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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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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聲聲喊著她們野種要把她們攆出府。

這些記憶好似很久之前了,卻又那麽清晰。

那時的她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有的只是狠勁和蠻力。而如今,她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所有人都不能再把她欺辱。

玉珂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霸王幫是她的第一站。她會在天下間樹立起形象。誰也別惹她,傅玉珂。

她會慢慢的讓這個名字家喻戶曉,會讓這個名字成為如流域鬼城一般的存在。

馬兒狂奔著,玉珂的心思也變得莫測著。

寬闊的林叢小路。夠三四匹馬通過,玉珂停下馬,聽著前方傳來的馬蹄聲和腳步聲。

老僧入定的踏馬站在路中間。高傲的瞥著最前方。

前面是個轉彎,馬蹄聲由遠而近。沒一會兒就出現在玉珂的視線中,玉珂擡眼看去。

這是一隊人,足有五十人,不是鄴城他們。

策馬出來的人也見到了玉珂,勒馬停住,目光危險的望向玉珂。

玉珂嘴角掛著輕笑,神色柔和的看著前面的人。

能出現在這裏的,定是霸王幫的人了,何況他們身上的穿的衣服也足夠確認他們的身份。

“那裏來的黃毛丫頭,趕快讓開。”最前面的人大聲的吼道,讓玉珂讓開。

玉珂站在中間的道路上,剛好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兩邊空著的位置能容納一人通過,但是這些人像是從她兩邊穿過去的人嗎?因而全部人都緊緊的盯著玉珂,等著玉珂讓路。

“讓開!”玉珂聲音冰涼的說道,仰起頭大笑起來。“哈哈!竟然敢讓我讓路!”玉珂挑釁而囂張的望著這五六十人,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人多而有絲毫怯意和害怕。

她的話才落,最前面的人就已經往玉珂沖過來,口中鄙視的大叫著。“活的不耐煩了!”邊說著手中的大刀已經往玉珂的身上招呼來。

玉珂彎腰躲過,抽出射天劍往對方身邊一劃,還沒砍到對方身上,那人就已經斷成半截從馬背上摔下去。

這時所有人都呆楞住了,全部都神色詭異害怕的往玉珂這裏看過來,這是什麽劍,這麽恐怖。

他們不知不覺的往後退了幾步,連馬都嚇得往後縮著。

鮮血從哪個死了的人身上流出來,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她殺了二當家!”其中有人大聲的驚呼道。

“我們殺了她!”說著那位不怕死的人也沖了上來,玉卻收起射天劍。射天劍的威力太重,她雖然要收拾霸王幫,但不想要把全部人都殺了。

玉珂收回射天劍,改用別的武器攻擊。

她身上除了袖箭,似乎也沒有別的武器了。

她把射天劍收回劍鞘裏,直接用未開鞘的劍和這些人對打著。

進入六階武術,才會明白和五階相差不是一點一滴。

六階像是進入了另一個層面般,五階直接不能比。玉珂神色淡漠的和這些人對打著,這些人不算是精英,卻也不算是山匪。

他們多少都會些武術,卻不高,想來應該是霸王幫中層人員,玉珂和他們對打著,沒過一會兒前面再次傳來馬蹄聲。

而這群人的臉色變了變,神情變得緊張和暴躁。想快速把玉珂解決了,可是偏偏這個女人的武術不是一般的高,他們這麽多人輪流上和一起上都奈何不了對方一絲一毫。

而他們的領頭人二當家,已經死在了玉珂的劍下,他們像是沒了主心骨一般的狂躁著,死命的對著玉珂攻擊。早在武術還是五階的時候,對付這些人玉珂也有把握能贏和全身而退,何況現在還武術突破了六階,玉珂平靜的冷笑著,神色不變的和眾人運動著。

橫踢,直踹,橫劈,直攻。每一招每一式,打的如雲流水。

前面的人也到了,帶頭的是牛震,他一看到玉珂攔住了放跑的人,神色就是一松,高興的踏馬前來。熱情而崇拜的喊道。“老大!”聲音響亮,他身後跟著的十多號人也全洪亮的和他一起喊道,聲音驚醒了叢林裏的鳥,飛騰著翅膀飛走了。

