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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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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笑。”玉珂板起臉來,瞪了陸歡一眼。

陸歡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玉珂,你這婢女真逗。”

“我也覺著!”玉珂認真的點頭。赤芍在一旁聽得臉色一下子紅一下白的,看著都笑起來的兩人。

“姑娘,我不理你了。”赤芍生氣的扭捏著說了一聲就向廚房跑去。

身後傳來玉珂爽朗的笑聲,好久都沒有在麽開懷過了。

赤芍有的時候真的很逗,讓心情不好的人都能逗笑了。

赤芍下去後,玉珂同陸歡恢覆了正常表情,兩人坐在院子內的桌子上。陸歡嘴角掛著溫潤的笑容,看到玉珂後就沒有停下來,打量了一圈這院子。

裏面擺設都被移動過,就像院子裏放桌椅一樣。“看來你過得不錯!”

玉珂親自為陸歡斟茶,聽到陸歡的話。微微頓了一下。笑著道。“我在那裏都能讓自己過得不錯,師傅不知道嗎?”

“知道,只是在這種地方。你還能讓王高對你另眼相待,也不容易。”陸歡熟稔的接過玉珂為他倒的茶水,放到口中喝了一口。

“吃你泡的茶,從來都沒味道。”

“沒有味道嗎!”玉珂表情緩和,淡淡的瞥了一眼陸歡。“在師傅眼底,什麽才是有味道的呢?”

陸歡呵呵笑了兩聲,沒有回答玉珂的話。兩人開始談正事。

不到半個時辰,外面就傳來敲門聲還有王高的聲音。“陸先生好了嗎?時間太久了。本官不好交代。”

陸歡神色平靜地瞥了一眼門外,看向玉珂輕聲道。“我應該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師傅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只是外面崔家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才剛剛到金哲。這裏沒有勢力。但是綿薄之力還是可以盡的。”玉珂站起身恭送陸歡,順便問道。

陸歡搖搖頭,笑著說不用了。

陸歡見了徒弟,提起的心就放下了,直接出了府衙後往一處宅院走去。

這裏是剛剛玉珂同他談話說的地點,陸歡在外面按照玉珂的信號敲了門。

“你是?”門被打開,歪著腦袋出來一個人,一雙眼睛靈活地在陸歡身上掃視著,好奇的問道。

“陸歡!”低沈的聲音響起。一身白色衫衣的陸歡站在院門前,儒雅溫和的身姿在開門的青年面前飄蕩。

那一身脫盡繁華之氣的身姿,讓青年懷疑的掃視了陸歡一眼嗎。皺著眉頭深思了幾秒鐘才點頭。

“你進來吧!我們頭兒等著你了。”陸歡隨著青年往院子內走去。

這地方處於貧農區,也就是帝都最底層的人生活的地方,可房子也是青磚建成。同別的鎮上和村上比起來,這地方已經算是富有的了。

這裏處在南城,陸歡來的時候已經觀察和感知過周圍,並沒有人跟著他。他才放心的到這裏來。就算有人跟著他,以他的能耐。用不了多久也能把人甩脫。

“陸先生!”陸歡才進入院子,主屋裏就迎面走來一位青年,大約二十來歲。一身青衣,面上容顏清冷,表情淡然,看向陸歡卻帶著笑容。一雙精明的眸子在陸歡身上掃視了一圈又收回來。

“先生見到我家姑娘了嗎?”火生沒有見到過陸歡,但是之前有人跟他描述過姑娘的師傅是什麽樣子。

又加上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來帝都的主要目的也就是尋陸先生的,只是沒想到姑娘的師傅沒有尋到,他們倒還先一步出了事情。

火生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了這是姑娘的師傅,那一身不平凡的氣質,那張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臉。和那雙明輝般耀眼的雙眸,只要看到那雙眼睛,就能把他平凡得容顏給忽視,註意到的只有眼眸而已。

這是顧生常在他耳邊提到過得,也虧得顧生的經常提醒,火生才這麽容易就能認出來。

這種獨特的氣質,能把白衣傳出這種效果的,恐怕真的就只有姑娘的師傅了吧!

