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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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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澈交代好武芯,態度誠懇而認真。

“大哥,你只要把這位傅姑娘帶回來給我做嫂子。我就原諒她。”武芯在大哥面前嬌俏的說道,說完後嘿嘿的笑著讓丫鬟扶她回房。

快走到院子時,武芯卻突然間停住了腳步。站立深思幾秒鐘後對著身邊丫鬟說道。“我們去單銘那裏?”武芯吩咐著丫鬟,其實也就是交代一聲,她的步子已經往單銘住的院子方向走過去。

“小姐,你還受著傷,不能到處亂跑。堡主剛才交代了的,要小姐你回去好好休息。”丫鬟哭喪著臉色懇請道,小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家的小姐。若是不回去,她一定能哭出來。

丫鬟阻攔在武芯的面前。眼眶裏蓄著淚水。就是不允許武芯前去,明明都說好了要回去休息的,若是小姐再往單公子的院子跑,那小姐不要自己的身體了。若是讓堡主知道。她可會沒命的。

丫鬟譜兒攔在武芯的面前,就是不允許小姐前去。

武芯頓時沒了辦法,冷了臉色。“譜兒,你該知道小姐我決定了的事情沒人能改變的了,你不讓我去看單銘,我回去也不會好好休息。傷口好的慢,肯定是你善待沒照顧好,到時候哥哥知道,你更慘。”武芯冷冷危險。聲音卻不冰冷。

“小姐!”譜兒沒了辦法,讓開了路,但去的路上一直小心攙扶著武芯。邊走口中邊交代著小姐這個主意。那個主意,活像老媽子。

武芯到了單銘的房間外,停住腳步,突然間卻不想進去了。

若不是他跑,躲著她,她會追他嗎?若不是追他。會被那個臭女人射傷嗎?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怪單銘,想好了源頭。武芯頓時找到了底氣。

漫步走到單銘房間外,讓譜兒一腳踢開房門。譜兒戰戰業業的伸手推開房門,她沒小姐這麽粗魯。

“單銘,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哪裏會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武芯早就想好了對話,所以譜兒一推開門,她就走到單銘床邊大聲的說道。

“咦!人呢?”只是罵是罵了,也責怪了,但是屋子裏那裏有人。

連個人影都沒有,武芯剛剛本來沒這麽生氣的,現在卻氣到了。

明明受著傷,竟然還敢給她到處亂跑,是不想活了是嗎?

武芯一點也不覺著自己也到處亂跑了,就認為單銘到處亂跑。

“小姐!”武德端著熱水從外面走進去,好奇的仰頭張望。看到武芯頓時低下頭,小聲喊道。

“單銘呢?”武芯揚著腦袋,高傲的問道。

“單公子去茅房了。”武德微微紅著小臉解釋道,他就是因為單公子去了茅房,所以才去打的水,準備等下為單公子換洗傷口。

武芯臉色頓時紅了,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話後帶著譜兒落荒而逃。

“照顧好單公子!”武芯羞澀的說完扭頭就往外走,卻在門口遇到了單銘。

單銘看到武芯的一剎那間,表情頓時變了。他臉色糾結和眼神閃躲防備的盯著武芯,雙手不自覺的抱在一起,這是做好隨時準備逃跑的動作。

武芯本來已經氣消的,在看到單銘這個動作後,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他就這麽的討厭自己,防備自己。就算受了傷,看到自己竟然也是想躲,她就那麽惹他厭煩嗎?武芯臉色難看起來。

“這裏是武家堡,你以為還是你家呀!到處亂跑,就不怕碰到機關殺死你。”武芯惡毒的大聲說著,單銘表情頓時松懈下來。

她還能罵的起,證明沒力氣打他了,只能逞口舌之快。

單銘放松下身子,從武芯身邊經過,走到房檐下。回過頭瞪著院子裏的武芯。“武家堡我比你還熟,你死了我也不會死。”單銘的話有些重了,武芯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鐵青著的黑臉,武芯想直接沖上去打人。但是才動下手臂,疼的她吸了一口氣。譜兒幹凈上前扶住武芯,口中擔憂的勸慰道。“小姐我們回去吧!你傷口要裂開了。”

譜兒扶著武芯不松手,任憑武芯怎麽翻白眼,怎麽眼神示意她都不在松開武芯的手。恭敬的對著單銘行了一個禮。“單公子,小姐帶著受傷的身體來看你,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你怎麽能這樣說小姐呢?傷透小姐的心。”譜兒大膽的說著,扶著自家小姐,表情和眼神全是心疼。

武芯的嘴角抽搐了下,沒看出來譜兒平時悶聲不吭,膽小的勁兒怎麽說話這麽犀利呢?

