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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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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了這麽多話,就是希望她別鬧事,但是現在竟然還哭的讓他難堪。

他邵家到底是做了什麽虐,生了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兒子。雖然覺著傅玉珠的哭泣有些難看,但是邵賢功還是覺著對不起她,這麽一位如花似錦的媳婦,入門後對待公婆有禮,對夫君也是和顏悅色不找麻煩,華初怎麽會看不到呢?還出去沾花惹草。

“玉珠,這是華初不是。”邵賢功在旁安慰勸導,玉珠也是一直哭泣,而邵華初一直跪在地上哆嗦著一句話不敢說。他老爹還在這兒站著,他那裏敢說一句話。

“爹,我嫁進邵家自認沒做任何對不起邵家的事,為什麽華初要這麽對我。”傅玉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低著頭任由淚水在臉上滴淌。

“這是華初不對,我邵家在這裏發誓。以後不會在讓華初亂來,玉珠你永遠是咱邵家媳婦,你不是喜歡管家嗎?邵家木殿城南的鋪子給你打理可好。”邵賢功也無奈,兒媳婦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淚。

他冥思苦想許久,才猶豫著開口。

“爹,玉珠不是想要邵家財產。玉珠是邵家的媳婦,邵家的東西難道玉珠最後沒有嘛?”傅玉珠還是哭著婉轉的拒絕,但是卻把自己的高大和嫻淑表現的淋漓盡致。

“就這麽決定了,你管著鋪子,也就不用想得多了。”邵賢功煩躁的出了書房,莫叔跟在他的身後往前院去。

邵賢功走後,傅玉珠還是哭,不過哭聲越來越小。撲到邵華初的身上拍打著他,說著他的不是。

然後沒一陣的功夫,臉上的淚珠沒了,傅玉珠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冷冷的對著還跪坐在地的邵華初道;“你這次做的過火了。”她的表情冰冷,一點看不出剛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一切還不是為了我們,為了娘子。”邵華初從地上爬起,狗腿似的上前討好說道。

“娘子去傅家有什麽收獲嗎?”話鋒一轉,卻是問道了傅玉珠去傅家的事情。

“能有什麽收獲?”傅玉珠聲音大起來,白了邵華初一眼。

從新換上悲憤的表情,出了書房。小丫鬟在書房門外一直等著,看到她出來,緊忙上前焦急的問道。“少夫人你怎麽哭了,沒事吧!我看到老爺出去了。”小丫鬟嘴巴一直說個不停,傅玉珠耐心的聽著。

表情變化的非常快,等著小丫鬟說完。

“少夫人,老爺剛剛離去的時候吩咐陳管家,把城南鋪子的賬本送過來給你。”最後一句,婢女才說道重點。傅玉珠心裏滿意點頭,面上表情卻還帶著悲憤,似乎被氣的很嚴重。

傅玉珠直接回了後院,打發了丫鬟,自己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站在窗臺前,看著院子裏雕謝的花朵,嘴角勾勒出一個細致的微笑。

邵家,遲早都會在她的手中。那兩個老不死的還這麽年輕,她得想想辦法讓他們加速生命才是。

暖和的陽光照射在院子裏,翠綠的藤蔓發出透明的光芒。墻角下的花葉被風吹動,發出愉快的聲響。傅玉珠看了一陣風景,回到房間內找出一塊繡布,伸手柔和的觸摸著。

☆、零一六章晉安府迷路

玉珂走過人群洶湧的街道,站到一處較為偏僻巷子裏,把手中紙條撕碎丟在風中。

沈這臉走到宮燦晟的府邸,看著門口還在重兵把守。她的雙唇就緊緊抿在一起。

這次玉珂沒有翻墻,光明正大的走到晉安王府外,仰頭看著匯金幾個大字。

玉珂緩步往前走,意料之內被攔住了去路。只是沒想到的是,帶隊的是傅玉溟。

“哪裏來的小丫頭,趕快走。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其中一個守衛擺著手用長矛指著玉珂,讓她趕緊走。

玉珂清冷的眼神掃過他,看向了站在臺階上方,石獅中間的傅玉溟。傅玉溟的視線也停留在玉珂的身上,錯愕的看著她站在臺階下,風吹起披散在後的發絲,如同九天仙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他雙目陰沈,冷冷的盯著玉珂。看到玉珂一剎那間有差異,而過後的是無邊的諷刺及恨意。

