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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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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尋站在暗巷裏沈默地看著手機,表情嚴肅,屏幕光把膚色映照成可怖的冷白,巷子裏的風陰涼透骨。

五分鐘後,他收到湯可林簡短的一個“來”字,章尋一路垂頭來到鳥窩,輸入密碼,門“滴滴”一聲打開了。

湯可林站在玄關笑得禮貌得體:“這位客人,你怎麽還知道我家密碼呢?”

章尋不知他在玩什麽情景扮演,平時一律歸為抽風,但今晚心情尚佳,因此換著鞋配合說:“主人家告訴的。”

主人家莞爾一笑,貼心地為他脫薄外套,手順著章尋的肩膀和手臂慢慢往下滑,蜻蜓點水般掃過每一寸肌膚,一路下移碰到章尋手指,在衣袖遮掩下揉搓他的指腹,指尖搭著指尖,難分難舍,最後將袖子一扯——人在光亮處像家具一樣立得規規矩矩。

湯可林一臉淡然走去掛外套,章尋神色自若在沙發坐下。

沙發柔軟,章尋再次陷進去,湯可林站在一旁儼乎其然地問:“客人,想喝點什麽?”

“白開水。”

既然主人家的意圖是招他來做客,不為別的,章尋只好把雙手搭在膝上坐直了,但他被主人家一時正經的表象迷惑過去,忘記來的是盤絲洞。不多時,湯可林握著一杯水坐在他身邊,輕吹幾下,照顧十分周到:“客人,我來餵你喝。”

杯口移至章尋嘴邊,他開始懷疑水裏下了毒,他斜睨湯可林一眼,對方只是在笑,笑容天然無害。章尋張嘴任涓涓細流匯入口中,溫水熨帖身心,沙發催人入夢,警覺漸漸被後頸那道輕柔的撫摸拂去。章尋猶如打了麻醉停止吞咽,清水沿著嘴角沒入領口,前襟濡濕一片,主人家抱歉道:“把你衣服弄濕了。”

章尋咽下溫水:“不要緊。”

湯可林給他揩去水跡,嘴角擦到下頜,下頜摸到喉結,狀似無意往上面一按,章尋“唔”了一聲。主人家體貼入微地說:“客人,有什麽吩咐盡管提吧。”

章尋耳朵癢癢的,側頭對上湯可林的眼睛,眼神直白得要把他喝進去的水勾出來似的。章尋輕聲道:“把窗簾拉上。”

主人家卻不聽吩咐,輕輕往人肩膀一戳,章尋不作抵抗倒在長沙發上,紐扣被一顆顆解開。

“拉窗簾幹嘛,先把濕衣服換下。”

不僅幫人脫衣服,還以“烘幹”為由幫章尋舔去皮膚上的水滴,連幹燥的胸膛也不放過。章尋被吸得挺起腰,下意識摟著湯可林往沙發裏躲,湯可林不聲不響再往乳尖嘬一口,章尋感覺把精水也吸出來了,內褲濕濕的。他眼神朦朧地往陽臺瞟去一眼——書房沒開燈。章尋放心不下,喊湯可林去拉窗簾,對方充耳不聞,埋在他身上找樂趣。

章尋的胸部變得粘膩,比沾了水還難受,他一低頭,紅腫的乳頭堅挺地立著。他一屈膝,感受到湯可林的下身也堅挺地立著。章尋正欲擡腿盤上男人的腰,猛然發現書房的燈亮了,他縮在湯可林身下再次命令:“去把窗簾拉上!”

“我不——”

湯可林還沒說完,喉結被人一按,“唔”了一聲。他擡眼看見章尋戰戰兢兢的,暗笑這種膽量還抓老鼠,連毛蟲都抓不到。湯可林把人扛到肩上徑直往陽臺門走去,章尋驚呼:“你幹嘛?!”

“拉窗簾,”他背對陽臺門而立,讓章尋面向窗外,“你自己拉。”

章尋伸手扯簾子,湯可林不聽使喚,非得讓人拍打才肯朝拉簾的方向移去。一個手忙腳亂,一個螃蟹踱步,終於在對面書房窗戶出現人影前將左右簾子掩實。章尋報覆性的往他肩膀咬去,湯可林不怒反笑,兩人倒在沙發上繼續魚水之歡,不料又被一陣鈴響打斷。

湯可林找出章尋的手機黑著臉遞給他,是湯思哲的電話。一開免提接聽,那頭的人斷斷續續喊話,口齒不清,聽起來像喝醉了——

“章尋......小尋......晚上,回來沒?”