“見到了!”陸歡也不隱瞞,也沒有說話或者出口試探這群人,既然是玉珂帶來的人,一定就是玉珂相信的人。他不會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也不會去管玉珂的生活。

“聽玉珂說這次是為了我的爺爺來的,能帶我去見見他嗎?”陸歡親和的問道,火生點頭,嘴裏急忙的說著當然可以了。這座院子不大,也就是四五間房,外面說話裏面只要註意都能聽到。

因此不需要火生帶領,陸山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一張布滿白色胡須的老人彎著身子顫抖的扶著門框站在那裏。他雙眼緊緊地凝視著陸歡,渾濁的眼裏全是淚珠。

陸歡也看向老人,他看起來很老,像是七八十歲的樣子。

只是精神很健壯,看起來又年輕了十歲。步伐不穩,身姿闌珊和滄桑。

陸歡看過去,看著看著心底像是有暖流劃過,帶起陣陣漣漪,他疑惑的看著老人。

這真的是自己的爺爺嗎?陸歡捂著心口跳動的位置。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被師傅收養了。

他真的是面前的老人的孫子嗎?陸歡疑惑著。對面屋檐下的老人看著陸歡,老淚縱橫,像!真的像。

同他的兒子像,他不知道自己的孫子以後長大了會是什麽樣貌。但是看著他,他就像是看到了二十年沒有見到的兒子一般。他因為帶丟了孫子,離家出走,從那以後沒有回過家。

而今,二十年過去了。他狠心的沒有再去看兒子兒媳一眼。因為他的過錯,才會照成今天這個局面。

現在看到這個孫兒,同兒子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這麽相似的容顏,說不是他的孫子他都不相信。

突然間找到了自己的孫子陸山抱著臉跪在地上,把頭埋進了雙腿裏大聲哭泣起來。

這個時候,他不是男人,不是俠士。只是一個痛失孫子的老人而已。

如今找到了,他高興的不能自己,喜極而泣的淚也讓他承受不住。

“我的孫兒!”陸山大哭著漫步走向陸歡,而陸歡這時也走到了他的面前。表情也變化著,周身蔓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這就是自己的爺爺嗎?是嗎?他是因為確認自己是他的孫子而哭呢?還是因為不是。

他也渴望親情,渴望有人愛他。但是現在太晚了,他已經到了成年有家的年紀,小時候的夢想這個時候不再重要。他神色覆雜的看著面前的老人,他已經過了需要親情關懷的年紀。

“歡兒,我的歡兒。”陸山撲到在陸歡的肩膀上,摟著陸歡哭的傷心欲絕。他終於找到自己的孫子了,終於找到了。這時候的老人脆弱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沒有一絲抵抗力。

他抱著陸歡,狠狠地掐進自己的懷中。這是他的孫子,他的孫子……

火生和餘下的護衛站在院子內靜靜的看著,當看到陸歡回抱老人的時候,火生撇過眼。

他看向餘下的護衛,擺手指了指房間。這些人瞬間明白的點頭,悄悄的或消失,或回了房間。

火生自己也回了房間,他站在屋子內,聽著外面傳來親人相見的聲響。

他嘆了一口氣,世間最慘的莫過於失去親人和愛人朋友的痛苦。走到書桌前瞥了書桌上的地形圖一眼,火生緊緊把雙拳握緊。宰相府是嗎?他一定會救出遠生的,還會讓欺辱姑娘的人付出代價。

火生眼底發著冷意,能跟在姑娘身邊並且被賜名賜姓的他們,都是孤兒沒有了依靠。

兒姑娘就是他們的依靠和陽光,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和毀滅,永遠不會。

火生坐在凳子上,開始仔細的研究地形圖。這上面是宰相府的整個地形圖,包括後院,前院花園等。

遠生會被關在宰相府那裏呢?火生蹙著眉頭思考。

“頭兒!”門被推開另一個黑衣人從外面走進來,恭敬地走到火生的面前抱著雙拳喊道。

“怎麽樣!”火生急忙的擡起頭,期盼的問道。

這人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臉色不是很好的說道。“屬下去探查了,沒有在宰相府發現任何老大的蹤跡。”他搖頭晃腦的說道,神色低沈,低下頭不敢看向火生的眼神。

火生眼神如同燃了火一般,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姑娘說遠生在宰相府,那就一定會在。姑娘從來不會算錯的,只是會在那裏呢?

