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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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常洺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其一是他的臉皮還沒有那麽厚，其二則是老李以及其他的冒險家到來。
常洺從散兵身上收回註意力，他觀察著後到來的冒險家，發現皆面色如常。
這個發現不禁令常洺心情覆雜，忍不住默默感嘆果然專業人員就是不一樣，說不定他們在別的地方早已使用過無數次類似的工具，只有他還是雛鳥試飛純粹是頭一次。
“你感覺怎麽樣？”常洺問向老李，想聽聽他的感受。
結果卻見老李擺擺手，一副這都是小意思的表情，可他微微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對於沒有接觸過極限運動的人來說，這次傳送實在過於超前，老李表面上風輕雲淡，在半空中卻已經在後悔他來提瓦特前沒有買意外險。
常洺沒有戳穿老李的故作堅強，他用眼神朝散兵所在的位置示意，“是他。”
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直接說散兵的代號。無論是斯卡拉姆齊還是雷電國崩亦或者是愚人眾第六席，都不太適合在這個場景叫出來。
更別提流浪者，那說出來系統怕不是當場就會發出制裁。
“真是他。”老李看著散兵，腦子裏頃刻間出現了他浮在半空中的樣子。
在老李和常洺打量散兵的同時，倚在殘垣上的散兵突然轉過頭。
三人的視線一下子撞上。
這下子有點尷尬了，常洺感覺挪開眼裝作沒看散兵也不是。然而一直這樣盯著又和他們在找茬一樣。
幸好馬爾科忽然出現，轉移了散兵的註意力。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隨時可以出發。”馬爾科畢恭畢敬的對散兵上報當前的情況，遺址大門已打開，探測器也在周圍布置在各處，連休息和安置傷員用的帳篷都搭建完成。
塞琉斯距離的比較近，能聽到馬爾科說的話，他眉頭皺起，感覺愚人眾的幫助是不是太多了。
“馬爾科先生，還有這位少年……”塞琉斯試圖問問弄這些到底想做什麽，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寒暄就免了吧。”散兵掃了眼塞琉斯，“我說了會協助你們行動，其他的最好不要過問。”
這話令很多冒險家不高興。
“你什麽意思？”一名冒險家直白的表達憤怒，“這是我們的冒險，能和你們愚人眾合作就不錯了。”
“合作？我可沒說過這是合作。”散兵用居高臨下的口吻反駁。
這確實不是合作，在散兵原本的計劃裏，他是想借助冒險家協會的掩護前往這個秘境。
在預設裏，在放出愚人眾要插手冒險的消息後，應該沒幾個冒險家再會前往遺址。
如此一來，等冒險開始，散兵就能以冒險家不足，他協助冒險家的名義進入遺址。
到那時候塞琉斯也無法再阻止。畢竟單單以幾個冒險家的實力並不足以支撐這次探索。
為了冒險家的安全，散兵認為塞琉斯必然會妥協。
然而計劃出了點問題。
散兵不爽的掃過那些趕來的冒險家，愚人眾聲名狼藉的名聲沒有嚇退他們，名單上那些資深冒險家無一人選擇退出。
真是不自量力。散兵如此評價，人類總是自尋死路。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塞琉斯走向前，攔在越發生氣的冒險家，和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的散兵中間，“我們不打聽你們要做什麽，就只確定一件事，之前達成的協議還奏效嗎？”
“當然奏效。”散兵說不禁感到惱火。
要是早知道這群冒險家不會退出，他當初不會答應塞琉斯的條件。
前幾天談判時，塞琉斯唯一的要求就是愚人眾保證名義上作為外援的散兵和他的「團隊」不能幹涉此次冒險。僅僅是以協助者的身份留守在遺址外。
愚人眾當然沒辦法命令執行官，只能小心的咨詢散兵的意見。
為了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拿到遺址內的目標物品，散兵答應了塞琉斯。然後這個錯誤的判斷成為了今天束縛他行動的枷鎖。
