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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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虞沒想到葉錦能做到這個份上，直接把檢測報告放進了衣服內袋，然後拉上拉鏈。
堅決不給霍虞看他檢測報告的機會。
霍虞拿他沒辦法，不管是威逼利誘拿好吃好喝的哄他還是可憐兮兮的賣慘，葉錦都沒有松口。
他也不懂葉錦到底是怎麽了，只是一個檢測報告為什麽不給他看，難道真的是要分化成Alpha了！？
霍虞突然有一點恍然大悟的感覺，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因為分化成了和自己同一性別，Alpha之間難免爭強好勝，葉錦怕他們不能好好相處所以不可以給他看。
這個理由很牽強，但是霍虞卻詭異把自己暫時說服了。
其實葉錦不想給他看的原因很簡單。
這幾天霍虞焦慮的狀態，葉錦都看在眼裏。
又聽他一直說做永遠的兄弟什麽的。
所以在他看到檢測報告上寫的分化傾向，明明白白的Omega幾個紅字的時候。葉錦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然後捏緊了這張紙。
他一邊生霍虞這張嘴毒奶亂說話的氣，一邊又擔心霍虞在知道了自己的檢測結果會影響他們倆現在的關系。
他走出檢測室的時候的眼睛有些紅，不想霍虞看到才一直低著頭。
這種想法其實有點沒頭沒腦，可是葉錦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就在這件事情上變矯情了。
也許霍虞對他來說也和普通朋友或兄弟不一樣。
---
這幾年ABO三性別基本已經做到平權，但在社會大環境下，大家在對待Omega時的態度還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大家普遍會不自覺的謙讓生育能力強大又美麗嬌弱的Omega，這是源於長久以來的固定印象，沒那麽快轉變。
尤其是處於社會頂尖地位的Alpha，他們生來的身體素質就高於其他兩種性別，強大使他們在對待其他兩種性別的人時，難免會產生優越感。
只區別於這種優越感是否會傷及他人而已。
至於心思惡劣的人，就更不用說了，每年都會有Omega因為信息素引發Alpha失去理智而受到傷害的社會新聞，雖然只有一兩起也足夠叫人心生警惕。
葉錦原本以為自己會分化成Beta或者Alpha。
他雖然不願意將來成為一個會被信息素影響的人，但也做好了自己會分化成在某些時候失去理智的Alpha的準備。
只是沒想到最終，他卻檢測出會分化成能引起別人失去理智的Omega。
葉錦現在是既不想霍虞或者班上其他同學知道後，將自己當成易碎的花瓶來保護，又對自己的將來產生了一些迷茫。
要知道Omega每年至少會有一次特殊時期發作，雖然可以用抑制劑或阻隔貼來壓抑特殊時期。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需求越來越大，到了三十歲，抑制劑和阻隔貼將無法再起到完全防護的作用。
如果一個Omega在公共場合進入特殊時期沒及時處理的話，是會引起騷亂的，甚至發生流血暴力事件。
每年分化成Omega的人大概在年分化檢測總人數的5％左右，分化成Alpha的為8％，其他87％都還是普通Beta。
以前在學校上過公共的生理課，但一直沒有什麽真實的代入感。
現在自己即將成為一個被社會視為弱勢群體的人群，葉錦還是感到有些害怕，畢竟他在小時候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情，目前也只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
所以葉錦在拒絕了霍虞的陪同後，回到家第一時間和父母打電話告知了這件事情，語氣裏的沈寂很不對勁，這讓葉錦的父母很是擔心。
在電話裏讓他在家安心待著，他們倆放下手頭的事情馬上就回來。
夫妻兩對視一眼，明白這件事對葉錦不只是意外，可能還勾起了他曾經不好的回憶。
“孩子情緒不對。”
葉母不由得有些擔心葉錦的狀態。
葉父點點頭道：“馬上回家。”
葉錦的父母匆匆安排好事情趕回家。
兩人進門的時候，整個家裏靜悄悄的。
小鹿正蹲坐在葉錦的門前。
沒有喵喵叫也沒有伸爪子撓門，只是靜靜的守在門前，可能也是感知到了主人的狀態不太好。
葉錦他爸朝著葉母使了個眼色，輕聲開口：“你去房間看看孩子開導一下，他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個Omega的心理準備。”
葉母臉上的擔憂都快溢了出來，她回道：“那你去買點菜回來，多做點好吃的。”
葉父又小心翼翼的放輕動作開門出去了。
其實葉父葉母也很意外，他們本來都以為葉錦會分化成Beta。
因為都說兒子會繼承更多母親的基因，再不濟也跟他爸一樣分化成一個Alpha，成為Omega的可能性比較低，但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還祖上的基因遺傳下來。
但沒想到葉錦還真的繼承到了葉父家裏上一代的基因。
其實葉錦的奶奶也是一位Omega。
但是卻很早就去世了。
葉錦的父母是早年打拼事業相識，然後相愛的，算是晚婚晚育才有的葉錦。
偶爾家裏提起來奶奶也是懷念幾句，怕勾起爺爺的思念之情。
所以葉錦對這位奶奶算不上熟悉，甚至記不起來她是一位Omega。
“葉子，媽媽能進來嗎？”
葉錦的母親敲門輕聲詢問。
“嗯，進來吧。”葉錦的聲音悶悶的。
葉母走進去就看到兒子抱雙膝，蜷在椅子裏發呆。