被自己的妹妹給打敗了,而且還如此慘敗,說出去都丟人。但好在沒有人知道,這種丟臉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他沈著臉一步步走下臺階,根本不去想傅玉珂為什麽會在這裏,怎麽消失三年的人突然間出現了。

“這位小哥,勞煩您前去通報四殿下一聲,說傅玉珂來訪。”玉珂在傅玉溟陰沈怨懟盯著她下臺階的時候,轉過臉對著前面指著她的小哥說道。

那位小哥對上玉珂的笑容,和溫柔的嗓音,不知所措的移開橫在玉珂面前的長矛。

玉珂長得不是絕美,甚至不如手下的容貌,但是勝在氣質和有韻味。她只是往這裏一站,那股脫俗不凡,同世間所有女子不同的氣勢就顯現出來,讓人能不知不覺中迷戀。

這位小哥收起長矛,詢問的轉過視線看著副統領。玉珂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眼帶笑意,嘴角鄙視的笑著。

“傅玉珂!”傅玉溟咬牙切齒的喊道,滿心恨意,對於被一個女人打敗的事實。到現在他也不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那段時間統領換人,他正在競選期間,偏偏被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劍刺傷,他養傷一月餘才恢覆,回到崗位上,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

因此對傅玉珂的怨懟,成為了傅玉溟這三年來最大的心病。他派人找過她,卻連一絲消息也得不到。

如今突然間出現在這裏,她到底有著怎樣的勢力。傅玉溟不解了。

到底是什麽,能讓一個膽小懦弱的人在一夕間變得霸氣,強勢。傅玉溟看著玉珂,雙眸裏冒著疑問,他受傷期間。在府中養傷時把她所有的事情都給拿來研究,但是他卻找不到頭緒。

傅玉珂和之前府中的那個五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對!就是像變了一個人,但是他偏偏找不到一點證據,五妹一直在傅府內,幾乎沒怎麽出過府邸,也不認識什麽人。而且有人冒充她做什麽。她什麽都不是,在傅府只是一個庶女而已,讓傅玉溟萬分的想不通,誰會願意去冒充她,但是他又找不到她變化的緣由。

“您有事嗎?”玉珂挑眉問道,像是不認識面前之人。但是眼底的諷刺像是冰刀刺激著傅玉溟。

“你做了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敢回來。”傅玉溟臉色難看的諷刺道,對玉珂也沒好臉色。

玉珂奇怪的瞪了他一眼,對傅玉溟的話萬分鄙視,懶得在這人身上浪費時間。玉珂直接往臺階上走去。而剛剛的守衛因為看到副統領竟然和這個姑娘認識,就不在阻攔。

玉珂上了臺階,站在傅玉溟的面前,微微踮起腳尖,在傅玉溟耳邊輕聲說道。“我回來了,會把以前的恥辱加倍的奉還。”玉珂嘴角勾勒出一個邪笑,趁著傅玉溟楞神的時間,她上前把晉安王府的門敲響。

“你找誰?”敲門聲剛響,傅玉溟就從剛才那句話中回過神,神色覆雜的看著面前那個巧笑嫣然的女子。

而他還來不及上前把這個女人給攆走,盡自己的職責時,大門開了一條裂縫,一個小童露出腦袋輕聲問道。

“傅玉珂!”玉珂報上自己名號,大門就被一下子打開,小童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家奴裝。

“傅姑娘,殿下吩咐奴才等著您了,他說您來直接帶你去找他。”小童看到玉珂後,笑的不見眼,非常高興的說道,玉珂卻是一下子冷下臉來,冰冷的瞳孔放射。

宮燦晟早預料到自己回來,那麽遠生是在他的手中了。

“他什麽時候吩咐你的。”玉珂冰冷的視線掃過小童,讓小童打了一個冷顫。額頭直冒冷汗,殿下吩咐的時間可早了,昨天就吩咐了,但是等著一直沒等到人,他都以為不回來了,殿下卻非常自信,說一定會有人來的。他都特意隨時註意著門外的情況,就怕殿下說的姑娘來了進不來。

