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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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跳出來的成就嚇了常洺一跳,原本緊張的心情蕩然無存。

“這封信有問題?”迪希雅註意到常洺的臉色不對勁,不由懷疑這是不是威脅信。

常洺怕迪希雅擔心趕忙搖頭,“沒事,剛剛有蟲子飛過去。”

這是個蹩腳的借口,但好在迪希雅沒多在意,順著這句話調侃常洺竟然會怕蟲子。

“人總是有害怕的東西。”常洺搖搖頭,然後他取出那張卡牌用略帶無奈的語氣說,“朋友寄來的卡牌,看來我做卡牌的技術不是獨一無二了。”

迪希雅看到那張卡牌才勉強放下心。

“竟然是卡牌,看來你朋友很想和你分享。”迪希雅說到卡牌又想起一件事,於是她補充道,“小姐還讓我告訴你,下個星期二進行總決賽,也會在這裏舉行,你有沒有時間到場?”

因為前段時間常洺被風紀官保護性關押,導致他一直沒有在比賽時露面,這令很多人都傳奇特卡牌的制造者已經離開了須彌。

其實對當前的比賽來說,奇特卡牌制造者是否會出席已不重要。

這場比賽因教令院內部出現問題,直接變為純粹的,不摻雜功利的娛樂性項目。

但是迪娜澤黛認為,常洺如果能在最終決賽上露面那對比賽來說將會一個圓滿的結局。

而且他在最開始幫了比賽不少,正是借著他的名義和熱度,才令比賽變得輕松熱鬧起來。

不然教令院真參與進來,而不是全權交給找到奇特卡牌制造者的呼瑪依家辦理,那這場七聖召喚比賽想必會乏味不少。

想到這些,迪希雅有些感慨,她覺得常洺確實該出席。

而常洺也沒有讓迪希雅和迪娜澤黛失望,他想了想答應下來,承諾一定會抽出時間參加。

“我還要和最終的獲勝者進行友誼賽。”常洺還記得參賽獎勵裏不光有千萬摩拉,還有有機會與奇特卡牌的制造者對戰,同時有幾率被制成專屬卡牌。

這都冠軍了,如果沒打過,那再不打一場就說不過去。

常洺覺得能成為七聖召喚王的人一定絕非等閑之輩,說不定打一場就能拿到三百原石。

為了原石,他真的寧願多打也不想錯過。

迪希雅不知常洺內心被原石占滿,她只覺得目的達到了。

“那我們到時候見,我還有事要去一趟聚砂廳。”迪希雅笑著道別。

常洺點點頭,向迪希雅說完再見後目送她朝聚砂廳的方向走去。

待迪希雅的身影完全消失,常洺低下頭把註意力全部放在那張被郵寄來的博士牌上。

為什麽博士的三號切片要把它郵寄回來。

常洺邊想邊朝之前打牌的位置邁開腳步,流浪者還在那裏等他。

然而等他回到牌桌前,看的是兩幅整理好的牌組,本該坐在椅子上的流浪者不知所蹤。

這下常洺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他收起博士那張牌和桌上的兩副牌,開始轉頭尋找起流浪者。

幸好流浪者並沒有走遠,他正蹲在地上,伸手去撫摸一只有兩條尾巴的三花貓。

常洺松了口氣,放輕腳步朝流浪者和那只奇怪的貓走去。

“這只貓是貓又?”常洺湊近看到那只小貓確實有兩條尾巴,一下子就想到貓又,再加上稻妻最近鎖國令解除,說不定真有小妖怪偷偷跳上前往外國的船被送過來。

聽到常洺的話,流浪者站起身認真的回答,“我不知道。”

“貓又是一種有兩條尾巴的貓妖。不過我記得都是黑色的貓,這只怎麽是三花啊。”見流浪者不清楚,常洺做出解釋。

這下流浪者表情變得遲疑。因為他確實感覺出這只小貓的不同尋常。

“可能是,它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平常的動物。”流浪者說著低下頭,看到在蹭他腳踝的小貓,一時間萌生出收養它的想法。

然而按照常洺說法,這只貓或許不是普通的貓,而是貓妖的話……

“先把它帶回去家裏把,萬一真的是貓妖,放任它在須彌港流竄,傷到普通人就麻煩了。”

不等流浪者開口提出把小貓帶回去的請求,常洺就先一步做出決定。

於情於理,他覺得都不能放任疑似貓妖的貓在須彌城游蕩都不是一件好事。

“好,我會負責照顧他。”流浪者當即同意。

小貓似乎也知道它要被流浪者帶走,發出喵喵的叫聲,然後讓流浪者的懷裏跳。

常洺看到這一幕,不

由的說,“這只貓挺喜歡你的。”

摸了摸三花貓毛茸茸的腦袋,流浪者笑了笑回答,“是啊,從剛才它就一直對著我叫。”

不過這只貓好像很怕人,只是對著他叫,卻不敢過來,必須要他走到草叢裏。

“那我們回去。”常洺嘆了口氣,他還惦記著那張被三號寄回來的博士牌。

結合起突然出現的成就,說實話常洺覺得不太妙。

“嗯,要不要買些食材回去?”流浪者略有些遲疑的提議,“我或許會做飯。”

常洺聽到流浪者說自己會做飯,一下子沈默了。

幾秒後他決絕了流浪者的提議,“現在再做飯就來不及了,不如先在外面吃。”

說到這裏他有些猶豫,他很想知道流浪者做飯的水平。而且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興許就沒這店。

按游戲裏流浪者的立繪,最後他大概率會恢覆全部的記憶,屆時再說想嘗嘗他做的飯,那就比較難了。

所以常洺話鋒一轉,“你做晚飯吧,先想好做什麽,然後再去買食材。”然後他補充,“還要調料,鹽糖之類的,這些廚房裏都沒有。”