老大?霸王幫的人絕望的閉上眼睛,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小姑娘,竟然是這群可怕的人的老大。

那他們今天別想活著出去了,沒機會了。當一個人沒了希望,沒了執著和堅持的力度時,精神會變差,連正常的攻擊也會變弱。

有了牛震們的加入,一下子就把這些人全部綁了起來。

玉珂讓他們上山攻擊的時候說過,若是能不殺人就別殺人,把他們完全綁起來。

所以鄴城帶著隊伍上山的時候,也馱著大摞的繩索上山。

牛震把人全部捆綁起來,讓兄弟們帶著上山。然後他才目光灼灼的看向玉珂,表情興奮滿眼高興。

“老大!你來了!”牛震人高馬大,做事也是粗嗓門,所以他這一聲吼,連走了一截的兄弟們都聽到了,全部大聲的嗤笑起來,卻是開心的。

沒有什麽比和老大一起行動更高興更有賣力的事情了,和老大一起行動,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眼睛都能不眨一下。

“嗯!情況如何?”玉珂點了點頭,騎上馬,和牛震並排往前走,邊走邊問牛震山上的情況。

“鄴哥和遠生哥在,還有辦不成的事情嗎?山上基本被我們控制住了,形勢一片大好。”牛震高興的說道,眉眼裏也全是笑意。玉珂笑了笑,點頭,兩人加快速度的往山上奔去。

兄弟們帶著這些俘虜的人,速度微滿,兩人走了沒多久就趕上了他們。

玉珂慢下速度,隨著他們一起上山,沒多遠的距離了。才是十多分鐘,就看到大門和兄弟們的身影,還有霸王幫的山眾們被綁起來丟在一旁,有兄弟看押著。

玉珂到了大門前,下了馬把韁繩丟給一旁的兄弟們,大聲的問道。“霸王幫的主帥們在哪裏?”玉珂一問完,就有人指路,玉珂順著兄弟指的方向大步走去,身形很快的消失在門前。

玉珂身形才消失,牛震也下了馬,聽到一旁的兄弟們熱情高漲的說著。“老大來了,見到老大了。”的激動表情,牛震呵呵笑著,剛才他還和老大說話了來著。

他大拍一下剛剛指路的兄弟,爽朗的大聲道。“老大說,霸王幫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可以和她一起吃飯。老大以後會和我們一起訓練,要看看我們這幾年的進度如何。”

他的話音落,迎來一陣叫好聲和高昂聲。

一路上都有兄弟們守著,雖然才三百多兄弟,但是分派下來路上也能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兩個兄弟在。

玉珂順著一路問下來,終於走到他們說的地方。這片房屋全是連在一起的,雖是山上,修建的卻和鎮子沒什麽不同。

只是周圍都是深山和林子,讓這個土匪寨子處在林中,不容易發現。

玉珂到的時候,正看到遠生從院子內出來,陰沈著一張臉。神色不是太好。(未完待續)

☆、047大當家陳江

遠生看到玉珂,神色明顯變得高興起來,他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瞧著玉珂興奮的喊了一句姑娘。

“裏面情況怎麽樣?”玉珂點了點頭走到他的身邊,親和的問道。

“局勢控制住了,不過三當家的和大當家的說要見你。”遠生神色也平和的說道,後面那句話他路略微詭異的說了出來。三當家十堰想見姑娘的心思他很了解,畢竟他們有認識。

遠生可是還記得當初想要打劫他們,被他們制住的那個溫潤聰慧的青年,還給了姑娘一枚令牌,說以後姑娘不管走到哪裏,只要出示令牌,霸王幫的人必定奉為上賓,不會搶劫和打姑娘的註意。

可是那枚令牌被回到木殿後,姑娘也不知道丟哪裏去了。因而並沒有帶在身邊,就算如此,霸王幫的人動了姑娘身邊的人,就別想要安然的活著。

姑娘這樣睚眥必報,護短的主人,怎麽會容許別人欺負自己的手下。

玉珂隨著遠生一起走進去,十堰他們聽從玉珂上山前的交代,並沒有大開殺戮,因而大部分人都是被俘虜起來,並沒有受傷多嚴重。

而霸王幫的大當家陳江,卻受傷較為嚴重,就算如此他也高傲的仰起頭,唾著一口黃牙,看到玉珂後大肆咧咧的說道。“能把我天下第一土匪幫制服的當家人,竟然是一個黃毛丫頭,說出去也怕沒人信吧!”

