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自己也是一個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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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他走出教室怪彎去廁所,於是他在小便池釋放時碰到了熟人。

“挺巧?”沈遠戍站在他旁邊。

“你也在這層上課?”於玄問道,獸醫他們上課不是在實驗樓的嗎?

沈遠戍看了一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於玄,說:“早上老師臨時改課,改成理論課,你也在這層上課。”

於玄嗯道,便完了提上褲子走人,“那我走了,拜拜。”

“等等。”沈遠戍叫住他,“你今天怎麽穿這麽多?感冒了嗎?”

說著說著,恍然大悟:“難不成你的肚子又——”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於玄消滅在嘴邊,濕淋淋的手捂住他的嘴,“噓,這麽大聲找死啊!”

將沈遠戍拖至一邊,小聲說:“它變大了,我沒辦法才穿外套出來。”

“變成多大?”沈遠戍一楞。

“和西瓜差不多。”於玄瞎比劃了一下,然後變得愁雲慘淡。

沈遠戍問他能摸一下嗎,於玄忍著別扭同意了,沈遠戍將手覆上去的一瞬間,他肚子裏的鬼胎好像有感覺似的,連踢帶踹的。

於玄:!!!

“它今天早上該不會動的!怎麽你一摸它就踢我了!”於玄疼的呲牙咧嘴。

沈遠戍扶著他,手關節在於玄的肚子上伸張了兩下,他肚子裏的胎動慢慢緩和下來,於玄被剛才的胎動嚇得魂飛魄散。

抓著沈遠戍的手問:“剛才怎麽回事,它怎麽又不動了?”

“可能是他睡著了。”沈遠戍將手收回來,廁所裏很多人,於玄怕被其他人看到拉著沈遠戍躲進廁所間裏。

如果是新媽媽,肯定會為自己的孩子活潑的胎動感到又驚又喜,可是放在於玄身上差點沒把他嚇死,這麽真實的體驗感,搞得他真的以為自己肚子裏有個孩子。

沈遠戍半摟著他,調整姿勢讓於玄舒服的半靠在自己身上。

於玄突然開始體諒於女士,他懷了兩天就擔驚受怕到不行,於女士可是整整懷了九個月。楊方婭更不容易,懷孕時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何國華肯定也沒有幫過她半分。

自己一個人熬著苦著,於玄想到這裏突然嘆了一口氣,見沈遠戍很奇怪地望過來。

他說:“我發現做為一個母親真的好不容易。”

沈遠戍非常入戲地包著他的手,“沒關系,我會照顧你的,懷多久我就照顧多久,你想吃什麽。”

於玄差點沒為這位入戲很深的父親跪下,“我暫時什麽都不想吃,謝謝。”

“我下午就回家,看看能不能弄掉這個鬼胎。”他道。

“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於玄忙搖頭說不用,“很近的,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按著沈遠戍這種迷之腦回路,於玄好怕他會亂說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上課後,男廁裏總算清場了,於玄放心地開門走出去。

沈遠戍一直送他到教室門口,看著於玄從後門溜進教室,看了好一會才離開。

於玄回來座位後,用書擋著自己的臉,微微露出的紅耳朵出賣了他的心情。

該死的雌性激素,搞的他心怦怦亂跳。

懷鬼胎後於玄的胃口大了許多,現在才第三節 課,他就已經開始覺得餓了。

一直熬到放學,於玄第一時間沖向飯堂,打了平常午餐兩倍的食物回宿舍,在舍友震驚的眼光下吃完了。

於玄背著書包在公交站等車,正午太陽猛烈陽光刺的他睜不開眼睛,順著人/流擠上巴士。

車內已經沒有位置了,於玄也習慣了,這班車一向如此,以前回家的時候他都是扶著把手一直玩手機,反正很快就會到家了。

可是今天他卻覺得很難熬,車裏空調雖然開了但於玄還是熱的不行,衣服都黏在背後了,這種感覺十分難受。加上肚子墜得難受,腰部也使不上勁。

顧不上車裏人投過來的奇怪目光,於玄靠在欄桿上休息。

這時候車到站臺了,車門打開,上來一位挺著肚子的婦女。她辛苦的扶著自己的後腰,刷卡上車。

車上多是學生,初高中都有,見到孕婦上來站起來讓座。

“阿姨您坐。”

孕婦慢慢的坐下,有點受寵若驚道:“謝謝。”

於玄和她靠的很近,肚子挺大的看起來像是有了□□月份的樣子。她的臉上還掛著汗珠,抽出手帕來擦汗,順便安撫自己的肚子。

於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再作對比,這個體驗還真是不一般。

他下車後去了花一趟,買了九十九朵康乃馨,抱著回家。

於女士去上班了,家裏只剩於宋在,想不到兒子突然抱著一把康乃馨花束回來。

“這麽早就回來了?”於宋挑著眉問。

於玄覺得手裏這束花重死了,丟下書包去找花瓶。家裏的的花瓶口很窄,無論如何都是放不下九十九朵康乃馨的,想了想他把從花叢裏抽了兩支出來插進花瓶裏,其他的擺在入門玄關的位置上,於女士回來了也可以一眼看見。

於宋看兒子擺弄了好一會花,開口問到:“你沒事吧。”

“爸,不用我說你肯定知道我出了什麽事。”於玄開門見山地指了自己的肚子。

“你又去哪混成這個樣子了,不是告訴你不要去招惹那些鬼怪嗎!”於宋抱著手臂擰眉道。

於玄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說來話長,爸你先幫我把這個東西摘了成不。”

“鬼胎不是你想摘就可以摘的,跟我上樓。”

於宋將兒子帶回那個昏暗的房間裏,香煙彌繞,以前於玄聞著覺得沒什麽事,可是今天他覺得很難受,挺嗆鼻的。

“掀開衣服。”於宋切換成嚴肅的鬼帝模式,左眼開成血紅色,盯著於玄鼓起來的肚子。

在於宋的註視下,於玄覺得覺得自己的肚子又動了,而且動作還不小,好像要從裏面翻騰出來似的。薄薄的肚皮被這樣弄,於玄疼的站不穩,扶著椅子的把手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行不行,好痛。”

這個鬼胎好像和它的血肉連在了一起,它能感受到存在的威脅,它不好受母體也別想逃過。

於宋的眼睛回覆了平常的樣子,“一有攻擊的意識,它就會反抗。”

於玄得了喘息的空間,重重的坐回椅子上,冷汗貼在衣襟上。

“為什麽會這樣,拿不下來嗎?”

“它本來是個虛無的東西,現在它整天吸取你的血肉,吸你身上的陽氣。照他這樣的吸法,遲早會把你吸成人幹。”於宋道。

“你到底幹了什麽把這個鬼胎招惹回來,施咒在你身上的鬼應該仇恨的力量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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