“鬼才擔心他,死了活該。譜兒我們走。”武芯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聽完譜兒的話趕忙拉了譜兒一下,在單銘詭異看過來的目光中神色一緊,冷哼了一聲掉頭就走。

譜兒緊忙跟在武芯的身後,小心的扶著她回了房間。

武澈速度夠快,但是玉珂出來時走的也快,都無閑心留意武家堡的環境和建築還有機關。

她心跳的微微快,感覺像是不受控制一般。

就因為武芯說讓她嫁給她哥哥,但是她的腦海中卻回想起那個見了沒多少次面,卻幫了自己好幾次的宮燦晟。

玉珂蹙著眉頭悶聲往前走著,出了門時已經前有武家堡的小廝去拉馬了,而她還要等一盞茶的時間小廝才能把馬兒拉來。

武勝跟在玉珂面前,看著她神色不安,所以沒有開口說話打斷玉珂的思路。武勝很會看顏色行事,否則也不會管著武家堡的管家職了。

武澈追上玉珂時,小廝剛剛把馬兒牽來還沒遞到玉珂和遠生幾人手中。

“傅姑娘!”武澈追上玉珂身影,出聲喊道。

他神色冷靜的走到玉珂身邊,玉珂也停住腳步,詫異的看著武澈。不明白他叫住自己是為了何事,難道他還覺著能留下自己嗎?或者是要為妹妹討回公道。

“我知道傅姑娘的脾性,想在你身上討公道是不可能的。”武澈看出玉珂所想,表情松懈了些,頓時說道。

玉珂蹙起的眉頭沒有松開,到更緊了。神色平常的看著武澈的表情和動作,武澈像是有些緊張,雙手微微握在一起,有些出汗。

“我妹妹說的話也是我想說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考慮做武家堡的女主人。”武澈仰起頭,認真的看著玉珂,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的嗓音渾厚,卻帶著點緊張,所以說出的話都有些結巴。

但是他還是堅持著說完,說完後認真和執著的盯著玉珂的神色和表情。

然後又怕玉珂拒絕,又飛快的說了幾句話。“我不是想逼你,只是希望你能考慮下。你很適合做武家堡的女主人,而恰巧我對你也不討厭,有好感。我相信我們若是成親,一定會幸福。”

玉珂表情有點呆呆的,三年多前,也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溫柔似水的看著自己,表情真摯誠懇的說道;“我心悅你。”

玉珂的神色平靜,心裏卻泛起了漣漪。不是為面前這人,怎麽從武芯說了那些話以後,她腦海裏就冒出那個人的身影。

玉珂懊悔的拍拍自己的腦袋,覺著今天的自己有些詭異。

“我同武堡主並不相熟吧!你說這話會讓我覺著你對我有企圖。”玉珂回過神後,表情又恢覆了沈靜和穩重,看著武澈那雙深邃的眼睛,笑道。

玉珂的語氣帶著點玩笑的成分在裏面,她同武澈的確不相熟,甚至同武芯都只是昨天見過的那一面。今天竟然就想讓自己做武家堡女人,不是她腦袋秀逗了,就是這武家的人腦袋秀逗了。

偏偏還哥哥妹妹竟然還同一種心思,武芯的心思她還能猜透。應當是覺著自己傷了她,想要把她留在武家堡,好動手折磨。

但是武澈的想法,玉珂就有點猜不透了。

兩人並沒有深交,也沒有多少關系,怎麽突然間就會冒出這種事情來呢?

