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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4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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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高溫不降的楓市突然迎來冷空氣,大清早下起連綿陰雨,絲絲冷風灌入被窩,章尋翻身抱緊暖手袋。

他沒來得及思考床上怎會出現一個趁手的暖水袋,溫度暖和且尺寸合適,從頭到腳都能照顧到。章尋發出一聲喟嘆,貼上去暖暖冰冷的臉頰,不料暖水袋也發出一聲悶響,聽著很憋屈。

章尋睜開眼,看見枕邊人雙眉緊蹙,唇色略淡。他打量片刻,額頭貼上去探溫——燙得像在燒炭。

“你好像發燒了。”

暖水袋臉色憔悴地“咳咳”一聲,兩眼汪汪。章尋走出房間,不多時,拿著早餐和藥進來,給湯可林量體溫——38.7℃。

“怎麽會突然發燒?”章尋坐在床邊問他。

湯可林別開目光看向窗外:“最近天氣忽冷忽熱,可能得了流感。”

章尋端量湯可林眼瞼下面兩道能挖煤的黑眼圈,暗暗嘲笑他膽小如鼠,一句告白就能嚇破膽,光長年紀不長膽量,原來平時都是虛張聲勢。他讓湯可林把退燒藥吃了,捧著水杯起身,手臂忽然被拉住。

湯可林嚴重地咳了咳:“我現在很虛弱。”

章尋:“我知道,我是去給你倒水。”

等他回到房間,脆弱的狼外婆喝了兩口溫水,猛然將他扯進被窩,雙手雙腳纏住他四肢不讓動。章尋本就沒打算動,隨意掙紮兩下迎合湯可林的惡趣味,對方果然露出一副面目可憎的匪相擺著拿槍的手勢,手指抵在他尾骨捅了捅:“想活命就安分點。”

章尋驚恐萬分,戰戰兢兢地高舉雙手,眼睛硬擠出兩點淚花。

湯可林瞧著那紅腫的核桃眼和蹩腳的演技,實在演不下去,他發出中氣十足的笑聲輕啄對方眼睛,親完後假惺惺地問:“會不會傳染給你?”章尋聽罷,往後仰拉開距離,湯可林擠入他臂彎,“我在發冷,好難受。”

章尋沒拒絕送上門的暖手寶,他摟著人瀏覽起新聞,看到有意思的就象征性分享一下:“近日氣溫偏高,車內溫度高達45℃,一男子利用高溫在汽車引擎蓋上煎雞蛋,不到20分鐘把雞蛋煎熟。”

湯可林腦袋昏昏沈沈的:“我現在接近39度。”他說難受是實話,他身體素質尚可,不常生病,但一病就要命,全身上下像被狠揍一頓爬不起來,只有嘴巴還能動動。

“人燒到45度活不了。”章尋讓他放寬心不會拿他煎雞蛋,轉而去瀏覽清涼的新聞,“全球變暖導致北極水域升溫和海冰融化,全年生活在北極的海洋動物受到其他水生哺乳動物的影響和人類活動的威脅......”

湯可林牛頭不對馬嘴的發出感慨:“我年輕時無欲無求,只想去北極撿垃圾。”

他病殃殃地嘀咕,“我現在就這狀態……”

“你還很年輕,”章尋看他蔫頭耷腦的,打開備忘錄把這個行程記下,“等你有氣有力再一起去。”

湯可林盯著備忘錄,幫他補充一條行程:“中午十一點半,在黃三郎熟食店買一只燒雞。”

章尋眼也不眨把提議否掉:“你現在只能喝白粥。”他轉身擋住備忘錄。

湯可林犯起心梗,看來章尋不僅輕浮,還冷情,病成這樣都不讓吃點好的補補。招惹他又虧待他,別人家的生個病好吃好喝伺候,他只能喝白粥配白菜遭白眼。昨天說愛他,今天嫌他礙眼,明天還不得踹了他。

他艱難地挪過去,有意無意往章尋下面摸:“給我加兩個包子。”

章尋看他不是無欲無求,是色欲熏心,病成這樣還想著那檔子事。

他甩開那只不安分的手,湯可林死纏爛打貼上來取暖。兩人在床上推推搡搡,那支真槍就立起了,實實在在地戳著尾椎威脅他。章尋不鹹不淡勸道:“生病就好好休息。”

