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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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珈木正發楞,她猜,他是想起過去過去自己喝醉的時候呢?還是在他的廚房做早餐的時候?

楞了半晌的陳珈木還是喝掉了自己杯子裏面的酒。兩人就這樣沈默著。“夫人,對不起,您不能進去!”門外突然響起說話聲。話間似乎還有慢慢的委屈和歉意。“你算個什麽東西!讓開!”米曉的聲音帶著些火氣。

南嬋站起來,她原本就坐在陳珈木的身側,不過看樣子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妥帖。她還沒跨開步子,米曉尖銳的聲音已經刺入她的耳膜。“原來是你!”這一次見,米曉沒有上一次的熱情和偶遇的驚喜,而是充滿了怨恨。

“珈木哥哥每天不回家睡,原來是在勾引我的珈木哥哥!”南嬋有些無語的看著米曉無理取鬧,偷偷的看了一眼陳珈木,陳珈木正鐵青著臉看著眼前鬧騰的米曉,看著陳珈木的表情,原本準備為自己辯解的,也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出身的米曉動手能力居然那麽強!她隔著吧臺的桌子,抓著南嬋的肩膀一陣推搡,一邊搖晃還一邊說“你說,你這些天都對珈木哥哥說什麽了!你說,你說啊!”南嬋被米曉晃得一陣頭昏眼花,順著米曉放手的力道,原本就有些站不穩的她直直的往後倒去。

陳珈木一個箭步攔腰扶住南嬋,怒目瞪著米曉,米曉一看自己差點把人推倒,撇撇嘴,暗地裏說了句“就會裝,這麽推一下就倒。”扶著南嬋的陳珈木不想看下去,她沖著米曉沈聲問了句“鬧夠了沒?”米曉委屈的眼睛裏都已經被淚水淹了。

她這麽鬧是為什麽啊,還不是因為他陳珈木?自從結婚以後,居然沒有在家裏過過一次夜!她根本找不到他的行蹤!“珈木哥哥,我~我~”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站在邊上不知所措。陳珈木瞧她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裏更加的不爽快。

他幹脆將南嬋打橫抱起,不管米曉在背後怎麽叫他,他就是不回頭不搭理,直接就往外面走去。南嬋也很配合的將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還將臉埋在他的脖間,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得真一點,不是嗎?就算陳珈木剛剛喝了酒,但是衣領之間淡淡的木質化香氣讓她無比的熟悉和沈醉。

“媽~”米曉一回到家裏,就跑到林東面前去撒嬌哭訴,“我,我還是回美國算了~”說罷又嗚嗚的哭了起來。“你說什麽呢?好好的回美國做什麽啊?要回也是和珈木一起回啊!”林東放下手裏的杯子,嗔怪的說道。

“是啊,你們才結婚沒多久,回去的話你家人得怪珈木沒好好的待你了~”林沙從外面走來,聽到米曉這樣說,心裏也就猜到一個一二了,在他們結婚之前他就猜到了這樣的局面不是嗎?他心裏冷笑,呵,陳珈木,從小到大你一直高高在上,也該是要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了。

“哼!”聽林沙這麽說,米曉更加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出的餿主意,自己置於這麽著急就嫁給了陳珈木,還導致他這麽不待見自己嗎?她等了林沙一眼,蹬蹬的就往樓上去了。

“哎,你說這孩子,這孩子怎麽這樣啊!”林東看了一眼氣呼呼跑走的米曉,莫名其妙的對著林沙說。林沙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便也不再多說話。

“你醉了~”南嬋被陳珈木塞進車裏,在陳珈木要起身的那一瞬間,她附在他的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打在陳珈木的耳際,讓原本就微醺的陳珈木晃神。他沒有放棄了去開車的打算,順勢將南嬋壓在身下,南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玩味的笑。

在陳珈木身下的南嬋,身子柔若無骨的就貼上了他,穿過陳珈木領帶的手指巧巧的一鉤,她更加的貼近了陳珈木的臉。陳珈木感受著這神似而熟悉的氣息,神智都有些紊亂。南嬋瞥一眼外面,靜靜的街燈有些朦朧,已經淩晨的大街更是看不到一個行人。

“你是誰?”陳珈木撇過頭,不想再去看她的眼睛,似乎她的眼睛有股攝人心魄的力量。“你為什麽要接近我?”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滿身都充滿著危險地氣息,他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關,似乎一瞬間的松懈就會讓他淪陷。