偏偏她對感情白目,對這兄妹的話,非常的不喜歡。(未完待續)

☆、零八六章辭別到金哲

零八六章辭別到金哲

“誰不是從不熟到相熟的,傅姑娘不試試怎麽知道我們不可行。”武澈表情認真,期盼的凝視著玉珂的表情。笑著說道。

“我知道自己要什麽,和你不合適。”玉珂也爽朗的從小廝手中接過韁繩,表情平淡的回答道。

似乎擺在她面前的就是公事而已,而不是對方表白。

武澈卻是因為玉珂的話楞住,雖然知道她會拒絕,但是沒想到會這麽直白的拒絕,連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武澈苦笑著,目送著傅玉珂姿勢帥氣的翻身上馬。對著他說了一聲武堡主告辭,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消失。

“堡主,你真對傅姑娘有意思。”武勝站在武澈身後,也同樣目送著這幾人離開,才略微揚起視線,小心翼翼的看著武澈疑惑問道。

堡主同傅玉珂也沒單獨相處過,就是遇見兩次而已。加上這次三次,都有他們陪在身邊,堡主怎麽就會生了別的心思。

還有大小姐,才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竟然會覺著同堡主般配。想要留下她做堡主夫人,但他自己也覺著傅姑娘同堡主相配。

那樣強大的一個人,堡主能降服吧!

武勝蹙著眉頭思考著,武澈瞪了武勝一眼。他嘿嘿笑道;“奴才好奇嘛!”

“打聽好她何時出發,告訴我。”武澈才不管武勝嘿嘿笑的臉色。直接吩咐道。

吩咐完後他自己閃身離開,留下武勝站在原地,郁悶著表情。堡主你這話說的。讓他更想岔了。

“姑娘,武家堡在江湖上如此出名,武堡主看著也是為雄霸一方的人物,怎麽會退出江湖了呢?”騎著馬到了臨河鎮,她們就下了馬牽著馬兒走在臨河鎮上。

臨河鎮同早上的熱鬧非凡比起來,現在也不差。雖然已經下午,但是街上還是人來人往。

臨河鎮不算特別大。至少在她們走過眾多的鎮子,這裏不算大。

總共一條主街。三條臨街。主街上的行人較多,擺賣的東西品種也齊全。但此街上卻是新奇,因為主街上沒了位置,所以這些人才會把賣的東西擺到次街上。

次街上行人也少。玉珂她們早上就逛了主街。所以現在牽著馬走在次街上,赤芍不在買多少東西抱在懷裏吃,而是落後玉珂一步,緊緊跟著玉珂。

不知是誰先開起了武家堡的話題,赤芍好奇的問道。

在她的眼裏,姑娘就是萬事通,就是天上神仙。姑娘武術好,懂得多,還知道許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鋒芒太露。有時會惹來毀滅。”玉珂平靜的說了一句。