昨天晚上他僅買了一些日用品,還沒來得及去為廚房添置東西。

“嗯,那我下午去買。”流浪者點點頭,他覺得常洺說的有道理,而且趁著買東西的機會,他可以去找找工作。

想好下午做什麽,流浪者抱著那只安然躺在他懷裏的貓,與常洺一起回去。

路過巴蘭德酒館的時候,常洺進去打包了一份烤肉卷,他問流浪者想吃什麽,被告知喝咖啡就好。

“有茶的話也可以。”流浪者自知他不會感到餓,吃東西只會為口舌帶來滿足,那不如只嘗試自己覺得比較喜歡的食物,不用去考慮其中的能量是否能夠制成身體的運行。

常洺思考片刻,領著他去了茶葉店,讓他自己選。

最後兩人分別帶著烤肉卷和玄米茶回到住所。

打開方面,常洺看著室內的裝飾,不由感慨他這一上午好像什麽都沒做,光顧著打牌,本來他還想找旅行者,結果打牌打上癮,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好在這一次不是沒什麽收獲……

常洺想起他的發現,大慈樹王牌消失,三號將

博士牌寄回來,猛然感覺這收獲有不如沒有。

嘆了口氣,常洺來到餐廳打開的烤肉卷,拿出他昨天買好的筷子就準備吃飯。

流浪者跑去廚房燒水泡茶,他特意買了稻妻出品的茶,試圖通過味道找到與過去存在有關的回憶。

那只被帶回來的貓一點都不怕生,直接跑到靠窗的椅子上曬太陽。

吃了兩口,常洺把博士的那張牌取出來,打算趁著現在流浪者還在燒水看看這張牌有什麽變化。

“你好。”

常洺剛從背包裏取出那張單獨占用一格的卡牌,便聽見令他耳熟的聲音。

吃驚的望向漂浮在手心的牌,常洺懷疑她聽錯了,牌怎麽會說話。

“很意外嗎?”三號好像能「看到」常洺的表情,他有些遺憾的感慨,“我以為那天你將牌交給我的時候,已經猜到我要做什麽。”

那天。

常洺抓住關鍵詞,順著三號的話回憶起來,很快他就想到意識承載實驗。

“你還真用這張牌做那個實驗。”常洺這下沒心思吃飯了,他是想過三號會這樣做,但沒想過他會成功啊!不是說除了神造物外,其他的物品都辦法承受意志的轉移嗎。

幾秒後常洺又想到那張消失的大慈樹王牌。

雖沒人記得那張牌,現實裏也找不到那張牌,但最初的那張還在啊。

常洺怕他看錯了,趕緊當著博士牌的面拿出背包裏的所有卡牌。果然翻到屬於大慈樹王的事件牌。

“我在賭,母本無法被提瓦特的任何力量消滅。”三號壓低聲音說道,“從當前來看,我賭成功了。”

“這些牌裏,似乎有超越世間法則的力量。”

常洺深吸一口氣,他笑了笑問道,“你不怕我撕卡嗎?”

他還沒做過撕卡的嘗試,如今把意識轉移到牌上的三號讓他有點想做這個實驗。

“我不介意你撕毀這張卡牌,但我建議最好不是現在。”被威脅的三號絲毫不恐懼,他慢條斯理的說,“難道你不想讓最自私的切片後悔嗎?”

“你果然早就預料到最自私的切片會拿其他切片做交易啊。”常洺這下終於理解,為什麽三號說的所有切片都有自己的打算。

合著大家

都想過拿對方獻祭?並為保證自身不是獻祭品,於是各種留後手?

常洺這麽想來,感覺博士真是一個人演了一出勾心鬥角的大戲。

“換做我面對小吉祥草王提出的條件,我會猶豫。”三號看出常洺的想法,糾正道,“我被制造出的時候,記憶停留在進入教令院沒有多久,並且作為所有切片的對照,我獲得了成長的資格。”

“這令我對世界的認知產生了與其他切片甚至本體不同的看法。”說到這裏三號的話語裏帶上嘲諷,“即便擁有同樣的記憶,但是只要處在不同的時間,便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時間不會真正重覆,隨著成長他感覺自己成為了不同的「博士」,同時他也希望自己是唯一一個博士。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看來你是要報覆最自私的切片了。”常洺點出來。

三號毫不避諱的承認,“是,所以我將意志轉移到卡牌上後,就立刻將它寄給呼瑪依家的那位高尚的小姐。”

高尚的人總是會做出善良的選擇。因此他可以確定迪娜澤黛一定會將牌交給常洺,哪怕等牌到了的時候,常洺早就離開了須彌。

聽到這裏,常洺覺得三號的計劃是挺完美,可他還是有個問題,“那你將意識轉移到卡牌上,你的本體怎麽辦?”如果本體還保留意志的話,不就等於存在兩個三號的意志。

“我設定了定時,在我死亡的那一刻,意志才會真正轉移。”三號微微嘆氣,“與其說個人的意志,不如說卡牌上的我,承載的是我的記憶。”

三號不想這麽說,但他不得不承認,記憶才是構成一個人之所以存在的根本。

“常洺先生,有人來了嗎?”

一個熟悉又不那麽熟悉的聲音讓三號的思考暫停。

常洺看著那張牌調轉方向,望向流浪者。

“這是?”流浪者也看著那張牌,眼中浮現出疑惑,難不成是牌在說話。

常洺這時也反應過來,他伸出雙手,啪的一下把博士牌夾在手心之間,然後對流浪者解釋,“他是,是……”事發突然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直到靈光一現想起不久前的成就。

只聽常洺堅定的說,“是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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