“我是上蒼派來拯救你的惡魔~”南嬋貼著他的耳根,一字一頓,輕輕緩緩的語速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聽完這句話,陳珈木立刻就崩潰了,他的吻,帶著一些肆虐的味道雨點一般落在南嬋的臉上,脖上,還有身上。

南嬋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黑色貼身背扣長裙已經被他剝離,陳珈木帶著玩虐的撕咬,她忍著微微的痛,生硬的迎合著陳珈木。夜深人靜,唯獨這街邊的一輛銀灰色的大卡宴的車裏顯得熱鬧非凡,桃色的蔓延鋪滿了整個無人的街道。

天微微擦亮,陳珈木的頭側靠著半開的車窗,重重的往前栽了下來。他猛的驚醒,原來自己在車上睡著了。他拿開披在自己身上的風衣外套,才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他發動車子,卻想不起去哪裏。轉了兩條街以後,昨晚上的一些畫面漸漸的在他腦海裏變得清晰。

他猛打方向盤,車子想玉泉山莊急速的駛去。

陸家宅子,“玉水,你昨晚去哪裏了?”陸芷荀一起床就發現單玉水根本就沒有回來,想起昨晚上,她跟自己說出去見朋友,晚點回來,自己就先睡了,結果早上才同用一個衣帽間的另一間房間裏面的被子根本動都沒有動過。走下樓去,才發現她已經好好的坐在餐桌上了。

見到陸芷荀當著大家的面這麽問,大家又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自己,南嬋在心裏直罵倒黴,早知道就不要和陸芷荀說了。她擡頭看了一眼眾人,說“昨天好朋友結婚,沒來得及回來……”說著還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大家三言兩語的說話就過去了,但是她眼底的青黑卻沒有逃過陸明軒的眼睛。

067 長輩算計

“玉水?”吃完早飯,南嬋急急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陸明軒在後面叫住她。她回頭,陸明軒一臉關切的樣子問道“你沒事吧?”南嬋有些不想和陸明軒呆在一起。她掩飾著眼底的神色,說道“沒事,昨晚玩得太嗨了,沒休息好。”便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陸明軒一臉失落我往樓下走去。“明軒,你去下書房吧,你爸爸找你。”陸媽看著舉止奇怪的兩個人,叫住明軒,明軒無精打采的回頭應了一下,便去了書房。“爸,你找我~?”陸雪松站在案前。陸明軒跟他說話他都沒理,一臉嚴肅的樣子讓陸明軒覺得有些壓抑。

“你還有臉叫我爸!”陸明軒見他沒有答應,便往他身邊走了兩步,沒想到陸雪松一聲喝斥,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自己獨立門戶,除了回家住以外基本都是獨立的,他也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他楞了半晌,訕訕的笑了兩聲說“爸。你沒事吧!?”雖然看他的樣子不像在和他開玩笑,但是他依然希望這只是一個玩笑。“還懂不懂長幼尊卑了!你什麽態度!”一看陸明軒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陸雪松的心裏更加被那把恨鐵不成鋼的火給燒著了。夾名吉扛。

“我怎麽了!我又沒做錯什麽!”陸明軒見他爸真的是滿頭無名火在燒,便也氣急的頂嘴道。“你沒做錯什麽,你看看你帶回的都是什麽人!”陸雪松將一疊文件仍在陸明軒的眼前,扉頁,大幅的照片正好就是現在的單玉水。陸明軒拿起文件,一疊文件,卻只有最前面的幾張紙上有寥寥數句。

陸明軒皺著眉頭不解的盯著他,他瞪了一眼陸明軒說道“找女朋友可以,結婚也可以,我們高興都還來不及,但是一個沒有家室。沒有背景的人,你確定她就沒有半點壞水嗎?”聽陸雪松說完,沒有像他原先預想的那樣他立刻就會答應自己跟她分手,並讓她搬出去,而是面色清清淡淡,似乎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陸明軒將手裏的資料扔回去,說道“我相信她,她答應過我的。”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書房裏,陸雪松一臉鐵青。現在那個女人每天杵在一家人面前同吃同喝,氣得老爺子都不到餐廳吃飯了,他必須得做點什麽才行,雖然到目前為止南嬋還什麽都沒有說,也沒有做。

將車停在玉泉山莊的門口,陳珈木步行走到那棵大榕樹下,那個為她紮的秋千還在,他想起在這裏給她講的那個故事。陳珈木撫著因為風吹日曬而有些斑駁問道的秋千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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