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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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你到底還有多少成就是我不知道的。

常洺強迫自己不去關註那個成就,把註意力放在與散兵的對局上。

確定好先後手以後,下一步是投骰子,常洺這次運氣不錯,僅有兩個骰子是不需要,這是個好兆頭,意味著能夠幫助他在第一局打出先手優勢。

這時常洺微微擡了擡眼皮看向對面的散兵,發現他皺起了眉頭。

常洺觀察幾秒後沒在看,全心放到自己的牌上,七聖召喚極度考驗運氣,並不是說一次投骰子就能決定全盤的勝負。如此想來,常洺恍然覺得人生其實也有點這個意思。

牌一張張被打出,第一輪很結束。

“結束回合。”散兵不悅的說道,他已經沒有牌可打。

常洺再用最後的兩枚骰子打出支援牌後也選擇結束回合,他此時祈禱著下一局還有這麽好的運氣。不然他可不確定還能不能在散兵到須彌前再找他打一次七聖召喚。

而且下次找散兵打七聖召喚的話,大概沒有今天那麽順利。

到那會散兵不送他一句你有病吧就算不錯了。

“那麽開始第二輪。”常洺不著痕跡的嘆氣,他勝負心被激發出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大喊一聲勝負由我不由牌。

骰子再度投下,與此同時在帳篷內傳出動靜。

“發生了什麽事?”卡爾揉著頭,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她強撐著支起身子向外望去。然後她看見常洺正在和那名愚人眾的外援打牌。

卡爾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誰會在這種地方打牌啊。

“咳咳。”常洺頗為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提醒卡爾這不是夢境,他真的在和人打牌。

“你的牌癮比塞琉斯說的還要大。”卡爾無奈的說。

散兵發出一聲輕笑,好像在讚同卡爾的話。

“等你醒來的時候比較無聊,正好遇見他,就開始打牌了。”隨口編了個借口,常洺知道這話聽起來詭異。

但事實情況實在是沒辦將,總不能說這場牌局是他用神明不知道的隱秘交易來的。

那聽起來實在是不像是腦子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事。

然而一切為了原石。

常洺想想他遙遙無期的

命座,在常駐卡池裏無保底抽命座是何等痛苦的人生,他是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那你繼續。”面對這種情況,卡爾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索性先讓常洺打完七聖召喚,她湊著打牌的間隙再休息一會。

卡爾其實懷疑那股將她迷倒的香味,是不遠處頭戴華麗鬥笠的少年所為,可醒來時看到他和常洺打牌,她又覺得其中有隱情。

畢竟一個在這種環境下,還願意陪著其他人玩七聖召喚的家夥能有什麽壞心思。

揉了揉太陽穴,卡爾頭暈尚未完全緩解,為了更快恢覆,她收斂思維不去多想,打算剩下的事等順利出去再說。

另一邊常洺則是摸到牌打起第二輪。

牌在一張張減少,直到第四輪,常洺選擇結束回合,他留在場上的召喚物足夠擊敗散兵,現在他只用等著就行。

散兵緊緊盯著整場牌局,臉上的表情不時發生細微的變換。而他好像根本沒註意到這點

等待的常洺趁機觀察散兵,經過這場對決,他發現散兵在表達方面很直白,會把自己的情緒放在臉上,這使得他某種程度上其實很好猜,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感覺有點像貓。

常洺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下一秒他就趕緊把這個想法驅散,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真認定散兵和貓一樣,還是那種外表看起來對所有人愛答不理,實際上會隔著玻璃看其他貓享受鏟屎官撫摸的貓。

不行了,真的不能再想了。常洺暗中告誡自己,可千萬不能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不然散兵知道了怕不是會把送他一個轉瞬即逝,屆時直接落地成盒,連火化都省了。

“你贏了。”

散兵的話令常洺回過神,他下意識將視線投在散兵身上,看到的是一張很不爽的臉。

三百原石到賬和卡牌生成的提示同時在眼前出現。

“嗯,下次還要不要一起打牌。”常洺的目的達到,但他還是客氣的邀請散兵。雖然他認定對方不會答應。

出乎常洺預料的,散兵沒有拒絕。

“可以,如果你能活到我們下一次見面。”說完散兵起身,提醒他們該離開了,他可不願意陪這群冒險家接著玩過家家游戲。

常洺點點頭,他拿到三百

原石後渾身舒暢,對散兵帶刺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

詢問過卡爾是否休息好,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常洺快速將要拿走的東西收起來,與散兵一同向遺跡外走去。

在路上他們陸續遇見了之前折返的冒險家,返回隊伍的人數每隔一段距離便會增加。

黑暗的遺跡中很容易迷失時間的觀念,常洺不知他們到底走了多久。直到看見外面燃燒的火光,他才意識到這場冒險結束了。

隨著距離遺址外越來越近,酒香和肉香一同飄進來。

有些冒險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們並不餓,只是在冒險途中不能喝酒,這對大部分都是蒙德人的冒險家們來說不免是場巨大的考驗。眾所周知,蒙德的人血管裏的血都摻著酒精。

遺跡外,渾身酒氣的塞琉斯舉起酒杯,對著愚人眾喊,“幹了這一杯!”