“殿下昨天清晨就吩咐了。”小童不解面前這姑娘為什麽冷著一張臉,像是要把他殺了一般,膽戰心驚的回答道。剛剛的嬉皮笑臉在這冷眼情況下,他不知不覺的收回。

“宮燦晟!”玉珂輕咬貝齒,惡狠狠的低聲咒罵一句。繞過小童就飛快的往府裏走去,小童緊忙把大門緩緩關上,留下一眾非常不解的守衛。

傅玉溟就在玉珂的身後不遠處,她那一聲咒罵他聽得非常的清楚。能對一個皇子說臟話,不尊敬。小童的話他也聽得清楚,四殿下早就等著她,那她是一直在木殿嗎?還是在四殿下的羽翼下,所以他找不到人。

傅玉溟在這裏胡思亂想,玉珂直接往宮燦晟書房奔去,前次的翻墻讓她記住了晉安王府的大體格局。

而宮燦晟既然說了找她的情況,肯定就是在書房內。但是讓玉珂失望的是,她到書房尋找並沒有找到人。

關了門,小童飛快的追前面的人,但是卻並沒有把人給追到。急的他一直跟著前面跑,殿下不在書房內呀!姑娘怎麽忘書房的路跑去,而且他一直在府中長大的,怎麽沒見到這個姑娘到過府上,而且她對這裏怎麽這麽熟。小童淚奔了,加快腳步追前面的步伐。

等他跑到書房的時候,喘著粗氣,一句話說不出來。雙手插著腰停頓了幾秒鐘,才急促的說道。“傅姑娘,殿下不書房,他在後院。”小童分幾段才把口中的話說完,他說完後仰起頭看著前面臉不紅氣不喘的人,萬分佩服。這會不會是殿下的心上人,這麽厲害的樣子。

“帶我去後院!”玉珂瞥了小童一眼,直接把他提起來,就往後面奔去。

“錯了,錯了姑娘,是走這邊。”小童被玉珂提起前面領袖,加快步子往前走,他看到方向錯了趕忙指認。而心裏無比淚奔,這麽強悍的女子,真的會是殿下看上的人嗎?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殿下不會喜歡這麽彪悍的女子,喜歡的肯定是小巧玲瓏,淑女的小姐。

“姑娘,走東邊!”小童諾諾的說道,看著玉珂的表情帶上了呆萌。

玉珂扭頭換個方向走,被小童拖住身體。“姑娘,這裏才是東邊。”小童深呼一口氣,這個姑娘方向感這麽差嗎?剛剛明明說了南邊她走西邊,說了東邊她走南邊。

玉珂冷冷瞥了他一眼,順著他指的路往前走,沒幾步就到了後院。

“是這裏嗎?”玉珂冷著臉問道,就差暴走了。她是因為擔憂遠生,所以焦急了嗎?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方向感竟然如此之大。陌生的地方,只要焦急就辨不清方向。

“是,姑娘。”小童回答後,玉珂入了內院,而小童到了後院門口卻是止步退了下去。

玉珂入了內院,卻安靜了下來,看著周邊的環境,沒了剛才一瞬間知道遠生真的在宮燦晟手中的激動。

“你是什麽人,跑到這裏做什麽。”玉珂才跨了幾步,從後方傳來嬌滴滴的質問聲。玉珂回過頭看去,對面的是一位女子,一身大紅色的曲裾,拖地的裙擺。

容貌俊麗,肌膚如脂,她站在幾步外,看著玉珂表情不爽。微微蹙起眉頭,長發用一根碧綠色珠帶挽起。

明眸皓齒,清秀絕倫。

玉珂瞅了她一眼,在看看幾乎無一人的晉安王府,宮燦晟是在耍她吧!不然怎會不出來。

“你又是誰?”玉珂冷冷的瞥著對面的女子,沈靜的問道。

“我找宮燦晟,他到底在不在。”玉珂沒等女子回答就飛快的問道,她其實也不需要女子回答,只是列行的問候而已。玉珂問完後,女子微微錯愕,這人不是府中的人嗎?

她還以為這是府中那個的丫鬟,竟然膽子大到跑到後院殿下的住處來。

“你和殿下什麽關系,竟然敢直呼殿下名諱。”女子大聲質問,看玉珂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玉珂,你來了。”正在這時,院子內屋子門突然間被打開,宮燦晟伸著懶腰,目光迷茫的看著院子內。看到玉珂的一剎那間,伸長的手頓住,高興的喊道。

☆、出錯說明

娘娘前天沒網了,請基友上傳的。但是由於順序問題,所以零一一章和零一三章順序反的。各位親先看零一三在看零一二,零一一。昨天請編兒幫忙把標題改了,內容由於娘娘這裏沒網,就沒改過來。等明天差不多就可改過來了。

☆、零一七章宮燦晟告白

“遠生在你手上!“玉珂看到宮燦晟,開口第一句話直突重點,表情冷淡的問道。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宮燦晟嘴角的笑容凝固,把視線移到玉珂對面的女子身上,眼底陰沈一閃而過。

“殿下!”女子看到宮燦晟視線移到她的身上,高興的揚起笑臉,嬌滴滴的喊道。玉珂頓時吞了吞口水,有想吐的想法,她不是看不起這種小鳥依人的女子,只是做出這種動作和表情,讓她這個女漢子汗顏吶!

