枉死在商場裏的人，可那畢竟是人家的事，所以笑著保證一定送到。
事情辦妥，月玄三人從店裏出來。，往停車處走發現隔壁幾家也是賣壽材的，於是月玄叫住開車門的梁淩棣。
“表哥，既然你這麽爽快不如把隔壁的也包了吧。”
“我不是你表哥，我也沒那麽爽快，想整我拜托換個方式。”梁淩棣氣呼呼上車。
子桑揚手輕錘月玄的頭，小聲警告道：“別搗蛋。”
“餵餵餵，你可別冤枉我，我這人最正經了，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事。”
“說給鬼聽吧。”
子桑上車，月玄追上去理論。
他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醫院，至少要告訴何冰冰等人今晚的活動，還有哪些註意事項。他們在病房正巧碰上何冰冰的父母，她私底下一定說了筆仙的事，所以當月玄提起今晚送走筆仙時，她的父母並沒反對，反而表示全力支持。
之後，他們又去見韓明，自從昨晚的事後他清醒不少，偶爾也會胡言亂語幾句，比起進來前好很多。他的父母早就信了月玄的話，聽完月玄的計劃非常擔心。不過他們擔心也沒辦法，不把筆仙送走，隔壁的事可不只是例子了。
當然了，夙大師“適當”收取一些保護費作為跑腿費。
晚飯後，月玄、子桑和梁家兄妹從家裏出來趕去興業商場。與他們商定好的壽材店老板提前幾分鐘到達，並將東西放在停車場。沒多久另外兩家人趕到停車場，不過他們開來的車很有特點，是警車。
“這不是小溫警察嗎，”月玄熱情的打招呼，“什麽陰風把你吹來了。”
“少跟我胡扯，我是來看看你要唱什麽戲，順便在你表演完後請你去局裏喝茶。”
跟小溫同來的還有三名警察，大概是接到消息來看看的。其中一個他們認識，是上次見過的吳昊。也許那幾個孩子的父母不放心，把今晚的事告訴警察了，總之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既然來了就幫個忙，人民的好警察同志。”
月玄指指那些紙箱。小溫等人黑下臉來，果然不該湊熱鬧。
他們撬開停車場的門，輪流將紙箱搬到商場一層。月玄站在一層大廳四處望，這看一眼那瞄一眼的，其他人守著那些東西面面相覷。就在大家等不下去時，月玄跑進一家店裏，並叫他們過去。
“這裏，用膠帶貼成門框型。”月玄指著店內的墻壁，順手摘下墻上懸掛的畫，“另外，將蠟燭拿過來，從這裏擺出兩條蠟燭路。”
梁淩棣有些傻眼，他的錢就花在做這種事上，傻不傻。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不止一個，小溫等人也是如此。
月玄見沒人動解釋說：“這裏位於商店東北，是鬼門。先前這裏死了不少人，他們在這裏徘徊又引來附近的孤魂野鬼，所以這裏陰氣越來越重，鬼魂也越聚越多。一會兒我們要玩筆仙，不把這些鬼魂送走的話，萬一他們搗亂就麻煩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們送走，所以這條陰路是最正經的路。”
“為什麽最後一句聽上去很不正經？”子桑的納悶引來月玄一記白眼。
其他人聽月玄這麽解釋明白了，回去把蠟燭搬過來，按照月玄說的擺成一條路。月玄也沒閑著，用特意買來的黃色膠帶，在鬼門位置上貼出一個一人多高的門框，並在上面懸掛一個銅鈴，如果沒有人碰是很難出聲的。
小溫等人將蠟燭點燃，滴些蠟到地上讓蠟燭站穩。又按照月玄的吩咐擺成一米寬，可供一人通過的通道。不過月玄提醒過他們，這條路成型時不許從中間走過，寧可繞路也不能走。
陰路一直延伸到店外的大廳，月玄隨手點了兩個警察站在鬼門旁，讓他們手拿招魂幡。兩個警察見過死人，卻沒給死人發過喪，拿著招魂幡又驚又怕，呆站在鬼門旁不敢動。
接著，月玄在陰間路的盡頭放了一碗裝滿米的海碗，瞄了眼其他人把小溫和吳昊叫出來。他們是警察，身上有煞氣，鬼見了他們也會畏懼，所以由他們引鬼最合適。