散兵不在意違約，但冒險家協會是個龐大松散，成員們之間異常團結的組織。
假如真的惹到冒險家協會，那分散在提瓦特各地的冒險家大概率會自發的實行報覆行動。
真有那樣的情況發生，那即使對愚人眾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無數只蟲子沖上來或許不致命，卻還是會造成困擾。因此散兵想避免這件事的發生，他不願意為解決蟲子們浪費時間。
想到這點，散兵冷冷的看了眼塞琉斯，他認為對方很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裝著不說罷了。
“那就好。”塞琉斯露出一個堪稱爽朗的笑，他似乎完全無視了散兵的敵意，轉身招呼冒險家們過來。
“按照之前訂好的分組，戴倫和還有我守在外面作為支援，常洺和卡爾作為領隊和大家一起前往遺址探索。”
塞琉斯講到這裏特意看了眼散兵，發現他沒有阻止的意圖後，才放心的拍拍手，“那麽可以開始冒險了！”
冒險們很捧場的發出喝彩，隨後去檢查各自的裝備。
“怎麽聽著那麽像旅游。”老李小聲嘟囔一句，他東西都收拾好了，不用檢查。
常洺讚同的點頭，可以開始冒險換成可以開始自由活動，那就完全導游一模一樣了啊。
“塞琉斯的個人風格。”卡爾冷不丁的解釋，“他一向很……樂觀。”
對於卡爾的解釋常洺不置可否，只是他感覺除了樂觀外，塞琉斯還是個裝糊塗的高手。
從剛剛散兵的表現來看，他明顯被塞琉斯擺了一道。
常洺想到這裏偷偷的看向散兵，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們。
這下常洺趕緊扭頭問向卡爾遺址探索的註意事項。幾分鐘後，他們正式踏入遺址。
身為所謂愚人眾特聘協助外援的散兵看著冒險家們的身影消失在遺址內。
在他眼裏，這群人像是去郊游的小孩般天真，對即將面對的危險一無所知。
“散兵大人，不如我們現在追上去，把所有的冒險家都打暈。”戴著面具的愚人眾成員自以為聰明的湊過來對散兵提出建議，“這樣我們就有了借口探索遺址。”
看著這名愚人眾成員，散兵對其提出的意見既不讚同也不反對，他只是忽然問道，“你是女士的屬下對吧？”
“是，我的小隊之前一直是協助女士大人行動。”愚人眾成員不知散兵為何這樣問，內心十分的忐忑。
“怪不得你會想出如此愚蠢的主意。”散兵的話裏帶上明顯的嘲弄，能做出具有可執行性的方案，真正到執行上卻很沖動。
愚人眾的成員臉色當即變了，他知道他說錯話了。
好在散兵冷哼一聲，沒再管那名愚人眾成員，雖然他真的很想
讓對方好好想想，如果真的這麽簡單，他又何必躲躲藏藏？
放在平時，散兵大可以執行官的身份到來，以借口訓練愚人眾來遺址進行探索。
如今為防止西風騎士團在得知他執行官的身份後，要求至冬給出派遣他來到蒙德的理由，並給出詳細的日程表，散兵只能盡可能的不暴露身份，好不讓蒙德的騎士團查出來他的真正的目。
散兵是真想問問女士到底是怎麽招惹到西風騎士團，令西風騎士團對愚人眾的關註加強，直接導致他在蒙德無法露面。
每每感覺執行官的身份成為他行動的阻礙時，散兵便恨不得脫離愚人眾。
在他看來，這個組織裏大部分成員都非常貼合愚人眾這個名字。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那名愚人眾成員眼看散兵沒有懲罰自己，忍不住問道。
散兵的沈思被打斷，他覺得這又是個很蠢的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
“等待，以那些人的實力，支撐不了多久。”
被傳送嚇得腿軟的冒險家？怕不是過一會，他就會哭著跑出來。
“可……”愚人眾成員想要提醒散兵，那個叫常洺的家夥不一般。
奈何他剛開口就被散兵皺起來的眉頭嚇回肚子裏，並趕在散兵發怒前灰溜溜的跑到一邊。
“哼。”散兵不屑的發出冷哼，他當然知道那個愚人眾成員要提醒什麽。
那個叫常洺的冒險家不同尋常且和公子認識。但是那能改變他腿軟的現實嗎？
散兵認為不能。
望向遺址的入口，散兵推測起那群冒險家會在多長時間後出來求助，要知道在他們來之前，探測器就發送回來遺址內部的情況，裏面可全部是遺跡守衛。
與此同時的遺址內，在殘破的走廊裏，手提著一盞燈，正在艱難前行的常洺打了個噴嚏。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在同一時間看出向常洺。