厭惡的表情一閃而過,宮燦晟從屋檐下走到院子邊。對著女子蹙起眉頭,冷聲說道;“誰允許你來這裏的,還不快滾。”

說完後轉過身對著玉珂就和藹和親的說道“我等你很久了,怎麽才來。”

那表情叫一個轉變快,像是前一刻還烏雲萬裏,下一刻就晴空滿天。

女子剛剛堆滿的笑容被宮燦晟這一句話打破,張開嘴想說她是誰,為什麽可以進來。卻想到殿下的脾氣,退縮了,慢慢的走出院子,一步三回頭。前幾天被殿下丟出去的美人可比她還受寵,娘家有權勢,都被殿下這麽扔了。走之前,她冷冷的視線瞥過院子內的女子,她要記住這個人的樣貌,今天所受的欺辱都是因為她。女子狠狠的揪住下身的裙擺,走出了院子。

“遠生在你手中。”玉珂清冷的問道,對宮燦晟的轉移話題視若無睹。

“你就是因為他才來見我嗎?若是沒有他,你就不會找下我嗎?”宮燦晟臉色沈下來,期盼的問道。

回答他的是玉珂清冷毫無變化的表情,他抿著雙唇自嘲的笑了一聲。他就那麽不入她眼嗎?

“遠生在你手中。”玉珂重覆這句話,冰冷的問道。

“是在我手中,不過他現在應該已經入了亂葬崗了。”宮燦晟擡起頭,輕輕審視著面前變化諸多,但就是脾氣沒變的女子,心裏一陣嘆息。

玉珂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不解的看著宮燦晟。遠生同他並沒有焦急,他為什麽會抓了遠生,這時候還說這種氣話。讓玉珂百思不得其解,也就順便問了出來。“遠生同你有仇?”

“無仇!”

“那你為何要抓他。”

“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嗎?傅玉珂。三年前我就和你說過。我心悅你,讓你等我。”宮燦晟咬著牙,再次表白。他說的不像是在對女子表白,而是對方欠他幾千萬的模樣。

“所以對於在你身邊的男人,我會嫉妒。他這點得罪我了。”宮燦晟冷聲說道,他的心思已經表現的這麽明白了,她難道還是像三年前一樣,什麽都不回覆他。

“你喜歡我什麽。”玉珂對宮燦晟的表白,心跳微微加快,不是沒有人對著她說過喜歡。但是她每次都是走過。因為不懂得喜歡的含義,是如同最好的姐妹一般嗎?因為喜歡的人,死在了任務中。

她想,她不單單是感情淡薄,也是對感情的退卻。她不想去嘗試。因為不想面對不理智的自己,也不想有不理智的時候。

宮燦晟因為玉珂的話沈默了,是呀,喜歡她什麽。他也不知道,只是那雙強悍的眼睛,第一次以一種好奇的身份註入了他的心底,讓他越來越好奇。然後不知什麽時候起,竟然成為了喜歡。

他腦海中回憶著,他因為無聊跑到傅府的後院墻上坐著,看到了那麽富有戲劇性的一幕。她強勢的打到了欺負她的人,站在院子裏,那一雙眼睛。像是天上星辰般灼人,讓他瞇起了眼睛。

竟然好心的下去幫助了她,後面的幾次相遇,他看到她清冷的性子,不符合年齡的沈穩。到底是什麽才會讓一個人一夜之間變化如此之大。他不清楚。

派人去查傅家伍小姐的一生,得到的是和以往直接不同的一面,膽小,懦弱好欺。

甚至連府中一個下人都可以隨意欺辱,被傅玉珠帶出去幾次,每次都是哭著回來。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在一夕之間,擁有深不可測的伸手,還有一顆強大的心,絕對不同的性格。

