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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4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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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可林啪地打開燈,回頭見章尋仍舉著滑雪板瞪人,橫眉豎目,像一只炸毛的貓。

他咽了咽,擡手懸在章尋頭頂,沿著上半身的輪廓撫摸,試圖撫順對方不存在的貓毛:“放松,放松。”

章尋重重地放下滑雪板,語氣不善道:“非法入室。”

“那你報警吧,報警電話117,反正我今晚呆在這不走了。”

湯可林挑起眉撲哧地笑出聲,拉了一下他的手臂,章尋沒有反抗地栽進他懷裏,摟緊了不說話。

他挪一步,章尋跟一步,兩人緊密相貼倒在床上。湯可林心裏暗爽,當即總結出章尋的三個特點:一是可愛,個把月不見跟斷聯一年似的,箍得他不能動彈,沒見過這麽粘人的;二是肉麻,全球這麽多個國家非挑他走過的旅游路線走,還來見他認識的人,原來他說什麽都記著;三是悶騷,寫的明信片裏暗戳戳帶點小情緒以為他看不出來,想就想了不肯明說,拐個彎祝七夕快樂,怨氣能從紙裏飄出來。

湯可林欣喜之餘又覺得自己不夠矜持,他裝模作樣地掙紮兩下,殊不知章尋真把他松開。湯可林頓時吹胡子瞪眼地扯他回來,威嚇道:“不是很想我?”

章尋順著他的意願抱回去。

正當湯可林洋洋得意之際,肩膀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他撥開章尋的腦袋嚷嚷:“別咬,夠了夠了!是真的!”

肩膀處印著兩灘淚跡,湯可林頓了頓,被對方捧著頭上下左右端詳,他瞧見章尋淚眼汪汪,心虛地撅嘴索吻。

章尋怒氣未消,冷著臉拔他一根頭發:“你再騙我一次試試!”

湯可林捂著頭皮倒抽氣,瞟了一眼灰白的頭發絲,堆起笑討好:“Honey,我想你想得頭發都白了。”

章尋用手指一抹,頭發絲立即變回黑色,他面無表情道:“墻灰。”

湯可林見他下三白眼越來越明顯,左手摸他後頸順毛,右手上下回擺示意他冷靜:“我沒騙你,我忙著交接國內的工作,一忙完就來找你了。”

他試圖摸軟章尋的耳根子:“我先聲明一點,我不是因為七夕到了才來找你。”

章尋被摸順了,再次將頭靠到他肩上,小聲嘀咕:“你出場方式正常一點。”

“不是想給你驚喜嗎?”

章尋仿照他大驚小怪的語氣說“嚇破膽了”,逗得對方大笑不止。他蜷縮成一團呈“驚恐萬分狀”貼近湯可林的軀體,溫熱的鼻息像安眠曲的音符飛撲在章尋臉上,他心跳漸緩,呼吸漸勻,這裏成為溫暖的安全區,不需要提防地雷,章尋感到久違的放松。

湯可林見他眼睛半合昏昏欲睡,納悶和自己待一塊兒有這麽催眠嗎,他撓了撓章尋的腰:“旅游好玩嗎?”

“嗯,一路被偷。”

“偷?”湯可林睜大眼,翻煎餅一樣檢查章尋正反面,抻了抻他胳膊大腿,“人有事嗎?”

“偷錢的時候,摸我後——”

章尋話還沒說完,被湯可林長手長腳壓進床墊,一口一句“不行”,瘋狗似的啃他脖子、腰背。章尋制止他撒潑打滾,“我有什麽辦法?”

湯可林的神情就像章尋犯了對不起他的滔天大罪,章尋握住他的手放在臀部,很大方地說:“你摸回來。”

湯可林氣急攻心,但由於章尋的臀肉很軟,軟化了他的脾氣,他摸著摸著就釋然了:“你今天去滑雪了?明天陪我去,我好久沒來。”

“好。”白茫茫的雪山從章尋腦海閃過,他湊近與湯可林臉頰相貼,輕輕蹭動。這樣近的距離能感受到皮膚絨毛相觸,細微的觸感令章尋內心熨帖,他喜歡得停不下來。

湯可林沒明白章尋的新樂趣,只知道每次章尋得趣,折磨的都是自己。湯可林被蹭得皮膚癢,心癢,從頭到腳被螞蟻啃食般難受,怪異的癢感再次侵襲全身。

他蜷起腳趾忍耐,看章尋仍然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狠捏一把對方的臀肉:“章尋,你別老把我弄這麽癢!”

章尋吃痛地悶哼,他坐起身掃視枕邊人,一言不發。

湯可林犯怵,正要哄人,褲子被“唰”地拉下,一眨眼功夫,下半身變得光溜溜。他還懂得害臊,捂著下體震驚道:“幹嘛?”