湯可林繼續吮乳頭,把平坦的胸脯吸出坡度。章尋難耐地撓人後背,回答道:“我在學校。”

“哦......學校......那你回來。”

湯可林擼動章尋半勃的陰莖,往馬眼碾了碾,舌尖在他腹部劃圈。章尋掐住鼻子以防鼻息外洩,“什麽事?”

“回來......想你......帶宵夜。”

湯可林哼笑一聲,究竟是想人還是想人帶宵夜。他嘬了章尋腰窩一口,發出“啵”的一聲,章尋大喊:“我不回去,我在學校!”

醉鬼堅持己見:“上次......陶陶居......蛋黃酥挺好!”

章尋的莖頭突然被吸,“啊”了一聲,慌忙掛斷電話。他一低頭,對上湯可林陰惻惻的眼神。章尋解釋道:“不是我主動給他,我放在那裏沒多久就被他吃了。”

湯可林寬宏大量,端出長輩模樣,溫和一笑:“吃就吃了,小點心而已,大不了下次再給你買。”

章尋看他兩眼,主動湊上去親人。湯可林這回把他壓進沙發裏絞舌,既然無法在嘴唇留下顯眼的印記就留在舌頭上,絞纏吸吮,水聲不斷,下體也隨舌頭的動作把人往沙發縫裏頂,反正章尋愛躲,合了他的意。湯可林褲襠鼓起一包蠻橫地往章尋腿心頂撞,親吻聲中穿插著“啪嗒啪嗒”悶響。

湯可林的皮帶扣冷硬,一顛一顛的撞到章尋裸露的腹部,冷得他往上瑟縮。湯可林折起他兩腿擡到肩上,以便固定住章尋的腰好讓他牢牢嵌在自己胯骨處擺尾。陰莖好像真能透過褲襠捅到後穴,湯可林見他皺著眉痛叫,心裏竟生出酣暢淋漓的快感。

有來有往,你吃我宵夜,我也吃你“宵夜”,再公平不過。

秒針轉上數不清的圈數,章尋感到舌頭發麻,把那條恣意的舌頭頂出去換氣,湯可林含著他下唇說:“章尋,你現在躺著的地方我也躺過,我躺在這兒想著你自慰。”

湯可林見他茫茫然紅著臉除了喘息再無回應,便舔吻他的耳垂慫恿道:“我還射了很多。我先不弄你,你也想著我射一次,好嗎?”

“什......”

湯可林扯過一旁的領帶系在章尋眼前,聽他反抗說不想,便隔著領帶親他眼睛哄道:“乖啦。”

章尋眼前漆黑一片,四處摸不到人,靜幽幽的。他開始枕著手臂幻想,但他一想到湯可林那張臉只會琢磨等一下怎麽踢死他。章尋在心裏把湯可林當足球踢,馳騁球場,準備射門時褲鏈突然被人“唰”地拉下,一只手在他身上亂摸。

他把那手拍開,鹹豬手再次覆上來摸他性器,捏住他囊袋激起一陣痛癢。章尋頓時把足球拋到九霄雲外,握上那只手自瀆,一上一下,軟掉的性器再次立起,他挺腰往那手心裏沖撞。這時又來一只手從他的喉結摸到乳頭,兩指夾住乳尖頗有節奏地撚,越撚越癢,卻突然從胸部移開,章尋把它摁回去,帶著它繼續摸乳頭。章尋自摸沒感覺,非要那手觸碰才舒服起來,此時露出肚皮去纏人,好像發情的貓。他不知是留戀這手上的繭子還是留戀手的主人,蹭了蹭手背要它留下。

黑暗之中,章尋再次對上暗巷裏那雙濕潤的狐貍眼,眼睫一眨,掀起一浪春潮。他把腰擡得更快借此緩沖撫摸帶來的癢感,帶薄繭的指頭往他頂端一揉,揩出拉絲的粘液壞心地懟到他嘴邊。章尋咬住那只手進行最後沖刺,一邊自慰一邊細細碎碎地發出囈語,最終肩膀繃直,射了自己一手心。

領帶被解開,一只虎口處有鮮紅牙印的手橫在他眼前要算賬。章尋閉起眼平覆餘韻,臉頰突然被硬物戳著,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它看著你變得這麽硬,你不摸一下?”

章尋剛被解下領帶,眼前模糊一片,只覺那深紅色的粗物尺寸嚇人。他本應要躲開,但飄走的意識還沒跑回來,章尋伸出舌頭往上面舔了一口,那東西驀然彈開。

湯可林把他拉起來坐直,明明舔的是他的東西,他卻無比憤慨:“你幹嘛你?能隨便舔?你看清是什麽了嗎就伸舌頭。”

章尋軟綿綿地靠著他,敷衍道:“我喜歡,舔舔不行?”