“鼻子有點癢癢。”常洺忙不疊的說，雖然他覺得打噴嚏可能不只是由於遺址內空氣混濁，還可能是外面的散兵在陰陽怪氣他們。
畢竟散兵的計劃疑似被打亂，他要是能心情好才奇怪。
“繼續探索，如果有人感到不舒服要立刻說，千萬不能硬撐。”卡爾冷靜說道，在冒險中硬撐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不光是會傷害自己，還可能會令整個團隊忽略危險。
常洺和老李以及其他的冒險家均點頭表示知道。
等更加深入遺址，常洺為安全起見，召喚出小熊命令他去探路。
就在常洺對小熊說完要求，然後要和往常一樣拿出竹筍作為獎勵時，小熊已經乖乖的跑到前方。
這是長大了嗎？
常洺握著竹筍感慨，心中莫名產生有幾分老父親般的欣慰。
第一次他召喚出小熊時，對方的態度可謂是惡劣。後來在相處中，他們的關系雖有所好轉，但平時想讓小熊做些什麽，常洺還是要哄著，用竹筍作為誘惑。
如今能這樣聽話，哪怕不給竹筍也不哭不鬧不拆家，常洺說不驚喜那是假的。
小熊跑回來，用肢體語言告訴常洺前面的走廊安全。
“這是你的召喚物？”卡爾打量著小熊，覺得有幾分新奇。
常洺把竹筍塞給小熊並回答，“是的。”然後把小熊探索到的信息告訴卡爾，順便補了句，“這類的召喚物好像不常見？”
“對，我也就見過一次。”卡爾說完，她上次見到這種水做的召喚物，還是因此遇見純水精靈。
常洺聽到這句話，大概猜到卡爾遇見的是什麽，這讓他在調侃自己是人型純水精靈還是換個話題之間犯了難。
然而這份為難並沒有持續多久。
在來到一座大廳時，前去探路的小熊四肢並用的滾回來，在它的後面是四個亮起的紅點，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聲音，整個大廳震動起來。
常洺提起燈，借助燈光，他隱約看到大廳的另一端，四臺遺跡守衛已經緩緩起身，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大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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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怎麽樣？”常洺問向老李，想聽聽他的感受。
結果卻見老李擺擺手，一副這都是小意思的表情，可他微微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對於沒有接觸過極限運動的人來說，這次傳送實在過於超前，老李表面上風輕雲淡，在半空中卻已經在後悔他來提瓦特前沒有買意外險。
常洺沒有戳穿老李的故作堅強，他用眼神朝散兵所在的位置示意，“是他。”
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直接說散兵的代號。無論是斯卡拉姆齊還是雷電國崩亦或者是愚人眾第六席，都不太適合在這個場景叫出來。
更別提流浪者，那說出來系統怕不是當場就會發出制裁。
“真是他。”老李看著散兵，腦子裏頃刻間出現了他浮在半空中的樣子。
在老李和常洺打量散兵的同時，倚在殘垣上的散兵突然轉過頭。
三人的視線一下子撞上。
這下子有點尷尬了，常洺感覺挪開眼裝作沒看散兵也不是。然而一直這樣盯著又和他們在找茬一樣。
幸好馬爾科忽然出現，轉移了散兵的註意力。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隨時可以出發。”馬爾科畢恭畢敬的對散兵上報當前的情況，遺址大門已打開，探測器也在周圍布置在各處，連休息和安置傷員用的帳篷都搭建完成。
塞琉斯距離的比較近，能聽到馬爾科說的話，他眉頭皺起，感覺愚人眾的幫助是不是太多了。
“馬爾科先生，還有這位少年……”塞琉斯試圖問問弄這些到底想做什麽，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寒暄就免了吧。”散兵掃了眼塞琉斯，“我說了會協助你們行動，其他的最好不要過問。”
這話令很多冒險家不高興。
