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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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額,是我的失誤了。在 平地起波瀾。第七節 中,為什越澤溪會因為貊阡只穿了中衣就生氣了呢?因為在古代,中衣,又稱裏衣,就相當於現代的家居服,是不在外面穿的!而且,中衣裏面還有一件內|衣。但是,在不同的時候,中衣所指是不同的,有時會指 褲子。呵呵,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猜猜貊阡接下來會說什麽。謝謝各位看文。

石林。

師父曾教我,制敵要快,準,狠。因此,先發制人是極重要的。雖說逆轉乾坤,變被動為主動,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估摸著,自己可能還沒有反敗為勝,就已經成為了劍下亡魂。所以,我先動手了。湛盧劍的劍尖直指梁齊源的喉嚨。卻不料,自己太過於專註於梁齊源的喉嚨,忽視了腳下,結果,梁齊源未倒,我卻因速度過快而被地上的石子給絆倒了。我在心裏仰天長嘆:出師未捷身先死…諸葛啊諸葛,欽慕你的是玄翊,不是我啊!你完全沒必要這麽照顧我的啊!梁齊源提劍飛奔而來。照常理,他是想要趁此時偷襲,我若是起身,他勢必止步。玄翊說,兵不厭詐,我不如佯裝受傷,只待他飛身至前,再猛的給他致命一擊。其實我用不著佯裝受傷,因為我真的受傷了。膝蓋上磕破了皮,正慢慢往外滲血。玄翊說,九十五句真話,再加上五句假話,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謊言。我相信,我現在正親自試驗這句話的真偽。這種崇高的獻身精神,讓我忍不住讚嘆起自己:啊,貊阡,你真是名優秀的劍客啊!此時,我完全忘了,師傅也曾說過,執行任務時,分神的劍客不是名優秀的劍客…

梁齊源剛來到我面前,我突然用劍格擋開他向我伸來的劍。他微吃了一驚。好機會,我抓住他這少得可憐的楞神時間,提劍用力在面前一劃。一道劍氣直直地沖向梁齊源。梁齊源踢起他腳邊的石子。只見那石子遇到劍氣後,立即化為粉末。劍氣消失,但石子化成的粉末卻仍向我沖來。我忙飛身至臨近的一塊大石上。內力被我盡數運行至手腕處,我用劍在地面上空劃了一個圈,卷起地上的沙土,並讓它朝石粉沖去。幾乎是同時,梁齊源連踢起幾顆石子。我冷冷一笑,這可是我用內力凝註而成的啊,若容你用幾顆石子就打發了,那我豈不是就如乞丐一般了?很顯然,我忘了梁齊源可以和我一樣,把內力系數運行到腳上。我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等著看結果。結果…我連乞丐都不如…因為那石子不但沖出了沙土,還正筆直地朝我射來!我來不及躲閃,被它擊中了,“砰”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石林,顧名思義,就是到處都是石塊。所以,在我倒到地上時,我想痛罵自己,比武真會選地方。哎呦,我渾身都疼,前面被石子打的疼,後面被石子咯的疼。然後,我很沒出息的兩眼一黑,疼暈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後,意識還不是很清晰,依舊頭疼得厲害,便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我的手觸及到了一個長長的溫暖的物體,我未睜開眼,伸手就把那東西給抱了來。那東西滑溜溜的,手感極好。我心下一喜,便將那物體抱的嚴嚴實實的。忽然,我覺得涼嗖嗖的,一摸自己的腿,方知,原來自己已褪盡衣衫。雖說自己沒有不著衣縷便睡下的習慣,但因此時腦袋裏是一團漿糊,所以我也就沒有深究為什麽自己現在不是和衣而睡的了。我的手四處亂|摸,終於摸到了方才滑至一側的被子。於是,我用力一扯,哈哈,現在暖和多了。就在我快進入夢鄉的時候,我摟得很緊的那個東西動了,它顯然很不滿我的束縛。奈何,我是雙手雙腳並用,楞是把它纏得緊緊的。這時,我忽然覺得胸口涼涼的,癢癢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從那裏滑過。而後,一個溫熱的東西游走在我的背部。緊接著,我覺得有一個東西游走在我的大腿上,還有一個東西在咬我!而且,它還是含著我的紅果!一個濕濕的東西在上面畫著圈圈。我感覺既難受又享受,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那些游走在我身上的東西全都停了下來。我難耐的動了動身子,胸口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我懷裏的東西動了又動。我仍是不想睜開眼,腦子昏昏沈沈的,完全不能思考問題,隱約間聽到有人耳語道:“既然點了火,那你就得熄火。來,乖,張嘴。”我當那是幻聽,就沒有張嘴。一個柔柔的東西貼在了我的唇上,還有一個東西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擦。癢,好癢。熱,好熱。我又掀開被褥,將其丟至一側。完了,我受不了了。我鬼使神差地張開雙唇,立刻有液體進入我的嘴中。因為有點渴,所以我悉數咽下了。卻不料,身子熱得更厲害了。我迷蒙間睜開雙眼,看見梁齊源在吻我,頭“嗡”地一聲就炸了,僅存的一絲理智被炸得無影無蹤。少頃,我才憋出兩個字:“齊源?”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用手撥弄著我的唇,道:“醒了?”