“大當家好!”玉珂神色自然的看向他,禮貌的打招呼道。

這位大當家陳江約四十歲年紀,長相平凡,甚至還有些驚恐。能嚇到平常人,這種人一看就天生是做壞人的料。因為操著一口黃牙,連說話也是一口當地的方言。

一張被上帝遺棄的臉五官長得特別驚奇,臉上從眉頭到右耳處是一塊疤痕,痕跡有些年代。應當是二十多年前的舊傷了,眼睛斜下去往下塌攏著,就算揚起腦袋對視著玉珂的時候,那雙眼睛也沒有因此變大或者變得好看點。

身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雙手雙腳被綁住丟在柱子上。而鄴城正站在一旁看守這。

他的旁邊乃是三當家十堰,也被捆綁著和他綁在一處。十堰看上去就是個文弱書生,長著一張俊俏的容易。一口白牙和笑的溫和清冷。

兩種人看上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玉珂笑呵呵的和大當家交涉著。“我這個人特別護短,若是有人傷了我屬下的兄弟,我必定會十倍報還回去。我也不想讓大當家死的憋屈。告訴你原有。”

“二十多天前你的人傷了我的兄弟,死了我兩兄弟。傷了我十多個兄弟,到現在還床上躺著養傷。就這一點,足夠我來滅了霸王幫,但是我想霸王幫也不一定所有人都是烏合之眾。因此並沒有吩咐屬下的人殺了你們,而是留下你們一條命。”玉珂走進,那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瞪著陳江。陳江本是高傲而自大的面容因為玉珂的實現和眼底的寒意而變得有些怯弱。

想他陳江是何許人也,從一個農家小子到小混混。然後在一步步成立了霸王幫,走向天下的巔峰。讓霸王幫成為天下間一個響當當的存在,卻被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黃毛丫頭給一鍋端了。

這種極致的落差感,讓他現在還沒有回過勁來。雖然十堰已經多方面交代過,別小瞧了這個小女子,她的狠辣能讓整個霸王幫面臨滅絕之災。

可是敗在這樣一位小女子手中,不服氣和心底的憋屈感蹭蹭冒了上來,總之陳江是不爽。

他什麽人沒有見過,什麽沒有經歷過。小時候家裏窮,父親還被財主設計陷害,他吊兒郎當的出來護住父親,臉上的刀痕就是那時候來的。

被當地的財主一刀子砍下來,他差點沒命。若不是他命大,若不是娘親求爺爺告奶奶的讓大夫來給他看傷,他早已經死了,死在了那次事件中。那年他十四歲,因為杠頭,因為性子急和暴躁,誰都不怕,誰都敢惹。

所以在當地漸漸的出了名,有人會找他做事。他開始在街頭收保護費,開始做街頭混混,有人請他鬧事他就去。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十六歲時家鄉發瘟疫,他全家死了,就剩下他一個人,隨著逃避瘟疫的人趕往別處。

他不像別人有錢,所以一路上都是靠打劫和搶劫活過來的,開始只有他一個人。後面漸漸的在路上遇到幾個和他一樣受難的少年,他們結伴而行,沒吃的就去找有錢的打劫,他們活了下來。

從最開始的四五人,然後增加到幾十人。當他們漸漸闖出名頭時,不會自己餓死的時候,官府開始通緝他們,緝拿他們。然後他們一路躲避官府,又一路當土匪搶劫,來到了這個地方。

從最開始的宗旨只是想吃飽飯,不餓死而已。就因為他們這條信念,這個名頭,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他們,然後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土匪,專門打家劫舍。

當人漸漸多起來時,土匪的名頭也越來越響亮時,他們開始想起自己的土匪幫名稱,為了要做霸王,吃飽喝暖。

他一直記著小時候財主是如何霸道,所以霸王這個名字很好聽,很有威懾力,也很能鎮服人。

他們在岐山上立幫,正式建立了霸王幫。那個時候他們的幫眾已經達到兩百多人,他們覺著這個地方好,而且還是邊境,到時候國家派軍隊來攻打,他們可以跑到別的國家去。

就因為這個想法,因為足夠時間逃跑,所以把老巢建在了岐山。

就連最開始,他也都沒有想過能把霸王幫發展成為天下第一土匪幫,成為了許多沒飯吃的人的向往之地。

陳江露出回憶的神色,他也曾差點幾次死在打劫的途中,也幾次踢到鐵板差點被人解決掉,可是他命大,命足夠硬,所以他活下來了。直到現在,他四十歲,兒子有了,妻子有了,他還好好的活著。