“就像是姑娘開了許多店鋪,但是卻都不放在姑娘名下一樣嗎?”赤芍點頭,反問道。

“……”遠生蹙著眉頭緊張的看著赤芍。這種話她也問得出來。

果真是姑娘平時對她們來松懈了,所以都當姑娘是母老虎了。也當姑娘心情好,能回答她這種問題。

玉珂表情平靜的點頭,嘴角也抽搐了下,是不是同竹茹在一起久了,所以身邊的人也多少帶上了二貨的品質。

回了客棧。虎安正領著跟隨玉珂前去金哲的隊伍在客棧後院說話。

她們回去時,虎安話已經說完。揮手讓聚合在一起穿著侍衛服的死士下去。

其實除了開始的一年什麽都需要玉珂親力親為外,後面的時間這些人都她都沒有多管過,包括這些被她魄力收服的人。

有位名人曾說過,做掌舵者不一定要親力親為,而是要知人善用。

玉珂覺著自己還算知人善用。

“姑娘!我們明天趕路嗎?”玉珂一回來,就迎上了虎安,虎安笑呵呵的站在一旁問道。能看到姑娘回來,事情肯定解決了。

“明天啟程。”玉珂點頭。

第二天一早,在各家休息的護衛也回了客棧,把東西和行囊裝滿了馬車。

“小徒孫,你昨天可把我丟下,今天必須得跟我說說話。你的人都太悶了,我無聊。”陸山在啟程前,卻跑到玉珂面前攔住玉珂的去路,可憐兮兮的說道。

“……”玉珂頓時捂額,冒冷汗。她是把師祖給忘記了。

“師祖,從臨河鎮到金哲帝都也就十五天的路程了。你不準備準備見師傅嗎?”玉珂緊忙轉移話題。

對待老人,還是師傅的爺爺,玉珂態度一直很好。

只是一路山師祖很安靜,也沒有事情煩她,並且很少早她聊天。

就像是她的屬下一般淡然,她就忘記了這次師祖也跟著一起趕路。

能去金哲,其中有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師祖過於想見師傅。

“是喲,我給孫兒帶了好多東西,你看看他能喜歡嗎?”陸山頓時也被玉珂轉移了話題,往別的話題上扯去。

“會的,只要是長輩送的,師傅都會喜歡。”玉珂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點頭。

虎安那邊已經準備好,開始趕路。

玉珂也就沒在和師祖閑聊,而是騎上馬。赤芍和劉婆子坐馬車。

剛剛出了臨河鎮,前面的虎安卻說有人攔路。

玉珂在第二排,也是一眼能看到攔路的人,武家堡的旗子大大的豎在馬車上,前面站著一行人。

玉珂踏馬往最前面去,遠生已經抿著嘴唇想跟武家堡的人打起來。

被玉珂急忙制止住,她也冷著臉看著坐在馬背上的武澈。

“武堡主這是什麽意思?”玉珂蹙著眉頭看著至少上百人的護衛隊。

“來送送玉珂姑娘。我可以這麽喊你嗎?”

武澈表情沒有變化,習慣了這種表情,現在想坐出別的表情都沒了辦法。他冷著一張臉。聲音還算柔和的說道。

“……”你都已經這麽喊了還問可不可以。玉珂頓時沒了話說,表情生冷,周身散發著寒氣。

“不需要。”遠生直接拒絕,看著武澈的表情更是冰冷。

“我們能保護好姑娘安全,不需要武堡主多此一舉。”遠生的話落,虎安驚詫的看著他,人家來送送也人之常情。遠生這麽激動做什麽。

遠生說話沖,表情也沖。

“前面兩百裏處乃是盜匪猖獗之地。”武澈冷眼瞥了遠生一眼。眼底的不高興很明顯,深邃的眸子如利劍般射向遠生。

遠生也鼓著雙眼,大大的瞪著武澈,兩人相望。交手多招。

“在武家堡的範圍內,竟然還會有盜賊存在。”遠生大聲鄙視道,聲音裏的看不起很明顯,武澈身後的人頓時有些暴動。

“遠生!”虎安呵斥了一聲,同遠生並排而站。

“謝謝武堡主的好意,只是姑娘從不欠人情。我家姑娘遇到危險也不需要別人幫忙,說不清。武堡主應該清楚才對,獨來獨往雖然寡不敵眾,但是也不會讓別人打著交情的名分算計。”

武家十多年前之所以慘遭差點滅族。就是因為自己人。

因此聽完虎安的話,武澈的表情變得冷硬起來,冷聲對著後面的人說我們走。

後面的武家人詫異的望了一眼。只能聽堡主的吩咐。

“傅姑娘保重。”離開前,武澈雙手抱拳,對著玉珂行了個江湖禮。

玉珂還以一禮,等著武家的人離去。她才看著虎安和遠生,語氣略微重了些。“以後萬不可在以重語激人。”

虎安一直笑呵呵的說話,態度也好。但是他話語裏的聲音和意思就不怎麽和善了。不然武澈也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撤了。

而且他說的絕對,說玉珂不需要別人幫忙。若是欠了人情,以後可不好還。

“是!”虎安笑呵呵的應道,倒是遠生悶聲點頭。

從臨河鎮出發,到金哲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半個月走過了大半個木殿,在六月初這天,玉珂們一行人進入了金哲。

交了文牒,她們是以商隊的名義進入金哲的。在木彎來的路上,買了些當地的土特產,所以到金哲時多了兩輛馬車。

金哲邊界到帝都,還需要十天左右的行程。

陸歡是在金哲帝都,但是玉珂卻是並不打算去帝都,而是打算去金哲的南方,這裏溫度合宜。

可是師祖催促的厲害,要玉珂隨著他一起去。

玉珂想想也覺得應該到帝都看看師傅的情況如何。就把虎安留在了深州,讓虎安自己打理和開闊市場。

虎安早已經是能獨擋一面的人,本想把餘下的人也留下的。但是遠生同虎安都不願意,玉珂也沒法。

有的時候,他們為自己著想時,她也沒辦法拒絕。

劉香也留給了虎安,又分給了虎安一隊八人死士。

玉珂才帶著剩下的人同師祖上路,金哲挨著木彎,風俗和風水人情其實相差不大。但是金哲的服飾比起木彎的,卻更為簡潔和大方一些。

在五國中,穿衣打扮最大方的要數火猛,水吱同木彎交好,不但是因為兩國相鄰。更是因為兩國的習俗相同。

而金哲和土濱較近,火猛擦著木彎的另一邊,同金哲並沒有相交,而是同土濱相交。

“姑娘,我們還有幾天路程。”赤芍擦著滿頭大汗,熱的扇子扇著。

“沒幾天了,你焦急了。”玉珂看著手中書冊,頭也不臺的說道。

“姑娘,這麽熱的天,奴婢給你扇風吧!”扇了自己的風一會兒扇子,赤芍把扇子移向玉珂,玉珂搖頭。“我不用。”

