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

關燈
在自己將被投下凡間時,他偷偷修改了自己的記憶,並得知了冉舞的轉世在哪裏。打入下界後,他所降生的那戶人家正好與冉舞轉生的那戶人家相鄰,而那兩戶人家又喜歡沒事串串門,聯絡聯絡感情。就這麽一來二往,他就同貊阡到了“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裏,兩小無嫌猜”的地步了。於是,自己與貊阡的娃娃親就這麽被定下了。四歲那年,一位劍宗宗主看中了他,就留宿在他家,教他習劍。貊阡也想學習劍術,不過那位宗主不收女弟子,所以她就拜了他為師。也許是因為姑娘家體弱的緣故,他比貊阡小了幾天,反倒學得比貊阡快。因此,她常常差使他。不過,一個樂得享受,一個樂得伺候,倒也沒出什麽爭執。八歲那年,貊阡心血來潮,說明日要親自下廚給他下面吃,感動得他一夜未眠。次日早上,廚房起火了…長輩們都在救火,而他則沖進廚房,救出了一臉炭黑,渾身臟的不像樣的貊阡。那一刻,他的感動早就沒了,有的只是沖天的怒火。他真想把懷裏這個被熏暈了的小壞蛋給狠狠教訓一頓,讓她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但是當他看到她往自己懷裏蹭了蹭,他的心就軟了。他親自給貊阡沐浴,長輩們頗有異議。他道:“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早看晚看都是看,有什麽區別?況且她才八歲,我能看出些什麽來?”這些話讓那些皺眉不已的長輩們立刻松了眉頭,暗嘆道:小小年紀,說這些話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心智如此早(隔開安全)熟,將來必有作為!貊兒嫁給他,乃是天大的福氣啊!

他一件件地褪,下貊阡的衣衫,將她放入浴桶中,暗道:“勾(隔開吧)人的小妖精。”不得不說,貊阡的身體讓他有點羞怯了。前生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讓他忙奪門而出,不敢再替貊阡沐浴了,生怕自己會幹出些什麽事來,比如流鼻血…。長輩們都嘲笑他。當然,這件事並沒有被貊阡知道,同樣地,貊阡與他的娃娃親也沒有被貊阡知道。因為他和長輩們都不希望貊阡有負擔。長輩們有時會有意在貊阡面前樹立他的威信,好讓貊阡以後順從他,做個賢妻良母。貊阡的演技大概是從那時鍛煉出來的。在別人面前,她會給足了你面子,親昵地喚你:師傅,玄翊哥哥。在人後,她會毫無形象地喊:“餵,玄翊,我要吃面!”他很享受這種生活,可是…十三歲那年,家鄉發大水,項,貊兩家上下十幾口人,僅他與貊阡生還!從此他們二人便相依為命,成為了劍客。在遇上越澤溪之前,他與貊阡的生活雖然貧困了些,但是過得有滋有味。遇上越澤溪之後,他的生活就變樣了。貊阡的眼裏不再只有他一個人了。適才丘雨澤說,他若是不從,她便誅殺貊阡。這讓他動怒了。他拔劍指向丘雨澤,昔日的師妹竟會變得如此陌生。他擊退了丘雨澤後,跑到桃夭閣想看看越澤溪的傷勢,卻看到貊阡與梁齊源摟(隔開安全)抱(隔開吧)在一起…

“哎,醒醒,我肚子餓了,我要吃梅幹扣肉。”熟悉的嗓音響起,打斷了玄翊的回憶。玄翊並沒有睜開眼,他想知道她會對自己說些什麽.

