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奶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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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莫名其妙的寶寶事件後,陸執發現阮甜甜開始對小孩的事情感興趣。

午飯時間, 阮甜甜一手拉著陸執衣角, 低頭劃拉著手機。

她在淘寶翻到一件一兩歲小孩穿的小裙子, 把手機湊到陸執眼前。

阮甜甜:“這個好不好看?”

陸執點頭:“好看。”

阮甜甜美滋滋地收回手機,加入購物車裏。

陸執打了兩份飯,剛刷完飯卡, 又聽身邊姑娘念叨:“這個適合男孩子。”

陸執居高臨下, 眼睛往阮甜甜手機上瞄。

她現在看著的是一床印著飛船的藍色天鵝絨嬰兒毛巾被。

陸執:“……”

找到座位坐下後, 阮甜甜才把手機收了起來。

她拿起筷子, 挑著盤子裏的蔥花。挑了一半, 阮甜甜突然擡頭:“陸執,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陸執差點沒被自己嘴裏這口米飯嗆死, 他咳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氣來。

這是什麽問題?他的心思阮甜甜還不明白嗎?現在怎麽問起自己的性取向來了?

不過陸執想歸想, 還是老實回答道:“女孩。”

阮甜甜托著腮, “噢”了一聲:“可我想要生個男孩子。”

陸執又被嗆著了。

他中午吃的麻辣豆腐, 這麽一咳辣椒進了嗓子,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原來阮甜甜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阮甜甜湊到陸執身邊, 拍了拍他的背:“你怎麽總是嗆著啊?”

陸執揩掉眼角淚水, 咽了口唾沫:“我…激動。”

阮甜甜把自己放在桌子對面的餐盤拿過來, 笑嘻嘻道:“我也挺激動的。”

陸執不明白阮甜甜激動什麽,就像阮甜甜也誤會了陸執激動什麽一樣。

兩人的跨服聊天在陸執無條件的包容和附和中竟然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陸執嘴上明了,心裏發懵,之前問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心想著大概是阮甜甜還不想讓他知道。

應該不會是……

陸執在出食堂的時候默默看了一眼阮甜甜的肚子。

小姑娘身材纖瘦,短袖紮在直筒牛仔褲裏,盈盈細腰不堪一握。

陸執瞬間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在想什麽呢。

阮甜甜掰著自己的手指頭,低頭數了幾個數。

陸執是年前告訴她好消息的,那時候是一月份。

懷孕要懷十個月,他們的寶寶應該是十一月的寶寶。

“十一月。”阮甜甜仰起臉,沖陸執笑,“十一月是個好月份!”

陸執雖然不明白阮甜甜是怎麽得出的結論,但這並不耽誤他點頭應和:“啊,是!”

阮甜甜笑著握著拳頭,輕輕捶在了陸執腰後:“你知道什麽啊你就好?”

陸執拉住她的手:“那你告訴我?”

阮甜甜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話題:“陸執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六月份。”陸執拉著小姑娘的手,在校園大道邊上走著,“應該放暑假了。”

阮甜甜快步走到陸執身前,轉過身倒退著走:“具體日期嘛!”

“六月二十六。”陸執對上阮甜甜笑著的眼睛,幫她看著後面的路。

“六六大順!”阮甜甜拉住陸執的另一只手,整個人不安分的蹦噠著,把兩人相握的手甩到了天上,“陸小執以後的人生肯定順順順!”

陸執笑著由她胡鬧。

陽光下女孩子的笑容像是染上了溫度,暖進了陸執的心裏。

想要個閨女,陸執想,像阮甜甜這麽可愛的小閨女。他學著幫她梳好看的辮子,穿漂亮的裙子,愛她護她教她,讓她一輩子平安健康,開心幸福。

時間飛快,四月初的期中考試好像才過去沒多久,阮甜甜他們就開始了五月份的第三次月考。

誰也不知道陸執的二十五篇日記到底記了些什麽,就像阮甜甜也搞不懂自己和陸執同為人類,大腦構造到底差了些什麽。

“年級前三預定?”出了考場,阮甜甜有氣無力地問陸執。

阮甜甜比陸執多踩了一節樓梯,此刻她一只手搭在陸執肩膀,另一只手捂著胸口,仿佛身體被掏空。

陸執謙虛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

痛心疾首道:“我數學最後一題沒做出來…”

陸執扶著樓梯扶手安慰她:“三階導數,超綱了。”

阮甜甜頓時來了精神:“那你寫出來了嗎?”

陸執含蓄低頭:“寫了。”

阮甜甜:“……你怎麽這麽厲害啊?期末考試是不是就要拿年級第一了?!”

陸執想了想:“不知道。”

自從把酒吧的夜班辭掉,陸執這幾個月早睡早起睡眠充足。

上課不瞌睡下課精神好,文能刷題做五三,武能和賀良玉對噴一節課。

他說不知道,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

而是他認為自己能考,可是卻不好意思說出來。怕以後真的考到了,幹脆就說不知道吧。

畢竟他們學校的年紀前幾,都是近乎滿分的分數了。

他補了幾個月,還沒有把以前落下的知識鞏固紮實,再等些時間,多做做題目,應該就差不多了。

期末考試的話…是可以沖一沖。

然而事不如人意,期末考試陸執沖到了年級第二就沖不動了。

他嘆了口氣,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分的年級第一,搖頭道:“果然還是落下太多了。”

阮甜甜聽了想打人。

暑假放在六月二十號,阮甜甜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和陸執一起在路邊走著。

他們剛把陸執桌洞裏的書本搬到班主任的辦公室,陸執為了謝謝阮甜甜,給她買了一盒用勺挖著吃的冰淇淋。

紅豆冰,有奶有冰有紅豆,一勺下去把阮甜甜美得直瞇眼。

“這麽好吃?”陸執吃著他的老冰棍,看著阮甜甜想笑。

阮甜甜舀了一勺,遞到他的嘴邊:“你吃一口!”

