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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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捷一句話掐住了心內的所想,是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蕊蕊去哪裏了,喬金平和易捷還有蕊蕊他們之後出了什麽事情。

對於蕊蕊這樣的女人,我竟然從來沒有責怪過她破壞我的家庭,當我處在她位置上之時,我才明白她當初的感受。

我對電話內的易捷說:“以前我們經常去的咖啡館。”

我將電話掛斷,坐在沙發上許久,才從沙發上起身,套了一件外套上車後,趕去以前我和易捷經常去的咖啡館。

我到達咖啡館時,易捷還沒有到,窗口外的城市是傾盆大雨,街上只有車流在雨中周而覆始來回穿梭著,而撐著傘的行人很少,咖啡館因為下雨的原因,客人很少,只有零零碎碎的人坐在角落,有的品嘗著咖啡,有的捧著書本有限坐在那裏磨著時光,有的人坐在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我滿臉麻木發呆著。

我撐著手望著窗外那場好似永不停歇的大雨。

咖啡店門外有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冒著大雨趕來,她推開咖啡店門而出,臉上帶著一頂鴨舌帽,脖子上圍了一塊厚重的圍巾,看不見她臉,但看身形,我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我靜靜坐在那裏,手攪拌著杯內濃郁的咖啡。

那人將傘靠在咖啡店門口的墻壁上,她在大廳內環顧了一圈,發現靠窗口的我,才匆匆朝我走過來。

她站在那裏微微有些僵硬,大約是在想該不該坐,我指著面前那張椅子說:“坐。”

她才坐了下來,身上洗的泛白的外套因為雨滴打濕而變得泛藍,她捧住咖啡杯的手,指尖泛白,大約是太過用力。

我望著一副膽怯的易捷,這和以前性格張揚的她有很大的變化,她以前從來不會征詢我該不該坐我面前那條凳子,反而是我,有時候還會思考一下,征得她同意才會坐下。住斤團血。

我見她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不想浪費自己時間,我最先開口道:“說吧,你今天喊我來的原因。”

低著頭的易捷這才緩緩動了一下,將擋住臉的圍巾往下拉了拉,那張滿是疤痕的臉暴露在我面前,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洩露自己情緒,坐在那裏靜靜看著她,沒有動。

易捷在我臉上仔細搜尋著我的表情,大約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一些什麽,可,什麽都沒有,她帶著一絲失落,嘴角帶著一絲淒然的笑意:“我們兩個人認識了多少年了。”

她忽然問這樣的問題,我想了想,回答了一句:“大約十幾年了吧。”

易捷說:“十幾年了,十年可以讓一個人生,也可以讓一個人死。”她伸出手捂住那張滿是傷疤的臉,那雙眼睛含滿了淚水,她說:“十年也可以讓一個人變得不是人,你看到我這張臉了嗎?覺得恐怖嗎?”

說實話,確實有些恐怖,可我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這樣的易捷。

她說:“我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你了,我和你爭了十幾年,在你面前相比了十幾年,到最後,我的結局還是沒有你好,反而比你更慘,這些話我本不該和你說,可是,楊卿卿,為什麽我運氣總是比你差?”

易捷表情還算平靜,可由於臉上的傷太過猙獰,顯得有些可怖,她眼淚覆蓋臉頰,眼裏滿是憂傷說:“到現在我才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人永遠比你優秀,有些人永遠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楊卿卿,在你面前我徹底認輸了。”

她的認輸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多少重要,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從來沒有和她比較,也從來沒有以她為自己目標。

我說:“為什麽不肯放過自己,我們原先可以是很好的朋友,我並不覺得我比你優秀,相反你在我眼裏比我優秀,我羨慕你有好人緣,我羨慕你可以在人群裏大放光彩,我羨慕你出色的外表,但,唯獨不嫉妒。”

易捷笑了出來,臉上傷疤擠成一團,讓人覺得我有些接受不了,她說:“每個人都有嫉妒的心,這些話我也不想和你說了,其實我今天主要來,是想要和你說一句對不起。”

我有些驚訝,望著她。

易捷忽然伸出手捂住自己臉,坐在我對面悲悸的哭了出來,聲音不大,有些嗚咽,肩膀隨著哭聲松動著,說實話,活了這麽些年,我最受不了有人在我面前痛苦。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對於易捷我也沒有那麽好心,去安慰她。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臉上的手,望著我說:“我現在也沒有什麽能力去償還你,唯有一句對不起。”

我說:“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以前的事情我早已經忘記了,以後我相信我們之間肯定不會有以前那般要好了,就算見面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道歉的話已經沒有意思,你臉上傷疤是怎麽回事?”

