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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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須彌,一道陽光從未完全拉上的窗簾裏鉆進來,正好落在常洺的臉上。

光亮令常洺動了動,他轉了個身想繼續睡。但在朦朧中他猛然想到他現在不在深淵而是在須彌。而且今天早晨還要和散兵一同去見小吉祥草王。

隨著這個念頭越發的清晰,常洺不得不克制住睡意從床上爬起來。

他先是在床上坐了接近一分鐘,接著才下床開始換衣服。

等他忙完,整個須彌都開始變得喧嚷起來。

收拾好的常洺走出自己的臥室,剛來看客廳便看見正盯著三花貓吃飯的散兵。

這時他又去看桌子,發現上面擺放著一些飯團和一壺茶。

如果沒錯這應該就是他們早晨要吃的飯。

常洺不禁有些感動,沒想到散兵會做早餐,他本來以為在散兵取得記憶後就再也吃不上了。

“謝謝。”常洺下意識的道謝準備吃。

散兵聞聲轉過頭,他的表情變得疑惑,幾秒後他恍然大悟。

“不用客氣。”散兵笑著走向餐桌,然後常洺的註視下把茶壺和兩個茶杯以及全部的飯團全部道道一個餐盒裏,接著他才說,“這些不是給你吃的。”

“哎,我就知道。”常洺失望的搖頭,不過雖然遺憾吃不到散兵做的飯,但他倒不是多意外。

提起飯盒,散兵與常洺一同前往凈善宮去見納西妲。

在路上常洺順手買了點糖果一起帶過去。要是他沒記錯,納西妲是喜歡吃甜食的。

暢通無阻的來到教令院的最高層,散兵將手放在凈善宮的門前,不用他推動,門便打開一道分析,青綠色的光芒從中閃現出來,接下來他們就要進入神明的領域了。

“你們好呀。”

剛一進來,常洺便聽納西妲對他打招呼的聲音。

常洺看向凈善宮的中心,只見納西妲正做坐在草元素力凝結的秋千上。

對著常洺笑了笑,納西妲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賺到散兵身上,她輕聲問道,“今天上午還有課嗎?”

散兵不耐煩的嘆氣,然後點頭,“有個生論派的講座。”自從留在須彌以後,他就開始不停的上課,每天不是在寫論文就是在

聽講座,這可以說是和散兵預想中的須彌生活完全相反。

原本他以為自己要做些上不了臺面的事,比如暗中監控教令院之類的。

偏偏納西妲告訴他不需要這樣做,比起每天忙碌那些事情,她更希望她能去學習一些自己感興趣的知識。畢竟這裏可是須彌,象征智慧的國度。

於是散兵就開始了他遲到幾百年的上學生涯,並對此表示很無語。

回憶著今天的安排,散兵把裝有飯團的盒子放下,“這是昨天和那些研究食物的學生一起多做的,放著也是浪費,我就順手帶過來了。”

常洺掃了眼那個飯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光是與教令院的學生研究美食,就夠讓他覺得是人間奇景。

所以說散兵其實還挺喜歡做飯的?常洺這麽一想,覺得趁著最近留在須彌,他該多買點食材。

“嗯,我們會吃完的。”納西妲笑著接受了散兵帶來的食物。

沒再說多,散兵轉身徑直離開凈善宮,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該去聽那個生論派的講座。

常洺眼看散兵的背影消失在凈善宮以後,才把視線放到納西妲身上。

此時納西妲已打開了盒子,“來一起吃吧。”

常洺沒有客氣,他走向前坐到透明的綠色方塊構成的臨時桌椅上,在坐穩以後他不忘拿出路上買到的糖果。

“是栆椰制成的糖。”納西妲對著糖果笑了,她想起來大風紀官賽諾的笑話。

“我看見路上有賣的,就順手買了一些。”常洺說著拿起一只白色的帶有熱氣的飯團。

飯團外面包裹著海苔,看起來平平無奇,裏面卻大有文章。

常洺咬了一口吃到了很清新的味道,包裹在裏面的餡料竟然是經過腌漬的花瓣和煮熟的魚肉。

這不禁令常洺產生一個想法,散兵是真的在認真的研究怎麽做飯。

“味道很不錯哪。”納西妲做出點評。

常洺點頭承認,也是在這時他聽見納西妲話鋒一轉措不及防的提起那些由「他」書寫的信。

“你知道那些信是怎麽送進來的嗎?”常洺說話間放下飯團給納西妲倒上熱茶。

“我也不清楚。”納西妲

看著茶杯,“但在我找到的千年前,應當是屬於我的記憶殘片裏,裏面提起有關於信的事情,正是那些殘片裏的信息使我相信那些信裏的內容。”