因為好奇,所以他去接觸了,卻陷入了她布置的特別裏。他喜歡她什麽,他也不清楚,她不溫柔,不嫻熟,甚至不懂得何為女子該做的事情。可是,就是因為她的特別,所以他控制不住本心的喜歡上了。

他們相處的時間及次數並不多,但是怎麽辦,有的人,只要一眼。就會存在心底一輩子,以往他不相信愛情,不相信一見鐘情,但是遇到她,他覺著他深信不疑。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上你,只知道你這輩子就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宮燦晟沈思了幾秒鐘,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他霸道的宣誓,嘴角的自信如此璀璨,讓玉珂呆楞的看著。

是有人跟她表白過,但是從未有一個人這麽執著的宣誓著,說著她一定就是他的人。

前輩子,因為是特種兵,要完成各種上級分派的任務,從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活著全身而退。所以她不敢去談戀愛,甚至連人都不敢去喜歡。因為清楚的知道,她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了國家,奉獻給了黨。

她懷著滿腔的熱血,不求自己能夠有權有勢,只是希望能盡自己的一份力,為國家出力。

她自己逼迫自己剝奪了自己愛人的權利,把自己的性格塑造得生冷,讓人不喜。卻從未想過,她不是死在任務中,不是死在報國的路上,而是死在了奸詐小人手中,死在了姐妹和上級的手中。

是因為這種死法讓她不甘心,所以她重活一世,在這個地方獲得了生命。沒有體會到的,在這裏能體會到嗎?玉斐讓她感受到了親情,她有一個可以為她放棄生命的弟弟,也有一群效忠她,忠誠她的手下。

她應該滿足不是,能在這天地間站下一席之地。她不求稱霸天下,成為天下霸主,她只求活得瀟瀟灑灑,任何人不能命令她,任何人不得欺辱她。

腦海中傅玉珂的一生在她腦子裏回放,哪樣一個善良的人,都不能得到回報。得到的只是懦弱的讓別人欺淩,所以,她其實也是接受了傅玉珂的思想,接受了她的恥辱。所以想要強大,拼命的強大起來,讓天下間無人敢欺,保護自己愛的人不受傷害。

“你把遠生換回來,我先走了。”生平第一次,玉珂落荒而逃,她對宮燦晟的突然間表白和宣誓不知所措。

玉珂匆忙的說完這句話後,往院子外跑去,腳步淩亂,失去了以往的穩重。

宮燦晟好不容易表白了,哪裏容她這麽容易就跑了。所以宮燦晟一把拉住玉珂的手臂,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懷抱裏。抿著雙唇,誠懇的問道。“玉珂,你看到我的心了嗎?”

宮燦晟拉起玉珂的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心口,表情變得嚴肅認真,輕聲的問道。

“我喜歡你,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妻子,陪我一輩子。”宮燦晟再次說道,玉珂呆楞的毫無反應。

她臉色微微紅,心跳加速,自己能夠感受得到。心裏卻是困惑的,這就是喜歡嗎?他對她的喜歡到底是怎麽樣的感情呢?玉珂冷靜的思考著。不回答宮燦晟的話,兩人抱在一起,一個懵懂,一個真摯。

宮燦晟低下頭,輕輕在玉珂額頭上落下一吻,就是這一吻讓玉珂一下子反應過來,跳出宮燦晟的懷抱裏。

“宮燦晟,您是不是在耍我。”玉珂清冷的問道,她今天的表現太差勁了,平時冷靜果斷的她去哪裏了。

“玉珂你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宮燦晟抽搐著嘴角,糾結起來,他第一次表白,竟然讓人不相信。

“宮燦晟,下次我們在說這個話題,你先把遠生放出來好不好。”玉珂無奈的開口,在木殿,宮燦晟差不多算是她最熟悉的一個人了。她沒遇到幾個幫助自己的人,宮燦晟作為一國皇子,卻是第一個。

他說的是做他的妻子,而不是妃子。是真心吧!玉珂想著,腳步虛浮的離開了晉安王府。

“殿下,你就這樣把傅姑娘放走了。”宮燦晟瞇著眼睛,背著雙手站在院子裏久久不動彈。他的思緒還停留在玉珂慌張走的時候,嘴角勾勒出一個幸福的笑容,她對他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南宮民不知從哪裏突然間冒出來,站在宮燦晟的身後,也隨著他的視線眺望著遠方,好奇的問道。

宮燦晟收回視線,瞥了這個笑著的人一眼。“你沒事可做了嗎?”沈這臉問道。

“殿下,你分派的事情可都是做完了,那個遠生你準備怎麽辦。”南宮民好奇的問道,他可是好奇好幾天了。從殿下吩咐說把遠生給殺了,後面又改口說抓起來的時候,他就非常的好奇。

殿下的心思可真是難懂,看上這麽一個黃毛丫頭,要容貌沒容貌,身材還過得去,值得殿下去付出嗎?