“你什麽意思？”一名冒險家直白的表達憤怒，“這是我們的冒險，能和你們愚人眾合作就不錯了。”
“合作？我可沒說過這是合作。”散兵用居高臨下的口吻反駁。
這確實不是合作，在散兵原本的計劃裏，他是想借助冒險家協會的掩護前往這個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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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候塞琉斯也無法再阻止。畢竟單單以幾個冒險家的實力並不足以支撐這次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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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自量力。散兵如此評價，人類總是自尋死路。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塞琉斯走向前，攔在越發生氣的冒險家，和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的散兵中間，“我們不打聽你們要做什麽，就只確定一件事，之前達成的協議還奏效嗎？”
“當然奏效。”散兵說不禁感到惱火。
要是早知道這群冒險家不會退出，他當初不會答應塞琉斯的條件。
前幾天談判時，塞琉斯唯一的要求就是愚人眾保證名義上作為外援的散兵和他的「團隊」不能幹涉此次冒險。僅僅是以協助者的身份留守在遺址外。
愚人眾當然沒辦法命令執行官，只能小心的咨詢散兵的意見。
為了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拿到遺址內的目標物品，散兵答應了塞琉斯。然後這個錯誤的判斷成為了今天束縛他行動的枷鎖。
散兵不在意違約，但冒險家協會是個龐大松散，成員們之間異常團結的組織。
假如真的惹到冒險家協會，那分散在提瓦特各地的冒險家大概率會自發的實行報覆行動。
真有那樣的情況發生，那即使對愚人眾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無數只蟲子沖上來或許不致命，卻還是會造成困擾。因此散兵想避免這件事的發生，他不願意為解決蟲子們浪費時間。
想到這點，散兵冷冷的看了眼塞琉斯，他認為對方很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裝著不說罷了。
“那就好。”塞琉斯露出一個堪稱爽朗的笑，他似乎完全無視了散兵的敵意，轉身招呼冒險家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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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琉斯講到這裏特意看了眼散兵，發現他沒有阻止的意圖後，才放心的拍拍手，“那麽可以開始冒險了！”
冒險們很捧場的發出喝彩，隨後去檢查各自的裝備。
“怎麽聽著那麽像旅游。”老李小聲嘟囔一句，他東西都收拾好了，不用檢查。
常洺讚同的點頭，可以開始冒險換成可以開始自由活動，那就完全導游一模一樣了啊。
“塞琉斯的個人風格。”卡爾冷不丁的解釋，“他一向很……樂觀。”
對於卡爾的解釋常洺不置可否，只是他感覺除了樂觀外，塞琉斯還是個裝糊塗的高手。
從剛剛散兵的表現來看，他明顯被塞琉斯擺了一道。
常洺想到這裏偷偷的看向散兵，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們。
這下常洺趕緊扭頭問向卡爾遺址探索的註意事項。幾分鐘後，他們正式踏入遺址。
身為所謂愚人眾特聘協助外援的散兵看著冒險家們的身影消失在遺址內。
在他眼裏，這群人像是去郊游的小孩般天真，對即將面對的危險一無所知。
“散兵大人，不如我們現在追上去，把所有的冒險家都打暈。”戴著面具的愚人眾成員自以為聰明的湊過來對散兵提出建議，“這樣我們就有了借口探索遺址。”