此話一出常洺為自己倒茶的手頓了頓,忽然間他感到非常的驚悚。

納西妲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找千年前她的記憶殘片裏……可是本質上納西妲才五百歲,根本不可能有千年前的記憶。

那些記憶只能是把自身和禁忌知識一同抹除的大慈樹王。但因納西妲接替大慈樹王在歷史中的位置是。所以才令那些殘片中的記憶指向她。

是藏在世界樹深處,關於大慈樹王的隱秘記載嗎?

常洺放下茶壺,他決定把那次在沙漠秘境裏的經歷對納西妲說出來。

很顯然作為大慈樹王的輪回,納西妲對前世的存在已有所察覺,並能夠區分和解讀大慈樹王留下的暗示。

“我見過她。”常洺沒有多繞圈子,直奔主題,“還有花神。”

為增加可信服,常洺從背包裏取出自秘境出來後得到的七聖召喚卡牌。

將卡牌依次排列開,須彌三神的剪影呈現在納西妲的眼前。

“這就是她嗎。”納西妲的視線落在卡牌上,在眷戀之時也出現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寂。

其實屬於赤王與花神的牌,她早已見過,只是那張屬於大慈樹王的牌,連她都遺忘了。

看了一會,納西妲露出一抹含有些許羨慕的笑,“真不錯啊,你竟與她打過牌。”

常洺跟著笑了笑,“我也和你打過牌啊,在打牌面前,神神平等。”

順著這個話題,他講述出在秘境中的見聞,並將重點放在花神對他說的話上。

“花神對我一直在強調記住。”常洺說到這裏皺起眉。

納西妲想了想,她沒有給予常洺答案,而是問道,“你認為重置後的世界,還是你原本的世界嗎?”

這個問題讓常洺難以回答,經過認真的思考他才搖搖頭,“我認為不是。”

在他的內心,每個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正如哪怕納西妲是大慈樹王的輪回,他也會將兩者區分開。

“這就是記住的意義。”納西妲放下飯團說,“就像世界上沒有兩個相同的飯團一樣,世界上不會有兩個相同的人。”

“即使有人擁有與你相同的樣貌,經歷過相似的事情,可這不代表他就是你啊。”

記憶才是獨一無二的。

常洺在聽完納西妲的話,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想法,這一刻他明白了花神為什麽一直在說記住,也許這正是她擔憂的,屬於她,屬於赤王和大慈樹王的過去無人銘記。

也許這是世界能被重塑,甚至說可能天理的追求正是這個。但重置後的現實還是他所看到的現實嗎。

或許在重塑中,所有的遺憾都會被彌補,失去的朋友會回來。可是那時的我們還是我們嗎。

那些勇敢的犧牲,不甘的遺憾,歡慶時的快樂和分別時的痛苦,似乎都會顯得沒有意義。

過往的歷史都成了虛妄,畢竟只要一切重新開始,那麽離別之人與幸存之人便會再次相遇。

“我明白了。”常洺又拿起一個飯團,“我會記住,而且不只有我記住。”

不僅僅是他,還有在一直走過提瓦特的屏幕外的玩家,他們都是這個提瓦特的見證者。

“那這時候該由我向你們道謝了。”納西妲笑著說完,他捧著茶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令她微微皺了下眉頭。

常洺沒註意到納西妲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裝滿糖的袋子推過去。

“那麽碎片又帶來什麽信息?”把糖推給納西妲後,常洺又將話題繞回來。

納西妲拆開一塊栆椰制成的糖。隨即糖紙在她的手中翻飛,無數的信息碎片被彩色的紙包起來。

“我想這必須由你來看,我僅僅能解讀一小部分內容。”納西妲說完,被糖紙包裹的信息飛向常洺。

接住那枚不同尋常的糖果,常洺看了一會,旋即將它握住。

這時納西妲接下來的話又想起,“那是現在與未來留給過去的故事。”

緊握著手中的信息,常洺在納西妲的話語中閉上眼睛,綠色的光出現在他的眼前,在光結束之後出現的如萬華鏡一般的畫面,它們層層遞進,展示著光怪陸離的場景。

常洺透過這些信息看到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容的人在提瓦特經歷過一次次的輪回,尋找著破局的方法,直到被這個世界排斥。

