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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羨煞韓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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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悔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心生疑惑:“這女人在想些什麽?”

蘇言沈默了一會後才出聲:“花無悔,你為什麽要跟著我,你到底想要什麽我給你。”

“我要你。”花無悔馬上回答道。

蘇言嗤笑:“我不過是個區區丞相之女,現在連丞相之女都不是,你接近我又圖的什麽呢?”

“我說了,我喜歡你。”花無悔說這話時微微帶了些怒氣:“自己喜歡她,怎麽總是會被她想成是有目的?”

“喜歡?難不成你要再次跟我說什麽一見鐘情?”蘇言冷聲道。

花無悔突然一個飛身下床從背後抱住了她,他將頭湊近了她的脖子柔聲道:“言兒,我喜歡你。見你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你了。”蘇言的發香若有若無的飄進了他的鼻子裏,他不禁瞇了瞇眼,似乎沈醉在了其中。

蘇言被他這麽一抱頓時耳根一紅把他推開:“行行行,別騷包了,咱們定個協議如何?”

“協議?”從小到大還真沒有人敢跟他定協議。

“恩。”蘇言回答道。

“半年之內你我可以做結為夫婦之間做的任何舉動。”蘇言說道這花無悔眼神一亮:“做夫婦之間可以做的任何事?”

蘇言一個水系球便飛到了他腦袋上,由於他沒有任何防備,他的頭發全都被淋濕了。

而此時蘇言淡淡的飄來了一句:“把你那副色相給我收起來,敢做什麽越矩的事我讓你斷子絕孫。”說著便把芷若劍拿出來向他比著。

花無悔見她掏出了芷若劍竟也取出了一把劍討好的說著:“言兒你看,我也有這把劍。”

蘇言一看到時略微有些驚奇,她的這把劍是紅色的,而花無悔的是綠色的,除此之外沒有不同之處。

蘇言試探著問著:“花無悔,你有龍戒?”

花無悔撥了一下頭發:“那可不,龍戒鳳戒咱倆這是天註定的良緣!”說著晃了晃帶戒指的手。

蘇言突然想起自己是要說協議的事連忙雙手交叉比出了一個‘x’的手勢。

“花無悔你給我打住,咱們接著說協議的事。”

“好吧。”

“半年之內你我可以如夫婦一般,你若半年之內的任何時候想解除協議你都可以離開,從此你我如路人,若我過了半年沒愛上你,則你我也如路人。”

“成交!”花無悔爽快的答應了:“小樣,半年後你不乖乖落入我手?”

花無悔邪魅一笑:“娘子,那咱們躺一會唄。”

想著二人剛剛說完協議,便也隨著他一起躺在了床的上面。花無悔的雙手突然從背後穿過繞在了蘇言脖子上。

“花無悔,你幹嘛?”

花無悔略帶認真的語氣說著:“別動。”蘇言見他也沒什麽其它的動作便也隨著他在自己脖子上弄了。

過了片刻蘇言感覺自己脖子上涼涼的,而這時花無悔也出聲:“好了!”

蘇言一看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串項鏈,那項鏈的鏈身是淡藍色的,而中間則有一顆蔚藍色的寶石,那寶石呈水滴狀,在陽光的照耀下那寶石還散發著熠熠光芒。

花無悔也在自己脖子上帶了一條相同的項鏈。

蘇言疑惑的問道:“花無悔,這是…。?”

花無悔故作神秘狀:“你猜!”

蘇言:“……”如果她能猜到就不會問他了。

見蘇言不說話,花無悔用右手摟住了蘇言,笑嘻嘻的說著:“娘子別生氣嘛。”

蘇言一把扯下項鏈:“花無悔,你說不說?不說我扔了。”說完便作勢要把項鏈扔出窗外。

“行行行,我說我說。”花無悔只得說道。

“這對項鏈名喚碧海,乃一對情侶項鏈,是人魚族王子送與我的,它的作用便是可以傳話。”

“傳話?”蘇言疑問道,她前世也是聽說過什麽傳話的,不過那只是存在於幻想中罷了。

“恩,只要對著它說指定的話便可以,不過每天只能使用一次。”花無悔解釋道

“切,才能使用一次啊!”蘇言嫌棄的看了看手中的項鏈,似是想起什麽,蘇言又問道:“指定的話是什麽?”

“娘子確定要聽?”花無悔側過身看著她。

蘇言不耐煩的說道:“廢話,我不知道怎麽用它?”

“密語便是喊一聲‘夫君’就可。”花無悔幹脆的說道。

蘇言:“……”沈默了一會兒後她才出聲:“這密語能改麽?”