…貊阡的視角…

我坐在床邊,伸手摸向玄翊的額頭。他沒發燒啊!上蒼啊,他不會是被我刺激到神志不清,成了活死人了吧?我慌了,剛倒下一個澤溪,現在又倒下一個玄翊,還偏偏兩人因為我都才倒下的!我的罪孽深重哇我!TT我道:“呃,那個,玄翊,我剛才的話說的重了些,你別在意。因為我當時心情很不好。啰,為什麽你要成仙,我就要被誅殺呢?”我住了口,走到桌邊喝了一杯茶,潤潤嗓子後,又道:“況且,澤溪為了救我傷成這個樣子,而我卻只受了一點輕傷!換成你,你心裏過得去嗎?而且,澤溪與我的感情遠不如我與你的感情深厚。他要護著我,你師妹卻要誅殺我,你認為,我能接受得了嗎?”我走到床邊,看到他眼角的淚,便伸手為他揩去淚水,道:“你醒了,對嗎?呵呵,知道我為什麽又回來了嗎?因為,我們曾相依為命過,曾一起逃亡過,曾一起,呵呵,因為偷吃別人家的梨子而被罰站過。玄翊,剛剛我跑出去後想清了一些東西,我似乎還沒有問你你的想法是什麽。吶,師傅,你是想誅殺我嗎?”話說到這,我的聲音不自覺得帶上了一點哭腔。

“貊兒,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誅殺你。”玄翊睜開了眼睛,說道。我詫異地看見他眼裏布滿了血絲!他略偏了偏頭,避開我的視線,道:“方才齊源出門尋你,你可撞見他了?”

我想了想,道:“沒有。”

他掀開被子,起身下床,道:“貊兒,你,你可怪我?”

我提溜一下眼珠子,道:“你給我去做梅幹扣肉,我就不怪你了。”

他聞言,笑著揉了揉我的臉,道:“那你在這裏等我。”

我點點頭,目送他離開,暗思道:呵,丘雨澤,你想殺我?門都沒有,連窗都沒有!五日後靈隱峰會面嗎?來就來,我貊阡從來就不是一個怕事的主!我出了房間,想著去廚房晃悠。可是,在我看到一個在越府橫沖直撞的身影後,我果斷地重返房中,跳到房梁上,心驚膽戰地等待著。

“砰”的一聲,門開了,不過門卻破成了四塊…我嚇了一跳,這人真會拆房子啊。

“玄翊,你給我出來,說,貊阡有沒有回來?”梁齊源一聲怒喝,嚇得我差點又從房梁上摔了下來。我屏住呼吸,堅決不出聲!他現在這麽生氣,我才不會傻乎乎的往他身上鉆,生命是可貴的!梁齊源在房間裏巡視一番後,沒有發現玄翊,就急沖沖地走了。我看到他這急沖沖的樣子,忍不住感嘆:瞧瞧,人家這才叫來去一陣風!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我確認齊源沒有在門外後,方跳了下來。嗚嗚嗚,為什麽我要怕他們啊?為什麽啊?明明丘雨澤更可怕,但是我為什麽現在就是不怕她啊?嗷嗷,這世界真的玄幻了!

大婚…

…梁齊源的視角…

出乎我的意料,岳融竟然要替我(這裏也要隔開..)操辦婚事!因為岳融是岳府世子,而岳王又是朝中元老,曾輔佐過先王,所以大婚當日,皇帝來了!我意氣風發地騎著棗紅馬來到了越府。越澤溪牽著貊阡出來了。大紅的蓋頭遮住了她的臉。我樂不可支(好猴急哇),她的美,只能為我綻放!我急急地下馬,正要從越澤溪手中接過貊阡的手時,她將手抽了回去!她沒給我震驚,憤怒的時間,就道:“先說好,以後,我想要做什麽事,你都不能攔著我,哪怕我把越府送給澤溪以此來償債!行不行?”

我盯著她的蓋頭,沒說話,心想:她現在是個什麽表情,我作為她的相公,今天晚上是不是應該重整夫綱?眼角餘光看到她正揪著嫁衣。我笑了,她的手停了下來。我道:“好,都隨你。”她的雙腳踮起,卻又放下了。我又一次笑了,她也還知道要顧及顏面,沒有立即當面抱住我。我伸手牽著她的手,把她送進了花轎。

我耐著性子拜完堂後,立即把貊阡送入房中。而後,我才返回廳中。哼,別以為我沒有瞧見,新帝那好奇的眼神,岳融那探究的眼神,岳王那如鷹的眼神,都集中在貊兒身上。

新帝裝作醉酒,道:“梁愛卿,不知嬌,妻,呵呵,可是貌美如仙?”