火生沒有氣壘,也沒有放棄。而是把這個護衛叫到桌前,讓他看看地形圖和說自己去過的地方。

兩人坐在書桌前分析和討論,把地址一處處排除。

宰相府算不上守衛森嚴,但是外人也根本就進不去。他們必須肯定遠生關押的地址在那裏才好救人。(未完待續)

☆、壹零五章爺孫相歡

陸山在陸歡的肩頭哭夠了,才不好意思的松開孫子。

他紅著眼眶看著陸歡道。“你真的是我的孫兒,同你爹長得一模一樣。”

“我不記得了!”陸歡悶聲道,讓他違背自己的想法在見面第一次就開口叫爺爺,他喊不出來。

但是看著這麽一位老人,他的心底變得柔軟,又不忍心傷害。這就是親情的感覺嗎?陸歡只能推脫自己不記得了。就算這樣,陸山也很受傷的看著陸歡。

“沒事的,你走丟的時候才五歲,怎麽還會記得那麽久遠的事情。不怕,爺爺一點一點的告訴你。”

陸山拉著陸歡的手,平時精神抖擻的身子這一刻卻帶著彎曲。

他弓著腰拉著陸歡走到井口旁的梧桐樹下,這裏放著一條長板凳。

是火生門平時坐在這裏乘涼用的。陸山剛剛還喜極而泣哭的傷心,這個時候他皺著老臉,卻掛著開心的笑容。這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沒有這麽笑過。

“歡兒你小時候可調皮了,總是喜歡跟在爺爺身後嚷著要練武。把你娘急得團團轉。”陸山臉上發著明滅的光芒,那雙滄桑渾濁的雙眼像是想起了最開心的事情。

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陸歡安靜的聽著,目光柔和的看著老人滿是慈祥的眼神。

他真的是他的孫子嗎?他臉上的表情騙不了人。

若是小師妹沒有離去。他如今恐怕也是有孩子了。也會這般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孩子,陸歡的眼角劃過一滴淚水,飛快的消失不見。

他永遠都是溫潤如玉的模樣。不是幾年前那個跳脫的小子,就算成了親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動。

他滿目覆雜的聽著老人在他耳邊一遍遍講起小時候的有趣事兒,他多麽調皮。

他是這種性子的,豪氣,義氣,樂於助人,還有杠頭。只是這一切都在師傅和妻子死了以後變了。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個以前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人。

他想起同小師妹在山谷中快樂的時光。他練武,小師妹在一旁相陪。

兩人笑的如此開心,像是世間沒有煩惱一般。陸歡的拳頭握緊在一起,崔合。都是他。害死了小師妹和師傅,奪去了他最親近的人,讓他失去了親人。

這些事情埋骨在他的心底,他從未對誰說過。包括自己的徒弟玉珂都沒說過,他要報仇,報師傅和師妹的仇。

“能喊我一聲爺爺嗎?我二十多年沒聽到我的怪孫兒喊我爺爺了。”陸山期盼的看著陸歡道。

“爺…爺,爺爺!”陸歡幾度張口,喊了第二聲才把爺爺給喊出來。

“哎!”陸山緊忙的應答著,邊應答邊高興的落淚。找到孫子了。他終於有臉去見自己的兒子了。

有些事情有了開頭,後面就比較容易。看著那張老臉,還有心頭蕩起的漣漪。陸歡相信,這或許是親人之間的感應,他像是孩子一般,在陸山的面前會不能控制的露出一些孩子氣的表情和動作。

這是親情的作用嗎?“我爹和我娘是什麽樣的人,我為什麽同爺爺走散。”

陸歡低沈的問道,眉頭緊蹙在一起。從進來後就沒有松開過。

陸山頓了頓僵硬的身子,才怪罪的說道。“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走進死亡之林丟了。”

在陸山的訴說下,陸歡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他開始還有的懷疑隨著陸山的話慢慢的消散。

他不記得自己當時走丟的記憶,也不記得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

但是小時候他遇到師傅時穿的衣裳師傅給他保存了下來,並且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後面無數次他都會拿著那小舊衣服觀看,自己還有爹娘嗎?他們尚在人世嗎?