葉錦那張快速檢測的分化單子就放在桌上，邊緣還有些皺。
葉錦的母親拿起來看了看。
先是確認了一遍上面的信息，確實是葉錦的。
又看向檢測結果。
分化傾向：Omega
確認無誤了，嘆了口氣。
“媽，我怎麽會分化成Omega呢？”葉錦的語氣中帶著點低落和不解。
“你和我爸都不是Omega，我怎麽會……”
葉母摸摸葉錦的頭，開口道。
“因為你的奶奶就是一位Omega，你應該是繼承到了她的基因。”
葉錦這才從腦海裏翻出這位奶奶的信息。
他的奶奶好像確實是一位Omega，只不過因為提起她的時候太少了，導致葉錦一時都沒有想起來。
“那個時候Omega的生活環境遠沒有現在好，你爺爺的那個時代還是屬於根據匹配度強制分配的時代。”
“強制分配？”葉錦有些驚訝，雖然現在結婚前大家也會去檢測匹配度，但很少有人因為匹配度的高低而影響結婚這件人生大事。
“沒錯，那個時候的Omega是沒有自主婚姻權的。所有登記在案的Omega只要分化成熟後就會被系統強制匹配Alpha，匹配度高於80％就會自動向上報告生成婚姻關系，所以你的爺爺奶奶就是這樣在一起的。”
葉錦很意外，即便是他對自己的奶奶不太了解，但他和爺爺的關系是很親近的，從家裏人偶爾透露的只言片語裏也能得到爺爺奶奶很相愛的事實。
沒想到他們的婚姻卻是由兩個陌生人被強制匹配開始。
“你的爺爺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Alpha，即便是被迫有了這段婚姻，也一直很愛護照顧你奶奶。可惜那個時候不允許Omega註射抑制劑，更不允許避孕，甚至醫院都沒有專屬的Omega區域科室。你奶奶在無法掌控身體的條件下，相繼生完你爸和你姑姑兩個孩子，產後也沒有得到很好的護理，本就因為小時候吃了許多苦的身體，變得更加脆弱。所以你爺爺做了個決定，在你奶奶生完第二個孩子後，去結紮了。可即便是這樣，你奶奶也不到五十歲就去世了，你爺爺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帶著對你奶奶的懷念度過的。”
葉錦聽完母親的講述後才明白，為什麽有時候爺爺會更喜歡一個人待著。因為可以不被打擾盡情的去想自己思念的那個人。
沒想到爺爺奶奶之間的故事是這樣的。
他以前只知道ABO是在近十年間陸陸續續才完成徹底平權。
隨後Omega的生活環境逐漸變好，但在這個緩慢變好的過程中依舊摻雜了許多血淋淋的事實，以至於報道出了一些可怕的社會新聞。
想到這裏葉錦閉了閉眼，掃除掉腦海裏翻湧而來的回憶。
原來在更久遠的時候，Omega的社會地位是更加慘烈的。
“不管你分化成什麽性別，爸爸媽媽都愛你。也相信你會遇到一個像你爺爺你爸爸那樣真心對你好疼愛你的人。”
葉母抱了抱葉錦，給他勇氣。
“你不要害怕成分化成一個Omega，那些可怕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你還是可以做你想做的事，相信我，只要你努力。”
“謝謝媽。”葉錦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正大光明的分化成了一個Omega，也將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行使自己的權利，法律和我們都會保護你。”
這時，葉母聽到外面有動靜，明白是葉父回來了。
“你自己待會吧，我和你爸去做飯。”
說完拍拍葉錦的肩膀，走出房間，帶了上門，留下葉錦自己慢慢消化剛才的那些話。
葉錦現在面對著一個意外的結果和自己迷茫的未來。
但這些都在葉母的一番話下得到了緩解。
隨後葉錦又在手機上收到了很多霍虞發來的消息，他都沒有回覆。
或者說他不知道要怎麽回覆。
他沒想到是，因為他沒回覆霍虞更加擔心他。
第二天早上葉錦出門的時候卻發現霍虞就靠在小區外面的一棵樹下等他，看樣子已經有一會了，霍虞的頭發都有沾染了清晨的霧氣，一縷縷的貼在了額頭上。
隨後葉錦見到有陽光穿過了樹杈間的縫隙照射在了霍虞的肩膀上。
在這個冬日，遲來的太陽帶著光熱將眼前的人點亮。
霍虞這時已經看見了葉錦，他走上前要幫葉錦接過書包。
以前雖然霍虞也幫葉錦拿過書包，那時兩人都沒在意。
但昨天兩人才鬧了別扭。
葉錦雖然現在知道是昨天的自己有一些無理取鬧，也感受到了霍虞的這個動作是一個兩人和好關系的臺階。但他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磨蹭了半天才松手讓霍虞拿走了書包。
霍虞見狀也松了口氣，將書包背到了自己肩上，仿佛不經意的笑著開口道：“今天裝的書好像不多啊，有沒有忘記帶作業？”
說著就打算暗戳戳的拉開拉鏈，翻一下葉錦的書包。
葉錦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立刻變了。
他瞪了霍虞一眼。
霍虞訕訕的撓了撓頭。
葉錦一看這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不介意霍虞翻自己的書包，他書包裏也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但昨天搶檢測報告的事兒還歷歷在目，他就知道霍虞肯定是不死心，想從他包裏翻找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把檢測報告帶在裏面。
葉錦直接面無表情的戳破他的幻想：“檢測報告我放在家裏了，根本就沒帶。”
霍虞被揭穿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動作自然的收回手將書包拉好又背回肩上。
和葉錦一前一後的往學校走去。
霍虞因為早上來的特別早，又擔心錯過葉錦。
一直都在樓下站著不敢走，所以沒有來得及給葉錦帶早飯。
