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9心肝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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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罷,炎單桀向歡呼安可的人群揮手示意,梁初夏則跟梁煙兩個人打打鬧鬧,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砰砰只挑的心境,裝作漫不經心,微笑著回到角落裏,坐在沙發上看那群人胡鬧。

我對你有一點動心,他是在……對她說的麽?梁初夏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原來,他也是動心了的。炎單桀不知從哪裏忽然冒出來,不由分說的拉住她的小手,梁初夏嘴角含笑,呵~今天她的收獲還挺大的呢!

洗手間裏

歐式雕花的盥洗臺前,梁初夏拼命地往自己臉上澆著涼水。

波西米亞式的飄逸長裙,勾勒出她妖嬈的曲線,低胸V字領,遮住裏面旖旎的風光,在她飛快地撩動涼水時,拖曳著優美的弧線。

夜風從窗戶透入,吹進來後花園裏梔子花的芬芳。

倏地,後背一涼,冷颼颼的!

誰在那裏?

她吃了一驚,小心肝砰砰直跳。

怎麽丫的無聲無息就出現了,武林高手來的?

盥洗室內多了一個面色冷厲的男人,硬朗筆挺的軍裝也沒能掩住他滿身的冷冽。

不得不說,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梁肖都是無可挑剔的男人

只可惜,世間無可挑剔的男人很多,但是不是屬於你的那一個。

空氣中,眼神交織。

男人常年握槍的粗糲的手指,拍了拍她的後腦勺,頭湊近她的耳際,短而粗硬的寸發磨蹭著她的臉頰,刺撓得她又麻又癢。

“七年不見,生分了?”

心,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定了定神,她理他才見鬼了呢!

“麻煩,借過。”

男人紋絲不動,他182的個頭,高大的像一堵城墻似的橫亙在她面前,冷厲如西伯利亞的寒流。

“叫!”

霸道的眼神,狂肆的態度,震得人的小心肝又是一陣亂跳。

得,不就是喊一聲麽。

她親昵的笑,“小叔,感情您老急著用這,我這就出去了!”

梁肖臉色不變,兩根指頭勾起她肩上那根細吊帶,用手指把玩著,指下,溫軟的觸感,細膩又嫩滑,像是洗過牛奶浴一般,像凝脂,像記憶深處在他身下動情時每一寸顫栗的肌膚。

“更生分了!”

梁初夏怒了,一甩手就將水潑到他的臉上,壓低嗓子說,“梁肖,我老公在外面,你想幹嘛!!”

“對,這才像你!被伯仁壓著,裝成乖乖兔的樣子,料誰都不會相信!”

他眸色一沈,一口咬在她纖弱的脖頸上,不輕不重,似咬像吻。

梁初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一變。用力推搡了一下,但是確實無用功,力度懸殊太大,沒用!

玩味一笑,她勾唇反諷,“小叔,您身邊不缺女人!”

“你以為呢?上趕著爬我*的女人至少一個加強連。”

“切!那你還這樣,誰信呢!我猜,你除了欺負我,別的女人你都不感興趣上吧!”

“要不要臉?”

“不是嗎?嗯!”梁初夏微仰著頭,玩味地反問。精致的臉兒在瀲灩的燈光下,*又靈動地笑著,一只纖細的腿兒樹藤般纏了上去,指尖熟練地撫過他傲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刀鑿似的下巴,性感滑動的喉結“小叔,你是要在這裏試試嗎?不過,我要提醒你,我老公隨時都可能沖進來!您要上就上唄,來呀!”

“你真下流!”

滿頭黑線,梁肖一口氣梗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眸子裏的火焰一股腦的竄上來,而後又一點點的凝結成冰。

“我本來就下流,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這麽快就不感興趣了?那我可就走了!”

笑哼一聲,梁初夏個頭嬌小,微微一低頭就從他咯吱窩鉆了出去,妖嬈的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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