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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的情敵就出現了,對此你有何感想啊?”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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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處夠傲人的…… 教練的身材,確實與眾不同。

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第一眼先看外表,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相處下去。肖朗策原本還不信,流水的女人,從來都是過目就忘,唯獨寒瑟,偏偏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寒瑟吃的很愜意,並未覺察到任何的異樣。她剛加了片青菜,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便映入眼簾。

寒瑟一楞,視線凝固,才看到了他手裏的那張紙巾。

寒瑟擡眸間,肖朗策已起身,幫她把嘴角的醬料擦拭掉。

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流轉,寒瑟的心隨之怦然心動。對上肖朗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更是幾度沈淪。

寒瑟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對著肖朗策微笑而不自知。

“謝謝。”

退去了冷漠的寒瑟,一顰一笑都牽動著肖朗策的心弦,讓他不忍移開視線。出國的一個月,從早忙到晚,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但只要有一丁點的空閑時間,思緒總是會飄回大洋彼岸的寒瑟身上。

順其自然,只會越來越沈淪。

肖朗策眉眼盡是笑意:“拿什麽謝?”

又是那一副欠扁的表情,和買私教的那天如出一轍。寒瑟不怒反笑,今天看著似乎也沒那麽討厭。

“這頓我請,怎樣?”

見寒瑟的心情不錯,肖朗策的笑意更濃:“也好,第一次被女人請吃飯,我是不是應該要有所表示?”

寒瑟被他的笑意弄得有點雲裏霧裏,一笑了之。

吃完飯,寒瑟買單,肖朗策也沒有阻止。兩人說說笑笑的出了包廂,迎面碰上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寒瑟瞬間臉色一僵,隨即又恢覆了往日的淡定。

寒瑟那會光想著這火鍋店不錯,忘記了力揚的教練,下了班常來這裏吃飯。這會兒碰到的四個教練,其中兩個還是在洗手間裏大嚼舌根的那兩位。

既然被碰到了,就坦然面對,寒瑟笑了笑,最先打了招呼。

錢教練最會察言觀色,更是力揚傳播緋聞的始作俑者。寒瑟身邊的男人,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特別是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忍不住令她為之一顫。她之前特意在網上和朋友圈裏搜索過肖朗策,今日一見,暗自感嘆寒瑟的妖媚功夫了得。

她見寒瑟跟肖朗策有說有笑,舉止親密,瞬間領會了似的,感情兩人是小別勝新婚,根本不像她想象的那樣無疾而終。臉上笑的像朵花。看似發自內心,對寒瑟來說,那笑容卻是要多假有多假。

“寒瑟,這位是?”

作者有話要說: 80後和90後有很多相似處也有很多不同處,寒瑟叛逆中又帶著保守,甚至有些像60後70後,這時候的她有些糾結,想法也有些矛盾,以後會有很大的改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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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修)

明知故問,語氣中還帶著點酸,人家肖總今天剛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找寒瑟。她剛跟幾個教練嚼了寒瑟的舌根,說她被甩的如何如何慘,現在這不是明顯在打她的臉嗎。

寒瑟說的風淡雲輕,不帶一絲的尷尬:“海藍的肖總,我的會員。”

像是在傲然宣誓主權般淡定,寒瑟對著肖朗策悠然的一笑,算做是無聲的回擊。

不就是想看她尷尬嗎?吃個飯而已,用不著遮遮掩掩。

肖朗策早就看出了端倪,做作的女人,他懶得去糾纏。

“我是寒瑟的男朋友,你們慢聊,先走一步。”

肖朗策拉起寒瑟的手,沖著眾人點點頭,邁開長腿,快步離開,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盡頭,只留下幾個教練面面相覷。

“這就是肖總啊,好帥啊。他居然親口承認了,你不是說寒瑟被他給甩了嗎?”

“就是啊,你消息到底準不準啊。”

“……”

一眾質疑聲,寒瑟早已聽不到。男朋友三個字不斷的在頭腦中閃現,這個男人,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沒有?寒瑟欲反抗,無奈根本不是肖朗策的對手。面前的男人,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拉著她徑直走向停車格。

寒瑟被肖朗策拉了一路,手被拽到生疼,不滿驟起。

“你憑什麽在我同事面前這麽說?”