他時常這樣想,都後來漸漸長大,懂事後。不會再有這種想法,陸山卻一口能說出當時他穿的衣服顏色。

“歡兒你小時候最喜歡的顏色是青黃色,你那時同爺爺走丟時穿的也就是青黃色的衣服。”陸山說的清楚,他怎麽會不記得呢?丟了孫子,那一斷時間的記憶一直存在他的腦海中,過了那麽多年都忘不了。

這些年來他好多事情都忘記了,可就是沒忘記自己的孫兒,沒忘記當時的情景和模樣。

“從你走丟後,爺爺幾次走進死亡之林去找你,都沒找到你。爺爺就在死亡之林外修建了茅屋,想守著等到你出來,可從來沒有等來。”陸山臉上掩飾不住滄桑,在看向陸歡的時候又是滿眼笑容。

“在死亡之林外圍修建茅屋的人是爺爺你?”陸歡神色訝異的問道。

陸山不解陸歡的反應,楞楞的點頭。就是他呀!

陸歡沈默了,死亡之林外有人建了茅屋住在哪裏,師傅有跟他說起過。小師妹也當笑話講給過他聽,但是那時候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外面住著的會是自己的親人,也從來沒有在意過。

原來這二十年,他們隔得如此之近,只是一座山而已,他們就能相互見到對方。

陸歡嘲諷的笑了笑,也許是老天在玩自己也說不定。讓他妻離,讓他親人就在面前不相識。

“歡兒,我們爺孫總算見面了,不管以前如何。以後我們要珍惜這不敢想的日子,爺爺帶你去尋你的爹娘。”陸山拉著陸歡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陸歡不再是二十五歲的少年,像是回到童年般,享受著爺爺的疼愛。

這個年紀本該是享清福的陸山,一點也不買老的為陸歡各種打算。

爺孫兩坐在梧桐樹下,樹蔭遮擋住。頭頂的陽光斑斑點點的透過繁茂的樹枝葉照射進來,卻一點不覺著炎熱。他們是如此的溫暖,有親情在,在炎熱的天也能度過。

陸歡和陸山坐在梧桐樹下凳子上說著話,一說就到了晚上夜幕降臨。

這群護衛不但武術高,而且家務也不錯。裏面沒有女子,就是自己下廚做吃的。

在這個男人就是一切的古代,非常稀奇。但是他們就會做飯,飯是其中一位名叫貢生的做的。

他做熟了飯菜,擺放在堂屋內,火生同熾生研究了一下午的地圖,兩人都沒商量出結果。

火生出來喊了陸歡和陸山,幾人圍在一桌吃了飯。今天陸歡和爺爺相聚,所有人都高興,多喝了點酒。

陸山喝的高興,畢竟人老了,不服老也不行了。沒幾杯下肚就醉了,陸歡把陸山扶到床上睡著。

一出來就看到火生坐在屋頂上,往口中灌著酒。看到陸歡,火生露出明媚的笑容。“先生一起喝嗎?”火生揚了揚手中的酒壺,帶著醉意的問道。

陸歡看了他一眼,飛身飛到了房頂。

這裏的房屋較矮,這邊也是。他們坐在房頂上,在夜色中並不出眾。陸歡坐在火生的面前,火生旁邊放著兩三個酒壺,其中一個酒壺已經見了底。

“今天是該我高興的日子,你借酒消愁愁什麽呢?”陸歡邊問邊中一壺酒的壺蓋,一口灌倒口中。

好酒!灼熱的酒氣從口腔中蔓延出來,溢到喉嚨裏,刺鼻的香味傳出來再口腔中回味。

“這是城西買的酒,加了姑娘說過的步驟。”這酒比起一般外面買的酒來的更濃烈,味道也更重。

火生沒有隱瞞的直接說道,姑娘這般厲害,什麽都會。

姑娘給了他們想要的一切,給了他們生活和自由。姑娘就是他們的天和地,姑娘如今遇到困難,是該他們出力的時候,但是他研究一天,沒想到一個辦法,一點作用都沒有。

想想火生就悲哀,一直往口中灌著烈酒。

“為何傷感!”陸歡陪著火生喝了幾口酒,酒烈的他有些不習慣。

第一次喝道味道這麽濃的酒,他一時間感覺腦袋有些昏昏的,緊忙運力把酒氣在身體中散出些去,陸歡才敢繼續。不過這酒真給勁,是玉珂的方法制的,他就不稀奇了。

那個小腦袋瓜裏總是有數不清的小點子,你永遠猜不到她在想什麽猜不到她下一步會做什麽。

說她隨性妄為吧!偏偏她有許多放不下,說她精明能幹吧!有的時候又不是那麽一回事。

想起自己這個徒兒,陸歡也笑了。

“遠生被宰相府的人抓了,姑娘讓我救人。我卻想不出辦法來,連遠生被關在那裏都不知道。”火生嘲諷的笑了一聲,灌了一口酒看向陸歡。“先生,我是不是很沒用。”