我仍是緊抱著他,木訥地點點頭。他將手伸進我的口中,一點一點的撥弄著,道:“貊兒,齊源難受。”他動了動。我早就覺得有個東西在我的私密處,他這麽一動,很不出意外的,我全身顫栗了。他笑了笑,舔著我的耳垂,道:“貊兒也難受?那齊源幫貊兒好不好?”我本就沒了理智,他這麽亂|動|亂|舔,倒叫我全部迷失了自我,後知後覺的與他共度了春宵。

我再次醒來時,是在浴池裏,梁齊源在幫我擦拭身體。我驚慌失措,避開他的手,躲至一側,道:“你,你幹什麽?”梁齊源笑了,道:“娘子,你說為夫是在替你做什麽?”娘,娘子?我驚的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入水裏。待我吃了好幾口水,站起身後,梁齊源已經穿好衣了。他站在浴池邊,活像只大尾巴狼。

“轉過去!”我怒道。

“娘子,昨夜你我已經‘坦誠相見’了。你身上,還有哪一處地方是為夫沒有見過的?嗯?”他笑得魅惑叢生。桃妖啊桃妖,你就四處泛桃花吧你!昨夜的記憶紛紛湧入腦海。我又羞又惱,對著梁齊源就掀起一陣水花。他並未躲閃,被淋成了落湯雞。他抹去臉上的水珠,道:“娘子好雅興。呵呵,娘子的禮物,可真是特別啊!不知為夫若隱若現的身子,可讓娘子你春心泛濫了?”我一個沒提上氣,雙眼一黑,給氣暈了。臭齊源,我欠你錢了啊?每次遇見你都沒好事。嗚嗚,周公,我又來找你下棋了。

待我緩過氣來,我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了,床邊坐著越澤溪和玄翊。玄翊見我醒了,立即出聲問道:“貊兒,你沒事了吧?”

我想了想,下決心要在床上躺幾天,就道:“有事。師傅,貊兒疼。”

“痛?哪兒痛?”他焦急地問道。

我剛想說我肩膀疼,卻被越澤溪搶先了。他道:“昨日與齊源巫山雲雨了一番,今日莫不是…”他的眼神往下掃了掃。我登時就臉紅耳燥了。玄翊有點不敢相信,很艱難地問道:“貊兒,他說的,可是真的?”我心虛的點點頭,等玄翊責備自己。我低著頭的等了好久,卻遲遲沒有聽見師父說話。我的心裏有些忐忑,師傅哇,折磨老鼠的貓不是好貓啊!我想了想,算了,我負荊請罪吧。可是我擡頭卻看見:師傅在和越澤溪品茶!我受不了這般沈默,便道:“師傅,你責罰徒兒吧。”

玄翊持杯的手頓了頓,道:“貊兒,你犯了什麽錯了嗎?何須責罰。”

我慌了,師傅不生氣,是為了迎接更大的暴風雨哇!我忙掀開被子起床,忽覺冷颼颼的,俯身一看,呼,還好,穿了衣服。我光著腳丫子,跑到桌子邊,可憐兮兮地問道:“師傅,你不會不理我吧?”越澤溪咳了一聲,臉色不是很好看。我嚇了一跳,越澤溪會不會因為我已經是不潔之身,就將我逐出越府?我的腦海裏立刻浮出四個字“露宿街頭…露宿街頭…我打了個寒戰,道:“師傅,把窗戶關上,冷。”玄翊沒有關窗,而是替我拿了一件衣服來。我邊穿衣服邊說道:“澤溪,你不會嫌棄我吧?”玄翊又替我拿了雙鞋子來。我偏著頭,古怪地盯著那雙鞋好久,道:“澤溪,你去替我打些水來吧。我腳臟,不能穿鞋。”越澤溪走出房間,去替我打水了。我坐在凳子上,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問道:“師傅,你,你不會拋棄貊兒的,對不對?”玄翊眨了眨眼睛,問:“貊兒,你喜歡我嗎?”

“貊兒,貊兒喜歡以前的師傅。”盡管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而且我很詫異,玄翊和越澤溪怎麽都不回答我的問題啊,都答非所問!

“哦,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開始糾結要不要告訴師傅原因,告訴他吧,我怕打擊到他,他一怒之下,將我逐出師門。不告訴他吧,我又怕他一時想不開,迷惑之際,將我逐出師門。唉,進是死,退也是死,我姑且賭上一把,死得壯烈一些!我道:“師傅,那是因為,因為,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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