回給她的是更蠻橫的疾走和沈默。霸道到容不得她拒絕。

直到走到車前,肖朗策才放開她。

“你早晚會是我的,提前說了,堵住他們的嘴,不好嗎?”

寒瑟冷笑,真是夠霸道的。她向來吃軟不吃硬,當即挑眉看向肖朗策,面帶不屑:

“你的?你還真夠自信。”

囂張重回這個女人的臉上。肆無忌憚的挑釁,最能引起他的興趣。

肖朗策隨即失笑:“我向來自信,直來直往。不像某些人,總喜歡口是心非。明明喜歡,卻偏偏裝成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明明想要,卻總是裝作若無其事。比如,現在……”

肖朗策話剛說了一半,猛然間捏起她的下巴,快準狠的對著她的唇就是一記響啄。

“肖朗策你……”

寒瑟的虛張聲勢,最終換來了肖朗策的霸道入侵,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她面前無限放大的男人,隨即又想給他一腳。還未擡腿,肖朗策就像是知道她要幹嘛一樣,早有準備,不留給她任何反擊的餘地。

溫潤的氣息游走在寒瑟的周圍,溫熱的唇緊貼在她的唇上,時間就此凝固。寒瑟睜大了雙眼,渾身僵直著任由他輕巧的按住她的後腦,肆意地加深了這個吻。

嘴裏的空氣瞬間被抽走,只留下了屬於他特有的氣息。笨拙的抵抗,換來了這個男人更進一步的纏繞。

寒瑟慌了,徹底的慌了,她笨拙的伸手推開他,為時已晚,一切早已朝著她預期的背道而馳。

毫無征兆的小雨,淅瀝瀝的下起,給霓虹閃爍的璀璨夜空增添了些許的迷蒙景象。

綿長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又帶著淡淡的憐惜……

這一仗,肖朗策完勝。

肖朗策輕輕放開寒瑟,溫潤的指腹在她唇邊游走,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寒瑟,幽幽開口道:“沒想到你還是初吻,怪不得總那麽囂張,以後,我教你。”

戲謔的眼神,居高臨下的傲視,清冽如深潭水般的嗓音,一切都是那麽的欠扁,卻又有一絲的異樣,帶著如罌粟般的魔力,引領著寒瑟沈淪。

初吻,就這樣沒了?

比起那些早戀的孩子,她算是傳奇了吧。看似囂張,實則可悲。

寒瑟忘記了囂張,忘記了應有的肆無忌憚,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到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怔楞間,肖朗策打橫將她抱起,輕緩地放進了副駕駛室裏,幫她系好安全帶。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鼻息間滿滿都是屬於肖朗策特有的氣息。

等寒瑟反應過來,她已置身在肖朗策身旁,車子正平穩的行駛在平都的夜色中。

一路無言,寒瑟的思緒隨之飄散。

暴怒無濟於事,更何況,這個吻,似乎沒有她想象的那麽難堪。

寒瑟索性坦然面對,卻依舊避開肖朗策炙熱的眼神,平淡的看向窗外,淡淡道:“你不怕我會給你惹上麻煩?”

公開宣布她是他的女朋友,想必一天之內,就會傳到他母親那裏。這個玩笑,可開不起。

肖朗策的回答依舊帶著十足的霸氣和自信:“我只會擺平麻煩,從不會制造麻煩。”

寒瑟回過頭,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笑道:“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我勸你別太自信。我不是袁維,甘願默默無聞。更何況,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

這女人,撒起謊來,面不紅心不跳,還帶著點囂張和冷然。

肖朗策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隨即釋然:“你對我還很了解。可我不認為這是我的一廂情願。”

“夜場我混了五年,若是連這些都打聽不到,豈不是白混。你的家人不會接受我,我也不想自取其辱。錯誤的時間遇上錯誤的人,只會害人又害己。”

肖朗策隨即失笑,帶著明察秋毫的意味:“我的情況是左牧非告訴你的吧。”

睿智的男人,一猜就透。寒瑟笑著,也沒有辯駁,算是默認。

“不管是誰告訴我的,結果都一樣,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那種紙醉金迷的場所,你又不常去,見了我,不過是一時的新鮮。夜場的女人千千萬,比我年輕漂亮的更是數不勝數,如果你想玩玩,我可以介紹一打給你,保證隨叫隨到,不會糾纏你半分。咱倆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太認真。你剛對我同事說的,就當做是愚人節的玩笑,最好不過。”