都說喝了酒的人可以借膽,真是這般,若是平時。給火生在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陸歡面前這麽直白的說話。陸歡是傅玉珂的師傅,傅玉珂是他的主子,他發誓一輩子效忠的人。

不管是從輩分還是身份上來說,火生都不可以說這些話。

但是今天借著酒勁,不知不覺的酒完全說出來了。

陸歡怔了幾秒,扭頭看向已經扭過頭去的火生。遠生被抓了,玉珂沒和自己說過這件事。

“明天跟我說說情況吧!我來想辦法。”陸歡喝了一口酒,酒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空了。

人也有了些醉意感,只是還沒火生那麽嚴重。

火生喝的太多,丟了酒壺,露出傻笑。這地方沒人會照過來,所以今天他們才放心大膽的喝酒。

陸歡一手批昏火生,一把提起他下了屋頂,隨便拉開一間房把火生丟進去,也不管這是不是火生的住處。(未完待續)

☆、壹零六章救人前分析

火紅的太陽從東邊升起,映紅了半邊天。

帝都的清晨帶著絲絲涼意,在這炎熱的夏天給人們增添了一股涼意。不在是燥熱的感覺,但清涼之意才沒一會兒。當太陽升高時,清涼消失不見,隨迎接而來的是灼熱的陽光焦烤著大地,越來越熱,太陽也越來越辣。

陸歡早晨起得早,一身白色的衣衫,身姿優雅的站在屋檐下。

“陸先生早!”火生一起來就看到站在屋檐下的陸歡,急忙歡快的上前打招呼道。

“你們今天要去宰相府救遠生!”陸歡點了點頭,開口問道。聲音溫潤,雖然是在問話,但卻是肯定不是疑問,顯然他早已經確定今天火生他們就會去宰相府救人。

火生自然的點頭,點完頭後才驚訝的仰起頭看著陸歡。

“先生怎麽知道,我們並沒有說出來過呀!”火生摸了摸後腦勺,好奇的問道。他們準備今天去救遠生,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昨天同熾生討論的時候才確定下來的,連餘下的人都不知道,但是先生怎麽會知道,火生非常的好奇。

“猜的!”陸歡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但是他的話音落,卻讓火生無比佩服起來,就是猜的,竟然能猜的這麽準。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陸先生昨天才回的帝都,竟然才回來一天的時間就能猜的這麽準確,肯定很聰明。

“我配合你們去救人!”陸歡卻是沒有理會火生驚訝和佩服的眼神。而是直接說道。

說完後他走進內室,拿了一卷紙出來遞給火生。“這是宰相府的地形圖,這上面的更精要些。連暗道和暗牢我都畫上了。”

陸歡遞給火生後,轉身就想走。

火生就在院子裏打開開看,只是匆忙的瞥了一眼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問道。“先生是什麽時候畫的地形圖,你去過宰相府?”

火生好奇的說著,這上面的只是瞥了一眼就能看出比他們昨天畫的更精簡而且還精準。

“昨晚畫的。”陸歡也沒有隱瞞,說著就看了火生一眼,問了句你看明白了嗎?

