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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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死,所以他一回來,便以很快的速度一舉將梅爾集團重新拿下。”

我聽了這一些,有些不明白的問:“縐律師,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縐律師說:“沒有,我只是很佩服你身邊的男人,他現在回來了,這不是你應該高興的事情麽?你還舍得走那條路嗎?最關鍵的是,他會願意讓你走這條路嗎?”

我對縐律師說:“這條路和他無關,他現在很成功我半點也不擔心,雖然和他在一起是我畢生的夢想,可現在的我,沒有勇氣和他站一起,縐律師,你不會明白我,每天每夜一閉眼就是血肉模糊時的場景的自己,到底遭受了怎樣大的煎熬,如果讓我一輩子這樣過下去,我還不如現在立馬就死了,一了百了。”

縐律師說:“所以你想完成自己的責任,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全部耗在監獄裏。”

我說:“是,這是我一早打算好的,我不可能一輩子背著一條人命活下來,我現在害怕死報應這兩個字了,易捷是我殺的,這是一個不可逃避的事實,如果我一直這樣茍且偷生的活下,我一定會崩潰。”

縐律師喝了一口咖啡,說:“其實當時喬怵要是沒有為你替罪,我完全有辦法像救喬怵一般,將你救下來,可他太心急了,不想讓你受半點傷害,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罪責往自己身上攬,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關心則亂。”

我笑著說:“這一切大約都是命吧。”

我和縐律師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久,我有些感傷的說:“縐律師,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自己和他一直處在錯過之中,我認識他時,我有家庭,他也有家庭,可當我們雙方都恢覆自由,他自由了,我卻逃不過自己心裏那一關,大約……這一輩子我們是有緣無分吧,所以每次都處在錯過之間。”

縐律師說:“感情就是這樣,好像不蹉跎一點,就不是感情,很多情侶都接受不了感情中的考驗,最後都是以分手散場了,而那些受住考驗的人,往往走的比任何人都穩,你和他之間糾纏了這麽久,在不在一起在你們之間已經不重要了,彼此深愛對方,好過一切。”

我望著縐律師那張文質彬彬的臉,笑了出來,端起咖啡杯在他杯子上輕輕碰觸了一下,我說:“縐律師,沒想到你這張嘴還能夠說出這麽柔軟的話,聽了似乎還挺治愈的,確實,彼此心裏有對方,勝過所有一切,如果不能以重新的自己和他在一起,我和他也不會快樂,假如我還有機會出來,我一定要和他重新認識,將最好的自己交到他手中。”

縐律師說:“會的,一定有機會的。”

我說:“借你吉言。”

咖啡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我端著杯子正要喝一口,手忽然頓了頓,又放了下來,腦海內想到一幅畫面,莫名笑了出來。

縐律師看向我,問道:“笑什麽。”

我說:“我在笑,也許等我出來後,他就是個糟老頭了,也有可能他等不了我,出來後,我也老了,看到他兒孫滿堂,似乎也挺好的。”

縐律師說:“那這就是一場悲劇。”

我們兩人相視一笑。

和縐律師聊完天後,心裏好受了很多,或許因為他的職業是律師,而我身上所背負的罪孽,正需要律師來一點點洗凈。

律師就像就像救贖罪孽的法師。

我回到賓館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視機,正好將臺切換到財經頻道,電視裏面正在直播梅爾集團記者招待會,裏面的喬荊南仍舊很迷人,歲月在他臉上好像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而是將他身上成熟內斂的氣質襯托得越發迷人,看臺下那些臉蛋紅撲撲的記者,像他提問時的表情就知道了。

男人和女人真的不能比,四十多歲的男人是最迷人的,而三十歲的女人就相當於昨日黃花。

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

271. 一定要等我

我拿著遙控器將電視機關掉後,便在酒店洗了一個澡,正打算好好睡一覺的時候。

大約夜晚十點的時候,房間門外傳來門鈴聲,我一邊擦拭著濕濕的頭發走了過去,本來想開門的,可手在搭上門把手的時候,頓住了。

我問了一句:“誰啊。”

門外傳來一句:“是我。”

我手中的毛巾毫無預兆滑落了下去,許久,喬荊南的聲音再次傳來,他說:“原諒我,在這半年裏,讓你擔驚受怕。”他聲音消失了一會兒,許久又傳來一句:“楊卿卿,嫁給我好麽?”