因為家無定所,因為在江湖上,天下間漂泊。他從來不敢想象成親的這回事,直到三十歲的時候。

他搶劫了一家員外,哪家員外家有個十八歲的女兒,他看著漂亮心動,打劫到山上來做了壓寨夫人。

開始那個姑娘還不從他,後來被他用強的,強行成親。後來呢?後來看那女子哭的實在傷心,他雖然打家劫舍,但是見不得女人哭。搶劫也是只搶錢,他也挑著十惡不赦的有錢人家去打劫。

可是兄弟多了,漸漸的不由他管,他們開始不聽他的勸告,到山下強搶,不管是好人家還是壞人家。

老二勸他說,他是土匪,是官兵緝拿的對象,管他好人壞人。

所以他也漸漸的變得麻木,對手下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把那個女子放回家,可是到了山下時,她反悔了。說他已經糟蹋了她的身子,她就算回家也沒人要了。

他笑了,把她迎上山來,用最好的熱情對待她,漸漸的,她也發現他的好,兩人過得倒還相敬如賓。

沒幾年,他們有了第一個孩子,是個兒子。他高興的在山寨裏熱鬧慶祝了三天,他也是有後代的人了。

而這個女人攻打上來的時候,他讓妻子帶著兒子躲到後山裏。在岐山建了山寨那麽多年,他怎麽可能不留後路呢?他讓他的兒子逃出去了。

“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陳江不耐煩的大吼一聲,那是他兄弟造下的虐,他理應承擔。

玉珂瞧著陳江高傲的神色,和那長久在刀口中廝殺活下來的厲色,微微一笑。清淡的笑容蕩漾在唇邊,讓陳江看得怪異極了,而十堰卻露出了笑容,也溫和的看向玉珂。

“我大哥是個粗人,沒讀過什麽書,說話比較直爽。”他在一旁解釋道,語氣溫和的就像和朋友說著話。

玉珂看了十堰一眼,微笑道。“我喜歡直爽的人,今天沒殺你們,是想你麽為我所用。”

玉珂仰起頭,看著陳江霸氣的說道,她語氣自信而豪滿,說的話也相當的有氣勢。

“不可能!你還不如殺了我。”陳江因為玉珂的話微微怔住,但他反應也很快,只是一剎那間就大聲的回道,說玉珂的想法不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足夠的強大。”玉珂轉眼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變得無比自信,神色清冷,眼底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沈聲道。

“我陳江絕不會為你所用,不會為任何人所用。”陳江賠了一聲,吐出一口唾液,大聲的吼道,豪情壯志的視死如歸。

他的話讓玉珂嘲諷的輕笑起來,淡定的看著他,一點也沒有因為他如此大膽的拒絕而有變化。“我說了,沒什麽是不可能的。我現在是和你商量,可若是你不配合,那我不得不使用極端的手段了。”玉珂纖細的手指微微摸上手腕上的鐲子,輕輕轉動著,低下頭抿著唇,威脅道。(未完待續)

☆、048淒美的愛情

“你要做什麽?”陳江滿臉疑惑的盯著玉珂,特別手段嗎?

他陳江不是被嚇大的,會怕曲曲的威脅。

玉珂清淡的笑著,隨機招手讓遠生過來。“把你們抓到的人帶過來給大當家的瞧瞧!”玉珂清冷的說道,神情淡漠似笑非笑著。

陳江的心裏突地一起,緊張的他被捆綁起來的雙手微微冒汗,難道……

他的難道沒有說完,在看到慢慢走進院子的兩個人後,陳江的眼睛凸出,整個眼眶裏布滿血絲,恐怖的盯著玉珂。“你別動她們!”