“把他放了。”宮燦晟往屋子內走去,邊走邊吩咐道。

“不是吧!殿下,這才是咱們費心費力抓來的,還損傷了一位兄弟呢?”南宮民非常不滿的說道。他們十幾個兄弟圍攻,竟然都死了一個,這個遠生的武術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個傅玉珂身邊竟然能有這等人物,她又豈會是泛泛之輩。不愧是殿下看上的女人,剛剛還覺著那黃毛丫頭配不上殿下的人,馬上心裏想法就改觀了。

☆、零一八章遇傅家小姐

出了晉安王府,玉珂扶著粗壯的梧桐樹,深呼吸。

眼神略帶茫然,曲裾裙擺及地,拖著泥土。她抽著一只手捂著心口,感受著加快的心跳。

她於他而言,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

隨後一拍腦門,露出懊悔的表情。她把遠生給又丟下了,宮燦晟會送回來吧!

希望遠生沒事,玉珂踏出步子,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的時候,玉斐和言瑰已經回來,玉珂看著兩人微微錯愕。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到午間了。

“考的如何?”玉珂揚起笑臉問預防和言瑰。

“考的很好。”玉斐也揚起大大笑臉,高興的道。言瑰悶悶不樂的說著不好,玉珂笑容緩了緩。

伸手摸了摸言瑰的後腦,平靜的問道。“怎麽會覺著沒考好呢?”

“我不想入仕途。”言瑰仰起頭,平靜的瞪著玉珂。

所以,他沒有好好做題,但是出了考場他就有些後悔。覺著自己的行為非常的莽撞,他的確是考慮不周。不喜為官,但是他應該好好的考,他不會比傅玉斐差。

玉珂的聲音頓了頓,才認真的看著言瑰道;“還有下午和兩天的考試,您若是想證明自己,就好好考。若是不想,您不去考,姐姐也不會說你不是。”

玉珂勉強的安慰著,言瑰這段時間處於叛逆期,脾氣倔的像頭牛,她只能安慰,不能管制。

吃過飯把玉斐和言瑰送入考場,玉珂遇到了顧謹安。他前來審批今年考生試卷。因為顧謹安的所作所為,和平時為人處事,木殿皇帝相信他不會做徇私妄弊這種事情。

但是近三萬試卷,要他一個人批閱是不可能的,因此分派了朝中文職布的人一起加入。一百多人,但是要批閱這麽多試卷。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就算如此,顧謹安看到玉珂的一剎那間,雙目微蹙。顯得很高興。他只是答應了陛下前來幫忙的,然只是幫忙而已。所以他把手中事情交給一旁的孫之曦,迎上了玉珂。

玉珂對著孫之曦笑了笑,跟在顧謹安身後。出了會考院子,站在外面 清冷的街道上。

“玉珂,你送愛弟入場嗎?”顧謹安小心的看著玉珂,雙眸濯濯。

“是呀!沒想到遇到謹安兄。”玉珂也輕笑著回答,兩人站在外面說了幾句話。顧謹安就需要回去審閱考卷,玉珂目送著他離去。才緩步向客棧的方向走,搖頭失笑。顧謹安對她的熱情,像是見到了知己。

可她哪能擔當他的知己呢?自己對詩詞歌賦,簡直是不通。對文采及他所講的各大家文化,也是一問三不知的那種。所以面對顧謹安的熱情,玉珂微微無奈。

融入熱鬧的街市。融入繁華的背景,玉珂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仰著頭,挺著胸。

腦海中響起爺爺的話;“爺爺不求蟬兒多偉大,但是定要頂天立地,無愧於心,無愧於世間。”

若是爺爺知道,她現在手中沾滿了鮮血。不知會做何感想。爺爺一身輝煌,上過戰場,殺過敵人,他卻是不允許自己步他後塵的。他說那不適合她一個女孩子,因此從小,她學的是如何做一被嬌寵的小公主。