湯可林氣得捏他嘴唇,要他把話吞回去:“你是喜歡還是喜歡舔?碰上別的你也隨心舔?!”

章尋心如止水:“我只喜歡舔你這個。”

湯可林倏地漏氣了,他貼著章尋耳朵吹枕邊風:“你別光喜歡這個,你喜歡喜歡它老大行不行?”

章尋不鹹不淡道:“你別那麽欠就行。”

湯可林堆出一臉諂笑,摸他的腰:“客人,帶您去洗洗好嗎?”

章尋擡手搭他肩上,湯可林將人打橫抱到浴室,兩人站花灑底下由頭至尾互搓一遍,湯可林往洗手臺鋪上一層厚毛巾把章尋安置好,再去調浴缸水溫。待浴缸水蓄好,湯可林把他恭恭敬敬地擡進浴缸,章尋怕硌得不舒服,選擇與他相對而坐。湯可林抽了抽鼻子,沈默了。

浴室裏靜得只剩潺潺水聲,湯可林見章尋仰靠在浴缸臺面閉目休憩,兩手扶著浴缸壁,肩頸線像羽翮般平直流暢,這無形的羽毛撓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癢,湯可林用腳趾撓了撓章尋腳心,水面陡然漣漪四起,章尋屈膝避開,沒有意識到露出水面那截白花花的腿肉會引來豺狼。

章尋聽對面問:“客人,水溫合適嗎?”

“嗯。”

“要幫您按摩嗎?”

“不用了。”

“要滴精油嗎?”

“不需要。”

“那我需要做什麽?”水聲嘩嘩。

“你歇著。”

“這不好吧。”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

章尋睜眼,與近在咫尺的湯可林四目相對,發覺他眼冒綠光。章尋作勢要避開,被死死按在浴缸接吻,水裏有兩根手指像游魚一樣靈活地往後穴鉆去。然而後穴緊澀,在水中更澀,絞著指頭不讓進。

湯可林讓他手肘撐在臺面擡起屁股,抹了兩把凡士林給他做擴張,章尋覺得這一姿勢極羞恥,面紅耳熱不願叫出聲。湯可林左手把玩他喉結,非得按出些聲響來。他再次湊到章尋耳旁吹氣,舔著耳廓哄誘:“Sweetie,放松點好嗎?”

熱氣彌漫,章尋的魂被狐貍精吹走了,張嘴倒抽氣,聲音也像霧氣在浴室裏飄飄蕩蕩,飛撞在鏡面上、天花板上、瓷磚上,凝成零散的水滴。

化了。

章尋被手指操得趴在大理石癱作一團,情迷意亂地呻吟,下體已完全翹起,龜頭隨著後面頂弄的姿勢貼到浴缸壁,激得彈了一下。湯可林察覺到章尋有意無意往浴缸貼去撫慰前端,目光一沈,不悅地拉他回來,反剪章尋的手臂讓他跪好,底下放多一根手指抽插。

兩人親密無間地摩蹭,章尋說好痛,聲音輕飄飄的,落到湯可林耳裏像在撒嬌,把他煙癮都勾出來了。湯可林拱去他頸側明知故問:“哪裏痛?”

“膝蓋。”

湯可林低頭一看,果然跪得膝蓋泛紅一片,他記著自己是在供佛,忙不疊道:“好好好那到床上去。”

章尋嘩啦一聲站起,全身水珠往下滴滴答答。湯可林一擡眼便看見兩團水淋淋的白肉,挺翹圓潤,擺在霧氣騰騰的浴間裏像剛出爐的包子,上面還附著水汽——

松軟的包子一顫,湯可林回過神松開嘴,擡頭對上一道憐憫的目光。

章尋拿過毛巾擦身:“我現在要去打狂犬疫苗。”

湯可林“唰”地站起,紅著耳朵忸怩道:“你不懂。”

“你還挺驕傲。”

湯可林一梗,說給他揉揉,主人家十分周到但眼瞎,整個屁股揉遍就是沒往牙印上揉。章尋踢他一腳,往浴室門走去。湯可林窮追不舍,把人拉到床邊按在腿上。

“你別動,我給你吹頭發。”

盡心盡力給人吹了一會兒,湯可林把吹風機暫時關上,三下五除二戴上套,咳了一聲,繼續給章尋吹頭發。只是這風連帶著把自己的頭發都吹幹了,章尋仍安如磐石。

湯可林再咳一聲。咳出肺來。

眼看頭發都烘焦了,他唯有明示:“尋,你自己動動好不好?”