被遠生帶進來的這兩個人正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夫人牽著孩子的手正一臉溫和堅定的往這邊走來。陳江的視線緊緊盯在孩子和夫人的身上,抿起的雙唇像是要把玉珂殺了一般。

“我說過,若是你不同意,我不介意使用特殊手段。其實需不需要你我都能接收霸王幫,讓它持續原來的名頭和光彩,甚至做的更好。”玉珂冷笑著,面無表情的說道。

“遠生!帶他們出去吧!大當家的看過就行了。”兩人走進來沒一會兒,玉珂看到陳江看過後,就扭頭對著遠生平靜的說道,遠生應了一聲,上前一步抱住小孩,對著婦人做出了請的動作。“夫人請吧!”

“老爺!”婦人卻不走,轉過頭堅定而急促的喊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大當家。

孩子聽到母親的聲音,也轉過頭來,高興的喊了一聲爹爹。陳江頓時老淚盈眶,目光兇狠又帶著點荼蘼妥協的看著玉珂,祈求道。“你別動他們。我答應你的要求。”

玉珂深深的笑了,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江,往後擺手。遠生有些粗魯的把婦人和孩子帶了下去,消失在院子內。

頓時整個院子就剩下被綁住的大當家和三當家,還有站在遠處的鄴城和幾個兄弟。

“晚了!我從來只給做錯事,選錯題的人一次機會。剛才我已經問了你,可是你沒同意。所以機會用完了。”玉珂冷笑著。表情淡漠的瞥了陳江一眼。

她的脾氣從來都不好,只是在沒強大起來時,她懂得隱藏自己的脾氣。可是現在。她足夠強大,她有能保護自己的資本,為何還要隱藏著脾氣。

玉珂轉身就走,不再理會被綁著的陳江。

這種威脅手段收服的人。都不一定衷心,何時再背後捅自己一刀誰知道呢?玉珂只是覺著陳江算是個人才。才給他機會讓他歸順他。她欣賞他的血性,但是不代表能認同和因為欣賞還破壞他的規矩。

陳江楞住了,靜靜的瞧著玉珂的遠去沒有反應。

她竟然真的走了,但也帶走了他的一顆心和緊張的神色。她不會對他妻子孩子做什麽吧!

十堰在一旁用眼角輕輕的大量著大哥的表情,想勾起嘴角輕笑,卻又覺著現在不符合時候。若是被大哥還看。還會認為他在幸災樂禍,十堰垂下頭。掩下眼簾,藏起心頭的心思。

那個女人不會對大哥的家人做什麽的,不知為何,他就是這麽信任著。那個女人只是因為不容有人挑戰她的權威,所以要晾涼大哥,然後讓霸王幫真正的為她所用,而不是陽奉陰違和空殼子。

那既然那個女人不會對大嫂和孩子做什麽,他要不要告訴大哥。十堰一細想,覺著還是算了吧!讓大哥擔憂擔憂也是好的,讓他知道那個女人的手段,以後能安心的辦事和別想著背叛。

隨即十堰被自己的心思嚇了一跳,他為何會想著給那個女人辦事,效忠那個女人。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可是不知為何,見到那個女人後,當得知那個女人的人攻上山,並且看到他們沒有屠殺霸王幫的人,而是盡量留著活口時。他的心不可謂不震撼的,那個女人告訴他,她是個護短的人,而霸王幫的人傷了她的人。

他已經查過,並且知道了傷了她手下的人是二當家帶著人去打劫的,那次雙方都傷亡慘重。而二當家的是靠著人多勢眾贏的,可也讓那些人跑了。

這件事情不算是秘密,也並不難查,所以他很容易的就查了出來。而他能稱陳江為大哥,但對那位二當家的,他卻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而這次,他看到傅姑娘手下的人只對上次參加殺害過她手下的人下殺手和四手,而對別的兄弟卻只是不傷人,不殺人的綁起來。逼不得已才看到他們打傷人,十堰低低笑了。

是因為她說她護短,對於傷害過她的人的人都要以雙倍力量報覆,他就想跟著她。

有這樣一位主子,是下屬的榮幸,也是他們的幸運。當看到她吩咐屬下不傷山寨裏的人後,他本來能輕松帶著大哥逃走的,卻退弱了下來,留了下來。

他想印證他的猜想,印證那個女人是不是這樣的人。從外表看去,她清冷,心狠手辣,但是不知怎地,他就是能猜出她有一顆善良而炙熱的心。

果真!印證了他的猜測,那個女人真的是個善良的人。他不擔憂那個女人會把他們殺了以後,十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透著一股懶散的氣息,在陳江凝視過來的時候,他又變成凝重而神色淡漠的人。