兩人就一起去學校附近找了家店吃過了早飯再去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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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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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普遍會不自覺的謙讓生育能力強大又美麗嬌弱的Omega，這是源於長久以來的固定印象，沒那麽快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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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願意將來成為一個會被信息素影響的人，但也做好了自己會分化成在某些時候失去理智的Alpha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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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分化成Omega的人大概在年分化檢測總人數的5％左右，分化成Alpha的為8％，其他87％都還是普通Beta。
以前在學校上過公共的生理課，但一直沒有什麽真實的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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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葉錦在拒絕了霍虞的陪同後，回到家第一時間和父母打電話告知了這件事情，語氣裏的沈寂很不對勁，這讓葉錦的父母很是擔心。
在電話裏讓他在家安心待著，他們倆放下手頭的事情馬上就回來。
夫妻兩對視一眼，明白這件事對葉錦不只是意外，可能還勾起了他曾經不好的回憶。
“孩子情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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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門的時候，整個家裏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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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喵喵叫也沒有伸爪子撓門，只是靜靜的守在門前，可能也是感知到了主人的狀態不太好。
葉錦他爸朝著葉母使了個眼色，輕聲開口：“你去房間看看孩子開導一下，他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個Omega的心理準備。”
葉母臉上的擔憂都快溢了出來，她回道：“那你去買點菜回來，多做點好吃的。”
葉父又小心翼翼的放輕動作開門出去了。
其實葉父葉母也很意外，他們本來都以為葉錦會分化成Beta。
因為都說兒子會繼承更多母親的基因，再不濟也跟他爸一樣分化成一個Alpha，成為Omega的可能性比較低，但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還祖上的基因遺傳下來。
但沒想到葉錦還真的繼承到了葉父家裏上一代的基因。
其實葉錦的奶奶也是一位Omega。
但是卻很早就去世了。
葉錦的父母是早年打拼事業相識，然後相愛的，算是晚婚晚育才有的葉錦。
偶爾家裏提起來奶奶也是懷念幾句，怕勾起爺爺的思念之情。
所以葉錦對這位奶奶算不上熟悉，甚至記不起來她是一位Omega。
“葉子，媽媽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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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怎麽會分化成Omega呢？”葉錦的語氣中帶著點低落和不解。
“你和我爸都不是Omega，我怎麽會……”
葉母摸摸葉錦的頭，開口道。
“因為你的奶奶就是一位Omega，你應該是繼承到了她的基因。”
葉錦這才從腦海裏翻出這位奶奶的信息。
他的奶奶好像確實是一位Omega，只不過因為提起她的時候太少了，導致葉錦一時都沒有想起來。
“那個時候Omega的生活環境遠沒有現在好，你爺爺的那個時代還是屬於根據匹配度強制分配的時代。”
“強制分配？”葉錦有些驚訝，雖然現在結婚前大家也會去檢測匹配度，但很少有人因為匹配度的高低而影響結婚這件人生大事。