在同一時間他又看到浮現在無數二進制代碼的提瓦特,在那些0和1組成的幕墻後面是一雙雙投來視線的眼睛。常洺面對這一幕下意識的擡起頭。然後他看到的是無數個屏幕。

那些眼睛屬於玩家。

常洺得出結論,在屏幕後面的人正註視著提瓦特。

然而下一秒,代碼與眼睛和屏幕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是我。常洺一眼認出來背影是誰。

【請您把這些消息存在世界樹裏吧,那算是提瓦特永遠不會改變的存在了。】

常洺聽到自己對大慈樹王說。

【等到那天到來,我會從外界送出信件,指引嶄新的你,把它們翻出來。】

【作為交易,我承諾,我會保證這個世界不會重啟。不會被遺忘,不會被深淵吞噬。】

【每一樣英雄的壯舉都會被銘記。雖然這樣遺憾無法撫平,但是也正因如此所有的犧牲都有意義。】

【這是現在的我留在提瓦特最後的信息。】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先後看去。

常洺的視線與所謂現在的自己撞上,他感到幾分奇妙,此時他很想問做出這套覆雜計劃的目的是什麽。

然而他很明確的知道,這只是被藏在世界樹裏碎片,那個自己不能回答他的問題。

羈絆沒辦法從未來的自己哪裏得到更多答案,常洺也不覺得沒有收獲,至少他確定了很多信息,比如提瓦特可能本質上就是個大舞臺,每個角色都有一個劇本,也就是所謂的命運。

提瓦特被重啟以後,等於舊的戲演完,新的戲開演,所有退場的演員和沒退場的演員都將再度粉墨登場。

出於各種原因,七神和未來的自己都不太希望提瓦特重啟。

偏偏天理和天理的維系者就很想讓提瓦特重啟,這是他們的執念,或者說愛人之道。

常洺回憶起起在論壇裏看過很多分析,到目前為止,玩家們有個普遍的觀點就是游戲中的天理,本質上是由擊敗了龍蜥,制定了提瓦特新秩序的原初之人法涅斯分裂出來。

至於法涅斯為什麽分裂,都猜測十有八九和人類有關系。

在法涅斯改造好提瓦特以後,祂創造了殼保護了人類免受外界的沖擊,隨著人類的

發展,人類開始覺得法涅斯的保護是一種束縛。

這個觀點可能就導致法涅斯的分裂出認為應當維護殼存在的天理。

與法涅斯一起創世的四個影子,因對打破蛋殼還是維護蛋殼產生不同的意見,進而分別選擇了站隊。

因矛盾不可調和,法涅斯和分裂出來天理打了一場,最終法涅斯不知為何隕落,站隊天理的影子留存下來成了天理的維系者。

殼被保留,與此同時提瓦特的命運徹底被固定。但是尷尬的是,天理沒有辦法重啟提瓦特。因為法涅斯的突然離去,令他們的爭鬥沒能分出勝負。

換言之天理不是最終的贏家,這場決定提瓦特命運的戰鬥根本沒有結束。

常洺回憶到這裏,不禁想到冰之女皇收集神之心的目的正是想以自己代替被法涅斯選中的人之子,去下完那場未完成的棋局。

可惜的是冰之女皇失敗了,愚人眾的長久努力也化為雲煙。

不過愚人眾的失敗僅僅表面上的失敗,在論壇裏玩家們都認為其實愚人眾的計劃已達到,失敗正如女士的離世一樣,是計劃的一部分。

旅行者正在走最後一段旅程,神之心被名正言順的送至她的手中。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登上天空島,坐在天理的對面與她下完千年前的那盤棋,破除僵局。

但是在這之前,她還要面對的是她的血親,被深淵蠱惑的王子。

那麽深淵又在這場天理和旅行者的對決中占據了什麽角色位置?

常洺冒出這個疑問,他思考了良久,心中出現一些猜測,因信息太多他無法確定。

去和大家商量。深吸一口氣,常洺決定集思廣益,單靠他自己思考不如把問題交給大家,看看各位玩家是怎麽想的。

堅定這個想法,他有等了一會,在看不到新的畫面後才緩緩睜開眼。

納西妲還坐在常洺的對面,只是她面前的茶已經涼了。

“從你表情上看,你知道了很多東西。”納西妲用如平常的聲音說。

“是,我感覺現在腦子有點亂。”常洺實話實說,當前他還有很多問題。

常洺很想弄清楚法涅斯最後去哪了,深淵是利用萊茵多特把自己覆活,那麽收攏坎

瑞亞人,扶持深淵教團又有什麽用?

