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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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按住我的腦袋,便來我吻我唇。

我第一次覺得喬金平是這樣惡心,他按住我的手,一邊脫著我身上的睡衣,我感覺他舌頭在我口腔內深入,我心內一陣作惡,把他侵入我口腔的舌頭狠狠一咬,他痛呼了一聲,死死將我按住,下身壓在我身上,兩只手撐著上身,他抿著被我咬的舌頭,因為疼痛臉皺成一團,趁他呼痛的時候,我想要推開他從他身下逃走,他死死按住我,伸出手就給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把我半邊臉給打麻了,喬金平拽住我頭發道:“楊卿卿!老子是你男人!憑什麽不能碰你?難道老子床上功夫還會比別人差不成?你怎麽就那麽賤?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爬到別的男人床上發騷?”

喬金平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將我身上的睡衣狠狠一扯,那薄薄的料子在他手中化為幾塊破碎不堪的爛布,現在的他就像一只雙眼冒著綠光的野獸,我哭著尖叫說:“喬金平!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我的威脅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他死死壓住我身體,低頭便在我胸部上吻了上來,我絕望的哭喊著,我哭著求喬金平別這樣,喉嚨都喊到嘶啞,可他早已經聽不進去我任何話,在我胸部啃噬著,那劇烈的疼痛感將我密密麻麻包圍。

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外面是婆婆焦急的敲門,慌亂中我聽見婆婆說:“金平!你開門!她還懷了孩子,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給我開門!你這畜生!”

可房門被緊鎖,他們根本進不來,我手在他臉上抓出了幾條血痕,腳想要去踹他,喬金平伸出手便要去扒我腿上的長褲。

我不想讓喬荊南看到這樣的不堪的我,只要想到他就在門外,他們全都在門外,而我卻被喬金平強迫做這樣的事情,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

那一刻我多麽想喊喬荊南救我,可是我卻只是死死咬住自己唇,克制住自己的沖動。

喬金平吻我胸部的動作楞了一下,他松開壓制住我手的手,忽然在我鎖骨下方,靠近胸部隆起的地方一摸,他眼睛瞬間變為通紅,他死死卡住我脖子說:“楊卿卿,你居然敢給老子帶綠帽子?!你居然敢給老子帶綠帽子!看我不掐死你!”

他雙手死死掐住我頸脖,我感覺耳朵像是被一團霧氣罩住了一半,耳邊的敲門和叫罵聲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我嘴唇發紫瞪著雙眼通紅的喬金平。

眼睛只看見他嘴唇一直在動,卻始終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我在他身下死死掙紮著,想要抓住一些什麽,可身體除了能夠徒勞的掙紮根本沒有半分用處,他卡在我脖子上的手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眼前越來越暗了,喬金平回過神來,他的手指緩緩從我頸脖上松開,新鮮空氣湧入鼻腔,我像是一只正在面臨死亡的動物,大口喘著氣。

在他即將要過來之際,我順勢往床下一滾,隨手抓住床頭櫃上一個玻璃材質的裝飾品對著他腦袋狠狠砸了過去,喬金平被我砸的那一刻,徹底楞住了,他額角緩緩流出鮮紅色血,他臉上還滿是茫然。

喬金平伸出手摸了摸額頭,他看到手指尖的鮮血,他再次看向我。

我顫抖著身體爬到地下握住一片形狀尖尖的碎玻璃,刺在自己頸脖上,喉嚨嘶啞對他吼著說:“喬金平,你要是再過來一下,我今天死在你面前!”

喬金平望著我,忽然發出怪異的笑聲,那樣的笑聲環繞在房間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我只能用這片玻璃來保全自己。

門外傳來撞門聲,一下,一下,在本來就混亂的房間仿佛雷聲陣陣,門鎖以肉眼能夠看到的速度在空中蹦掉,臥室門被門外的喬荊南一腳給踢掉了。

在看到他站在門口那一刻我徹底慌亂了。

現在的自己衣不蔽體,全身上下全部都是剛才在掙紮的時候所留下的青痕,他就貿然站在那裏,狼狽骯臟的自己在他面前畢露無遺,這樣的感覺,仿佛像是全身扒了個精光,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一般。

我忽然崩潰大哭了起來。

我想要用什麽東西去遮住自己身上的所有一切,可沒有,身邊什麽都沒有,喬金平冷笑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喬荊南,眼睛裏閃過一絲痛快。

我縮在角落看向門外的他們,瑟瑟發抖,喬荊南死死定在我身上。

我發狂的抓起身邊所又能夠抓的東西,對著他們狠狠砸了過去,一邊砸一邊大聲哭著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我哀求的說:“不要看我啊...”

