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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小黑小黃,何嬸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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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葉舟預料的那樣,睡了午覺起來的小葉歡看到院子裏多出來的狗屋,當即就高興得什麽都忘了,不過在面對葉舟時候多少有了些忌憚,葉舟不是沒看出來,卻沒有如平常那樣抱著他又哄又逗,他希望他能記住今天的教訓,別再動不動就想用哭鬧來達到目的了。

“哥哥,我們給小狼狗取個名字好不好?”

兩只小狼狗真的很可愛,像是能夠感覺到誰喜歡它們一樣,總是歡快的跟在葉歡的後面,就像是兩個小保鏢。

“嗯,它們應該是軍犬的後代,得給它們想兩個帥氣點名字才行,歡歡覺得該叫啥好?”

蹲下身提起其中一只小狼狗的前爪,葉舟微笑著問道,這種事他希望由他自己決定。

“不能叫小黑小黃嗎?”

小葉歡歪著頭疑惑的眨巴雙眼,它們背上的毛是黑的,肚子上是黃的,小黑小黃應該最適合吧?

“葉小黑和葉小黃嗎?你很喜歡這個名字?”

軍犬後代居然只能悲催的淪為大眾小黃,葉舟很努力的忍著別笑出來,葉佐蔣天賜似乎都看出來了,雙雙抿嘴忍住笑意,唯獨小葉歡認認真真的點頭:“嗯,哥哥你看嘛,他們一半黑半黃,不就是小黑小黃嗎?”

為了表示自己取的名字有多貼切,小葉歡還振振有詞的指了指小狼狗的背部和肚子。

“那咋不叫半黑和半黃呢?”

原諒他沒忍住,看他那麽認真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討厭哥哥,半黑和半黃不好聽啦。”

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哥哥是故意鬧他,小葉歡撅著嘴兒跺跺腳,黑漆漆的大眼睛滿是控訴與不爽,哥哥最壞了!

“哈哈,好好好,就叫小黑和小黃行了吧?”

被他軟萌可愛的樣子逗笑了,葉舟放下小狼狗拍拍他的屁股:“去,讓二哥給你打水幫它們洗個澡,小心別讓它們長虱子了,你二哥手巧,還特地在狗屋裏幫他們分別做了一張小床呢!”

“嗯嗯嗯,二哥,我跟你一起打水。”

“好”

一聲二哥叫得葉佐腿都要軟了,兄弟倆帶著兩只小狗轉去了後院,蔣天賜在葉舟的旁邊坐下來:“哥,明天會有很多人上咱們家來嗎?”

明天萬悅王經理要來家裏簽合約的事情葉舟已經跟他們說過了,聽說是城裏的人,蔣天賜多少又有些膽怯,怕自己會給他哥丟人。

“應該就兩三個吧,不用擔心,按照平時那樣整幾個菜就行了,他們是開酒店的,啥好吃的沒吃過?反倒是咱鄉下的家常菜才稀奇。”

葉舟邊說邊拉過一盆前幾天移栽好的月季查看根部的情況,他不怕它們不能成活,就怕它們長得太好,畢竟家裏的地裏他都混了紅土地的泥土,又都用空間池水澆灌著,稍微不註意它們就撐破花盆了,剛開始他沒註意到,報廢了不少花盆,後來他才在移栽的時候換上普通的泥土,只用空間裏的池水澆灌一下,等花根貼壁後就可以拿去賣了,一般也就是兩三天的事情。

“城裏人能吃得慣我們鄉下的飯菜嘛?要不明天讓二哥買點雞鴨魚啥的回來?”

這個年代,城裏人跟農村人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很多人都莫不以成為城裏人為榮,也難怪蔣天賜會這麽擔心了。

“呵呵,城裏人咋啦?不還跟我們一樣兩個肩膀扛個肉疙瘩?別把城裏人想得太美好,有些城裏人的日子不定比我們好呢,天賜,王經理他們跟我們是合作關系,沒必要因為他們是城裏人就一味的捧高他們貶低我們自己。”

葉舟讓他給逗笑了,不知道是不是來自二十多年後的原因,他始終沒辦法習慣這種城裏人是天的感覺,要知道二十多年後,農村經濟飛速發展,城裏人想去鄉下還去不了呢,以前他有個女下屬,嫁了個農村裏的鳳凰男,想把戶口遷到農村去,不知道跑了多少門路,那時候大家都說,農民要進城太容易了,城裏人想去鄉下卻越來越難了。

“哥你的說法好有趣,那好吧,明天我就多預備三個人的飯菜,做六菜一湯,四葷兩素,湯還是用番茄,哥你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不知道為啥,每次不管他有多緊張害怕,只要跟哥聊幾句,那些情緒就消失得幹幹凈凈了。

“就是該這樣,咱做人啊,委屈了誰都不能委屈了自己,憑啥咱要委屈自己去遷就別人啊,天賜你以後要更愛自己一點。”

丟給他一個獎勵的眼神,葉舟起身將已經檢查好的月季搬到屋檐下,那裏已經放了好幾盆花,都是明天要送去花店的,鄭弘文說他的花每次一送到店裏沒多久就會全部被人買走,好幾次都讓他多送點過去,要不是怕太招搖,他也恨不得每天都拉一車去呢,誰會嫌錢多不是?