難不成深淵也要扶持代言人去和天地對打?

這麽來看天理還真是拉仇恨。常洺腹誹著,也難怪大家天天說天理亮血條吧。

“我想先回去。”

回過神的常洺說道,他實在是不好當著納西妲的面打開論壇。

三號都能察覺出論壇的存在,更何況是納西妲。

“可以呀,等過幾天我們再一起吃飯吧。”納西妲直接說道,“我聽說璃月人都喜歡在飯桌上談論事情。”

常洺哽了一下,他想糾正納西妲。但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沒錯。

此時此刻他們就算是餐桌上談事情。

“那我走了。”

向納西妲告別,常洺離開凈善宮,這時太陽以差不多到中午。

在回去的路上他拿出虛空終端,準備一回到家就打開論壇發帖子。

還不等常洺有行動,三號的聲音率先浮現。

“你又得到了啟示。”三號篤定的說道。

常洺忍住掐滅通話的想法,他覺得該去找納西妲弄個單方面拒接的程序了。不然三號遲早有天要把他嚇死。

“你們愚人眾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會失敗?”沒掐斷通話的常洺徑直問道,他已經做好三號給他打太極拳,就立刻關掉虛空中斷,然後折回凈善宮請納西妲當場安裝拒接程序。

好在三號的回答正是常洺所需要的。

“當然,不然為什麽要叫愚人眾,正是對著明知會失敗的結局掙紮,才能被稱為愚人。”三號的話語裏摻雜進些許的嘲弄。

因為可笑的是,在這個掙紮的過程中,他們中的不少成員覺得自己真的是為希望而努力。

“所以失敗就是愚人眾計劃裏的一部分?”常洺確定一樣的問。

“是的,這樣七枚神之心才能被送到旅行者的手中。”說到這裏三號換了種嚴肅的語氣,“愚人眾,本體和醜角一直順應著世界的命運,從未想過以常規的模式進行「反抗」,不然女士為何會死亡。”

這句話令常洺恍然大悟,難怪醜角會在冬夜愚戲的開頭說那些話。

愚行背後的道義,沒有所謂的棄子,將殺並非是終點。

明知失敗而仍前進是愚蠢,棋子完成自己的使命,就算被擊倒,也不能算作棄子。

這個棋子是不單單是指女士,還是全體的愚人眾,甚至包括冰之女皇。

最後旅行者看似打敗冰之女皇是完成了將殺,實際上決定世界命運的勝負的天平已然傾斜。

“怎麽,開始佩服愚人眾了嗎。”

三號對常洺調侃道。

定了定神,常洺長籲一口氣,“差不多。”緊接著他試探性的問三號知不知道萊茵多特。

聽到這個名字,三號沈默幾秒後說道,“我僅知道她和深淵達成了交易,她具體要利用深淵做什麽,可能本體和醜角也不知道。”

“你們沒派人找過她嗎?”常洺繼續問。

“找過,但是找不到。”三號頓了一下,“既然你這麽問我,是不是你們的組織同樣無法弄清楚萊茵多特的目的和行蹤。”

常洺沒有否認,“是的,但是我和萊茵多特的其中一個徒弟關系不錯,可惜連他也沒辦法找到自己的老師。”

恰在這時常洺來到自己的房子前,他順勢拿起鑰匙要開門。

三號向他道別,鑒於散兵對他的敵意,他一般不會輕易出現在散兵的面前。

這正中常洺的內心,他主動向三號道別。

用鑰匙開門,回到清涼的室內,常洺望向曬太陽的三花貓,可以確定散兵還沒回來。

常洺當即坐到沙發上調整出論壇,發出自己的帖子。

【求助:關於法涅斯和深淵,我想聽聽大家的看法】

1樓奪筍人

當前我有幾個個疑問。

法涅斯為何會消失?

深淵扶持深淵教團的意圖是什麽?

2樓

看我刷到什麽。

3樓

前排前排。

4樓

這些問題建議直接問游戲公司吧,編劇知道一切。

常洺看著四樓,覺得這個提議非常的有用,說真的現在游戲公司還沒下場他非常的意外。

難道大偉哥對穿越進原神裏做前瞻直播不感興趣嗎?