“你們呢不需要做什麽，只要點香燭插在米碗裏就行了。”月玄將幾箱香燭推到他們身邊，“滅了馬上點新的，燭火不能斷。還有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只當沒看見沒聽見。如果有陌生人問你們話也別回答，否則會被帶走。”
小溫蠻橫道：“少危言聳聽！如果讓我知道你只是在故弄玄虛，我一定讓你吃牢飯。”
“前提是你別被帶走。”月玄轉頭帶幾個學生家長說，“你們負責撒紙錢，一次撒一點不要太多，就撒在陰路上。”
大家點點頭表示明白。月玄看了眼時間，又囑咐他們幾句後拿著一個搖鈴往商場深處走，邊走邊搖鈴喊話。
“瞧一瞧看一看啦，各位兄弟姐妹老少爺們，有幾個傻子在這裏發錢送大家上路了，來晚了毛都沒有了啊！快來啊，不僅有錢拿，還有飽飯吃，吃飽喝足好上路，大家一起也是伴了啊！”
整個商場回蕩月玄的喊聲，就在原地的人卻黑下臉來，看來他們是有多傻才會聽這神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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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也在？”小溫眼中滿是懷疑，怎麽到哪都能看到他們，而且穿著睡衣，玩穿越嗎？
“巧了，又是我報的警。”夙大師得意地指著自己。
小溫留下一個待會再問你的表情進入病房，一擡眼看到鄭偉床上的血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衣服成了碎布，也被血水浸濕，現在還能聽到血滴在地上的滴答聲。死者雙眼瞪的老大，盯著門的方向，剛好與他們的視線對上，不禁讓人寒毛直立，脊背一陣陣發涼。
就在小溫打算例行詢問在場的人時，細小的說話聲不知道從哪傳出來。幾名警察看了眼被攔在外面的圍觀群眾，有說話聲，但和他們聽到的碎碎念似的的念叨不一樣。
“這呢！”
一個眼尖的警察在角落裏的病床下發現一個人，正是發出碎碎念的韓明。只見韓明雙手抱膝坐在床下背對門口，嘴裏不停發出不是我，走開之類的話。
“兒子，你怎麽了！”
韓明的父母突然闖進病房，見他們圍著韓明擔心地跑進來。也正是韓母那聲喊喚醒了韓明，跳起來撲進母親懷裏大哭，撕心裂肺毫無忌憚那種。
同樣接到消息趕到醫院的鄭偉父母撲在病床上，抱住鄭偉的屍體痛哭不止。警方怕他們破壞案發現場，勸說著將他們帶離這個痛心的地方，並派專人開導安慰。
後續警察相繼趕到，警方的工作開始展開。除了勘察現場，還要做筆錄，第一個被問的就是月玄和子桑。月玄這次沒和他們扯沒用的，只說何冰冰害怕來安慰她，警方問了些問題都是同樣的幾句話也就放他們回去了。
“明天玩筆仙。”月玄上車後肯定道。
“你不是說明天陰氣最盛不適合。”子桑系上安全帶啟動車。
“但筆仙比我想像的兇猛得多，恐怕等不到後天他們全死光了。”
“有勝算嗎？”
“什麽都不準備當然不行，所以明天跟我去約會。”
“其實是去準備東西吧。”
“嘖，幕老三，你越來越不風趣知道嗎？再這樣下去我可要去找個幽默的人了。”
“哦，記得找一個跟我一樣帥的。”
子桑將車停在樓下，一把攬過月玄的脖子親在他嘴上，輕咬月玄的嘴唇後松開他，“怎麽樣，夠風趣吧？”
月玄抹了抹嘴瞥子桑一眼，大有你是臭流氓的味道。
“咳！”
車外傳來一聲咳嗽，兩人扭頭一看才想起梁淩棣也跟著他們一起回來了。因為他們各自開車，所以是前後腳回來的。兩人像沒事人一樣下車，梁淩棣跟在後面稍微有些尷尬，室外光線不好不代表看不到，他一直以為主動的是月玄，沒想到是他那個表弟。
三人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梁錦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見他們回來詢問出了什麽事。月玄很想告訴他事實，不過說了他也不會信，所以半真半假胡說一通，不等說完又說累，鉆回自己的客房睡覺去了。
陽光照射進屋，灑在被褥上暖洋洋的。月玄在睡夢中聽到翻紙張的清脆聲，睜開眼見到的是一個臀。