088. 陌生人

我扔出去的東西砸在喬荊南和喬金平腳邊,婆婆站在門外瞪大眼睛根本沒有回過神來,大約是覺得這一切太過荒唐了,是啊,真是太過荒唐了。

喬金平看向門口的喬荊南道:“小叔,你不覺得你站在這裏有點不合適嗎?”

喬金平的話明顯含著巨大火藥和深意,喬荊南臉色徹底沈了下來,他眼眸裏寒光乍現,他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聽不懂喬金平的話。

我縮在角落望著他,死死抱住自己,他視線落在我身上,脫了自己的外套在所有人註視下,一步一步走向我,最終扔在我身上,用長輩的語氣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你們之間如果有什麽誤會,自己好好解釋。”

然後說完,便看向喬金平說:“你是成年人,應該明辨得了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又是道聽途說煽風點火,如果聽了一點風言風語,就回來把家裏鬧成一團亂。”他手在喬金平肩上輕輕拍了兩下道:“家人不是你發洩的武器,好好收拾這裏。”

他說完這句話,便收回手從喬金平身邊經過,目瞪口呆的婆婆站在門口問出臥室房門的喬荊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喬荊南並沒有回答,而是徑直的離開了。

等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喬金平在他身後追問著說:“你難道就這樣放任楊卿卿嗎?你舍得?”

我看不見喬荊南了,只能聽見他聲音從門外淡漠傳來,遠遠的,卻又無比清晰,像是在耳朵內插上幾根針頭,在裏面掃除一切阻礙聽覺的障礙物,靠近耳邊對我說的一樣,他說了一句:“她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從來沒有舍不得的說法。”

喬金平忽然冷笑了好久,他從門口轉過身來看向我,他說:“楊卿卿,你現在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很心痛?沒有人會救你,也沒有人會救得了你。”

他腳朝著床狠狠一踹,床上墊子從床榻踢飛了出去,摔在我耳邊,仿佛能夠將自己耳朵震聾了一般,可就算是震耳欲聾的聲音,也抵不過他那淡漠的一句話,他說,她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從來沒有舍不得的說法。

喬金平出去後,我抱著自己蹲在角落,哭到自己麻木,再也哭不出來什麽。

這不是一直想要的結果嗎?已經實現了,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和喬荊南走到一條絕路,他有妻子,有兒子,我不該對他有任何幻想。

他剛才那一句話不就是我期盼的嗎?可楊卿卿,你為什麽會那麽失望?為什麽現在心像是被人剁成肉泥一樣疼?

那一刻你竟然還期待他為你拋開所有一切帶你走,真是可笑。

婆婆和公公站在門口說了一句:“造孽....”二老便轉身互相攙扶離開了。

房間裏面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望著房間一切混亂,房間門口忽然被燈光折射進來一個黑色的人影,我將定在地下的視線緩緩朝著門口看去,蕊蕊如一只幽靈一般,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目光冷冷看向我,她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停留了一分鐘,門口黑色的影子便消失了。

我從角落全身無力站了起來,拖著腳步走到房門口將門關住,又轉身將自己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爛不堪的睡裙給換了下來,一件一件,一直到自己全身都全裸,才看向鏡子裏滿身傷痕的自己,我手顫抖的撫向肩頭那枚淺淺的牙齒印。

這是喬荊南留在我身上的印記,唯一的印記,他說過的,讓我發誓不要讓別的男人碰我,我沒有發,自己心裏卻死死守著這個沒發出的誓言,可他呢?

我該怪他嗎?是我一定要這樣的,他只不過做了一切陌生人該做的一切,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

我望著鏡子內一個全然陌生的自己,在心裏問自己,楊卿卿,你為什麽會把自己變成這樣。

自從那一天後,喬家平靜的有些可怕,到底那裏可怕了,誰也說不出來,日子仍舊像是往常一樣繼續波瀾不驚過著,喬金平每天不歸家,蕊蕊坐在客廳天天看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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