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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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翻車了。常洺冒出這個想法,賽諾竟然不是在聊牌,他是在套話。

這就是大風紀官的素養嗎?打牌的時候還不忘工作。

常洺此時真的後悔了,在他剛剛的設想裏,賽諾提起愚人眾,是他調查到那些家夥在沙漠裏偷運東西,繼而懷疑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冒險家與愚人眾有牽扯。

所以他打算不否認,既然賽諾已經抓到線索,再反駁會顯得很像在掩飾。

再說他確實與愚人眾合作,現在說沒有,等日後賽諾親自查出來他和愚人眾有聯系,那可就真的解釋不清。

因此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常洺決定直接承認自己是幫愚人眾做一些事情,接著用一些比較似是而非的話,給賽諾透露出大賢者和教令院在醞釀陰謀的信息。

畢竟在游戲劇情裏賽諾因發現大賢者異常,選擇直接選擇離開教令院。

這樣敏銳人,常洺認為他一定能聽懂話裏的潛臺詞。

然而等把話攤開,他才發現自己和賽諾聊得不是一件事,賽諾提起愚人眾似乎並非是他開始懷疑到大賢者和教令院。僅僅是因為愚人眾涉及到一起與學者被害有關的案件。

常洺捋清楚,隨後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我與學者被害案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常洺用

對於常洺的辯白,賽諾拋出第二個問題,“誰能為你證明?”

風紀官做事一向講究證據,他們不會誣陷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壞人。

咬咬牙,然而這對常洺來說是最難回答的,他根本沒有人能證明。

除非賽諾願意讓愚人眾為他做的自證。

“我只能說,我不知道有學者在沙漠裏被害,我來到沙漠是因為我和愚人眾做了一筆交易。”

常洺說完覺得他又回到牌桌上,明明取得先手,甚至運氣也算不錯,卻還是輸個徹底。

他自認為將事情說開便能取得談話中的主動權,誰知道平白無故的背上一場命案。

暗中苦笑一聲,常洺想如果能讓他回到五分鐘前,他肯定會捂住自己的嘴巴,讓他不要說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賽諾緊盯著常洺,他能聽得出對方沒有在狡辯,反而是在

陳述。

但是沒有證據,賽諾無法完全相信常洺的話,每個罪犯都會說自己沒有犯罪,哪怕鐵一般的證據擺在他們眼前。

“你跟我走一趟。”賽諾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

在事情調查清楚前,他不能放任常洺再在沙漠中到處活動。

常洺沈默了,他想繼續說些什麽。可是忽然間周圍的那些正在喝酒吃飯的食客全部站了起來。

這個突發情況使得常洺的視線在那些站起來的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才回到賽諾身上。

深吸一口氣,常洺試探性的問向賽諾,“這些都是風紀官嗎?”

賽諾看了眼那些進來後便沒有再離開的後輩,冷著臉點了點頭,他感覺常洺可能會誤會。但對於當前來說,誤會不重要。

我竟然被風紀官包圍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常洺徹底放棄利用錨點脫身的想法。

在這麽多風紀官的註視下消失,那過不了多久教令院就會知道這件事,到那時候面對的問題將比現在還要覆雜。以教令院某些學者的瘋狂程度,他們很可能會把他綁走研究。

常洺想到這裏,發現他目前僅剩下一條路,那就是和賽諾走一趟。

“可以。”嘆了口氣,常洺頂著其他風紀官的目光對賽諾提出條件,“不過大風紀官,我有個要求,我需要一個能你單獨交流的機會。”

“你在和我談條件。”賽諾語氣冷淡,依舊是那副談公事的態度。

常洺笑了笑,盡可能表現的很輕松,“對。”

其他的風紀官見狀紛紛變了臉色,不少還皺起眉頭,他們看著常洺,就差把那句你有什麽資格和大風紀官談條件說出來。

在這群風紀官眼中,賽諾是早就知道常洺和那名被追捕的學者有關系。

故此在餐館裏設了個局,通過打牌誘導他說漏嘴,進而承認罪行。誰知這人在承認和愚人眾有聯系後還狡辯,還提出和大風紀官單獨相處。

這是何等的囂張啊,他們都想給常洺一點教訓。

就在風紀官們要直接沖上去對常洺實行羈押逮捕時,賽諾說話了。

“可以,我答應你。”

賽諾的答案出乎所有風紀官的預料,他們楞在原地感到茫然。

“那我沒問題了。”常洺勉強放下心,只要能和賽諾單獨談談,他有把握能證明自己和那件事沒有關系。

算是有把握。常洺第一次感覺他可能要成通緝犯了,這種事情在璃月和蒙德都沒有發生過。

須彌這地方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常洺苦中作樂的調侃他,隨後眼看著幾名風紀官朝著他走近,其中一人很熟練的拿出手銬。

對於風紀官的這個舉動,常洺欲言又止,他又看了看賽諾,發現對方沒阻止的意思後,便乖乖還是把雙手伸了過去。

伴隨哢嚓一聲,他的雙手上被銬住,這標志著他正式被逮捕。

常洺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手銬,心中五味雜陳,第一次被戴上手銬,他的心情說不覆雜那是假的。