說完也不等火生反應和回話。他從火生手中拿過畫紙,走到內室裏。

火生也跟著緊忙走到內室裏。陸歡把地形圖撲到桌子上,開始跟火生講解宰相府的情況和地形圖。

陸歡說著的時候,火生一直在點頭,琥玻色的雙眸一直盯著地形圖還有陸歡的表情。先生到底是什麽時候觀察的宰相府。竟然能把宰相府的情況畫的這麽詳細,而且連那裏是茅房,那裏居住了什麽人都知道。

“先生對宰相府很熟?”陸歡講完,收起地形圖遞給火生,讓他拿給餘下的人去研究熟悉下,火生拿著地形圖半天沒用動作。

他好奇的看著陸歡疑惑的問道。

“我在帝都好幾年了,要對付敵人,若是連他家的情況都不知道,還怎麽對付。”陸歡看了火生一眼。平淡無波的說道。

明亮的眸子如星辰般耀眼,但是裏面卻幽深而黑暗,像是望不到盡頭的黑暗。讓人隨著他的眼神吸引進去。

火生點頭,是了!先生到帝都很多年了,但是具體多少年他卻是不知道的。

火生了解了以後,拿著宰相府的地形圖退了下去,召集了護衛,開始跟他們講解宰相府的地形圖。

熾生一直憋著心底的話沒有說出來。直到所有人圍著那張地形圖研究的時候。他才悄悄的把火生拉倒一邊,好奇的問道。“這不是昨天我給你的地形圖呀!這是哪裏來的。”熾生好奇的看著火生。雙眸疑惑的瞪著,希望火生給個交代。

火生是熾生的上級,但是他們同在姑娘手底下辦事,平時都沒有高低之分。只講兄弟情義,因此相處起來沒了那麽多規矩。

“陸先生給的!而且陸先生說今天他會配合我們的行動。”火生嘿嘿笑了幾聲,神秘的道。

“陸先生給的?”熾生皺著眉頭疑惑的重覆道。

“陸先生怎麽會有宰相府的地形圖,而且還這麽熟悉。你知不知道這地形圖都是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畫出來的。”

“我知道呀!但是你在帝都的時間有先生長嗎?”火生瞥了熾生一眼,無奈的道。

熾生點了點頭,是沒有陸先生在帝都的時間長。但是陸先生不會平白無故的去畫宰相府的地形圖。

“姑娘能被宰相關起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陸先生。姑娘是陸先生的徒弟,宰相府才針對姑娘的。”火生蹙著眉頭,把這個重磅炸彈扔了下來。

“姑娘被抓是因為陸先生?”熾生的表情頓時變了。

也理解了陸先生為什麽會有宰相府的地形圖,但是對陸先生卻沒了好感。他自己熱的麻煩,竟然害了姑娘。

但是偏偏這人是姑娘的師傅,他沒資格責怪和質問。熾生悶聲應了一聲,不在問問題。同火生一起出了門,去和陸先生商量進入宰相府的事情。

商量好了以後,陸歡同陸山說了一陣話,吃了早飯就出了這間小院。

火生和熾生領著身後的人,對望了一眼,也快速的消失在了院子內。

頓時整個院子除了陸山和留下的一個人看門,就沒了別人。

陸山拎了一條長凳子,坐在了梧桐樹下乘涼。

嘴角掛上了笑意,終於找到自己的孫子了,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但是高興過後,卻透著一股蒼涼。銘兒和兒媳婦兒還不知道他找到了孫子,但是離家已經二十年。

他狠心的不去和兒子兒媳聯系,到如今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情況。

他已經隱退江湖二十年,對江湖上的事情也不清楚。兒子和兒媳如今還好嗎?陸山老淚縱橫的迎著陽光,把淚水憋回去。

他不應該如此任性的離開,到現在,找到了孫子,卻不知道兒子和兒媳的消息了。

“陸爺爺!”留下的護衛也走到陸山身邊,遮擋住他頭頂的太陽,脆生生的喊道。聲音陰沈和富有磁性,一張白皙的臉蛋透著不正常的白色。

“卓生呀!”陸山吞回去滿心的思慮,笑著喊道。

蒼老的容顏上布滿皺紋,帶著一股蒼老之氣。

卓生也坐到陸山的凳子上,陪著陸山聊天。等待著自己的兄弟喜信而回。

“老爺!陸先生又來擺放了。”還是頭天的那個門童,他郁悶著一張臉來稟告。

這個時候宰相一家正在吃早飯,崔楚楚聞言也擡起頭。看了看父親的臉色,好奇的問道。“爹,陸先生是誰呀?”

