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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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是我欠你的,可我可以以任何方式還你,但唯獨我們在一起這樣的方式不可以。”

蕊蕊激動的說:“為什麽不可以?我們可以找一個沒人地方一起生活。”她手緊緊抓住喬金平手臂說:“金平,我有錢,我的錢全部都可以給你,我們兩個人一起離開這裏,我也可以為你生孩子,照顧你所有的一切。”

喬金平將蕊蕊的手一甩,像是甩掉燙手的山芋一般,他說:“你別在發瘋了,這是不現實的事情,我不可能為了你將所有一切全部拋棄。“

蕊蕊終於哭了,她說:“為什麽?你明明是愛我的,為什麽愛我不可以為我放棄一切?”

喬金平說:“誰說愛一個人就要為她放棄一切?我只是愛你,可我不願意為你放棄一切,蕊蕊,你明白嗎?”

我站在門外好久,忽然客廳下面的腳步聲,左右看了看,立馬往蕊蕊住的那件房間一躲,我靠在門上聽見樓體外面有婆婆的腳步聲,她大概一直徑直走在臥室門口,許久走廊一切都靜悄悄的。

只聽見有人敲門聲,許久婆婆的聲音在外面低聲響起,她說了一句話:“蕊蕊,你出來一下。”

走廊內的寂靜就像暴風來臨之前的平靜,一直好久,隔壁房間才傳來開門聲,大概是蕊蕊走了出去,我靠在門上,清晰聽見走廊內傳來清脆的一巴掌,不知道是打在誰臉上的,不過這一巴掌寂靜後,立馬傳來喬金平不敢置信的聲音,他說:“媽!你在幹什麽?!”

婆婆壓低聲音說:“從今以後蕊蕊從我們家搬出去住,就算搬離這座城市我都沒有意見,這個家已經經不起你們折騰了,我求求你們別在給我們老喬家丟臉了,你們不嫌丟人,我還覺得這張老臉沒地方放呢,金平,你要是敢做出什麽錯事來,別怪媽沒告訴你,要是有那一天的到來,你和我爸的屍首就整整齊齊擺在你面前。”

蕊蕊尖銳的聲音傳來,她說:“姨媽!我愛金平!”

婆婆冷笑一聲說:“蕊蕊,你既然還喊我姨媽,我也不想把話說的那麽難聽,人要臉,樹要皮,你們小年輕的愛情還真值不了幾兩錢,今天你要是不徹底從這裏搬走,別怪姨媽沒顧忌情誼。”

蕊蕊說:“姨媽,金平是愛我的。”

走廊外面再次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婆婆呵斥說:“給我滾!現在!不準出現在喬家門口!”

喬金平的聲音沒有傳來,只有樓梯口急促的腳步聲,沒過多久門外終於平靜了,婆婆對喬金平說:“金平,要是這個孩子有三長兩短,媽告訴你,媽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婆婆這句話說完後,一切都安靜了。

等這場好戲終於散場後,我才緩慢從蕊蕊的房間走了出去,走廊內一個人也沒有,我站在臥室門口好一會兒,才終於伸出手將那扇臥室門給推開,喬金平正在房間內穿衣服,看到我進來後他嚇了一跳,他肯定以為是蕊蕊去而覆返了,在確認是我後,才松了一口氣,繼續穿著衣服。

他平淡無奇問了我一句:“產檢回來了?”

我將手中的包往床上一扔,嗯了一聲。

喬金平穿好衣服後,看向坐在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我,問了一句:“產檢怎麽樣了?孩子有沒有有事。”

我坐在那裏半響,並沒有回覆喬金平的問題,而是張口問了一句:“我剛才看見蕊蕊從小區內沖了出去,被一輛車撞了,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喬金平將櫃門用力一關,聲音提高了音量,甚至來不及掩飾焦急道:“在哪個地方!她怎麽樣?!”

我看著他這焦急的模樣沒說話,他見我不說話,甚至來不及等待我的回答,抓起床上的外套便要沖出門外,我在他身後說:“我騙你的,我根本沒看見她。”

080. 自殺

喬金平轉過身看向我,他目光銳利道:“你什麽意思?”