湯可林痛苦不堪,你以為我不想嗎?我想休息但它不肯休息,這玩意靠我自個兒能升旗嗎,我又不是自願當的禽獸。

他翻身想去洗澡,被壓了回去,這回輪到湯可林四肢被纏,章尋二話不說盤上他的腿,往他身上一拱——也硬了。

湯可林喉結一滾,手指靈活地探到章尋股縫,連同睡褲一塊兒往裏戳,每戳一下,腰上的腿便夾得更緊,逼得兩支真槍磨在一起打硬戰。只不過湯可林把全部心思放在手指抵達的軟穴上,貼著指頭的那塊布料異常濕潤。他一擡眼——章尋臉上浮現兩抹緋紅,眼裏盡是迷離之色。今天章尋的反應尤其熱烈,湯可林認為是生病換來的甜頭,他心裏甜絲絲地繼續搗那口深井。

實際情況與他想的略有偏差,發燒的湯可林呼吸比往常熾熱,噴在肌膚上無異於加薪助燃,弄得章尋不禁燥熱起來。他把頸子拱到湯可林鼻尖,恍惚地想原來鼻息也能催情。他迷迷糊糊地把湯可林滾燙的性器塞進內褲夾著,在對方陰森森的眼神逼視下用腿心摩擦。龜頭磨過會陰擦起一簇一簇的烈火,章尋被烤化了,內褲濕淋淋的,前後皆吐著淫水,他情不自禁挺腰把湯可林全部納進來,頂端不小心蹭到對方的恥毛,激得他情迷意亂地亂呻,聲音如潮水通通湧入湯可林的耳道。

湯可林十分煎熬,沒料到章尋選擇這種方式給他搓,還是挑著難為他的時機,弄得他發揮不好。湯可林只覺命根子在章尋股間越磨越硬,硬得生疼,捂得發燙,渾身掉進火海撲騰不上岸,他艱澀地喃喃:“我腦子要燒壞了……”

章尋貼著他耳朵蹭蹭:“好暖。”

湯可林心在滴血,病成這樣被當作暖爐,他默默列著章尋的三宗罪:輕浮、冷情、沒良心。幸好還醒著,真要聽章尋的話睡暈過去都不知被怎麽對待。

他生起病來思緒萬千,愁腸百結,心裏不斷地念叨:章尋我就是你洩欲的工具,趁我病要我命,把我非禮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看我難受你就得意,看我動不了你就高興,你這個沒良心,昨天說愛,今天當我暖手袋,你——

章尋眼睛濕濕湊到他頰邊:“BB,你動快一點。”

“……”

湯可林咬咬牙一翻身,把他壓在床上頂,體貼入微地往他頭頂墊一個枕頭,動起來毫不含糊,把床墊撞得嘎吱作響。湯可林燒得頭昏腦漲,腦袋鉆進章尋衣服裏亂蹭,把衣服拱出一個坡度,不是喊他“BB”嗎?湯可林甘願當他的孩子,讓章尋把他生下來。

他吸乳汁似的嘬著章尋乳尖,可惜乳頭吸腫了都吸不出汁,於是不斷操幹會陰讓他下面吐汁。章尋感覺前列腺被手指反覆按揉,陰莖升起一股沖動,他夾緊湯可林精悍的腰身一上一下顛著腳,耳旁全是此起彼伏的急喘。兩人困在火海裏快要窒息,摟著彼此渡氣,在大火裏融成兩灘水。

被窩裏全是精液的腥臊味,章尋的內褲泥濘一片,湯可林的和他的全射在裏面,大早上消耗這麽多體力,扒條內褲都費勁。

章尋癱軟在床上片刻,認命地起身收拾,這個家病倒了一個人,只能由他撐著。他先去洗澡,再給湯可林擦身換上幹凈的衣服,最後重新鋪床。

一切整理完後,章尋筋疲力盡躺回去探了探湯可林的鼻息——還活著,太好了。

他摟著人睡回籠覺。

湯可林睜開惺忪睡眼,眼前是一片細膩的白肉,在陽光下鍍著金光,湯可林霎時不知白粥和白眼為何物。他眼冒綠光,思考如何處理送到嘴邊的好肉,尖牙劃過一寸寸肌膚,停在看上去很容易掰斷的脖子處。