聽到這句話,我依著門蹲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有想流淚的沖動,我沒有回答他,喬荊南也沒有催我,我們兩人就隔著一扇門的距離。

我捂著唇蹲在那裏哭了好半響,也不知道門外的喬荊南是否還在不在,我啞著嗓音說:“喬荊南,其實我也好想嫁給你……”我停頓了一下,又道:“但不是現在。”

喬荊南問:“什麽意思。”

我說:“喬荊南我想去自首。”

門外一片寂靜,什麽都聽不見,也什麽都沒有,我在心裏數著這冗長的沈默到底過了多久時,喬荊南終於開口了,他說:“理由。”

我說:“我不想讓自己一輩子都這樣茍且的活著,只要我一天不去完成自己該負的責任,我一天也不會快樂,我受不了每次睡覺的時候,就滿眼的血腥,也不想每天一睜開眼,就覺得警察會查出來易捷是我殺的,這半年來,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天夜晚腦海裏翻來覆去都是警鳴聲,你不知道,我被這樣的自己搞的快要崩潰了。”

喬荊南聽了我的話,我以為他開口第一句話便會反對我這個提議,沒想到他只是簡短開口問:“責任負完後,就嫁給我。”

我說:“好。”

他又說:“楊卿卿,我之所以答應你,是因為我知道你是怎樣的性格怎樣的人,如果這件事情你一直背負著,你這一輩子都會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我不想讓你一輩子都處在不快樂之中,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願意等,我會為你請最好的律師,為你處理好一切,別怕,我一直在。”

我捂著唇,本來只是極力不讓自己的哭聲洩露出來,可不知道為什麽,當喬荊南說了最後那句別怕,我一直在時,我有些忍不住,蹲在門口嚎啕大哭了出來。

喬荊南聽見我嚎啕大哭的哭聲時,在門外面無奈嘆了一口氣,他說:“別哭,一切都會過去。”

是的,這一切都會過去的,不管這一輩子都變成了什麽樣,不管我們之間到底隔著多少人和事,所有一切都將會過去的。

第二天縐律師來找我,我將門拉開時,他看到我眼睛紅紅的,開口問我:“準備好了嗎?”

我說:“早已經準備好了。”

縐律師說:“那我們走吧。”

我點點頭,拖著自己行李從酒店出來,拿著房卡去樓下退房,我坐上了縐律師的車,他邊開車,便問我這半年來想去的地方,有沒有全部完成了。

我望著窗外的風景,點點頭說:“都去了,差不多也都完成了。”

縐律師將車停在離警察局不遠處的一條街邊上,我們兩人坐在車內都相互沈默了好半響,縐律師問:“不需要道個別嗎?”

縐律師沒有特定的問需要和哪些人道別,可我知道他指的是誰,我笑著說:“不用了,我最討厭和別人說再見了,到時候又會忍不住想哭。”

縐律師笑了笑。

我想了想,又忍不住提醒縐律師一句:“這件案子將會被重新審理,縐律師,我還是先前一句話,什麽事情都沖著我來,為我保下喬怵,我不想再讓他受到任何牽連,還有,這件事情喬荊南會幫忙的。”

縐律師說:“其實之前我很沒把握為你平安保下喬怵,因為你去自首後,這件案子肯定就會重新審理,而喬怵一樣逃脫不了包庇罪,我的本職工上只能盡量為喬怵爭取減刑,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只要把事情經過清清楚楚講清楚,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你當時懷孕了。母親為了孩子自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喬怵的事情,我和喬荊南會想辦法為你保下他。”

聽到縐律師的回答,我瞬間就松了一口氣。

縐律師重新將車開動,停在警察局門口,我從車上下來,縐律師跟著我下車,我們兩人剛走到警察局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句楊卿卿,我腳步頓了頓,緩慢回過頭去看。

喬荊南站在我們五米遠的距離,他身後停了一輛黑色車,就那樣遠遠的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我們兩人都沒有動,明明距離隔得遠,看不見對方的表情,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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