“你醒了，我吵到你了？”子桑合上手裏的書，這是向梁淩棣借來的小說，看了幾章也挺有趣。
“對啊，幕老三賠我的好夢。”夙大師揚手抱住面前的腿，頭搭在子桑小腹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好吧，這是賠禮。”
子桑捧住月玄的頭在上面留下一吻，月玄嘿嘿樂了。
“現在已經中午了夙大師，您是不是該準備著了？”
月玄懶洋洋擡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才十一點多。
“你表哥呢？”
“擔心淩心的事沒去公司，現在正在客廳和淩心說話。”
“吃過飯讓他帶我們買東西去吧。”
梁淩棣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自然清楚哪裏賣什麽東西，所以夙大師的提議也算合情合理。不過當他們吃過飯，來到壽材店買燭火時出問題了。
“表哥，我們在幫你親妹妹，你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夙大師進店前問。
梁淩棣一楞，月玄的話在理，可他從沒聽人說的這麽露骨，“這是應該的。你在救我妹妹，她又是家裏的掌上明珠，不論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那我就放心了。”月玄拍著心口進店，扯著嗓子沖店裏喊，“老板呢，我來掃貨！把你們店裏所有的蠟燭，香燭統統拿出來，這位財主買單！”
被指的梁淩棣真楞了，好半天沒明白過來統統拿出來和他買單的意思。
店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聽月玄這麽喊樂呵呵一路小跑過來，點頭哈腰詢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月玄向來不在這時候誆人，跟老板說不怕貴只怕少。這下老板真樂了，馬上叫人清點庫存，連過期發黴的也清點出來賣給他們。
當梁淩棣反應過來時，他的面前堆了十七八箱蠟燭香燭等祭祀用的東西，月玄沖他擠擠眼暗示他付錢。他目瞪口呆看著險些把他堆起來的紙箱，再看老板遞過來的清單差點背過氣去。
四位數，這些東西值四位數！
“表哥快付錢，我們還有事做的。”
子桑捅了下得意忘形的月玄，如果讓梁淩棣買這麽多沒用的東西回去可有點過分了。月玄沖子桑眨了下眼，想告訴他還沒完。不過這在子桑看來就是我調皮一次能怎樣，雖然覺得不妥，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梁淩棣望著這些東西可是恨得牙根癢癢，想到之前答應的話，怨恨地掏出錢包刷卡。
他們買的東西多又帶不走，和老板商量後決定由老板送貨。就在老板問起送到哪時，月玄說出當地人都知道的那家興業商場。老板雖然猜到他們要拿這些東西祭祀枉死在商場裏的人，可那畢竟是人家的事，所以笑著保證一定送到。
事情辦妥，月玄三人從店裏出來。，往停車處走發現隔壁幾家也是賣壽材的，於是月玄叫住開車門的梁淩棣。
“表哥，既然你這麽爽快不如把隔壁的也包了吧。”
“我不是你表哥，我也沒那麽爽快，想整我拜托換個方式。”梁淩棣氣呼呼上車。
子桑揚手輕錘月玄的頭，小聲警告道：“別搗蛋。”
“餵餵餵，你可別冤枉我，我這人最正經了，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事。”
“說給鬼聽吧。”
子桑上車，月玄追上去理論。
他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醫院，至少要告訴何冰冰等人今晚的活動，還有哪些註意事項。他們在病房正巧碰上何冰冰的父母，她私底下一定說了筆仙的事，所以當月玄提起今晚送走筆仙時，她的父母並沒反對，反而表示全力支持。