幹脆咬下去給章尋放血,讓他永遠留在這裏,什麽任他飛?誰這麽大度?放手才是真正的王八。

湯可林齜著牙在他頸上磨了半天沒下嘴,最終往章尋緊閉的左眼咬上一口,詛咒他永遠想念自己。

原來搓一頓真能打通任督二脈,托章尋的福,湯可林第二天已經退燒,這天下午,他心情愉悅地回到小區門口,與湯思哲打了個照面。

湯思哲噴了一身濃烈的古龍水,湯可林稍微靠近便打出兩個巨響的噴嚏,他吸著鼻子通氣,湯思哲揚起假笑問候他:“小叔,最近降溫可註意點兒身體啊,我們家就有人病倒了。”

湯可林面不改色“嗯”一聲,回道:“打了兩個噴嚏。”

湯思哲聽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話,優哉游哉走出小區,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湯可林才邁步離開。

章尋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睡覺睡不踏實,醒著又難受,他無精打采瞪著天花板,心想湯可林連攜帶的病毒也很有威力。章尋口幹舌燥舔舔嘴唇,被人扶起身餵水,他眼珠子一轉,瞥見被念叨的人出現了。

他腦子運轉不過來,忘記吞咽,水杯在流出水前移開了,湯可林貼上他額頭探溫,章尋盯著他不語。

半分鐘後,湯可林的臉頰被咬了一口,他捂著牙印好笑道:“真不真?”

“你怎麽來了?”

“打了兩個噴嚏,有人想我。”湯可林語調上揚。

章尋穿起厚外套下床:“他不在家?”

“剛看見出去了,”湯可林攬過他的腰,“我給你做晚飯,你想吃什麽?”

“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但是你現在只能喝白粥。”湯可林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他,腳被踩了幾下,他笑吟吟來到廚房煮粥。

章尋給他放哨,一會兒轉去陽臺遠眺,一會兒緊盯門口的對講機,後來轉得頭暈目眩,幹脆坐到餐桌旁看湯可林忙活。

沸騰的水咕嚕咕嚕響,聽得令人犯困,湯可林問他加不加胡蘿蔔。章尋說可以,他聞著香氣逐漸眼皮打架,忘記還有放哨的任務。

湯可林關火後一扭頭發現章尋在釣魚,背微微弓起,兩手放在膝上坐得很端正,耷拉著腦袋。他打開錄像悄無聲息靠近,把攝像頭慢慢懟到章尋臉上,那顆腦袋點一下,他就把手機拉低一點。

如此幾個來回過去,章尋終於顛醒了,一睜眼便對上黑洞洞的鏡頭,他惱羞成怒地捶湯可林左肩,對方態度頑劣地遞上右肩:“你別光捶一邊。”

章尋氣得給他兩肩都按了按。

湯可林仰天大笑,抱著人說:“我明後兩天出差,你快點好起來。”他撅著嘴往上湊,章尋抿嘴搖搖頭,湯可林只好在他眼睛落下一吻。

湯思哲的小叔走後十分鐘,湯思哲拎著一袋打包盒回來,一進門便聞到餐桌飄來的香味,他疑惑道:“你煮粥了?我不是說買飯回來嗎?”

章尋點頭:“太餓了先煮著吃。”

湯思哲打量幾眼金黃的胡蘿蔔粥:“聞著還挺香。”他見章尋頻頻把勺子往嘴裏送,似乎味道很好,問:“還有嗎?”

章尋沒有擡頭:“忘記加鹽,味道很淡。”

湯思哲撇撇嘴,打開袋子拿出從陶陶居打包的艇仔粥:“你吃那個還吃這個嗎?”

章尋噎住,瞟去兩眼:“你吃吧。”

兩人一言不發各吃各的。

香甜的胡蘿蔔粥入腹,胃一暖,章尋腦子就清醒了,他喝完最後一勺粥水放下碗看著對面。

“怎麽了?”湯思哲問。

“有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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