現在是下午,又是在山上,灼熱的太陽照射在兩人身上,加上緊張的情緒,陳江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十堰本想安慰大哥不用擔心的,猶豫半響還是沒有張口說話。

玉珂出了遠門後,直接讓人帶著她到遠生帶著陳江夫人及孩子去的地方而去,哪裏是後院,也是陳江一家山口居住的地方。是一處小院,小院門口種滿了許多花草,整個院子都透著一股生機勃勃之氣。

玉珂神色平靜的走進去,正看到遠生怒目瞪著小孩,卻是沒有開口說話。當她推開院子站到院門口時,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視。

小孩子看到玉珂,看到是個女的,想著母親都是溫柔的人,所以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玉珂有些錯愕的看著小孩,而遠生則是又怒目瞪過去,他又沒有對他做什麽,哭的那樣兇做啥。

聽到孩子的哭聲,屋子裏緊忙奔出那個婦人,緊張的跑到孩子面前,老鷹護小雞的保護在懷裏,神色緊張的看著遠生。看到遠生似乎沒有對她們起傷害的心思後,才看到站在門口的玉珂。

“姑娘!”遠生神色平和而恭敬的喊道,剛才還帶著好奇眼色的婦人,馬上就變了臉色,冷哼一聲。

“你好!我叫傅玉珂!”玉珂對著遠生點點頭,毫無芥蒂的走到婦人的面前,禮貌而微笑的自我介紹道。

婦人看著玉珂的神色緊張,緊緊護住自己的孩子,不回答玉珂的話。

“遠生你下去吧!這裏有我就夠了。”玉珂瞧著婦人緊張的神色,啞然一笑,何不在意的和遠生說道。

遠生退了下去,順手把門關上。

玉珂看著婦人,嘴角掛著難得的溫和笑容,清和的問道。“我看外面種了許多花,應該是你種的吧!”

婦人瞧著玉珂溫和的樣子,點了點頭,還是戒備的盯著玉珂。

玉珂無所謂的繼續問道。“你能和我講講你和大當家的故事嗎?我看你的樣子,想來也是真心愛著他的。”

玉珂暖暖的一笑,期盼的問道。

陳氏不知怎地,點了點頭,對玉珂也放松下來,從屋裏拿出兩個凳子,和玉珂坐在院子裏開始輕聊起來。

她和陳江的愛情,平淡也刺激著,不轟轟烈烈,也不感天動地。

陳氏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堅貞也勇敢。她本是距離岐山鎮相隔兩個鎮的一個縣上的中戶人家女,家裏不是縣裏的首富,不算很有錢,可也過的不錯,吃飽不愁,家裏還能養上二三十個下人。

這個時代的女子,十五歲就可定親嫁人,一般女子十六七歲就幾乎嫁完了。但是她硬生生的拖到十八歲,她也是有未婚夫的,本十五歲那年剛要定下成親日子時,男方家裏出了禍事,男方父亡。一般直系長輩身亡,是要披麻戴孝守孝三年的,所以她等著男方守孝完才能成親。

男方守孝三年,女方又是到適時定親年紀,怕被男方耽誤,女方其實可以反婚另嫁的。這個並不能算女方錯,所以世俗還是允許的,但她是個很堅定的人,認定了未婚夫,就不會改變。她也不會再男方家道中落的時候拋棄男方,另結新歡,所以她陪著男方一起等了。

兩人是見過幾面的,對彼此都還滿意,可還打不得相愛的程度。

男方守孝還有一個月就滿,他們已經把婚期定在了兩月後,她開始著手縫制自己的嫁衣。

她十八歲了,在這個年紀的女子,沒嫁人年紀已經大了。她很高興,終於等到能和未婚夫成親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陳江帶著土匪下山打劫,搶到了她的家裏。