陸執這人不愛吃甜食,特別是又甜又膩的奶油蛋糕及冰淇淋。

他夏天解暑大多的依賴冰啤,和阮甜甜一起不能喝酒,就頂多吃根老冰棍。

可是如果是阮甜甜給他吃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阮甜甜給他餵黃油他都能喝的一滴不剩。

陸執微微彎腰,就著阮甜甜的手臂,吃下這一口甜膩。

上唇還粘著白色的奶油,陸執用舌尖舔凈:“嗯,好吃。”

阮甜甜自己又舀了一勺,放進嘴裏,笑眼彎彎:“誰好吃?”

陸執卡了殼:“都有誰?”

黃色的塑料勺在空中兜了個圈,阮甜甜黑溜溜的眼珠子直轉:“冰淇淋,和……我?”

下午已經過了放學的點,馬路車輛稀少,車站空無一人。

陸執手上老冰棍融化後的糖水順著冰棍簽子浸到他五指之間。

糖水黏膩,混著夏天獨有的熱風,把陸執的心粘做一團。

穿著連衣裙的小姑娘攀著他的肩膀,踮了踮腳,蜻蜓點水般地吻在了陸執唇上。

軟的,甜的,帶著些許奶油味兒。

“我好吃嗎?”

今年陸執的六月,有不盡的蟬鳴,冰鎮的西瓜,熱鬧的燒烤攤,還有少女清淺的吻。

“陸哥,幾瓶了?”曹信問他。

陸執抹了把嘴,伸出三根手指頭。

“怎麽了今天?”江陣嚼著花生米,“發情了這是?”

陸執懶得理他,拿起了開瓶器又給自己開了一排啤酒。

“六號桌勒~羊腰子。”

燒烤攤的老板吆喝著端過來一盤熱乎乎香辣辣的烤串過來。

陸執伸手就要去拿。

“小屁孩吃什麽?”江陣時打掉陸執的手,“也不怕半夜上火去日墻。”

桌上有一胖子笑著打趣:“老江,你怎麽知道人家小夥日墻還是日人啊?”

陸執一竹簽子扔過去,差點沒戳進那人眼睛裏。

胖子一拍桌子:“你他媽的……!”

江陣按住胖子的肩膀,把人重新按坐回了凳子上:“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瞎咧咧什麽呢你?”

陸執又灌下一瓶,把空酒瓶往桌上放著烤串的鐵盤裏一扔,發出“哐當”一聲響。

“開玩笑可以,粘葷的不行。”他站起身,用紙擦了擦嘴,“這次江哥在這我不動手,下次嘴要再欠,咱們哥倆單獨出來?”

“行了吧你。”江陣瞥他一眼,“喝多了就快滾,別在這陰陽怪氣惡心人。”

陸執哼哼兩聲,轉身就走。

曹信見狀,也站起身告了別。

“牛逼啊,高枝兒沒攀上,脾氣倒不小。”胖子把陸執扔在烤盤裏的啤酒瓶拿出來,狠狠摔在地上,“老江,這要哪天他飛黃騰達了,不回頭踩一腳就算好的了!”

“你嘴賤還有理了?”江陣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人家十七歲未成年,小孩感情單純著呢,你當誰都跟你似的?一個又一個?”

胖子冷哼一聲,拿起一串烤串扯下肉來:“單純個幾把。要是有個千金大小姐喜歡我,我也能單純。”

江陣笑罵道:“你先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麽樣,整天就他媽會扯犢子…”

燒烤攤上哄笑聲一陣連著一陣,陸執在公廁外洗了把臉,剛巧撞見曹信。

“你怎麽也出來了?”陸執問。

“跟著你唄。”曹信也洗了洗手,“我也不喜歡那胖子,油裏油氣的。”

陸執抹掉的下巴上的水珠:“跟他跑運輸,又不是相親,要你喜歡他幹什麽?”

“合作夥伴也看眼緣吧,合不來整天吵架嗎?”曹信甩甩手,和陸執一起走出了公測,“不過陸哥,你這麽走了,是不是說明運輸這事兒黃了?”

陸執點點頭:“跑運輸一星期才掙一兩千,來錢慢。”

曹信睜大眼睛:“陸哥,你想要錢也不能走歪路啊!”

陸執笑了:“你他媽想什麽?我準備去幹蔬菜批發。”

曹信驚訝:“你還認識搞這個的人呢?”

陸執劃開手機,點進通訊錄裏找著孫哥的號碼:“今年年前江哥給我找的活,一天能賺六百,就是有點累,不過只要幹半天就成……”

兩個少年並肩走在繁華的美食街道內,陸執的聲音越來越淡,最後只能聽見各個攤鋪的吆喝的叫賣,以及飄香萬裏的麻辣辛香。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甜甜的奶油吻你們滿意嗎?!!

解決完渣爹就要完結了,現在暫時定了兩個番外。

一個是十年後的時間線裏,陸執和甜甜高中完美錯過後的再次相遇。

也就說說正文裏結過婚有寶寶的老陸,當年是怎麽把錯過了八年的甜甜追到手的。

本以為是單相思,沒想到是雙箭頭

【↑↑↑感覺番外一應該會特別甜。】

第二個是賀良玉和胡喬的大學番外,一個死傲嬌和一個專克死傲嬌的直球少女的雞飛狗跳的愛情。

歡迎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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