花無悔眨巴著眼睛看著蘇言:“娘子,王子說這密語一旦設定了便不能再改了。”事實上呢,其實這密語只要花無悔願意,隨時都可以改,不過嘛,花無悔哪裏會願意改?

聽聞後蘇言將項鏈帶回了脖子上:“這項鏈的密語雖然有些…。有些…。難以啟口,但卻不失為一個保命符。”花無悔的實力高深莫測,自己危險時倒是可以請他幫忙。

“娘子。”花無悔突然開口道

蘇言:“……”

見蘇言沈默不語,花無悔突然無賴的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我摟你了。”說完將手一伸,似是想要摟住蘇言。蘇言使勁兒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色鬼。”

“我色也只對你一個人色嘛。”花無悔繼續說道

蘇言:“……”

“那我可摟了。”花無悔作勢要摟著蘇言,蘇言這次倒是沒有再阻止。

而此時,房門卻吱呀作響,隨即走進來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韓澤心,他剛剛回府他那名義上的爹爹便笑意盈盈的讓他去邀請蘇言參加今年的琉璃宴會,說是皇上的旨意。

韓澤心見這對蘇言並沒有害,於是便過來想要告訴蘇言,結果卻看到了這樣一幕:“花無悔衣衫半解,花無悔和蘇言二人都側過身看著對方,花無悔的右手摟著蘇言,表情還十分吊兒郎當,蘇言則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看著花無悔。”

韓澤心瞬間拿出了自己的四葉刀作勢要襲向花無悔。而蘇言看到了大喝一聲:“韓澤心,你在幹嘛?”

韓澤心見蘇言阻止疑惑的問道:“妞,這騷包不是仗著實力高讓你不能動調戲你嘛?我這是在解救你啊。”

蘇言起身下了床拍了拍韓澤心的手臂:“把這些家夥收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韓澤心將兵器收起來後憤怒的指著花無悔:“那這是怎麽回事?”

花無悔卻少有的沒有出聲,而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看著韓澤心。韓澤心則微微低著頭似是氣得不輕。

“噗。”韓澤心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

蘇言見狀臉色大變:“韓澤心!你竟然……”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最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韓澤心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一下:“只是吐口血而已,不用擔心我。”

蘇言沈默了很久後才出聲:“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沒辦法,都是命。”說完沖蘇言又笑了一下。

花無悔在上面卻越聽越迷惑:“命?這都什麽跟什麽?還有,女人怎麽看起來似乎很憂愁的樣子?況且,不過就是中了毒而已麽,羅剎宮各種毒的解藥多得是,隨便給他一粒不就得了?”

花無悔淡淡的看了韓澤心一眼:“言兒你不用擔心,我羅剎宮解藥多得是,什麽解藥都有。”

蘇言聽聞連忙問道:“那情花毒的解藥呢?”

“情花毒的?”聽聞花無悔瞇了瞇眼握緊了拳頭:“若現在他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可真是個白癡了,不過這情花毒乃是一味極其特殊的毒,只有精靈族才會使用和下毒,這情花毒偏偏是他羅剎宮為數不多沒有的解藥之一。”

“這情花毒只有精靈族的人會使用並且制作,如果想解只有去精靈族。”花無悔出聲道。不過下一秒,他卻想瘋了自己的嘴。

“事不宜遲。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去精靈族吧。”蘇言說道,對於韓澤心毒發這件事,蘇言不知為何或多或少有些歉疚,如果自己不出現,他也不會毒發。

韓澤心止住了她:“妞,不行,剛剛韓家主說皇上請你參加二日後的琉璃宴會。”

“琉璃宴會?”蘇言念著。隨即幹脆的拒絕了:“我不去。”

花無悔這時出聲勸導:“言兒,不可,你剛剛才取得家族戰冠軍風頭正旺,若這時拂了皇帝的面子,以後這路可不好走啊。”其實蘇言去不去都行,因為蘇言若出事他第一個站出來。他這麽說只不過是想讓那狗皇帝給他們兩個指婚罷了。

“那我就去好了。”蘇言打了個哈氣:“你們兩個沒什麽事的話就出去吧,我要睡一會兒。”

見蘇言已經逐客了,二人倒是很齊的一起走了出去,而且竟然是肩勾著肩走出去的!只留給蘇言兩個瀟灑的背影。蘇言摸了摸下巴表示十分不解:“這二人怎麽了?不過這樣子倒有點像斷袖,嘖嘖。”

二人將走出客棧門後同時松開了手,齊聲說道:“說吧,想上哪打。”

“你先說。”二人又齊聲說道。

“那我先說。”二人齊聲說道

“……”二人同時沈默,二人的默契在這時充分的體現了出來。

最後還是花無悔提議:“去最近的向陽山吧。”

“恩。”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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