我心下一沈,尚未答話,岳王已經先出聲了。他道:“皇上醉了,還請回宮。”

新帝揮揮衣袖,揮退了前來扶他起身的人,道:“朕沒醉,呵,沒醉!岳愛卿,走,我們該鬧洞房了。”眾人鬧洞房是這裏的習俗,新帝這一做法並不過分,我沒有辦法阻止他。這一刻,我真痛恨自己為什麽要變成一個人?要守那麽多的規矩!我被眾人擁著,走在新帝和岳王後面。新帝推開了門,笑著走上前,步履沈穩,根本不像是一個醉酒之人的步伐。我暗自攥緊了拳頭,要是新帝膽敢冒犯了貊兒,我一定會把他的王朝鬧得天翻地覆的!只見他挑開了貊兒的蓋頭,笑盈盈地看著貊阡,少許才道:“呵,是朕糊塗了。岳王,走吧,時辰不早了。”他離開了,一幹前來慶賀的官員尾隨其後。我立刻關上門,迫不及待地替貊兒取下頭飾,卸去妝容,脫去嫁衣。貊兒皺著眉頭問我:“齊源,新帝見過我嗎?”

我想了想,道:“應該沒有,你是劍客,四處游蕩,而新帝很少出宮,怎麽可能看見你!”

她又道:“那他會不會是認識冉舞?”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這個可能啊!冉舞以前好像到皇宮裏玩過!我呼出一口氣,不想再和她糾纏這個問題,就拿了合歡酒,與她喝下。貊兒顏色嬌如花,那羞澀的眼神引得我心神蕩漾。我急急地解開自己的衣扣,卻聽見她道:“慢著,我,我不習慣,你等我滅燈。”她吹滅了喜燭,小心地挪向床邊。我覺得好笑,伸手捉住她。不出意料地,我聽見了她的一聲嬌呼。我把她拉向自己,道:“貊兒,替我寬衣。從此,你便是我的妻了!”她楞了楞,而後,雙手伸向我的衣襟,開始解扣子。新房裏一片寂靜,只聽得見我的呼吸聲。我郁悶極了,怎麽就我一個人,欲(隔開安全)火焚身?難道是我的身段不好,引不起她的興趣?終於,我的衣衫都被她那顫抖的手解完了。我深深呼出一口氣,借著酒力,未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她按向自己。我擡起她的下巴,準確無誤地含住她的唇。她整個人都僵硬了,直到我伸出舌頭去抵她的唇,她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她,與沒有反應過來的她差不了多少,只是肢體軟了下去。我附在她的耳邊道:“貊兒,齊源熱,乖,張開嘴。”話了,我還使壞地舔,了舔,她的耳垂,並沿著耳垂一路吻到唇角。同時,我的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際,將她緊緊按向自己。下半身衣物的摩擦讓我忍不住“嗯”了一聲。我伸手一拉,解開了貊兒束腰的腰帶,並邊吻邊退去她的衣衫。肌膚相親帶來的快感讓我低吼一聲,一把抱住貊兒,走向床邊,放下床幃,醉倒溫柔鄉.

半夜醒來,月光斜照入窗,貊兒的臉龐看起來並不真實。我猶豫著伸出去撫摸她的臉,生怕這只是一個不真實的夢。這個夢,我做了幾千年了,今天,我終於讓它變為了事實!貊兒翻了個身,恰好背對著我。我失笑了,她莫不是以為是蚊子在她臉上停留?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星帝眨著眼,問:哎,你認識我嗎?還記得我嗎?你認識冉舞嗎?

貊阡一聽冉舞的名字,心裏一沈,不會吧,連皇帝都是冉舞的一支桃花?這下完了..貊阡咽了咽口水,道:啊,冉舞是誰啊、不認識。

新帝悶悶地走了,邊走邊嘀咕:咦,怎麽會這樣呢?唉,我還打算對冉舞的轉世報恩呢..

貊阡聽到了,石化中...感情那不是桃花,是草結啊...啊啊啊,皇上,我認識冉舞,你別走啊,我的錢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