墨染的夜色將這個女人層層包裹,冷漠再度浮上了寒瑟的臉龐。

肖朗策俊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內心卻是一沈再沈。

太過理智的女人,想的太多,也將自己完全封閉,甚至變得有些偏執。就像他自己,面對寒瑟,總像是在照鏡子。他的理智都用在了商場上,而寒瑟的理智,都用在了感情上。太過理智,就容易演變成偏執,而這個女人,恰恰偏執到比肖朗策自己都嚴重的多。

都說相近的一類人不適合在一起,可惜,用在他的身上,不管用。越來越濃厚的興趣,引得肖朗策不想就此罷手。他還從未在意過任何一個女人,越難得到的,越會激發他的征服欲。

肖朗策一字一頓道:“今天不是愚人節,如果我認真了呢?”

寒瑟冷笑道:“我有幾斤幾輛,我自己清楚。心亂了可以調回來,我不會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沖動而毀了我自己。肖總,整個海藍是你的又怎樣?你不過還是滄海一粟,別把你自己想象的太過強大,有些事,認真了你就輸了。”

滄海一粟?還真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將他說的如此渺小。

這個女人,明明跟他一樣動了情,卻總是在最後一刻變回她應有的理智。就好像,剛剛那個吻從未發生過一樣,平靜的沒有一點波瀾。

淅瀝瀝的小雨綿延不絕,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車窗外的世界,只剩下了朦朧的輪廓。一時之間,車裏安靜的只剩下雨刷發出的單調聲響。

車最終停在了竹林小區前,寒瑟推門準備下車。

肖朗策幽幽的聲音隨即響起:“你就這麽篤定我們一定不可能?”

寒瑟推車門的手一頓,扭頭看向肖朗策,嘴角的弧度將薄情顯露無疑。

“我膽小,輸不起。”

寒瑟說完,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就要下車。肖朗策想都沒想,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硬生生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低沈陰郁的聲音隨即在寒瑟的耳邊響起:“你試都沒試過,怎麽就知道會輸?”

強忍住怒意的男人,臉色冷的比車窗外陰郁的夜色有過之而無不及。肖朗策伸手捏起寒瑟的下巴,低頭欲吻,

寒瑟不耐煩的躲避,卻怎樣也避不開。吃軟不吃硬的個性令她當即一巴掌扇去,清脆的響聲,制止住了這個男人更近一步的桎梏。

這一巴掌,直接將肖朗策打得嘴角見血。他用手指碰了碰開裂的嘴角,不怒反笑。

“夠狠。能打我兩巴掌的人,你是第一個。”

“是嗎?我不介意再賞你一巴掌。”

肆無忌憚的笑容,在寒瑟的嘴角綻放。她玩味的勾起肖朗策的下巴,貼近他強勁有力的胸膛,準確的吻上他的唇,帶著志在必得的霸道,一手環住肖朗策白皙漂亮的脖頸,學著他之前的蠻橫,瞬間將他嘴裏的空氣抽走。

來不及反應並不只屬於她自己,寒瑟從肖朗策平靜淡然的目光中捕捉到了那一絲轉瞬即逝的詫異,笑意更濃,更加肆意地加深了這個吻。

綿長的法式長吻,果然是像是引人沈淪的罌粟,美好到令人無法拒絕。

修長的手指游走在肖朗策的脖頸間,將他的領帶胡亂松開,寒瑟明顯感覺到他的身子一僵,隨即笑的更濃……

肖朗策,別以為,只有你能做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和志在必得的霸道……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好戲開始嘍

☆、愛無能(修)

肆無忌憚的女人,用吻牢牢的封住他的唇,用毫無章法的蠻力,打亂他的反擊,將他的雙臂折疊在肖朗策自己的腰下無法亂動。

肖朗策從沒有想過會他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被當做玩物般的任由寒瑟囂張的桎梏。

狹窄的駕駛裏,滿滿都是這個女人的志在必得。居高臨下的霸道,帶著盛氣淩人的魅惑。

咄咄逼人的氣勢,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眼看著襯衣的紐扣一顆顆被解開,精瘦白皙的胸膛一覽無餘,肖朗策不由得有了片刻的恍惚。

