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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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永知很認真聽課,幾乎沒有往日裏的一點調皮。李紅怡又還是遲道,永知還是那句話,然而只放在心裏掛於臉上。她看得出來他的心事,便不再追究。代課老師對於永知的表現總算滿意起來。無意之中的有意永知被叫進了萬事的辦公室。

“你知道為什麽叫你來嗎”。萬事道。

“老師,我真的不知道,非常抱歉”。永知坦白的說,並琢磨事情的緣由。當萬事說道上課時,他明白了。

“請問秦永知同學,你認為你那樣很對嗎”。萬事問道。

“我知道錯了”。

“很好,因為我通常認為你是一位非常懂事的學生”。萬事冷淡的說,“我期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在中國的社會下,作為學生,一位傳統式的。秦永知當然是點頭了,心裏卻非常的不平,乃道是的,我對你很信任。

“你很聽話,非常聽話。對了,順便幫我把語文的覆習試卷帶到班裏發了”。

永知接過試卷,正準備轉身離去。

“我聽老師反映你最近總喜歡與女生在一起打鬧,是嗎?”萬事插上一句,他說出這句話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因為有個上頭的女兒在撐著。“也許,我是聽錯了吧”。(他不敢確定)。

秦永知恭敬的做了個禮節,離開這裏。心裏慶幸自己逃過了此劫,卻不知道已經染上了難吃的苦果。

來到教室,他將這份試卷交給了學習的委員,走上了自己的位置。

“你還好吧,老師問了些什麽。怎還讓你送來試卷”。李紅怡道。

“就是昨天的事了,卷子是順道的”。

“你肯定是韓嚴做的嗎?”

“也許是吧”。

“我的看法卻與你相反,按他的個性昨日你早就受法了”。

“那你認為是另有其人呢?”

“反正事情早已經過去了,我想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上完課,你想去哪”。永知問道。

“今天我感覺不太舒服,” 李紅怡故意道,“再說你也……”。

永知猜想她這一定是借口,也完全肯定是由於自己的因而造成的果,假如我一定要去,也許對她不過平等;假如我放棄,又太過顯我不懂情理,我說:“要不小去一會,也許會好一點”。

“那好吧”。李紅怡答道。

來到花園,他們依然選擇了梅亭,李紅怡認為至少這裏能夠給他一種安慰,一種教育。她是這善良的,突然間起了微風,本應該雕謝的花瓣隨風搖擺。永知屏吸著那種香味,雙眼合下。神游的思帶四處攻擊那陳舊的廢墟。李紅怡也合上了雙眼,碧玉的小手緊貼在他的後背。她的手機震動了,翻蓋來開看。只是一條短訊,來自郵局4月30日11時40分。

“有事嗎?”永知問道。

“沒有只是一條交費的短訊”。

“時間不早了吧”。

“我還可以呆上二十來分鐘”。

“我們老是這樣的,來同一個地方,你不厭煩嗎”。永知顧慮道,“我真希望腦子聰明些,可是就不開竅兒”。

“你真會開玩笑,我又不怪你,我倒認為這樣挺有趣的,至少我認為這比較有安全感”。

“大概是吧,可還是沒有排除我的無能”。

在他們身旁的一對情侶開起了:“我們認為你們說得有些太在意小事了,要是以後結了婚該怎麽辦啊!其實你們應當向我們學習”。

也許永知認為他們太誇大其價值,然而在實事上自己的確做的不夠得體。

“謝謝,你們的教導”,李紅怡說道

這樣一來,永知臉上的確無光芒可在,感嘆起自己不如意的地方來了:我很沒用。

“你不是沒用,只是不自信嗎!”

“你真的這樣想嗎?”

“就這次月考來說,你不就考得不錯嗎,特別是你那片文章,寫得多優美啊。‘我是一匹荒原上的野馬,尋找我的太陽,母親請不要為我哭泣,上天會保佑我的一切!’”