但是事與願違。她終究是步上了爺爺的後塵,還落得如此下場。

與周邊古人擦肩而過,感受著他們的氣息,語言,文化。玉珂感受到。自己如今是錯在不知多少年的異時空裏,再也回不去了。

“傅玉珂!”一聲囂張的聲音拉回玉珂的思緒,玉珂隨著聲音來源看去。

剛剛還平淡如水的面容,頓時拉扯出一個彎月似的笑容。她和傅家人真是緣分呀!走哪都能碰上。

“還真是你,我以為你躲著不敢出來了呢?”對方確認面前的人是傅玉珂以後,張狂的諷刺著。

玉珂溫柔的看著她,表情認真嚴肅,不發表任何意見。

和她年紀相同的傅玉荼,也應及笄了吧!梳著姑娘發髻,站在人群中。身邊隨著的是傅玉珠,傅玉珠已為人婦,烏黑亮麗的頭發全部挽起,固定在腦袋上,插著兩只搖晃著的金簪子。

她也錯愕的盯著玉珂,眼底深深恨意。那天在大街上匆忙的一瞥,她還以為認錯人,沒想到真的是她。

“三妹!”傅玉珠拉扯住傅玉荼的囂張惡女形象,傅玉荼瞥了自家姐姐一眼,看到大街上的人群都停了下來。觀熱鬧的看著她們,她瞬間柔和下來,大姐說了,不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溫柔嫻淑的形象。不然讓未婚夫知道,是會損害形象的,想起自己剛剛的囂張。

傅玉荼狠狠的瞪了前面小賤人一眼,都是因為她,才害得她形象有損。

“我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傅玉珠拉著傅玉荼的手,步伐前行。走到玉珂前面兩步距離,嘴角甜甜的笑著,眼底卻全是陰霾。

“我有什麽不敢回來的,大哥沒轉告你們嗎?我回來就是你們的忌日。”玉珂也笑著,以周圍人群聽不到,她們三人卻能聽得清晰的聲音回道。

“傅玉珂,你個賤人。”傅玉荼被玉珂的話激得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伸手就往玉珂臉上扇來。

被玉珂一把拉住,陰冷的目光掃過傅玉荼的臉上。“打人可不是這麽一個打法。”玉珂說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兩巴掌扇了下去。

傅玉荼一張嬌俏的俊臉上,瞬間紅腫起來。玉珂擡起打巴掌的那只手,對著手掌呼了幾口氣,自言自語道。“還打疼了。”

嘴角帶著放肆的笑容,目光濯濯瞪著傅玉珠。這個女人從來都註重門面,所以在外面,連陰她的時候都笑著一張臉,讓她自己跳入她的陷阱裏。

就是這個女人,人前笑著陷害她,人後惡毒欺辱她。傅玉珂心底訕笑,是因為原身的懦弱,所以給了她們欺負的理由嗎?每次把她往死裏整,從未考慮過她是她們同父的胞妹。

玉珂輕笑,嘴角諷刺加重。在傅家,想要體會到親情的感覺估計很難吧!沒有感情的人可以活在世間上,但是豬狗不如,行屍走肉的活著,有什麽意思呢?她這是為她們考慮。

相信地府也很高興接納這樣一群人,好好調教。

傅玉荼捂著紅腫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傅玉珂。冷聲吼道;“你敢打我。”

疼的眼淚會順著掉落下來,玉珂聽到傅玉荼的話微微一笑。“我為什麽不敢!”

傅玉荼發了瘋似的沖上去扯著玉珂,女人的抓,扯拉都用上。卻連玉珂衣角也沒碰到,傅玉荼整不到玉珂,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哭起來,傅玉珠一只手捂著額頭,恨恨的看著這一幕。

“玉荼,起來。”她彎下腰拉著傅玉荼,在傅玉荼耳邊冷聲吩咐道。傅玉荼哭的帶勁,那裏理會她。

“傅玉荼,你是想不顧形象,孤獨一生嗎?”傅玉珠下了狠,掐著傅玉荼的肉扭了一圈,傅玉荼疼的眼淚都出來,但好算是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

拉起傅玉荼,傅玉珠對著玉珂緩緩施了一禮。“舍妹頑皮,還望五妹妹見諒。但怎麽說她也是你三姐,你不該如此背恩棄義。”傅玉珠的聲音很大,傳到圍觀的百姓裏。

玉珂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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