內心的沖動成功的被這個女人挑起,卻由不得肖朗策自己來做主。

直到……

“啪”又一聲清脆的響聲,將肖朗策一時間的錯愕帶回了現實。

開裂的嘴角處,又挨了這女人一巴掌。疼痛感驟起,肖朗策俊朗的臉頰處,紅腫的可怖。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笑顏如花的寒瑟,眼裏的陰郁頓起,下一秒鐘,就要將寒瑟吞沒。

寒瑟自然不會給肖朗策任何反擊的機會。

吃一塹長一智,她一個轉身快速下了車,帶著囂張的冷然,在車門處停住:“我說到做到,這一巴掌,是你自找的。”

“砰”的一聲,寒瑟將車門關閉,徹底與車內的暧昧隔絕,決絕的朝著小區深處快步前行,徹底消失在了夜色的盡頭。

淩亂的車裏,到處都殘留著寒瑟囂張的氣焰。

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一個吻而已,勝負已分。

這一仗,肖朗策敗得一塌塗地。

被一個女人連續扇了兩巴掌,是肖朗策迄今為止最大的敗績。他無奈的冷笑著,嘴角的微微揚起的弧度令他痛感頓起。

肖朗策碰了碰開裂的嘴角,修長白皙的手指上隨即被點點的猩紅附著。

這女人,果然夠狠。

旋即,一抹笑容再度附上這個男人的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隔天,肖朗策嘴角紅腫的出現在會議室裏,面無表情的聽著下屬的報告,渾身散發的戾氣令這些最擅長察言觀色的部下不寒而栗。

澳洲之行空前的順利,昨天下飛機時還好好的,今兒這是怎麽了?

是誰這麽有膽量?居然把堂堂肖董事長給揍了。

眾人紛紛揣測著,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個個小心翼翼的,生怕董事長會把怨氣牽扯到自己的身上來。

而罪魁禍首的寒瑟,此時正悠閑的躺在床上,做著好夢。她今天上晚班,可以痛痛快快的睡個懶覺。

直到有鈴聲響起,寒瑟才不得以睜開眼睛,郁悶的接起電話。

歐貝貝刻意壓低了的聲音裏明顯有抑制不住的激動:“你把肖朗策給搞定啦?他親口承認你是他女朋友了?行啊你,他剛下飛機就跟你表白了?”

寒瑟掃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十點一刻。

今天歐貝貝上早班,這才剛到公司,就收到了風聲,這個錢教練,嘴巴可真夠大的。

寒瑟蹙了蹙眉,滿不在乎地說:“我拒絕了,還送了他兩巴掌。”

“什麽?”

歐貝貝不可置信的驚呼道,完全忘記了分貝。寒瑟不由的將手機拿遠些,好避開這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電話那頭的歐貝貝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靠在天臺的欄桿上,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下去。

拒絕就拒絕吧,居然還把一米八幾的肖朗策給打了?肖朗策也心甘情願的被打?被打就被打吧,居然不是一巴掌,而是挨了兩巴掌?

這是幾個意思?

歐貝貝滿腦子的問號,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寒瑟的家裏,問個究竟。

幸虧天臺上沒人,歐貝貝才繼續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肖朗策不是親口跟咱同事說的嗎?難道他不是在吃飯的時候跟你表白的?”

寒瑟伸了個懶腰,想起昨天的囂張,不由得笑出了聲,便將昨天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歐貝貝。

寒瑟說的風淡雲輕,電話那頭的歐貝貝早就內心澎湃,激動的語無倫次。

“你說什麽?他吻你了?老姐姐,你終於把你自己的初吻給送出去了?不容易啊。這年頭,哪兒還有像你這樣的奇葩,我都替你著急。現在可好了,左少追了你七八年,都沒搞定的事,這麽快就被這姓肖的給搞定了。依我看,這個肖總對你真心有點意思,別那麽倔,一個吻而已,就扇了人家兩巴掌,我都覺得他可憐。多麽優秀的男人啊,我看你真是大腦進水了。”

寒瑟被歐貝貝的高分貝吵得再也無法安然入睡,只好無奈投降:“得,我又錯了好不好。”