武術是用來幹嘛的,冬暖夏涼,這是玉珂學了武術以後覺著最大的用途。赤芍也有武術,但是不高,所以並不能控制保暖和去涼。(未完待續)

☆、零八七章帝都門麻煩

馬車晃晃悠悠的在六月十六這天到了帝都,距離從木殿出發已經出發一個多月。

赤芍搖晃著小腦袋,不安穩的在馬車內亂動。

天空中炙熱火辣的太陽,焦灼的烤著大地。

躲在馬車裏,赤芍還是覺著熱的受不住。她眼睛偷偷摸摸的看著姑娘清涼的模樣,手中拿著書冊看著她就羨慕。

都怪自己當初能學武術時不好好學習,所以現在連調解身體體溫的能力都沒有。

馬車輪子軲轆的行走在前往帝都的路上,距離城門已經很近了,只要半個時辰就能到達。

赤芍摸著加快的心跳,一路上跟著姑娘看過各地風光。就連進了金哲的領土,她都沒有緊張,但是卻在進入帝都時,心情變得焦躁不安。

這是金哲,不是木彎。

可看著神色平靜的姑娘,赤芍的心又一陣安定。她無疑是榮幸的,能在眾多婢女中脫穎而出,跟隨著姑娘。

臨行前,竹茹姐姐拉著她的手說了一晚上的話,說姑娘挺好相處的。但是就是必須什麽事情都聽姑娘的,不管對錯,絕對不允許反駁。

“姑娘,你都不緊張的嗎?”赤芍熱著一張臉,急不可耐的扇著扇子,瞥著冷清的玉珂問道。

“有什麽好緊張的,同木殿也沒什麽兩樣。”玉珂嘴角掛著清冷的笑容,淡淡的道。

赤芍點了點頭。虎安離開後,她們一行人就少了一半。

另一輛馬車裏拉著姑娘的師祖還有帶給姑娘師傅的東西,一行十來人往金哲帝都而去。

不知道帝都今天是什麽日子。出入城門的人非常多。到了城門口排了一炷香的時間隊伍也還在長長的沒有減少些,她們馬車後面也聚集了許多馬車同騎馬的人。

赤芍好奇的掀起簾子往外面看去,表情透著一股興奮。畢竟沒有出過木彎,到別的國家對赤芍來說是在新奇不過的事情,她撇了一眼玉珂,小聲征求意見。“姑娘,我可以下去看看嗎?”

玉珂點頭。笑著說去吧!

赤芍頓時如脫了韁的馬兒,歡天喜地的下了馬車往外面看去。

玉珂盯著手中的小故事。還有幾頁,快看完了。

玉珂看書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這裏的書冊字體很大,不是現代的那種簡體。而是繁體。

開始看的慢,但是久而久之,熟悉了這些字體以後。玉珂看書也快了很多,一路上除了修行武術,剩下的時間她都收集各地的風土人情和小冊子看各地的環境地理。

赤芍下了馬車,玉珂快速的看完最後幾頁。冷靜凝思了幾秒,每一段故事,都能學到一些東西。雖然有些知識雜事記載,或者是吹噓的玄幻神話。但是她也能看得很有趣。

“姑娘,前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多人聚集在一起。不允許進城門。”赤芍熱的紅撲撲著小臉,跑到馬車邊掀開簾子,對著馬車裏的玉珂說道。

“所有人都被攔住了,守城門的兵將說要抓到奸細才允許進城。”赤芍眨巴著眼睛,表情有點生悶氣的樣子。

她們趕路好多天了,風塵仆仆的。現在就希望趕快進入城內。住到客棧裏,洗個冷水澡舒服舒服。

但是看現在這樣子。一時半會兒根本就進不去。

頭頂上火辣的太陽,照的地上都帶著灼熱的氣息。連空氣都沒有了以往的清新。

玉珂面無表情的點頭,神色如常的說知道了。

外面傳來熙熙囔囔的說話聲,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有些等不及的人已經在大聲的嚷嚷。