除馬爾科外的愚人眾成員捧著杯子附和,他們也有點喝大了。

其中一命愚人眾成員喝著蒲公英酒,打趣一般的說,“還好這不是火水,不然我可能早醉了。”

火水是至冬的特產酒,度數遠比蒲公英酒要高得多。

放在平時,這名愚人眾成員的說這句話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他的話恰好被從遺址內走出來的散兵聽見。

看到頂頭上司回來,那名正在喝蒲公英酒的愚人眾成員大氣不敢出,恨不得自己真的醉倒了,這樣即使醒來就要去至冬的雪原上種土豆,他至少也做過一場美夢。

散兵發出一聲冷哼,沒去搭理那些戰戰兢兢的士兵。

對於蒙德內的愚人眾有多散漫,他這幾天早有見識。因此完全見怪不怪,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不想花時間訓斥這群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可以交給我了嗎?”散兵對常洺問道,這會在所有冒險家都沖過去關心塞琉斯。除了愚人眾無人在意他們。

點點頭,常洺邀請散兵去遠一點的位置,他會按照約定將那個隱秘和零號機破碎的核心交給對方。

常洺來到一處斷墻後面,確定周圍無人,他先從背包裏取出核心。

“就是這個。”常洺說著遞給散兵。

目光掃過破損的核心,散兵從常洺手中接過來,在驗證過後才將它收起來。

至於核心受到損傷他不在意,這種事在行動開始前他和博士就預料到,遺跡守衛不可能乖乖的把自己最重要的設備交出去,想取到核心必然動用武力。

散兵想到這點還有幾分感謝常洺,起碼他不用動手,省了不少力氣。

“那麽接下來是交易的部分。”說這句時常洺刻意壓低聲音,他直視散兵的雙眼,一句一字的念出,“神櫻樹將在不久的未來種下,並在過去生長。”

神櫻樹能幫助稻妻凈化汙染。在稻妻人的印象裏,它從古就有,散兵也不是例外。

假設常洺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著神櫻樹並非是沿著時間的河流飄蕩直下自然生長,反而是從某個時間點突然出現,逆流而上最終貫徹從古至今稻妻人的記憶。

這簡直就像是一種對記憶的篡改,從神櫻樹被種下的那一刻,那個本不存在神櫻樹的認知就被徹底抹除。

在與常洺的對視中,散兵試圖尋找他說謊的痕跡,遺憾的是他沒有找到。

“種下神櫻樹的是誰。”散兵問出一個他知道答案的問題。

這次常洺沒有回答,按照交易他要做的僅有告知,不包括回答疑問。

散兵也沒有勉強,“算了。”轉過身他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幫我轉告馬爾科,可以收隊。”

他不想回營地面對那群愚人眾,反正等他們因散漫丟了性命,也不關他的事。

“我會的。”常洺說完目送散兵單獨離開。

待散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終於徹底結束了。

常洺放輕松心情回到正在喝酒的冒險家身邊,接下來他還要想想怎麽對塞琉斯解釋,尤其是關於打牌的那部分。

從今往後,他牌佬的人設怕是永遠摘不掉。

散兵沿著沒有路燈的小路走到一處開闊地帶,隨後他停下腳步回過頭,幾個戴著單邊面罩的人出現在他的身邊。

在晦暗不明的月光下,散兵看到那些人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裏面的瞳孔是四角星,這代表他們不同尋常的身份,古國坎瑞亞的遺民,愚人眾統括官醜角的親衛隊。

“散兵大人,我們與璃月七星的談判破裂,接下來包括層巖巨淵內的所有愚人眾要盡數撤退。”眼中有星星的女人冷冷的說。

“這件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散兵對繞圈子一向很煩。

女人沈默片刻,直接講出她在這裏現身的目的,“醜角大人讓您負責璃月愚人眾的撤退工作。”

“在層巖巨淵的愚人眾有部分失蹤,您不必用心尋找,在規定時間內帶領其他愚人眾離開璃月就可以。”層巖巨淵下層情況覆雜,那些愚人眾基本上不可能找到。

“我明白了。”得了份新工作,散兵自然不開心,於是他故意說,“你們對同胞還真是殘忍。”

這話令女人咬了咬牙。

但隨即散兵的下一句就來了,他擺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忘記了你們是坎瑞亞人。”

擺擺手,散兵再度邁開腳步不再搭理那個女人,接下來他又要去給愚人眾的某些執行官收拾爛攤子,所以他有資格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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