歐貝貝乘勝追擊道:“別老敷衍我,你啊,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拽樣,時間久了,把人都該嚇跑了。趁著他現在對你有興趣,趕緊把他給搞定,如果能成功懷孕更好,這樣你領證的幾率就更大了。我的教訓還不慘痛嗎?男人新鮮勁兒過了,跟誰結婚都一樣。”

換做是半年前的歐貝貝,絕對會站在寒瑟一邊,跟寒瑟做同樣的決定。可惜,如今的她不得不如此灑脫。

寒瑟忽然覺得很煩,戀愛一旦跟婚姻扯上了關系,就會變得畏首畏尾,猶豫不定。歐貝貝說的有一定道理,但對於普通家庭,可能適用,但對於肖家,並不適用。袁維的前車之鑒就擺在那兒,如果懷了孕就能進肖家,就大錯特錯了。

“貝貝,肖家比你想的要覆雜。用懷孕來威脅肖家,只能是自取其辱。跟一個沒有任何可能性結婚的人上床,我做不到。隨緣吧,我現在不想想那麽多。”

肖家的秘密,想必是肖朗策一生的痛。左牧非告訴她,無非是想徹底斷了她對肖朗策的任何想法。肖朗策家庭的隱私,即便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寒瑟依舊不想亂嚼舌根。即使是歐貝貝這樣親近的閨蜜,她也還是有所保留。在潛意思裏,她不想讓肖朗策受到半點的傷害。

肖家的秘密,歐貝貝不知道。寒瑟不想說,她也不強求。都把事情壓在自己身上,報喜不報憂,是寒瑟一貫的表現。冷漠的外衣披久了,再想退去,談何容易。歐貝貝嘆了口氣,不再勸說。

此時的寒瑟早就睡意全無。床上的一切,全部屬於海藍。矛盾,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寒瑟。想靠近,又怕毀滅。以前,寒瑟最痛恨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如今的她,同樣面臨如此的問題。

寒瑟起身,眼不見為凈。

可惜,客廳,次臥的一切家紡,都屬於海藍。幼稚的將全部家紡更換,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換做是大學時期,她肯定會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也虧了左牧非的母親,讓寒瑟看清了一切,也讓她曾經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貪婪徹底從心中去除。

心亂了可以調回來,對左牧非,僅僅用了一周的時間。現在想來,她對左牧非,根本不過是想有個依靠。

在平都,沒有任何的朋友,將自己封閉,完完全全靠她自己打拼,是天方夜譚。自私也好,冷漠也罷,她都認了。

至少,有了左牧非的庇護,她少了五年的麻煩。

這就夠了。

現在的寒瑟更務實,也更冷漠。

溫可馨就像是看穿了寒瑟般直言:“跟著感覺走要比跟著年齡走要好得多,我的眼光很高,他是我看上的第一個男人,讓給你,是我自願的。就算是到了三十歲,我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青春就這麽點,不去揮霍多不好意思。三十歲,我穿成這樣,也許別人會拿我當異類,可如果我保養得好點,但誰能看得出年紀?就像你,夜場年輕的小姑娘那麽多,左少怎麽誰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你?肖朗策也不是傻子,他喜歡你,外表是第一眼,也僅僅只是第一眼。”

“人都是會變得,十年後,或許你就不這麽認為了。”

年輕就是資本,溫可馨現在這麽說,不代表時間不會將她改變。

溫可馨搖了搖頭:“想那麽長遠幹嘛,走,咱們下樓去唱K,鋼琴我算是彈夠了,這藝術細胞,還就得從小練。以後你過來教我唱歌吧。”

寒瑟:“……”

作者有話要說: 有個詞叫“愛無能”,有人對這類人定義為灑脫,有人認為這是病態的表現。在沒有遇到肖朗策之前,寒瑟就一直將自己定義為這類人,她覺得愛情很虛幻,並不相信有什麽真正的愛情。遇到肖朗策以後,她的愛情觀和現實發生了沖突,矛盾也就隨之而來。

☆、理智

從溫可馨處出來,已經是華燈初上。這時候的平都,正值下班高峰期,擠地鐵,會被壓成人肉餡餅。

CBD的中心地段,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商場應有盡有。寒瑟明智的去選擇逛商場,等錯過了高峰期再回家。