“但我覺得還不夠好,最近我在寫本書名叫《金河鎮》的書,裏面的字句我不敢再面對一字”。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一切好的書,都是改出來的”。

“差不多吧!”

李紅怡瞧上表後說,:“我們應走了”。

她上了樓梯,一陣陣由上而下的香氣直撲過來,濃得鼻子幾乎無法承受。她繼續向上走,不假思索的按上門鈴。任秋瞳扒開門孔眼,打開門迎接女兒。

她一直都是這樣疼女兒的,無論是什麽時間。紅怡發現餐廳裏擺設了許多美食,正準備用筷子夾時。任秋瞳打住了她的去處,一雙精靈的小眼只盯她的表情。

“有客人要來嗎?”李紅怡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你父親沒有告訴我”。

“您知道百事可樂放在那嗎?”

“我想應該在我們的衣櫃旁吧”。任秋瞳不太肯定的說,因為在李家有個明顯的規定,丈夫管理錢財和食物,夫人只管這以外的事。當時的老夫人對任秋瞳還說過,這一輩子真是委屈你了。任秋瞳非常感激她,至於那個老頑固便是“討惡”了。這個老頑固別說什麽本事沒有,倒卻挺會享清福,而且極端的起強。他喜歡兒子,由於可以沿續香火。自然他是不喜歡李紅怡了,於是將這一切歸結給任秋瞳。

“秋瞳啊!你來我家幾年了”。老頑固問道。

“十年了,老爺子”。

“哎喲,都十年了啊。我怎麽就沒見過孫子呢!嘿,大概是我老了,不中用了”。

“您沒有老,年輕著呢”。任秋瞳並沒記恨,因為她認為在這方面她確實虧待了老爺子。

“我的時日不多了,真想有個孫子啊!一個男兒”。這句話一直到死都沒有放棄,手中還抓著秋瞳的進口洋表。

“我沒有見到啊”。李紅怡向母親說道。

“是嗎,那就只有純礦泉水了”。

“好吧,也只有這樣了”。

門鈴響了,李世祥帶著一名少年走了進來。李紅怡端詳了好一會兒,總覺得眼熟就是想不起叫什麽名字。李世祥便作介紹了,:“周新,我們班的”。李紅怡想道,“怎從沒聽曉呢?”

這也難怪,學校每屆的高三班都是重新組合而成,以前從未結識的人是難免的,就像秦永知,若非是他高一就和她做朋友,現在也和他差不多兒。

上桌就餐。

“以後啊,他就住我們家了。當然我是指有期限的,至於房費嗎,你就不用給了”。李世祥道。

“謝謝叔叔”。周新答道。

“這點小事有啥好謝的,我和你父親是朋友嗎”。私下裏卻把好的零食收起來。

“你吃菜呀,把這裏當成你家”。任秋瞳關註的說道,“以後的日子可讓你要勞煩了”。

周新心裏喜悅,邊吃著飯兒,卻作眼於李紅怡私下裏。

“以後你的考勤與學習的狀況,我會隨時抽察的”。

“知道了,叔叔”。

李世祥心想要是女兒如此聽訓該多好啊。

下午,李紅怡將這件事告訴了永知。秦永知的反映的確有些怪異,不過那只是暫時的狀態。他相信她的為人和他們的關系。李紅怡只把周新當成弟弟來看待,只覺得他有些可愛之處罷了。說到專長,她寧願相信永知。

“他是你父親朋友的兒子”。永知問道。

“是的”。

“說這些多沒意思啊,你記得我送給你的書麽”。

“那本志摩先生的書,我太喜歡了”。

“你最愛那一首”。

“《再別康橋》,輕輕的我來了……”。

“猶如我輕輕的來”。

“錯了,是正如我輕輕的來”。

“是嗎”。

“是的”。

兩人佯蕩而去。

幾日後,學校來了幾輛小車。永知聽陳雨說最近校裏有一次重大的驗收,猜想應是這一次了魯家乾走上前來,將那粗壯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插上一句:大型的考驗終於來臨了,永知聽了這句話,不禁暗笑他還喜歡作怪,難得是莽壯的漢子。其實家乾是最討厭別人這樣的,不過大家都這樣就習慣了,但除其梁思絲以外,大概是由於某種暧昧的關系吧。