玉珂神色平靜的在馬車裏假寐,遠生騎著馬兒往前面去,但才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

“我們先來的,不允許插隊。我們都還沒有過,你們在後面的憑什麽上前。”這也是一家外地趕來的馬車,正在遠生他們一行人的前面。

“我上前看看前方出了何事,不插你隊。”遠生冷著臉,表情冰冷的說道。

攔住遠生去路的是位中年奴仆,應當是管家的模樣。主人在車上坐著並沒有下來,他一身儒雅的青衣,聽到遠生的話不屑的撇撇嘴。

“發生什麽事情自有官府和官兵打理,你能幫得上什麽忙。”中年男子不屑的說道,阻攔的路不但沒讓開,還招手讓另外兩位護衛攔住遠生的去路。

“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帝都可不是你們那貧窮地方。”男子說話漸漸難聽了起來,或許是看到遠生一身風塵仆仆的衣裳,是在路上隨便買的成衣,料子不算定好,因此有些鄙視遠生。

遠生松開控制馬兒的韁繩,一鞭子甩在馬背上。

馬兒狂躁的嘶吼一聲,踏步往前面奔去,從中年男人腦袋上飛奔而過。

兩個被中年男人招手攔住遠生的護衛看到這危險的一幕,快速的閃身離開。遠生飛奔過去就勒停了馬,打了個轉。

冷冷瞥著額頭冒汗,神色恐慌害怕的中年男子。

“我小地方來的人,的確不知道帝都的規矩。還請你相告!”遠生神情愉悅,話語裏帶著濃濃的木彎口音。

五國雖然相鄰,說的話也是差不多語言。但是話語卻是差別很大,有些人聽聲音就能聽出誰是哪國的人。

各國的尾音,或者鼻音,說話的脫聲都帶著不同。

木彎的話音同水吱較為相近,但是同金哲的還是差別很大的。

遠生挑釁的看著中年人,好聲問道,但剛剛的態度強勢的讓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遠生這是在鄙視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緊促呼吸著。雙手顫抖的摸著自己的雙腿,剛剛他差點就嚇趴了。

指著遠生的手指畏畏縮縮。“你…你…”

“我怎麽樣,不知道是哪家奴才。竟然如此高貴,鄙視外來人。”遠生似自言自語的說道,聲音洪亮,傳的很遠。

周圍人都看了過來,雖然好奇,但是秉承著不多管閑事惹事上身的門由,沒有一人出聲前來幫忙或是提醒。

遠生態度強勢的冷眼盯著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認為這人是哪裏來的杠頭,竟然敢在帝都和他對著幹。

“哪裏來的囂張小子。竟然敢當人行兇。來人啦,欺負人了。”中年男子也扯開嗓子不要命的大聲喊道。

前面處理急事的官兵走了幾個過來,而中年男子馬車上主人也掀開了簾子,這就是一位十四五歲的小姑娘。

一張尖尖的瓜子臉。身軀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一陣風就能吹到。

她蹙著眉頭,表情不善的讓婢女掀開簾子。

她往外面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馬背上的遠生。

究竟是誰!竟然這般大的膽子,敢同她家較量,沒曾想迎上的是那樣一雙生冷的眸子,讓她莫名打了寒戰。

這人長得真好看,年輕女子輕咬著雙唇想到。不高興的瞪了一眼剛剛囂張的中年男人。“福伯,你多管閑事了。”女子小聲責怪著這位稱福伯的中年男子。

福伯臉色蒼白和奇怪的刷的往小姐看過去。小姐怪他,他為崔家鞠躬盡瘁。付出全部心血。小姐平時也囂張跋扈,今天竟然溫柔的說他不對。

福伯覺著小姐被鬼附身了,神色慌張的往女子身上和表情看去。

看到的卻是小姐楚楚可憐,嬌嬌欲滴的模樣。

崔楚楚款款有禮對著遠生施了一禮,是閨閣中的禮儀。“家奴不懂事,得罪了公子。還望公子海涵。”崔楚楚眨巴著大眼睛,放電的看著遠生。

“無礙!”遠生雖然對外人都是冷著臉。但是主人都拉下臉來道歉了,他不能還怪罪對方。

頓時不耐煩的擺手說道,冷瞥了福伯一眼,策馬往前面去。

前面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遠生到了旁邊根本不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就算借著馬兒的高度,他看到的也是擠壓的人群。聽到旁邊人的議論聲。“奸細被殺了。”