169. 懦弱

當我問到易捷臉上傷疤時,她說了一句:“喬金平沒有良心,我臉上的傷疤還要拜他所賜。”

我沒聽懂,易捷說:“當初你離開後,喬金平過河就拆橋,你知道我是怎樣報覆喬金平的嗎?我把他和蕊蕊那些惡心的事情,全部披露,讓他在左鄰右舍和公司擡不起頭來,那段時間的喬家還真是雞飛狗跳呢,喬家為了顧忌面子將蕊蕊從喬家趕來了出來,喬金平轉身就娶了別的女人。”易捷嘲諷一笑道:“現在連孩子都有了,這件事情你應該清楚吧?”

我點點頭,易捷說:“蕊蕊還真是蠢,我真不知道她喜歡上喬金平哪點了,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喬金平娶了別的女人後,她大受刺激,認為是我導致他和喬金平才不能在一起。”

易捷大約覺得可笑,她看向我問:“楊卿卿,就算我沒有把她和喬金平的事情披露出來,你認為喬金平這樣的男人會不顧一切去娶她嗎?”住斤低技。

我非常清楚喬金平為人,他不是那樣的人,就像易捷說的,他永遠都不會不顧一切去愛一個人,他最愛的人其實是自己,我比誰都清楚,這是我們那段婚姻我對他的總結。

易捷哼笑了兩聲,她指著臉上那塊疤痕說:“可你知道蕊蕊有多蠢嗎?居然還執迷不悔認為她不能和喬金平在一起就是因為我,我臉上這塊疤就是她當年為了報覆我,用硫酸潑的。”

我心忽然猛烈跳動著,蕊蕊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問易捷蕊蕊現在在哪裏。

易捷說:“在監獄裏,近幾年大約出不來,我覺得她很可憐,可憐她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男人將自己害成這樣,我也非常恨她,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男人可以用這樣一種方法將我毀了,我現在之所以這麽慘,很大部分全部都要拜蕊蕊所賜,不過她也得到了相同的報應,我們兩人誰都沒有討到便宜。”

易捷無比嘲諷道:“我們誰都沒有討到好果子,可喬金平現在卻比我們誰都好,楊卿卿,你是不是覺得無比諷刺,我和蕊蕊為了同一個男人爭奪的兩敗俱傷,到最後,這個男人轉身就娶了別的女人。”

想到那次和沈奕在商場遇見喬金平,當時我問他蕊蕊的時候,他臉色怪異,現在聽易捷說了這樣一番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麽,往往在女人的世界中,男人是最重要的。

可在男人眼中。女人卻不是最重要的,他們可以隨時改朝換代,冷眼看著你們為了他鬥得兩敗俱傷,他轉身就可以投入第四人當中,這也是我們可悲的地方,蕊蕊太過愛喬金平了,愛到盲目,愛到沒有方向。

她有這樣的結果我半點也不感到詫異,我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將易捷給毀容了。

這樣的代價太過慘重了,當初我離開時,並沒有想到之後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易捷大約覺得口幹了,她喝了一口咖啡後,望了一眼窗外還不知疲憊往下落的大雨,我們兩個人之間出現了沈默,服務員在上糕點時,看到易捷半邊臉,有些詫異和怪異,大約是覺得太過嚇人了。

易捷看到有人過來,立馬將圍巾往臉上遮住,整個人又有些瑟縮的躲在圍巾內,從我這個角落看上去,只見到她下巴位置一些凹凸不平新長出來的肉。

服務員上好糕點後,快速從我們這桌退了下去,易捷大約是不想讓別人見到自己這幅模樣,她開口說:“我今天來只是想和你說那句話,既然所有話全部說過了,我們之間更加沒有什麽舊可敘,而你現在的身份我也高攀不上,那……我就先走了。”

我嗯了一聲,易捷起身,弓著腰彎著臉,開始走的時候,還左右看一眼有沒有人註意到她,看到沒有人後,才幹擡起頭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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