萬事夾疊一套試卷走了進來,宣布這節課時的第一秒。所有平時裏調皮的毒蟲,立馬變得聰明起來。李紅怡對剛才的事情了解甚少,於是和永知攀談起來。萬事是個明白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然而卻是越鬧越僵,就連平日裏的午曉小也鬧了起來。永知自然的成了第一號目標,站在走廊上,他感覺有一批人走了上來,心想大難臨頭了。

“周局長,您請看這就是貴公子所在的班級”。李世祥道。

“的確是個好班”。周旋指了指永知後道。

“像這種不聽話的學生,還請周局長賜教管制的良方”。

“這有何難。第一,把他的成績掃觀一遍。如果是個好成績的,我們給他一次機會。反之,給他記個過。第二,如果在審訊時頑固,給個記過。第三,如果知錯非校改,給與退學嗎。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是,是”。大家一口同聲。

“李主任啊,我這兒可就托給你的了”。

“卑職一定會將貴少爺培養成材”。

“至於那個同學嗎,就讓他站一會行了吧”周旋大度道,然後繼續上樓。

學後,秦永知進入了萬事的辦公室。

“你說你幾次違規了,看你滿臉誠實的,其實是班上最不聽話的學生,簡直丟盡了我的臉”。萬事生氣的說,“倘若不是我及時處理好這件事情,後果你擔當的起嗎”。

秦永知心裏暗想:為什麽現在的人就這樣自私的,難道就不會再有雷鋒了,可能是我太幼稚呢。現在怎會有呢,要清楚那是時代的產物。假使有的話,除非那個人是傻子,我真想成為傻子,至少這樣可以不用理會如此多的麻煩。也許我這樣太自私,父母不會同意,人為什麽是這樣,哲人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秦永知,我緊告你,認真點。否則我就不在好談了”。萬事是個為了權利而不折手段嗎?

永知低著頭。

“好了,你可以走了。準備等待處罰吧”。

李紅怡在樓口等待他來。

“我們走吧”。永知道。

李紅怡並不放心,問道:“你沒事吧”。

“我,我會有事嗎。你瞧我現在不知有多開心呢”。然而在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笑容。

當兩人分開時,永知說:“我們以後還是分開吧”。紅怡以為他是說笑,然而她錯了,她追問他:“為什麽”。永知只給了她三個字:“不知道”。她心中念道好一個不知道,真是絕美的借口,便向身後奔去。朦朧的細雨,纏綿的飄下,潤濕了她與他的黑發;唇。他望那離去的身影,可能以後都不會在相愛了。他說了聲:“我是愛你的”。

她又上樓了,腳步緩慢而遲鈍。她實在太累了,真想在樓梯上坐下。也許這樣能夠使她持清醒或是逃避。但她寧願更相信他是騙她的,就像游戲一樣,她懶散的搭手按上門鈴,進入房間。任秋瞳見女兒氣色不好,有意擋住她的去路。

“我沒事,只是覺得累了”。紅怡冷靜說。

“那你去房休息吧,啊”。

李紅怡關上房門,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黃昏時候。任秋瞳來到廚房,用米碗盛上二盅米,倒入池內。然後用自來水沖洗米粒,再將米倒入圓形米篩。用其凈水沖洗放入電飯鍋之中的米缸,盛入三勺水之多,水略冒其米兩三厘米。然就菜排放入蒸板之上,提刀而切之,半小時後,任秋瞳已忙完了所有在此的事情。只等李世祥和周新回來。

飯開了,四人入座。分別坐於上下兩方,這是李世祥的制度。李紅怡是完全知道的,但她並不想和周新坐在一起,李世祥能觀顏色,於是說道:“大家吃飯吧”。

“對了,您準備如何處置那個不守紀律的學生”?紅怡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還是你們班的”。

“我們班的”。

“周先生已經說了,不會計較那件事的”。

“那是我父親”。周新說道。

“你的父親”。紅怡好奇道。

“是的”。

“看來你的父親是個好官”。

“女兒,你怎能這樣說呢,他必竟是你父親的朋友嗎。我們女人家不要管這件事或者那些男人的事”。任秋瞳說道。

“也許你該去學學禮節了”。李世祥對紅怡說道。

“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那些東西還有用嗎?”