鬼使神差間,寒瑟就逛到了珠寶區,鉆石閃爍的璀璨,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拒絕。

這時候的顧客不多,偏偏卻見到了她最不想遇到的人。寒瑟看著那個穿著旗袍一絲不亂的中年老太太,心裏要多晦氣有多晦氣。還真不如被擠成人肉餡餅來得痛快些。

當初,她拿了左家的錢,保住了父親的名聲,如今,五年的合約即將到期,她也不用再畏懼,既然躲是躲不開了,寒瑟索性笑臉相迎,不過兩人都知道,這笑臉有多假。

“阿姨,好久不見。”

魏常麗見到寒瑟,也是一楞。幾年沒見,這女人還是一臉的囂張。

自己的兒子喜歡誰,她管不了,但娶誰,她還是能做主的。拖個五年十年的,寒瑟會人老珠黃,而她的兒子卻依舊人氣不減。她等得起。

礙於公眾場合,魏常麗同樣假臉相迎,眼神中的鄙夷卻一覽無餘。

“寒瑟啊,怎麽一個人來逛街?這些珠寶,得有不少男人給你買過吧?還缺?”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她身邊的服務員聽到,魏常麗常來這裏買珠寶,一向高貴有禮,從未向現在這樣語氣不善。她隨即用狐疑的眼光偷偷打量著寒瑟,能買的起這裏的珠寶的,非富即貴,要麽就是傍大款的,想攀上左少的女人,數不勝數。那眼神好像在看個三兒似的看她。

這話說的,真跟她傍過多少金主似的。寒瑟不由的失笑,卻也不在乎。公眾場合,說這些算是輕的,這老太太,年齡漸長,說話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

“就牧非給我買過,還退給您了。這麽多年沒見,您還是這麽的不了解我。”

寒瑟說的風淡雲輕,實則氣得魏常麗半死。

五年的合約即將期滿,她也無需再度忍讓。

魏常麗身邊的那條鉆石項鏈,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如夢似幻。鑲嵌其中的祖母綠更是散發著高貴的王者之氣,極為賞心悅目。

魏常麗看了眼項鏈,隨即笑道:“寒瑟啊,過來看看,這條項鏈怎樣?”

祖母綠並非只受到老者的垂青,寒瑟同樣喜歡。艷麗的綠色,純粹天然。無愧是綠寶石之王。

不過,此時的寒瑟無心鑒賞珠寶,敷衍道:“很好。”

魏常麗不屑道:“就知道你只會看價格,不懂眼。這是我買給未來兒媳婦的。當年牧非買給你的,不過是個小玩意,你還非要退回來。你啊,就是太小家子氣,幾年過去了,你倒一點沒變。”

當年左牧非跟她一起逛街,路過一家珠寶店,由於是一時興起,錢帶的並不多,只買了條普通項鏈給她。恰巧,那家店長認識左牧非,隨即報告給了魏常麗,她與左牧非的暧昧就此終結。

當年心高氣傲的寒瑟,忍受了魏常麗幾句冷嘲熱諷後,就將項鏈拍在了咖啡桌上,趾高氣揚的離開。然而世事難料,僅僅半年不到,家庭的變故就讓她不得不重新接受左母的提議,將自尊拋之腦後。

見寒瑟一直不說話,魏常麗隨即招手示意服務員從最不起眼的角落裏拿過一個與之相似的綠色寶石,對著寒瑟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通透的翠,比剛才那塊祖母綠更為耀眼,周圍鉆石的陪襯也是恰到好處。價格卻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以石比人,寒瑟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果不其然,魏常麗道:“這叫西伯利亞祖母綠,說白了就是鉻透輝石。別看她是祖母綠的姐妹石,不過是替代品而已,還不如周圍的這些鉆石值錢。有些東西啊,沾個邊就覺得不可一世,高貴大方了,實際啊,什麽都不是。”

珠寶店裏的顧客就剩下了她們兩人,越來越多服務員的目光在偷偷註視著寒瑟,顯然,這女人跟左家大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無聊的站著也是站著,不如聽聽這段花邊緋聞更好。

寒瑟不想再跟這老太太糾纏,轉身欲走,卻被魏常麗一把拉住。

“咱們都幾年沒見了,今天見了就是有緣。阿姨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條西伯利亞祖母綠的項鏈就送你了,別跟我客氣啊。”

