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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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設著榻榻米的房間,一群愚人眾正在分幾筐水果,這些新鮮的食物在補給難以送到的稻妻來說是很罕見的。尤其是其中還有不少須彌的特產。

“慢慢分,不夠我這邊還有。”常洺說著又從背包裏取出一筐墩墩桃。

這些水果都是他在奧摩斯港購入,初次嘗到覺得太好吃,便鬼使神差的買了好多,等吃飽了發現根本吃不完。

本來常洺打算慢慢吃,但現在正好來稻妻,發現這些愚人眾吃的實在是太差,沒忍住從背包裏把水果拿出來給他們加個餐。

“謝謝您。”拿到水果的愚人眾明顯對常洺放松下來。

常洺笑了笑說沒事,他看著吃那些吃水果的愚人眾,在心裏默默算了算時間,最多再過兩個月,等稻妻的鎖國令解除他們就可以回至冬。

雖然也是被驅逐出境。常洺想到在愚人眾在蒙德和璃月的被趕跑的待遇,不禁感慨在稻妻也算是經典覆刻。

眼看水果分完,常洺尋了個借口出去,“我還有事要和女士談一談,就不打擾大家了。”

愚人眾集體向他行了個至冬的軍禮。

常洺在註視中走出這間簡陋的房間。然後他一出門就看到雙手抱臂,倚墻等待的散兵。

擡眼掃過吃驚的常洺,散兵站直身體說道,“如果你成為執行官,那一定相當的受歡迎。”說完他笑了,“你很擅長收買人心,並且不知道那樣做是無用的。”

聽到這話常洺不同意了,真要論讓下屬忠心耿耿,那還是博士更在行。

不過這些話沒必要現在的說,常洺略過散兵的話,直接問道,“女士回來了?”

“在路上。”散兵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談判破裂,海祈島不信任她,所以提前回來了。”

常洺聽到這番話忍不住又問,“你好像知道會這樣。”

聽散兵這意思,他應該早就推測出女士和海祈島方面會談崩。所以在得知消息既不驚訝也不著急。

不過愚人眾不被海祈島信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畢竟愚人眾說好聽點是在稻妻保持中立,實際上就是攪渾水,在海祈島和稻妻三奉行之間反覆橫跳。

海祈島明裏暗裏反抗雷神這麽多年,哪能看

不出愚人眾不是真心幫自己。

“當然能看出來,海祈島的歷屆巫女都對雷神陰奉陽違,表面上服從稻妻的統治斯。”散兵頗有耐心的解釋,“愚人眾不過是他們利用對付三奉行的工具,還是不稱手的工具。”

緊接著散兵回頭對常洺提出問題,“你會信任工具嗎?”

常洺對這個問題感覺有點難以回答,坦白來說他想說信任。但如果這個工具是愚人眾,他確實需要考慮一下。

“稻妻的局勢確實很覆雜。”常洺由衷的說,他僅僅是想到愚人眾因行事作風不被海祈島信任,沒想過海祈島其實也在反向利用愚人眾。

既然都是利用,那最好別談信任,只談利益。

這時候常洺想到了旅行者,他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其實剛剛分水果的時候他向那群愚人眾打聽過旅行者消息,奈何稻妻這邊因為戰亂各類信息傳遞非常緩慢,那群愚人眾甚至都不知道旅行者來到到稻妻。

“你在擔心旅行者?”

常洺因散兵的話楞了一下,他不由思考起散兵在門口等了他多久。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旅行者現在的處境,為什麽不去鳴神島?在那裏可是人人都在討論她的事跡。”

這次散兵的話裏又帶上嘲諷,能當著雷電將軍的面將人劫走,這在之前的稻妻可是前所未聞。

即便是散兵也要因此佩服起旅行者,同時也好奇她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聽到你這麽說,我就知道我不用去了。”常洺不甘示弱的回應,他本來就像確定游戲劇情的時間點,散兵都告訴他了,那也沒必要再去驗證。

“你在利用我?”散兵有點不高興。

常洺搖搖頭,真誠的回答,“沒有,我也沒想到你會告訴我旅行者的情況。”雖然是諷刺,但關於旅行者的信息確實給了。

這下散兵察覺出有哪裏不對,很快他意識到常洺是知道旅行者會做什麽。

是僅能知道會發生事件,無法確定事件發生的時間嗎?

散兵暗暗記下這個有用的情報。

這時拐了個彎,散兵把想法放在心底,和往常一樣的說了一聲,“到了。”

對於散兵的發現,常洺一無所知,他甚至向散兵道謝。

“不客氣。”散兵笑了笑。

這個笑容令常洺背後發毛。但不待他細想,女士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思考。

“你想和我談什麽交易。”

女士開門見山的問,她露在外面的眼睛打量著常洺,“或者說,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交易。”

對於女士的態度,常洺權當看不見,他旁若無人的拿出兩套牌,“憑借我知道很多隱秘。”講到這裏常洺又點興奮,又到了爆料的時刻。

“比如醜角曾是坎瑞亞的宮廷法師。”

此話一出,女士表情變了,醜角的身世即便在執行官裏也是絕密情報,常洺是從哪裏知道的?