宰相憐愛的摸了摸崔楚楚的腦袋。“楚楚,你回房去吧,爹爹有事情。”宰相說完,崔楚楚就癟起嘴,不高興的看著自家老爹。

“爹,每次你都只會讓我回房去,我不去。”說完還別扭的轉回了身,就是不理會崔合的勸道。

崔合也無奈,他就只有這麽一個疼愛的女兒,不捧在手心裏疼。這是妻子給他留下的女兒,妻子死前讓他好好照顧的女兒,他這些年都已經疼愛成了習慣,在面對女兒時總是狠不下心,拉不下臉來。

“楚楚聽話,回房去。”崔合糾結了半天表情,還是溫和的模樣。

在對著這個女兒時,他就像是看到了妻子在世,怎麽都語氣重不起來。

“爹,我吃飽了。”崔初意站起身來低著頭抿聲道。

“吃飽了就趕快走?”崔合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拉下臉色冷聲道。

在對自己的女兒和顏悅色,對自己的兒子時就像是有仇一般。

崔初意點頭,頭一直低著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聲道。“那兒子就先行退下了。”這麽說著他就退了出去。

退出堂屋以後,他還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看不到他的容顏和表情。

崔參恰在這時往走廊處走過來,崔初意不小心撞在他的身上,緊忙的仰起臉。看到了那張同崔合相似的臉,但是臉上帶著慌亂和小心翼翼。

“大哥!”崔初意抿聲喊道,揚起的頭又馬上低了下去。

但是剛才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和緊張害怕卻還是讓能看到的人看到了。

崔參點了點頭,也沒有責怪他撞了自己。

“初意別慌張,你是宰相府的公子,不是府上的小廝。你做什麽事情都代表著宰相府的名聲,萬不可這麽膽小懦弱。”崔參又開始了每次遇到崔初意的語重心長教導。

“小弟知道了。”崔初意還是低著頭,卻弱的聲音小如蚊蟲,他低聲應答。

崔參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只是崔初意都看不到。

他眼底閃現著的精光還有黑暗,崔參繞開崔初意,看著他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消失。

他才收回視線,嘴角勾出冷笑。崔家的人都這麽裝模作樣。

崔參直接去了大堂,他才踏進腳步,就看到崔合迎上他的目光猶如有了幫助一樣,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爺找奴才有什麽事情?”崔參禮貌的低頭行禮,溫和的問道。

“還不是那個陸歡又來了,我至今摸不透他頻繁來我府上的目的。參兒你猜猜他的目的是什麽?”宰相沒有站起身相迎,但是態度卻比對自己兒子時還溫潤。(未完待續)

☆、壹零七章 宰相府救人

“相爺,陸歡來府中無疑不是想讓相爺開恩放了他的乖徒兒。他翻不起什麽風浪的。”崔參不加思考的直接說道。

說完還安慰了崔合一陣,給崔合講明了二王子如今不在帝都,陸歡就像是沒了依靠,翻不起什麽風浪的。

崔合聽著崔參的分析,覺著非常的有道理。暗自點頭,看著崔參更加的滿意,張口道:“參兒,老夫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兒子來疼愛,如今你早已經是我的義子了,以後見到我可要叫幹爹,不能再這麽規矩了。”崔合捂著下巴上的胡須,笑著說道。

崔楚楚在一旁冷眼看著,不發表一言。

“老爺心善,認了崔參當義子,是老爺心疼崔參。但是我不能沒有規矩和禮儀。”崔參點頭,輕笑了下,看著崔合的表情恭敬和禮貌。

崔合嘆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什麽,不管說了多少次,崔參都沒改過來。他說再多也是無濟於事的,既然崔參跟他分析了陸歡來府中的目的。

他就不再擔心了,崔參適時地告退,有禮的讓人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退下去之前,他還把崔楚楚給領走了,崔楚楚本是不願的。

崔參附耳在她耳邊輕說了一句話,崔楚楚頓時高興的跟著崔參下去,不再任性的留下來耽誤崔合的時間和精力。

兩人才退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門童就領著陸歡往廳堂而來。

剛剛還擺放著滿堂的桌子和菜肴,才一會兒的時間,穿插的婢女就已經收拾完畢。裏面幹凈的像是一直都是這樣一般。

陸歡進來後只是定定的看著坐在高位上的崔合,不說一句話。崔合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同樣不說話,既不請他坐下,也不請他吃茶。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就這麽遙遙相望著。兩人的神色也是各異,一個平淡無波,而另一個面無表情。

兩人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但是兩人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陸歡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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