七點的鐘聲敲響了,李紅怡打開了電視。準時收看《新聞聯播》,因為她非常喜歡記者這一行業。除她之外,三人相繼離開餐桌來到此處。李世祥對女兒的這一點習慣是滿意,常在同事的面前誇她。這次也不例外。

“您的女兒紅怡真是個好女孩”。周新說道。

“你真會說話,很像你的父親”。

“我卻一點都不那樣認為,因為他太沒有什麽氣概了”。周新本想說他太沒有出息了。

李紅怡雖然放下了永知會被受罰的事,然而分開的確是事實。她不敢否認他們再難以相愛了。

“你不舒服嗎”。周新問道。

“我沒事,只是剛才水喝得多了些”。

“也許你是病了”。

“病了,我剛說過我沒有事”。

周新是個知趣的人,心想我應該慢慢的讓她成為我的朋友、女人。

任秋瞳見周新魂不守舍的,於是問他是否來一杯咖啡或者龍井。

“咖啡,好嗎”。周新客套的說。

當周新喝第一口時,一陣苦澀從他的舌尖直到舌根。任秋瞳便向世祥討個糖塊,他從報紙縫裏搖頭。

“伯母不用了,我最愛喝純的”。

呆在一旁的李紅怡站了起來,朝房內取出一本書來。未守侯十分鐘,她進入房去並將門關上。她認真的讀著,企圖用這個方法來完全麻煩自己的大腦。本來她是想用酒的,害怕父母的擔憂也就去了。

李夫人總覺得孩子有點怪怪的,特別是今天。於是上前去敲門。

“誰呀”。紅怡嚷道。

“是我”。

李紅怡硬打開了門。

“我是想說你沒事吧”。任秋瞳關心的說道,“要是累就早點休息,不要壞了身子”。

“好的媽,我會註意的”。

“那麽你需要點什麽嗎”。

“不了”。

任秋瞳出房並隨手掩上門。

“她沒事吧”。李世祥道。

“是的,沒事”。

“也許她長大了”。李世祥瞧一眼周新後說道,“一些制度該取消了”。

“伯父,伯母。我不打較了”。周新插上一句。

“要是我們的孩子有這樣,是不是挺好”。

“是的”。任秋瞳口上說,卻在心裏認為究竟是自己的孩子好啊,他為什麽會這樣覺得呢,莫非他要將女兒許配給你周家,我怎麽能這樣想呢。這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從某方面來說這是個好事,但我認為還是要支持女兒的觀點為好些。因為時代不同了。

“你在想什麽呢,那些碗盤還不沒收呢”。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今天還有那個連續劇嗎”?

“有”。

“幾點”。

“8點半”。任秋瞳肯定的說。

當紅怡再次讀到那首《再別康橋》時,已是當晚的9點了。她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湧動的情感,倘若不是周新打個電話。恐怕早已傳輸到永知的室內了。他是個住校生,室裏住著四位同學。在前面我已經提到過他們的名字:曹作、魯家乾、陳雨。周新本想問她是否安好,為了私欲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你今天好像心情好沈重的”。

“你多慮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一定和秦永知有關。不是嗎?我猜想他一定是拋棄你了”。周新故意說道。