看著這名愚人眾成員，散兵對其提出的意見既不讚同也不反對，他只是忽然問道，“你是女士的屬下對吧？”
“是，我的小隊之前一直是協助女士大人行動。”愚人眾成員不知散兵為何這樣問，內心十分的忐忑。
“怪不得你會想出如此愚蠢的主意。”散兵的話裏帶上明顯的嘲弄，能做出具有可執行性的方案，真正到執行上卻很沖動。
愚人眾的成員臉色當即變了，他知道他說錯話了。
好在散兵冷哼一聲，沒再管那名愚人眾成員，雖然他真的很想
讓對方好好想想，如果真的這麽簡單，他又何必躲躲藏藏？
放在平時，散兵大可以執行官的身份到來，以借口訓練愚人眾來遺址進行探索。
如今為防止西風騎士團在得知他執行官的身份後，要求至冬給出派遣他來到蒙德的理由，並給出詳細的日程表，散兵只能盡可能的不暴露身份，好不讓蒙德的騎士團查出來他的真正的目。
散兵是真想問問女士到底是怎麽招惹到西風騎士團，令西風騎士團對愚人眾的關註加強，直接導致他在蒙德無法露面。
每每感覺執行官的身份成為他行動的阻礙時，散兵便恨不得脫離愚人眾。
在他看來，這個組織裏大部分成員都非常貼合愚人眾這個名字。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那名愚人眾成員眼看散兵沒有懲罰自己，忍不住問道。
散兵的沈思被打斷，他覺得這又是個很蠢的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
“等待，以那些人的實力，支撐不了多久。”
被傳送嚇得腿軟的冒險家？怕不是過一會，他就會哭著跑出來。
“可……”愚人眾成員想要提醒散兵，那個叫常洺的家夥不一般。
奈何他剛開口就被散兵皺起來的眉頭嚇回肚子裏，並趕在散兵發怒前灰溜溜的跑到一邊。
“哼。”散兵不屑的發出冷哼，他當然知道那個愚人眾成員要提醒什麽。
那個叫常洺的冒險家不同尋常且和公子認識。但是那能改變他腿軟的現實嗎？
散兵認為不能。
望向遺址的入口，散兵推測起那群冒險家會在多長時間後出來求助，要知道在他們來之前，探測器就發送回來遺址內部的情況，裏面可全部是遺跡守衛。
與此同時的遺址內，在殘破的走廊裏，手提著一盞燈，正在艱難前行的常洺打了個噴嚏。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在同一時間看出向常洺。
“鼻子有點癢癢。”常洺忙不疊的說，雖然他覺得打噴嚏可能不只是由於遺址內空氣混濁，還可能是外面的散兵在陰陽怪氣他們。
畢竟散兵的計劃疑似被打亂，他要是能心情好才奇怪。
“繼續探索，如果有人感到不舒服要立刻說，千萬不能硬撐。”卡爾冷靜說道，在冒險中硬撐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不光是會傷害自己，還可能會令整個團隊忽略危險。
常洺和老李以及其他的冒險家均點頭表示知道。
等更加深入遺址，常洺為安全起見，召喚出小熊命令他去探路。
就在常洺對小熊說完要求，然後要和往常一樣拿出竹筍作為獎勵時，小熊已經乖乖的跑到前方。
這是長大了嗎？
常洺握著竹筍感慨，心中莫名產生有幾分老父親般的欣慰。
第一次他召喚出小熊時，對方的態度可謂是惡劣。後來在相處中，他們的關系雖有所好轉，但平時想讓小熊做些什麽，常洺還是要哄著，用竹筍作為誘惑。
如今能這樣聽話，哪怕不給竹筍也不哭不鬧不拆家，常洺說不驚喜那是假的。
小熊跑回來，用肢體語言告訴常洺前面的走廊安全。
“這是你的召喚物？”卡爾打量著小熊，覺得有幾分新奇。
常洺把竹筍塞給小熊並回答，“是的。”然後把小熊探索到的信息告訴卡爾，順便補了句，“這類的召喚物好像不常見？”
“對，我也就見過一次。”卡爾說完，她上次見到這種水做的召喚物，還是因此遇見純水精靈。
常洺聽到這句話，大概猜到卡爾遇見的是什麽，這讓他在調侃自己是人型純水精靈還是換個話題之間犯了難。
然而這份為難並沒有持續多久。
在來到一座大廳時，前去探路的小熊四肢並用的滾回來，在它的後面是四個亮起的紅點，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聲音，整個大廳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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