之後，他們又去見韓明，自從昨晚的事後他清醒不少，偶爾也會胡言亂語幾句，比起進來前好很多。他的父母早就信了月玄的話，聽完月玄的計劃非常擔心。不過他們擔心也沒辦法，不把筆仙送走，隔壁的事可不只是例子了。
當然了，夙大師“適當”收取一些保護費作為跑腿費。
晚飯後，月玄、子桑和梁家兄妹從家裏出來趕去興業商場。與他們商定好的壽材店老板提前幾分鐘到達，並將東西放在停車場。沒多久另外兩家人趕到停車場，不過他們開來的車很有特點，是警車。
“這不是小溫警察嗎，”月玄熱情的打招呼，“什麽陰風把你吹來了。”
“少跟我胡扯，我是來看看你要唱什麽戲，順便在你表演完後請你去局裏喝茶。”
跟小溫同來的還有三名警察，大概是接到消息來看看的。其中一個他們認識，是上次見過的吳昊。也許那幾個孩子的父母不放心，把今晚的事告訴警察了，總之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既然來了就幫個忙，人民的好警察同志。”
月玄指指那些紙箱。小溫等人黑下臉來，果然不該湊熱鬧。
他們撬開停車場的門，輪流將紙箱搬到商場一層。月玄站在一層大廳四處望，這看一眼那瞄一眼的，其他人守著那些東西面面相覷。就在大家等不下去時，月玄跑進一家店裏，並叫他們過去。
“這裏，用膠帶貼成門框型。”月玄指著店內的墻壁，順手摘下墻上懸掛的畫，“另外，將蠟燭拿過來，從這裏擺出兩條蠟燭路。”
梁淩棣有些傻眼，他的錢就花在做這種事上，傻不傻。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不止一個，小溫等人也是如此。
月玄見沒人動解釋說：“這裏位於商店東北，是鬼門。先前這裏死了不少人，他們在這裏徘徊又引來附近的孤魂野鬼，所以這裏陰氣越來越重，鬼魂也越聚越多。一會兒我們要玩筆仙，不把這些鬼魂送走的話，萬一他們搗亂就麻煩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們送走，所以這條陰路是最正經的路。”
“為什麽最後一句聽上去很不正經？”子桑的納悶引來月玄一記白眼。
其他人聽月玄這麽解釋明白了，回去把蠟燭搬過來，按照月玄說的擺成一條路。月玄也沒閑著，用特意買來的黃色膠帶，在鬼門位置上貼出一個一人多高的門框，並在上面懸掛一個銅鈴，如果沒有人碰是很難出聲的。
小溫等人將蠟燭點燃，滴些蠟到地上讓蠟燭站穩。又按照月玄的吩咐擺成一米寬，可供一人通過的通道。不過月玄提醒過他們，這條路成型時不許從中間走過，寧可繞路也不能走。
陰路一直延伸到店外的大廳，月玄隨手點了兩個警察站在鬼門旁，讓他們手拿招魂幡。兩個警察見過死人，卻沒給死人發過喪，拿著招魂幡又驚又怕，呆站在鬼門旁不敢動。
接著，月玄在陰間路的盡頭放了一碗裝滿米的海碗，瞄了眼其他人把小溫和吳昊叫出來。他們是警察，身上有煞氣，鬼見了他們也會畏懼，所以由他們引鬼最合適。
“你們呢不需要做什麽，只要點香燭插在米碗裏就行了。”月玄將幾箱香燭推到他們身邊，“滅了馬上點新的，燭火不能斷。還有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只當沒看見沒聽見。如果有陌生人問你們話也別回答，否則會被帶走。”
小溫蠻橫道：“少危言聳聽！如果讓我知道你只是在故弄玄虛，我一定讓你吃牢飯。”
“前提是你別被帶走。”月玄轉頭帶幾個學生家長說，“你們負責撒紙錢，一次撒一點不要太多，就撒在陰路上。”
大家點點頭表示明白。月玄看了眼時間，又囑咐他們幾句後拿著一個搖鈴往商場深處走，邊走邊搖鈴喊話。
“瞧一瞧看一看啦，各位兄弟姐妹老少爺們，有幾個傻子在這裏發錢送大家上路了，來晚了毛都沒有了啊！快來啊，不僅有錢拿，還有飽飯吃，吃飽喝足好上路，大家一起也是伴了啊！”
整個商場回蕩月玄的喊聲，就在原地的人卻黑下臉來，看來他們是有多傻才會聽這神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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