風紀官們沒留給常洺多少感慨的時間,他們包圍著這名讓頂頭上司設局抓捕的嫌疑犯,神色凜然的走出餐館。

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被圍在中央的常洺面無表情的慶幸還好現在是深夜,路上的人不多。不然關於他的傳說可能又要多一項。

萬一傳到寫老酒門的作者那裏,成為對方的靈感。那過不了多久提瓦特的讀者們就能看到新的作品,以越獄為題材的小說,名字叫做《老酒的救贖》。

常洺忽然覺得他也可以向八重堂投稿了。

“到了。”賽諾的話在押送隊伍的最前方的響起。

所有的風紀官停下,常洺也回過神,他發現他們停在一座營地前。

守在營地門口的鍍金旅團成員看到這麽多人來,睜開朦朧的雙眼,然後他看見了賽諾。

“大,大風機關?”鍍金旅團的成員嚇了一大跳,口齒不清楚的問,“您怎麽來了?”

賽諾沈思幾秒回答,“被風吹來了。”

手戴鐐銬,被風紀官包圍的常洺被賽諾的發言冷到,他打了個哆嗦,默默想沙漠裏的晝夜溫差確實很大。

假如說常洺僅是覺得賽諾的話冷,那被回答的鍍金旅團的成員就算是凍僵了。

他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賽諾是在順著他那句大風機關開玩笑。

連打幾個哆嗦,負責守護營地的鍍金旅團成員側身請賽諾和風紀官們進來,然後他逃一

般的跑去通知頭領。

風紀官們沒在原地等待,他們輕車熟路的把常洺押送到一間房子前。

“你們在外面等會,我和他單獨談談。”賽諾在門前囑咐。

“可是您一個人……”一名年輕的風紀官滿眼的擔心。雖然他們相信賽諾的實力,可誰知道嫌疑人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尤其是別逮捕後,很多平時看起來文弱的學者,都會選擇拼個魚死網破。

賽諾打斷風紀官的話,讓他們不用擔心。

“我能夠對付他。”

這句話裏飽含威嚴,令風紀官們一下子陷入安靜,大氣都不敢出。

常洺感受到風紀官們放輕的呼吸聲,莫名的想賽諾的氣場與身高確實不太符合。

另一邊賽諾不給常洺更多走神的時間,用眼神示意他進來。

風紀官最先接到賽諾的提示,他們散開,為常洺空出通向牢房的路。

與不做聲響的風紀官們擦肩而過,短短的一段路令常洺產生自己是大BOSS的錯覺。

剛一走進,牢房內的門被關上。

常洺看到室內的布置,一股不真實感撲面而來,他真的進大牢了。

“你想單獨和我說什麽。”賽諾的聲音打破牢房內的安靜。

收回散落在房間各處的視線,常洺望向站在小窗下的賽諾,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配上他嚴肅的表情,壓迫力撲面而來。

常洺頂住想要全盤招供的壓力,他重覆之前說過的話,“我與愚人眾做了交易,但我不知道有學者被害。”接著他有補充,“交易的內容我不能告訴你,我能透露的是這和教令院的計劃有關系。”

“教令院的計劃是什麽。”賽諾抓住重點。

“這個計劃我也不能透露,我只能說他對很多人而言超乎想象。”

常洺話音未落便看到賽諾的臉色微變。

緊接著他就聽到賽諾低聲說,“告訴我更多。”

“抱歉,我無法告訴你更多。但我能保證的是我不站在任何一方。”常洺念出他的早就準備好的話,“來到須彌,我為的是見證神明的成長,僅此而已。”

然後他一言不發,就當自己是個啞巴。

賽諾見狀想利用過去對

待一些學者的手段,可是他無法確定常洺是否還是有底牌。

很快賽諾放棄了威脅,如今常洺已被逮捕,短時間內跑不出去,等過了今晚再審問也不遲。

時間往往是最好的逼供師。賽諾有耐心等嫌疑人全部說出口。除非他們狡辯或抱有幻想,值得慶幸的是,常洺並不屬於想要狡辯和在被抓後有著不切實際幻想的人。

兩人又僵持了一會,直到負責管理此處的頭領過來,賽諾才離開牢房。

常洺眼看賽諾走出去,他打了個哈欠,強大的倦意令他想要睡一會。

等睡醒再用錨點越獄。常洺在沈入夢想前想,雖然睡在牢房裏不舒服,可他只能先湊合一下,如果用錨點跑路的太早,會讓那群風紀官察覺出不對勁。

可就在常洺睡過去的不久,有光在他的眼前出現,同時輕柔的旋律在耳邊回蕩。

聲音和光線的雙重的刺激下,常洺睜開眼。然後他看到是一片青綠色的開闊空間,在這裏有著無數個半透明的人影。

而在這些半透明的影子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她漫無目的的穿行在影子裏,像是個與父母失聯,走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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