這下,寒瑟的心裏只能“呵呵”了。

肖朗策恰好和這家商場的老總開會,從電梯裏出來,無意間的一瞥,就看見寒瑟和一個老太太僵持不下。

看似平靜,實則火藥味十足。

等他走近了,才發現,這個背對著他的老太太,就是左牧非的母親。

西伯利亞祖母綠?上不了臺面?肖朗策隨即皺了皺眉,一種保護欲驟起。

既然對寒瑟的同事都攤了牌,他不介意跟左牧非再攤一次牌:“伯母,真巧,來買珠寶?”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魏常麗自然不悅,擡眼看了看來人,竟是肖家的兒子,便不動聲色的將不悅悉數掩埋,換上了平時的和顏悅色。

“是朗策啊,真巧,我隨便看看。你呢?要是買給你母親,我倒是可以幫你參考下。”

肖朗策笑了笑,很自然的攬住了寒瑟的腰,恭敬的說道:“我跟我女朋友過來看看,想給她挑個項鏈。剛有點忙,就把她一人丟這了。我知道寒瑟過去跟左少有點誤會,請您別放在心上。”

寒瑟不可思議的望著肖朗策,這人,挨了她兩巴掌還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到處宣揚她是他的女朋友,雖然是在為她解圍,無疑會招來更大的麻煩。瞬間無語凝噎。

魏常麗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肖朗策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難搞,快三十的人了,除了跟他自己的秘書傳出過點緋聞來,還未曾正式有過女朋友,寒瑟怎麽突然間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這女人,還真有兩把刷子,不僅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對著幹,還把肖家的小子給搞定了。魏常麗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卻又礙於面子,不好發作。

魏常麗看了眼寒瑟,她表情上的震驚已經說明了一切。

年輕人,總喜歡不顧一切的跟父母對著幹。魏常麗才不信寒瑟是他的女朋友。依著黎靜香的性子,會接受一個跟袁維如此相近背景的小妖精當兒媳?簡直是天方夜譚。

左母笑了笑,帶著了然般的笑意:“原來如此,我怎麽沒聽你母親提起過?等有時間的時候,我真得好好問問她呢。”

一語戳穿肖朗策的謊話,她倒要看看,寒瑟能有什麽本事。左家不歡迎她,肖家她也別想進。

這個魏常麗,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就算肖朗策沒遇見她,也早已打定主意跟母親提起,前陣子一直在做空中飛人,還沒來得及提而已。

肖朗策道:“我本想今天跟寒瑟表白,母親那邊,我自會提。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一步。”

肖朗策說完,摟著懷裏已經僵掉的寒瑟,直接出了這是非之地。

這下,寒瑟不只是要“呵呵”了,剛準備擺脫了左母的騷擾,又要來個肖母嗎?想想也是夠了。

出了商場,寒瑟一把推開了肖朗策,冷漠的眼眸裏多了一絲的陰霾:“肖朗策,你是故意的嗎?”

幫她順利解了圍,換來了她的完全不領情。這一結果,肖朗策早已料到。

做他的女朋友,就這麽難?

肖朗策隨即失笑,將那點轉瞬即逝的失落隱藏。

“我幫你解了圍,你不應該感謝感謝我嗎?”

欠扁的表情再次出現,之前的巴掌,還似在眼前。連肖朗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死纏爛打。

面對肖朗策的戲謔,寒瑟幾種情緒紛紛湧上心頭。霓虹閃爍的燈光,將這個男人的映襯得完美至極。好想不顧一切的就此沈淪,可現實的矛盾,像是一把尖刀,容不得她前進一步。

最終,寒瑟嘆了口氣,道:“對不起,袁維就是我的下場,我不想走你父親的老路。”

又是同樣的借口,肖朗策頗顯無奈。

“我不是我父親,你以後會明白。”

寒瑟不想再糾結於此,隨即聳了聳肩,裝作若無其事道:“不管怎麽說,剛剛也謝謝你,我先走了,再見。”

這女人,又想逃開。

肖朗策想都沒想的再次拉住寒瑟,被她逃了一次,這次,他絕不會無功而返。

“我落下的私教課,你是不是得補上?”

霸道重回肖朗策的冷峻的臉上,居高臨下的俯視,帶著志在必得的篤定,幾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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