章尋暗忖,一會兒不讓動,一會兒催人動,真難伺候。但沒辦法,鳥是善變的動物,養鳥需要十足的耐心和適當的甜頭,它才肯親近你熟悉你,才會放風之後自覺沿路回籠,最終只接受你的投餵。

他坐到湯可林胯上慢慢吞下那龐然大物,經由剛才一擴張,進得還算順利,可將將吞下一個頭就寸步難行。章尋只好淺出淺入讓那玩意兒一點點地搗開穴肉。章尋抱緊湯可林埋在他頸側喘息,在吹風機呼呼聲的掩飾下聲量放縱了些,但落在湯可林耳裏卻不是這麽一回事,那些單調細碎的喘聲親密地貼著他的脖子,鉆進頸動脈再飄到心臟裏,百爪撓心。

章尋感到不對勁,後穴的東西似乎脹大了些,異物感愈加強烈。不單止性格善變,那東西也挺善變,跟他相處真費精力。章尋應付式動幾下,休息了。

空氣裏飄著一股異味,湯可林吸吸鼻子,發現自己一撮頭發燙焦了,他急忙關掉吹風機,看向造成這一局面的罪魁禍首——睡著了一樣。

“醒著嗎?”

無人應答。

“餵。”第二聲。

湯可林下面硬得發疼,搖搖他,“你怎麽不動了?”

章尋終於擡起頭幽怨道:“我都這麽累了還讓我動動動。”

湯可林樂不可支,把他壓在床上埋頭猛幹,急喘道:“那你歇著。”

兩具肉體嚴絲合縫相貼,章尋雙腿折起,被湯可林精悍的手臂抱著操幹,男人不知分寸捅到最深,交合處因過激的沖撞泛起白沫,透明的腸液在抽離之際拉起細絲挽留他。湯可林俯身貼著章尋的額頭,無數滴飽含情欲的熱汗融在一起,與混亂的鼻息一樣分不清界限,他從章尋眼裏看見自己的倒影,恍惚迷離。

眨眼過後,那雙烏黑的眼裏仍有自己,湯可林錯以為他在章尋眼睛裏寄居,他好像真的有地方能落腳,但他不禁想這個人真能容下自己嗎,心有這麽大嗎。湯可林再靠近一點,見章尋並不排斥他,伸長手臂攏他下來,還親了親他鼻尖。

湯可林心臟一緊,徹底埋下去,親上章尋的眼睛。

兩人一同抵達高潮,章尋腿根痙攣,抽搐不止。湯可林退出一點,順道帶出許多白濁,他看見章尋半軟的陰莖吐著淅淅瀝瀝的精液,章尋眼角也流下淅淅瀝瀝的眼淚。

湯可林給他拭淚:“哭什麽,不喜歡?”

章尋過了許久才緩過氣:“喜歡。”

湯可林聞言,心裏酥酥麻麻的,他蹭上去恬不知恥地問:“那你之前和我做時哭了,也是喜歡嗎?”

章尋一腳把他踹下床。

湯可林始料未及往後倒,搖搖晃晃扶著床沿定身。他見章尋雖然一臉潮紅,但神情已經冷淡下來,只好先挪到窗邊不礙他的眼,拆出根棒棒糖解癮。

微風灌入房內,章尋凝望窗邊的男人——長得好看站沒站相,叼著顆糖吊兒郎當。他轉而望向天花板。

湯可林含著糖片刻,越吃越無味,有好的擺在眼前非要吃這破的。他回頭發現章尋的臉色已從冷淡變成呆滯,遂爬上床與他一同看天花板,唏噓道:“今晚風好冷,還是被窩暖和。”

無人搭理。

湯可林撓他腰:“在想什麽,又在心裏罵我?”

“我在想你的牙什麽時候爛。”

湯可林一聽,來了興致,坐起身把他抱到腿上問診:“那你幫我看看。”

他“咿”著嘴露出兩排白牙。

章尋仔細看了看,說:“挺好。”

湯可林再張大嘴讓他檢查口腔,配合地轉著方向讓他察看。

章尋端詳片刻,評價:“不錯。”

湯可林伸出舌頭,顏色淡紅,舌苔薄白。

章尋點頭:“健康。”

那條舌頭沒縮回去,向他挑了挑。章尋皺眉往上看,狐貍眼彎了彎,對上他眼神時舌頭一卷,像是能把人拉過去。

章尋盯著那根不安分的舌頭半晌,低頭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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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章蠻長的什麽玩意兒......因為考慮到接下來要停更一周忙三次元+捋劇情。

我想我大概能六十章以前完結,嘎 (蒼蠅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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