我搖搖頭說:“沒什麽。”

喬金平覺得被我耍了特別惱怒,因為那一刻他太過慌亂,甚至半點掩飾也沒有,他在我面前徹底暴露了,而我剛才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對蕊蕊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

這樣一試探什麽都出來了,他應該還缺一種東西,缺勇氣,如果他有勇氣,他其實一樣可以為了蕊蕊放棄一切,可他父母擋在他面前,他寸步難行。

喬家二老不死,喬金平永遠都沒有辦法從這個裏面掙脫出來,蕊蕊永遠等不到他。

夜晚七點,我和喬金平早早的睡了,一張床上,兩個人,中間隔著一片海一樣的寬度,我側對著喬金平,兩個人都沒怎麽睡。

同樣側對著我的喬金平忽然翻了一個身,他緩慢伸向我,在快要碰觸到我的時候,我閉著眼睛說了一句:“不想孩子沒事,就老老實實的。”

喬金平在次把手伸了回去,我們兩個人再次閉上眼睛渡過這漫長的一夜,半夜的時候,我睡得迷迷糊糊,被窗外一場雨給驚醒了,自從住在喬家我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睡眠特別淺,只要喬金平翻一個身就能夠把我驚醒。

我躺在床上沒睡著,卻仍舊閉上眼睛,耳邊是喬金平的呼吸聲,打算悶在心內數一只羊兩只羊的時候,房間內爆發出一聲尖銳的鈴聲,是喬金平電話鈴聲,他睡得沈,不過在鈴聲響起那一刻,他一下便從床上翻身坐起,走到梳妝鏡前拿起電話。

他迷迷糊糊餵了一聲,喬金平並沒有說話,因為他話都還來不及,手中的手機便摔在黑暗裏,我被他驚得從黑暗裏睜開眼睛,他動作慌張的爬到床上,在黑暗到處尋找著什麽。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問了一句:“怎麽了?”

喬金平並沒有回答我,在床上摸索了一陣,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身體從床上一翻滾,便到了地上,我聽見漆黑的房間內傳來一個重物倒地聲,特別尖銳,我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妙,立馬將床頭櫃處的燈光打開,看到的便是喬金平臉色慘白,滿是茫然的坐在地上。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開口問怎麽回事。

許久喬金平才低低的回了一句:“蕊蕊自殺了。”

我從床上一翻而起,我立馬走到衣架上將衣服全部扔給他,對他吼道:“那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穿好衣服去醫院!”

喬金平跌坐在地上半響都沒動,許久才傳來一句:“我沒力氣。”

我狠狠的抓著他說:“你還是不是男人!蕊蕊自殺了!她現在在醫院還是在哪裏?!你趕緊穿衣服。”

喬金平抱著我扔給他的衣服說:“剛才是酒店打來的電話,說是蕊蕊在房間內割腕自殺了,現在正在醫院。”

聽到喬金平麻木的敘述,我背後冒出一股冷汗,我早就覺得蕊蕊有些奇怪了,她這段時間的態度太不正常了,總讓人感覺特別陰郁,好像隨時都會幹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喬金平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半點意外都沒有。

我是一個在遇到麻煩事情特別慌張的人,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一下那麽平靜,將衣服全部全部穿好,對喬金平說:“將衣服穿好,我們去醫院吧。”

喬金平在地下做了許久,才爬了起來,快速將衣服穿好後,我們兩個人深夜一點趕往醫院,去的路上,喬金平一直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只是望著車子向沒有盡頭的黑暗裏開去,永無止境一般。

喬金平一只手開車,一只手從口袋內掏出電話,我問他要打給誰。

他哆嗦著手說:“小叔在這方面人脈廣,他認識很多著名的醫生,我想打個電話給他。”

我第一時間就按住他手說:“這麽晚了,你瘋了?醫院不是有醫生嗎?而且割腕又不是什麽不治之癥,只要治療止血及時,蕊蕊就會沒事。”

喬金平對我吼道:“你知道什麽?如果蕊蕊有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不好阻止,畢竟人命關天的事情,現在蕊蕊還在醫院生死未蔔,有這個資源找頂尖的醫生對她的我危險就除去一半,喬金平這是關系則亂,為了使他安心,我說:“那你打吧。”

他打了好久的電話,裏面才有人接,喬金平說了幾句話,我雖然努力想聽清楚電話裏面的聲音,可汽車引擎聲太大聽不怎麽真切。

等我們到達醫院後,蕊蕊在手術室內搶救,我陪著喬金平坐在手術外的長椅上等待著裏面的消息,兩小時緩慢過去,搶救室內的紅燈還沒有熄滅,喬金平握拳的手開始發白,大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脆弱的他。

他是我丈夫,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囂張跋扈慣了,卻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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