“哎,我知道了哥,晚飯快好了,你也去洗洗手準備吃飯吧,明兒要的送花已經夠了。”

開心的點點頭,蔣天賜轉身進了廚房,雖然他昨天才來到這個家裏,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內管事了,但凡是煮飯打掃,鋪床疊被等等家務活,他全都一個人搶著幹,不讓葉舟和葉佐插手,還一副幹得很開心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妻受?

腦海中突然滑過前世在網絡上學到的一些名詞,葉舟不禁搖頭失笑,貌似在這裏待得越久他就越活越回去了,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逗逼。

“舟子?舟子在家嗎?”

虛掩的大門外突然響起女人的呼叫聲,葉舟不禁奇怪的轉身,拉開門卻見何嬸遮遮掩掩的站在外面,還望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何嬸這是咋啦?有啥事兒嗎?”

“哎,找你有點事,舟子咱進去說吧。”

跟做賊似的前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何嬸才推搡著葉舟往裏面走,葉舟不禁更加的疑惑,何嬸是標準的農村婦女,有點大大咧咧的,心直口快又實誠,今兒到底是怎麽了?剛才小佐送二虎子回去的時候也沒聽他說老何家有啥事兒啊。

“舟子是這樣的,何嬸不認識字,又不敢讓你叔發現,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封信上都說了啥?”

拉著他到花圃後的一個角落裏,何嬸四處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從褲袋摸出個已經被揉得皺巴巴信封遞給他,葉舟接過信封一看,眼底頓時浮現了然,這是一封來自某監獄的信,應該是她的大兒子,那個傳說中十三歲就被送到了少管所,十六歲又被送去勞改的何致高,難怪她會跟做賊一樣,據他所知,何叔因為老爺子就是被大兒子的事情氣死的,早就揚言不認那個兒子了,可何嬸畢竟是何致高的親媽,怎麽可能真的對自己的兒子不管不顧?

“他說他在監獄裏過得很好,還學會了開車和勞作,已經連續三年獲得減刑了,上次他誤打誤撞的協助獄警把幾個逃犯逮了回去,獲得了一年的減刑,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不久應該就可以回來了,還有就是他不該讓你們為他操心,回來後一定會好好孝順你們,彌補自己多年的不孝。”

撕開信封抽出裏面的信紙展開,葉舟緩緩說道,信的最後還有一段話他沒有跟何嬸說,何致高說他至今也不後悔打人,唯一後悔的就是因為這件事而讓親人傷心了,這件事說出來何嬸肯定會很傷心,葉舟選擇性的隱瞞了。

“嗚嗚,真是個傻孩子,一家人說啥該不該的”

聞言,何嬸忍不住捂住嘴哭了起來,當年她的大兒子何其孝順,雖然在外面是皮了點,在家卻非常聽話,不管他們說啥他都會認真的記在心裏,想不到想不到六年了,二虎子都五歲了,致高他在監獄裏苦熬了六年,終於要回來了。

“何嬸,何大哥就要回來了,你就別哭了,還是想想怎麽讓何叔接受他吧。”

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一個內心嚴重受傷的母親,葉舟有點無措的說道,他能夠體會她感受,換做是他的兒子那麽小就被人弄進監獄裏,他不找人拼命才怪,當年判刑的檢察院也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就算長得高大點,也不至於真的要置人於死地吧,他居然給人家判了個殺人未遂,背地裏不知道收了多少黑心錢,真是有夠操蛋的,哪怕換一個罪名,何家這些年不至於被逼到這步田地啊。

“哪有那麽容易啊,舟子你是不知道你何叔的脾氣,就跟頭倔牛一樣,我嗚嗚……”

話還沒說何嬸又泣不成聲了,這些年她不是沒在丈夫耳邊念叨,可每次剛一張嘴就被他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久而久之,她也越發的不敢說了,以前致高寫回來的信她也是偷偷摸摸找潘老給她念的,並且一次都沒有回覆過,難得致高孝順,哪怕是這樣,每年都會給他們寫一封新回來,偏偏老何他……

“這事兒急不來的,何大哥一時片刻應該也回不來,何嬸你先別著急,等我過一陣忙完就幫你一起勸勸何叔,總歸是自己的親兒,何叔就算再鐵石心腸,也不可能真的不認他,咱慢慢來就好,你別傷心了。”

這事兒說白了其實是人家的家務事,若不是何叔何嬸都對他不錯,以前經常接濟原主,幫他照顧歡歡,他也不會主動插足,只是,目前他也沒啥好辦法就是了。

“哎,何嬸聽你的,不好意思舟子,讓你也跟著操心了,我沒事了,你們家也快吃飯了吧?我就先回去了。”

抹抹眼淚,何嬸小心的收起已經拆開的信,匆匆忙忙的又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葉舟無奈的輕嘆,都說天下父母心,可不就是那樣嗎?不知道他前世的爹媽知道他死了會傷心成啥樣,他們就他一個獨生子,應該會悲痛欲絕吧?以後等條件了好了,他一定要回前世的家看看,不管爸媽是否已經跟他沒有血緣關系了,他只想去確定他們的好壞,盡為人子的最後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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