“不,這不是真的。他並沒有拋棄我,他是愛我的、愛我的”。

“你面對現實吧,紅怡”。周新心喜,卻安慰道。

“請你不要再說了,好嗎?我已經承受不了”。

“好吧,也許過了今晚你會好些”。

“再見”。

“再見”。

李紅怡在床上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然反而的又起床,來回好幾次。剛才周新說得不是真的,是真的。是的那是真的,為什麽我不能接受。以往我的開朗與豪爽走了嗎,不,它們還在,在我的體內。這是上天給我的天性,是誰也取不走的。也許這一次她真的有些不太清醒了,話說人的命運之中總有許多奇怪的坎坷。然在其中的第一位卻是愛情,因為它是一生的。這也難怪她會如此,追隨根源的一切又是社會的根源。再登的高一些可以說是時代的必然,再高些可能是歷史所造成。在我們過去的每秒都是歷史,不是嗎。她真想笑自己,為什麽會這樣的傻;也笑永知的愚昧,倘若世間的一切事情都像永知的方式來解決,那問題可就太簡單了。她還掛念著他,於是撥上他的手機號。

“我是永知,請問你是誰”。

稍後,他只聽見對方已掛機。他知道是她,流下了第一滴淚,在過去他是不會這樣的,理由非常充分,他是個不愛管閑事的人。

周新在墻的另一端仔細聽著她的動靜,因為他認為要得到她的一切就必須付出百倍。

“你猜想他會來找我嗎?用電話”。李紅怡自言自語的說道。

閑在寢室裏的陳雨告訴永知還是給她一個電話吧。兩個人之間也不是什麽大的誤會嗎,秦永知沒有采納他的意見,他的手機再一次震鈴了。

“我是永知,紅怡嗎”?

“是我”。

“我會怎樣受到處罰”。永知本想說真是對不起,我太傻了在那件事上。

“我已經向我的父親探過口風呢”。紅怡說道。“你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

“我是不會騙你的,我和你還是朋友嗎?”

“是的,我們是朋友”。永知毫無力氣的說道。“那我們……”,兩人同時說道。

“再見”。

“再見”。永知合上手機的翻蓋。

夜已經深了,在整棟樓上的燈幾乎都熄了。李紅怡仍然傻坐在床上,並燃著臺燈,她從抽屜裏取出一本筆記本,然後展開第54頁。

5月7日天氣:晴

今天,我所愛的人和我分開了。但我非常的清楚他是不會放棄我的,原因可能緣於今日的事情,可能他是害怕連累我的前途,然而他卻完全不懂得我的心思,有時會讓你忍不住叫他傻帽。假如我是那樣一個薄情的人,我也就不會選他了。他沒有什麽挺好,除了才華與帥氣外。他的家境是那樣的寒酸,身著的衣裝是那樣的樸實而老土,成績是那樣的平凡。我的確是太不懂了,他為什麽那樣的自卑。其實我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愛上他了,只是為了讓他活的更好與變得更堅強才拒絕他的。我記得:

那是高二的下午,全校放假。我特意打扮的華麗去赴他的約會,當我緊靠他的身體時,他卻紅了臉。然後他問我是那裏的人,我說是本地的。接下來他解釋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和介紹是哪地的。大約的對話我已記得不太清楚了,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卻常寫信問我是否喜歡他。我通常以不回信的方式保持中立,來作為我的掩飾。後來他托人為他在我面前說好話,我是不理睬的。

現在,他卻背叛了他的誓言。我是非常藐視這類人的,因為他們都是誠實的人,也許只有天上的星星才是最可靠的,由於它們懂得我。在今天我給了他一個電話,我們沒有多說些什麽。在心裏只是有些怪異,然而卻是相通的。假如他表示我們還可以相愛的話,我是會原諒他的。

擡擡頭,望望月亮。不禁讓我有幾份的哀傷。

紅怡合上了本子,又打開翻起以前的事來。

2月15日天氣:陰有雨

這一天,我和最要好的朋友梁思絲去街上逛了一圈。唯一的收獲是一件上裝外套。

2月18日天氣:雨

永知誇我的衣服挺美,我記得這是他說得最美的話。

3月29日天氣:晴有雲

我取得了好成績。

4月15日

我們相愛了,在一場謠言中。是不是很有趣啊!

李紅怡揉了揉眼睛,躺下就入睡了。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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