陳氏長得不算特別漂亮的那種,可也是小家碧玉的感覺,長相在這個時代的平常人家中,算的上是很好的那種了。她聽到有山匪搶劫,第一擔憂的是父母,因為從後院跑了出去。

正好看到陳江屬下的人正握著刀劍架在她父母的脖子上,當時情急之下,她大叫了一聲不要。

幾步跑到土匪面前,跪在地上大聲喊著不要殺她爹娘。(未完待續)

☆、049被晾了一夜

她用勇氣跪在了陳江面前,祈求他們放了她的父母,別殺她的父母。

陳江看她長得清秀漂亮,聽到她的懇求放了她的父母,卻把她擼上了山。

她即將成親,嫁給未婚夫成親,她哭泣,她不願意。

陳江對她真的很好,事事依著她,就一件不依她,那就是不放過她。

其實成親當晚,他們沒什麽,她的清白還在。她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祈求陳江別碰她。

那一夜,他們相對而坐,什麽都沒做。第二天陳江是放了她的,她也下山了,可是回到家,得到的卻是未婚夫退婚的消息。

陳氏冷笑著,她看到哭泣的父母,看到遭受別人侮辱的父母,侮辱的人還是未婚夫家。

她滿懷著希望,保持著貞潔下山,換來的就是這些。她突然間想通了,見過父母,告訴她們自己很好後,依然截然的上了山,成為了陳江的妻子。

這些年她們是相敬如賓,感情也漸漸升溫。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也沒有感天動地的愛情。

這個時候的女人,大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多少人能幸福呢?

所以她已經覺著很滿足了,至少陳江對她非常的不錯。

陳氏溫柔的撫摸著她孩子的腦袋,臉上掛著清淡的笑容,回憶雖然苦澀,卻也甜蜜。

玉珂認真的聽著,等她把他們的故事說完後,才認真的問道。“你覺著陳江是個怎麽樣的人!”

“就算他在別人眼裏無惡不作,可是在我眼裏,他是我的丈夫。”陳氏堅定的說道,看著玉珂的眼神執著而認真。

“我相信!”玉珂輕聲笑了。回握上陳氏的手。

“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玉珂不容陳氏拒絕的自顧自說起來,她回憶著夢中原身的痛苦和悲劇。

陳氏也安靜的聽著,聽著玉珂講她從小的事情。

“從那以後,我就決定,我要強大起來,強大到無人敢欺,任何人也不能踐踏我的尊嚴。我要保護好弟弟。不求成為人上人。但必須沒有人能欺辱我們,沒有任何人能幹涉我的自由。”玉珂的神情也是認真而堅定。

“可是你知道,一個女子想要在這個男人的天下間成為不被主宰的人。必須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玉珂目光沈穩的看著陳氏,陳氏已經長大了嘴巴,定定的看著玉珂。

“我需要霸王幫的力量,成為自己強大起來的一部分。”玉珂把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說了出來。陳氏訝異的看著玉珂,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我什麽也幫不了你!我沒有你的紅籌壯志。也沒有你的能耐和想法。”

“陳江是霸王幫的大當家,我想由他來領著霸王幫繼續發展。但是我不相信他,他的以前讓我覺著他不會是一個忠誠的人。我可以殺了他,讓我自己的人來統領。但是聽了你的故事,我覺著並不是一個不可救藥的人。他對你是特別的,我想要讓你幫助他。勸服著他順從我。”

“姐姐,別殺我爹爹。”坐在陳氏懷中的孩子就聽到了那一句。五六歲的孩子已經聽得懂話,但還不足夠理解,因而他揚起哭泣的臉,皺在一起看著玉珂懇求道。

玉珂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看著他突然間就很想玉斐了,玉斐小時候也是這麽可愛。只是她們姐弟兩,面對的都是別人的欺辱和打罵。“就看你娘的了。”

“我試試?”陳氏抿著唇,許久才低聲說道,隨即低下了頭。

“花很漂亮!”玉珂聽到滿意的回答,望著院子四周的花,由衷的誇獎道。

“我就喜歡弄這些花花草草。”陳氏笑了,她笑起來很美,又溫柔,帶著一股婦人家的媚惑。

玉珂和陳氏坐在院子裏細聲說著話,這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

陳氏讓玉珂照顧孩子,她去做飯,兩人都沒有想起還被綁著的陳江。不是沒有想起,而是想故意的忽略,連陳氏也是。

她瞇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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