“沒錯，那個時候的Omega是沒有自主婚姻權的。所有登記在案的Omega只要分化成熟後就會被系統強制匹配Alpha，匹配度高於80％就會自動向上報告生成婚姻關系，所以你的爺爺奶奶就是這樣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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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爺爺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Alpha，即便是被迫有了這段婚姻，也一直很愛護照顧你奶奶。可惜那個時候不允許Omega註射抑制劑，更不允許避孕，甚至醫院都沒有專屬的Omega區域科室。你奶奶在無法掌控身體的條件下，相繼生完你爸和你姑姑兩個孩子，產後也沒有得到很好的護理，本就因為小時候吃了許多苦的身體，變得更加脆弱。所以你爺爺做了個決定，在你奶奶生完第二個孩子後，去結紮了。可即便是這樣，你奶奶也不到五十歲就去世了，你爺爺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帶著對你奶奶的懷念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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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只知道ABO是在近十年間陸陸續續才完成徹底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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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更久遠的時候，Omega的社會地位是更加慘烈的。
“不管你分化成什麽性別，爸爸媽媽都愛你。也相信你會遇到一個像你爺爺你爸爸那樣真心對你好疼愛你的人。”
葉母抱了抱葉錦，給他勇氣。
“你不要害怕成分化成一個Omega，那些可怕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你還是可以做你想做的事，相信我，只要你努力。”
“謝謝媽。”葉錦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正大光明的分化成了一個Omega，也將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行使自己的權利，法律和我們都會保護你。”
這時，葉母聽到外面有動靜，明白是葉父回來了。
“你自己待會吧，我和你爸去做飯。”
說完拍拍葉錦的肩膀，走出房間，帶了上門，留下葉錦自己慢慢消化剛才的那些話。
葉錦現在面對著一個意外的結果和自己迷茫的未來。
但這些都在葉母的一番話下得到了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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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他不知道要怎麽回覆。
他沒想到是，因為他沒回覆霍虞更加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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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冬日，遲來的太陽帶著光熱將眼前的人點亮。
霍虞這時已經看見了葉錦，他走上前要幫葉錦接過書包。
以前雖然霍虞也幫葉錦拿過書包，那時兩人都沒在意。
但昨天兩人才鬧了別扭。
葉錦雖然現在知道是昨天的自己有一些無理取鬧，也感受到了霍虞的這個動作是一個兩人和好關系的臺階。但他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磨蹭了半天才松手讓霍虞拿走了書包。
霍虞見狀也松了口氣，將書包背到了自己肩上，仿佛不經意的笑著開口道：“今天裝的書好像不多啊，有沒有忘記帶作業？”
說著就打算暗戳戳的拉開拉鏈，翻一下葉錦的書包。
葉錦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立刻變了。
他瞪了霍虞一眼。
霍虞訕訕的撓了撓頭。
葉錦一看這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不介意霍虞翻自己的書包，他書包裏也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但昨天搶檢測報告的事兒還歷歷在目，他就知道霍虞肯定是不死心，想從他包裏翻找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把檢測報告帶在裏面。
葉錦直接面無表情的戳破他的幻想：“檢測報告我放在家裏了，根本就沒帶。”
霍虞被揭穿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動作自然的收回手將書包拉好又背回肩上。
和葉錦一前一後的往學校走去。
霍虞因為早上來的特別早，又擔心錯過葉錦。
一直都在樓下站著不敢走，所以沒有來得及給葉錦帶早飯。
兩人就一起去學校附近找了家店吃過了早飯再去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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