這時候她想起達達利亞提起過的一件事,常洺背後的那個組織疑似知道提瓦特的任何事。

“公子還給了點有用的情報。”女士壓低聲音,“所以你的交易是什麽?”

“打牌的時候說吧,我覺得只談交易有點太沒意思。”常洺趁機拿出準備好的紙牌,開始了他的夾帶私貨的行為。畢竟那可是三百原石,能拿到再好不過。

面對那套七聖召喚的紙牌,女士瞇起眼睛,她覺得常洺在戲耍自己。

就在她要發怒,詰問常洺什麽意思時,站在旁邊的散兵笑了一聲開口道,“果然是你的風格,不論發生什麽事都忘不掉打牌。”

“打牌對我有特殊的意義。”接下散兵的話,常洺盡量裝的高深莫測。

“哼,那開始吧,不要耽誤時間。”女士強壓下怒火,散兵的話是一句提示,不打牌常洺是真的什麽都不準備說。而她又無法逼著他說出來。

常洺能夠利用傳送逃走,到那時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這是什麽癖好。女士腹誹,同時一些屬於在至冬的所見所聞浮現出來。

在那些記憶裏,她的那些下屬也會玩這類游戲。對於普通的愚人眾士兵來說打打牌算是個不錯的消遣。但對於執行官卻不然,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享樂消磨。

女士在心裏發出嘲弄的嘆息,對她來說如今和常洺打牌不過是為了獲取情報。

若不是常洺確實知道一些事情,她根本不會與他玩這種無聊的游戲,那些所謂的樂趣對她來說純粹的累贅,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情要做。

“用我講述規則嗎?”常洺禮貌的問女士。

走向房間內的矮桌,女士搖搖頭,“不用,我知道。”

“嗯,如果哪裏不懂,可以隨時問我。”常洺也不勉強。

散兵站在牌桌中間,饒有興致的圍觀這場牌局,他好奇女士能贏嗎,又或者想看看她輸了會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和所有的七聖召喚開場那樣,常洺拋下硬幣,決定先後手。

在硬幣落下前,常洺先開口說道,“你不覺得此刻很像雷電將軍的禦前對決嗎?勝者能夠實現願望,失敗則會迎來無想的一刀,十分的公平。”

“公平?你竟然是這麽想。”女士的話語裏帶上不屑。

禦前對決說出來是讓雷電將軍見證雙方的決心,而雷電將軍也會公平的對敗者進行懲罰。

但也僅是於此,對決一旦提出另一發便無法拒絕,這恰恰是最大的不公所在。

“一切賭上性命的決鬥,我都認為公平。”常洺給出暗示,“就像打牌一樣,即便再強的牌手,也無法保證自己能一直贏下去。”

女士對此不以為然,她漫不經心的投下骰子,隨口回了句,“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被噎了一下,緊接著常洺聽到散兵的輕笑。

這下常洺也不知道怎麽說,他終於意識到,女士要麽是覺得自己不會輸,要麽是覺得旅行者沒那個膽量向她發起賭上性命的禦前對決。

她自認所有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中,而目前來看確實如此。

但真的是這樣嗎?

常洺看著在牌局中目前占據優勢的女士,冷靜的打出自己的牌。

第三輪,女士便擊退了常洺的一張角色牌,她得意的笑了笑,提醒常洺打不下去可以投降,這裏不是天守閣,輸了不會丟掉性命。

對此常洺不予理睬,直接結束回合。

女士緊跟著結束回合,第四輪正式開始。

有了之前的勝利,女士變得漫不經心,本來她也不想打這場游戲。

常洺則看了看手中的牌,再掃過牌桌上的局勢,他決定拼一把。

只見他把手裏的所有牌都和骰子置換,僅保留了一張能夠快速滑動的牌。

女士這下意識到不對,但是晚了。

“這是我和一位十分擅長打七聖召喚的牌手學到的。”常洺推動角色牌,足夠的骰子令他能發動襲擊。

而這詞襲擊帶來的元素反應,恰好能把屬於女士的角色牌全數打到僅剩兩點。

一下子優勢和劣勢調轉。

“還可以這樣。”散兵在旁看的聚精會神,他沒預料到常洺這麽大膽。

屬於常洺的攻擊接觸後,輪到靜待女士出手。

女士沈思片刻也發動攻擊,只是這些攻擊不足以擊敗常洺的角色牌。

每張牌還剩四點。女士默念著,緊接著她選擇回合技術,把希望寄托到下一回合。

常洺卻沒有給他計劃,他先是發動了攻擊後快速滑動的開拍,接著利用最後的骰子發動普通攻擊,成功擊退了女士的一張角色牌。

之前布下的快速滑動牌在普通攻擊後起效,角色牌的交替引發被動攻擊。

現在女士只剩下一張角色牌了。

也就在這時,常洺選擇回合結束,上個回合留在場上的召喚物在該會和結束後,發動了最後一擊。

女士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三張角色牌的點數全部清零。

她輸了。

常洺則看到了三百原石到賬的提示,那個畫面是多麽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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