咳嗽兩聲,常洺把腦海裏關於大偉哥動捕的段子強行按下去,他刷新帖子,等待著新的回覆。

18樓

我倒是有個想法,法涅斯會不會死在深淵裏?現在深淵的意志有一份是法涅斯的執念。所以他才那麽想重歸地上。

19樓

反主可能是被篡改記憶強留在提瓦特沒辦法旅行了。

40樓回覆18樓

這個有道理啊,劇情裏一直提到萊茵多特是想創造原初之人。

常洺的視線停留在十八樓上,他也感覺對方說的沒錯,這令他想要回覆,卻在打字時想起自己沒有回覆的機會。

值得慶幸的是十八樓的貼主在常洺再度刷新後,換上了固定的馬甲上來了。

40樓我是十八樓

我簡單說一下我的猜測,法涅斯是死在深淵裏。因此才有了深淵覆活這個說法,說句廢話,要先死過才能覆活。

在游戲裏魔神死了以後都會對環境造成影響,那麽法涅斯死亡,他肯定也會造成影響吧?

到目前為止他死後的影響就表現出一個是權柄四散導致魔神誕生,其他的都沒有說。

嚴格來說權柄四散魔神誕生根本不算什麽負面影響。

前期的人類假設沒有魔神的庇護,很難說活下來,更何況說是發展。

因此我覺得這都能算是個正面的影響。

而且從魔神都有愛人這個思想烙印來看,法涅斯大概率也會愛人的,那麽如此愛人的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死會造成大面積汙染?

假設法涅斯知道的話,那他會最好的選擇是什麽?把自己的汙染封印到提瓦特之外。

坎瑞亞的介紹裏一開始就明確說過他們得到了世界之外的力量,現在我們可以肯定是深淵的力量。

那換個角度考慮,是不是深淵故意讓坎瑞亞人利用自己的力量?

新的劇情裏提過,坎瑞亞是在失去與「神」的聯系以後,才開始接觸深淵的力量,進而發展出另一套不同於七國的技術體系。

而坎瑞亞這套煉金術完全就是奔著創造生命去的,坎瑞亞也清楚這一點,但他們為了活命沒得選。

在這個基礎上,或許深淵是想讓天理出手覆滅坎瑞亞。

對於深淵來說,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出現了

一個天才煉金術師。

因此只要能把那個天才煉金術師拉到自己的陣營就夠了。至於什麽方法無所謂,把她逼的沒路走最好。

天理毀掉坎瑞亞,七國不可能直接反抗天理,那萊茵多特能去哪?只能去深淵了。

而且萊茵多特來到深淵的陣營以後,確實做出卓越的貢獻,讓杜林的血將雪山的地脈樹恢覆生機,後來又造出來白堊之子,原初之人的質料,再到現在的新生之樹。

一步步的融入深淵的「法涅斯」馬上就要取得自己的軀殼。

至於深淵教團和反主,正是「法涅斯」知道他死前留的後手,才扶持深淵教團協助反主,作為雙生子,反主必然是與天理對質的資格。

深淵「法涅斯」做著兩手準備,如果萊茵多特不能將自己覆活,那就利用反主登上天空島與天理對持,下完那場神的棋局,借助成為新神的反主的手,讓自己重回於世。

41樓我是十八樓

最後反主被稱為公主和王子,或許正是因為主導深淵的並非反主,而是「法涅斯」。

42樓

好長……

常洺快速瀏覽完十八樓的回覆,他向下一劃不得不說四十二樓說出他的心聲。

果然集思廣益還是有用的。

琢磨著回帖裏的內容,常洺再次刷新,同時他開始把這件事和未來的自己聯系起來。

所以我和未來的我確實想到一起去了?做出這麽多努力就是要打敗覆活的深淵?

常洺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真的要打敗提瓦特裏的深淵,沒必要把玩家送過來,還讓他們帶著各式各樣的紀念品離開。

這已經超脫為拯救一個游戲世界的範疇……更像是威脅到三次元一樣。

這個想法剛誕生,常洺昨天晚上的大膽猜測就冒出來。

他要拯救的不只是提瓦特。

雖說常洺也不覺得他是在拯救提瓦特,他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在排除所有可能的選項以後。除了未來的他閑的沒事幹,就想送玩家來旅游外,就只剩下這個最離譜的選項最能說的過去。

在常洺猶豫要不要換個思路的時候,金色的框出現在他的眼前。

【成就達成:首先排除正確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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