“我看你是不是長皮癬。”

章尋自下而上地掃描,瞥見他的內褲拱起一大包,然而湯可林一臉歲月靜好,仿佛東西沒長他身上。章尋往那按了按,湯可林倏地彈起身把他摟下,儼乎其然道:“我們就這樣靜靜抱一晚。”

章尋配合他享受溫情時刻,只不過對方那玩意似乎不願靜靜,硬邦邦地頂著他胯骨秀存在感。湯可林不好意思地轉過身緩緩,章尋把他掰過來接吻。

舌頭率先撬開緊閉的閘門,先開一道縫,再開一道口,使愛欲暢通無阻地洩出來。人像焦渴的野獸撕咬舔舐,吮吸彼此口中的唾液,用一刻鐘重拾闊別一月的滋味。

兩人停下休息時手心手背全都濕透了,湯可林睜眼對上章尋濕潤的眼睛,裏面猶如飄著雲霧令他神智找不到方向。他連忙錯開眼,發現章尋的嘴唇被他咬破皮,活像一只可憐巴巴的羊羔。

湯可林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實在莽撞,應該收斂、克制,才剛剛見上面就表現得像發情的黑猩猩,不夠矜持,給人印象不好。

他摟過章尋望天花板,長嘆一聲:“我們今晚就靜靜地聊會兒天。”

章尋坐到他胯上利落地脫衣服,然後掀起湯可林的衣擺看著他,意思是幫他脫。

湯可林舉高手臂脫完,把他扛去衛生間。

兩人清洗一番後,章尋撐著洗手臺任他擴張,湯可林僅僅放了一根手指都進出困難,小穴夾得手不舒服,連帶他下體也硬得難受,沒法紓解。

他細細舔吻章尋的耳垂哄誘道:“老公,放松點,太緊了,你都沒自己玩過?”

章尋一擡眼便對上鏡中那雙玩味的狐貍眼,心跳霎時怦怦怦地壓彎了他的腰。章尋像顆熟透的蝦米弓起身把臉藏起來,一邊呼氣一邊忍受耳旁狐貍精的吹氣。

他忍不住夾緊雙腿,湯可林提膝插進章尋兩腿之間摩擦會陰。章尋後穴很快刺激出晶瑩的腸液,他趴倒在臺面直抽氣,無意識地扭動腰身往後送,想再要多一點,湯可林的所有他都能容納。

湯可林呼吸越來越重,終於在章尋勾住他手指時提槍上陣,稍微進了一個莖頭便趴在對方後背緩勁兒,溫熱的穴肉夾得他腦子都熱了,他神志不清地喃喃“寶寶老公”“老公寶寶”,舔著章尋的肩胛骨哄他再敞開一點。

兩人慢慢找回熟悉的感覺,一個往前搗,一個往後坐。章尋被湯可林拉起身,他認不出鏡中的自己,神情浪蕩得像被湯可林附身,湯可林反倒更像他,一臉嚴肅克制,只不過手上不停把玩他紅腫的乳頭。

章尋看見他們正以奇怪的姿勢纏綿在一起,粘黏合一,你我不分。鏡中映出他的陰莖不斷彈動,乳尖不斷激顫,就像章尋心裏井噴的欲望,湯可林一挺動,全都噴湧出來。

“唔……”章尋濺了一點在鏡上,湯可林則射進章尋身體裏,兩人緊緊依偎著大喘氣,鏡面反覆起霧,看什麽都如霧裏看花,只有兩個肉色的人交疊在一起。

湯可林攬他去清洗,不消片刻,第二叢火又升了起來。他把章尋壓在墻壁擁吻,腫脹的龜頭插在穴口淺淺研磨。

章尋被親暈了,湯可林一頂弄,他就瞇起眼,頂多幾次幹脆半睜半合地傻傻看著對方,神色迷離,打瞌睡似的。

湯可林忍俊不禁,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章尋面紅耳赤地擡起雙腳纏緊他的腰,湯可林抱著他不知倦怠地頂胯,吮咬對方微張的嘴巴,將章尋的呻吟全送入他的喉嚨裏。

他把人抱回床上放開動作操幹,一月不見,幹柴烈火,撲都撲不滅,章尋伴著淫靡的交合聲亂呻,嗓子都啞了,一句完整的話說不出。

這副模樣被湯可林盡收眼裏,迷亂的細語如同給火裏添柴,越燒越旺。湯可林擡高章尋的腿,挺直腰勉力往火爐裏添柴,他感覺掉進了火坑裏,他成了那根著火的柴,意識像煙灰一樣飄來飄去,火苗越躥越高。湯可林湮滅成塵前被章尋拉了一下手指,霎時間千頭萬緒掠過心頭,他俯下身緊抱章尋不放,把對方也燒著了。

激流一股一股地沖撞章尋穴肉,他腿心一直抖,淅淅瀝瀝地把精水射盡,之後便脫了力怔怔盯著天花板喘息,任由後穴裝不下的白濁汩汩往外流。湯可林也一聲不吭地靠在他肩上回神,右手仍緊握著他的手指。

章尋從天窗看到雪山一角,黑夜掩掉其餘高山一半的光彩,唯有那座雪山一如既往地出眾,潔白的積雪在夜幕下更顯眼、更奪目,帶著亙古不變的神性。

他偏過頭和湯可林說悄悄話,湯可林聽罷,笑得很矜持,親了他左眼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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