“竟然敢混到帝都來,膽子真大,活的不耐煩了。”

“肯定還有同夥,不然大人們怎麽會攔住城門不允許行人進去。”

周圍傳來的議論聲,遠生一下子就聽明白了發生什麽事情。

是有人混進帝都,卻被發現時奸細,所以被殺了。

遠生騎著馬兒走到一處陰涼的大樹下,他在觀察一陣再回去給姑娘稟報。

“你,下來。是不是奸細!”遠生的馬兒太高,長得也好看,太過顯眼。

他才走到樹枝葉下,就聽到前面有兩個官兵突出重重包圍,指著他大聲喊道。

遠生剛剛要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爽朗的女聲,是剛才較弱說話的女子。

“這位公子不是奸細,大人認錯了吧!”崔楚楚走上前幾步,笑意盈盈的站在官兵的面前,攔住遠生。

“崔小姐,可能是下官們認錯了。”剛剛還扯高氣揚準備找遠生麻煩的官兵頓時低頭弓腰,說自己錯了。

“公子走哪裏都騎馬嗎?進了帝都除非有官衙手諭,或者是有官諜身份才可行馬!”崔楚楚高興的走到遠生的馬下,馬兒噴了一口氣,差點噴的口水在她身上。

明明看著較弱的女子卻迅速的往一旁閃身過去,表情微微變化。皺著小臉,不高興的瞪著馬兒。

但是動作柔和可愛,讓人一看就有一股保護欲。

遠生錯愕的下了馬,盯著面前的女子,思考的卻是女子的身份。到底是什麽身份才能讓官兵認識,而且還恭敬有禮害怕。(未完待續)

☆、零八八章弱女崔楚楚

“姑娘!遠生哥又惹了一身桃花債!”赤芍嘟著嘴,興奮的跑到馬車上,滿臉八卦的跟玉珂說道。

玉珂眼睛瞥完最後幾頁紙,合起書放在一旁。擡手揉著眉心,淡淡的瞥了赤芍一眼。

“姑娘,你就不驚訝嗎?更重要的奴婢還沒說呢?姑娘你不好奇嗎?”赤芍滿臉興奮的比劃著手腳,描繪著看上遠生的那個姑娘模樣。

“這姑娘肯定是個身份高貴的,不然她往哪裏一站,官兵哪能給她騰了地兒。”赤芍還在說著,嘴角掛著笑容,看著姑娘嘴角淡淡的笑容。

她撇了撇嘴,覺著自己說多了,反正姑娘何時都是這個冷淡的模樣,她想要逗笑還真的不容易。

赤芍自顧自說的興奮了一陣,沒得到玉珂的笑容和鼓勵。她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來,比劃的手腳也僵住慢慢的放下來。

“姑娘書看完了,需要出去走動嗎?”赤芍小聲的問道,剛才紮紮咧咧的模樣猶如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用出去,馬上就進城了。”玉珂冷靜的回答道,閉目養神,高深莫測的樣子讓赤芍哦了一聲,就冷卻了下去。

姑娘怎麽會知道馬上就進城了,前面可是堵得很厲害呢?而且官兵都不放別人進城,她們怎麽可能馬上就進城了。

赤芍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知道聽姑娘的準沒錯就行,所以她憋著問號。

沒一會兒。就有人前來詢問道。“請問這裏是傅遠生的主子馬車嗎?我們小姐請你們上前,可以進城。”福伯站在馬車外,同最前面的侍衛說道。

聲音平淡。還帶著不高興,可見小姐用身份換來的特權卻給了別人不舒服。

赤芍頓時仰起臉看著玉珂,滿臉崇拜。姑娘真厲害,都沒有出去竟然知道馬上可以進城,難道姑娘早就猜明白了嗎?

赤芍萬分佩服的在姑娘的視線下下了馬車,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眉頭蹙在一起,這個人不歡迎他們喲!不然怎麽會像是吃屎一樣的表情。

“我們可以進城了是吧!姑娘吩咐進城。”赤芍也拿出自己婢女的威嚴。只是瞥了福伯一眼,就對最被前面領路的侍衛說道。

遠生不在。領頭的人是小隊長之職,這隊人全是他帶領的,命叫火生,傅火生。這些人跟著姑娘後都是從新改的名字。包括她的。

姑娘倒是無所謂這些人叫什麽,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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